“阿源——”只是亲得缓了些,他都等不及,软声叫着身上的人,“我痒了……”他有些几分难耐。
“晚些再弄你。”夏源克制道,一只手摸进叶臻小裤里,掐揉着那肥嘟嘟的肉户,轻拧慢压,两根手指又插进中央的小口里来回抽送,摸得满手都是湿淋淋的淫水。
叶臻压制不住骚叫,埋头抵在他胸前,屁股一颤一抖,被男人用指头奸到高潮。
“看你的字。”夏源用指尖描摹那陈旧的墨迹,叶臻按住他的手,“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写得很好。”他浅笑道。
叶臻不高兴了,挤到他身前,用身子挡住那桌面,不许他再看。夏源没阻止,上前半步把人圈在腿间,低头吻他。房门半开着,两人也毫无顾忌地亲嘴,叶臻是习惯了,但夏源此刻却是故意的。
狭窄的巷子藏匿不了人,几人来回搜了两遍,打头的那人突然觉得头上一阵劲风,哎哟一声被踢翻在地。
“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夏源冷声道。
“你好大的胆子!你……”那官差本就没理由抓这人,无非是拿人钱财,随便找个理由把这人关上几天罢了。但没成想,夏源不大好对付。
夏源吸吮着两只奶子,一边吃一边肏,一直干到后半夜,叶臻两只奶子被他吃得空空的,乳头又红又肿,前后两处骚穴含着大量暖热的精液,肚子都射大了。
到最后,他夹着被肏肿的逼,后穴还插着男人的鸡巴,浑身带着乳香睡了过去的。
因为撕坏了他的内衫,夏源第二天便去绸庄给他做了几件新的。他刚离开店铺,就察觉身后有人尾随。夏源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在小路上七拐八拐。
他热得出了层薄汗,内衫紧紧贴在身上。男人提着鸡巴狠肏他的肉逼小穴,沉闷的撞击声隔着被褥听得不是很真切,但他能感觉软烂的骚肉是如何饥渴地吞吃着鸡巴,还在不停往外流水。
“嗯啊——你慢点……阿源……嗯啊啊——”他叫声又娇又骚,乳尖处的衣物被逐渐浸湿,胸前传来阵阵乳香。男人不用揉他,光是把鸡巴插进去,他两只骚奶子都会爽到泌乳。
夏源拉开他胸前的衣物,隔着薄薄的内衫吸吮那两颗硬成小石子似的奶头,更多乳汁流了出来,裹着胸脯的肚兜晕开巴掌大的两片湿痕。
夏源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你若是不想待在这里,那我们就回去。”他这话的意思是全凭叶臻的心意,他不愿,旁人便不能逼迫他。
叶臻看着叶府那朱红色的大门,仿佛是只吃人的野兽张开的血盆大口,看着人莫名瘆得慌,他勾住夏源的手,触及对方暖热的掌心,心里这才好受一些。
两人最终还是留下了,叶夫人让下人带他们去叶臻以前的卧室。房间里许久没住人,但还是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唔嗯……”他要还这么撩拨他,才是真的要睡不着了,叶臻被亲得舒服极了。他家相公才是吃人的妖精,自己这点能耐在他面前哪里够看。夏源抓着他的手,往胯下放,手指碰上根又热又坚的鸡巴,上面的肉筋还一下下跳动着,烫得他想往回缩。
男人按住他的手腕不许他动,鸡巴直接贴着他的掌心耸动,龟头分泌的滑液黏在他指间,湿润滑溜。
“唔……别插了——”叶臻脸颊通红,声音已经有些喘了。
“我不想脱衣服……”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害怕。”他把被子往上扯了扯,把自己裹紧些。
“睡觉也不脱了?”夏源问。
“……不脱。”叶臻摇头,他认怂,说着脚又往被窝里缩了缩,身子尽量离床沿远远的,就好像这床上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叶臻险些叫出声,幸好夏源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他扭身抵进男人怀里,怕得要死。
夏源关上窗户,把人往床上抱,“是你自己要看的。”他摸了摸叶臻的后脑,有时候他自觉恶劣的很,喜欢这人时刻依赖自己。但总归是把人吓着了,要好好哄一会儿才行。
“呜——”叶臻听他还这么说,在他肩膀上轻轻打了一下,夏源握住他的手在嘴边亲。
这叶府莫不是个鬼宅吧,那老太爷就是个吃人的大妖精。叶臻将这话说给夏源听,男人凑在他耳边低笑,“我看你才是个吃人的妖精。”
叶臻听懂他话里带颜色的调笑,忍不住脸红了些,“我又不吃别人。”他嘀咕了一句。
“你想看看外面吗?”夏源指了指窗户。他现在才发现,自家相公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点,叶臻本来有些怕的,可一想到有他在,又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那个老太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叶臻看着那尊写着叶先之的灵牌有些发毛,这牌位很有些年头了,说明那人应该早就死了才对。
“大概不算是人了。”夏源道。
“阿源,你发现没有,这些人死得都很早。”有些年轻的二十岁便死了,最久的也没有活过五十的。叶先之是死在了四十六岁,但那小院里躺着的老人,看着六十四都不止了。
“说了不怕的。”叶臻被戳破有些气,男人抵着他亲了一会儿才把人哄好。
两人又来到叶府祠堂,上次只是匆匆撇了几眼,并未久待,这次不知道夏源是想做什么,开始仔细检查起那些牌位,最终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块成色很新的小牌。
叶臻凑近一看,顿时愣住,因为那牌位上刻着的是他的名字。夏源见他没有说话,还以为真把人吓着了,“蓁蓁,你说了不怕的。”他伸手将人拥进怀里,低头亲他的额角。
“两位留步。”道士叫住了他们,他看了一会儿,才对夏源道,“小兄弟,你可知道自己身边的究竟是什么人?”
夏源对上他的目光,突然笑了一声,他低头看了看叶臻,“自然是心上人。”
合谷点头,“如此,那这叶府两位更是不便久留了。”他躬了躬身,扬长而去。
“白发的那个少年?”光头老道摆头,“他似人似妖,非人非妖,即便怀了身孕,也是假胎,不过是股聚形的灵气。你最好别做他想。”
“他是不是叶臻?”老太爷问。
老道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是也不是,肉身早已重塑,或许已经不算是从前的那个人了。”
“那人是什么来路?”他喝下一碗漆黑的药汤,那药味光是闻着都觉得苦涩,他咕咚咕咚灌下去一大碗,“他的确有几分本事。”
老太爷放下瓷碗,“你想个办法把他支走,或者——”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一碗药汤灌下去,他已经不怎么咳嗽了,“你知道怎么做,另外,再帮我把那合谷老道请来。”
不管叶臻去哪里,只要他离开叶府,都会有人偷偷跟随,好几次被夏源发现,那些人干脆也不隐蔽了,光明正大地跟着,问起来只是说要确保两人的安全。
之后叶夫人特地绕过夏源来找他,叶臻一时失口说自己怀孕了,身子不舒服,不便去见老太爷。她神情惊诧,但并没有多问。
“他真是这么说的?”老人靠在床上,说话的声音像是嗓子眼里卡了浓痰,不上不下,听得人浑身难受。
“是,他亲口说的。”叶夫人点头。
她哭得极为动容,周围的仆从叶跟着垂下头,管家老人不忍地搀着她的手臂,“老奴已经将少爷带回来了,夫人也要保重身体才是。”
叶臻见她哭,心里怪怪的,也说不上是难受,但换做是谁,即便只是个陌生人对着你伤心落泪,心里总会有些波澜。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叶夫人抬手拭泪,犹豫了一下,似乎想把人拉到跟前仔细瞧一瞧,叶臻闪身躲开,让她抓了个空,她也没再有动作。
夏源走过去,撩开帘子,俯身不知道跟他说了些什么。可能是哄着人又躺回去了。叶夫人看着他欲言又止。
“夫人应当是已经知道了吧。”他面不改色地道。
叶夫人嘴唇动了动,似乎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神情有几分怪异的紧张,“……我先回避一下。”
“您要是像我这样,一天抓个几十上百份的药,一连三年,也能算是半个大夫了。”伙计笑嘻嘻道。
“那你说说,这方子有什么奇特之处。”
伙计摇摇头,“说不上来,只是跟我见过的大多数药方不同,你看这——”他正要发表一番高见,掌柜的出来呵了一声,“还偷懒!”
“其实我觉得这府上的人都怪怪的。”叶臻道,他倒是有某种异常敏锐的直觉。
管家来到城中一处药铺,将药方递过去,吩咐道,“按着这方子抓药。”
“还是半月的量吗?”伙计显然跟他很熟悉了,他看了看老人递来的药方,“这次换了新的大夫?”
“略知一二。”夏源微微点头,“夫人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替老太爷开个方子。”
叶夫人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反而看了看叶臻,片刻后才道,“那就有劳恩公了。”
夏源沉思了片刻,提笔流畅地写下一张药方,叶夫人转手交给老管家,她使了个眼色,老管家接过,高声道这就去抓药。
那是个枯木般的老人,倚靠在屏风床上,身前的小桌燃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香料,但他一双眼睛却极为凌厉发亮,死死盯着走进来的叶臻。紧闭的嘴角动了动,像是在吃着什么,又像是在回味。
“咳咳……乖孙儿,到爷爷这边来。”他从床褥里伸出一条细长的胳膊,蜡黄的皮肤上有几处暗色的瘢痕。
叶臻后退了半步,夏源从头到尾都牵着他的手,这时微微侧过身子,挡住了老太爷的视线。
08
第二天,叶管家早早就备了马车来接人,一路上他总跟叶臻说些他过去的事情,试图勾起他的回忆,可不管说什么叶臻都一副完全没印象的样子,也不想跟他多说话,对他颇有提防,只肯腻在那青年怀里。
两人举止过分亲昵,那姓夏的青年待叶臻更是处处用心仔细,毫不避讳外人在场,老管家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吃惊。
之后即便打照面,叶夫人也从不提及那天的事,明眼人都看得出他跟叶臻关系不同寻常,她作为母亲,竟然没有半点异议,放任自己的儿子跟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同吃同寝。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他们发现整个叶府的气氛都极为压抑,昏沉沉一团死气,主人家除了叶夫人,便只有他们口中还未曾见过面的老太爷。家里的男丁似乎都是早死,祭堂供奉着密密麻麻的牌位。
这天,两人被叶夫人带着去见了他们口中的老太爷,他独自住在一处偏远的小院里。刚一进去,便能闻到浓重的药味,其中参杂着一股说不出的腥气。
“唔……”叶臻被吻得晕乎乎的,身子发软,男人的一手撑着桌面一手将他往后压,他气喘着仰倒在书桌上,两脚悬空分在男人大腿两侧,雪白的长发散在桌子上,有几缕悬空坠下去。
男人掌心垫在他脑后,勾着他的软舌在嘴里又吸又绞,叶臻耸起身子来抱他,嘴里嗯啊的哼着。
夏源吻着怀里软成一摊的小骚兔,余光扫过卧房半开的门,一闪而过半片翠绿的裙摆,方才那里站着的人已经匆匆离开。
屋子里一些挂画,屏风等被白布罩着,虽然知道是防尘之用,但看着还是有些古怪。
“你在看什么?”叶臻见夏源在书桌前驻足,一手撩起白布,低头凝视,他走过去一瞧,桌子上是几张泛黄的宣纸,上面写着字,千字文的前几行。应该是随笔写下的。
字体横长竖短,落笔灵动。
“我们……我们接到报案,你现在跟我们回衙门一趟。”官差瞪视着他。
“抓人也该有个罪名吧?”夏源上下打量他们几人。
“人呢?”一人问。
“跟丢了?”
那官差一拧眉头,粗声粗气呵道,“不会,那小子能隐身不成?肯定还在这附近。搜!”
“这次量好多。”他捏了捏奶子,叶臻叫了一声,只觉得喷涌的乳汁流到了胸口和脖子上,乳香越来越浓烈。
男人用舌头一寸寸舔干净他颈侧和胸脯上的乳汁,拢着乳房的手却一刻不停地按揉刺激他分泌更多,然后再重复舔干净。
“啊……别这样……”叶臻臊得不行,实在受不了,便自己扯散了系带,拉开肚兜,捧出两只丰盈的乳房送到男人嘴边。
“还没插进去呢。”夏源松开他的裤腰往下褪,“让相公插进去好不好。”他诱哄着,手指已经摸进那股缝里按压。
叶臻吸着气,胸脯急促地起伏,裤子只褪到大腿中间,那根粗硬的鸡巴便抵了上来,在两处小穴间来回移动,他抓着夏源胸前的衣物,不知道会被插那哪处穴。
哪处先开苞都无所谓,毕竟男人不会只要一次。
“不脱怎么做。”夏源咬着他的唇,把人亲得晕乎乎的,叶臻还是被美色迷了眼,抬着下巴跟他接吻,但还记得要捂好自己的领口。
“睡觉吧,哪有这时候了还……唔……”叶臻没什么力气地推了他两下。
“不是被吓着了吗?睡得着?”夏源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颈侧,痒得厉害,又不能抓,只有男人暖热的嘴唇贴上来吻一吻,他才会好受些。
“你别怕了,我在呢。”他安抚道,手却开始往叶臻身下摸,“我们做点不会让你怕的事,好不好?”
叶臻愣了一下,一时间心情很复杂,相公这么厉害的嘛,看了那种东西还能硬,当夏源开始解他的衣服时,叶臻努力抵制美色诱惑,按住他的手。
“怎么了?”夏源抵在他颈侧来回亲。
夏源搂着他倚在靠窗的屏风床上,窗户下有个小钩,窗条卡在这里,能支起一道窄缝。叶臻透过那条缝往外看,就见到院子里几行人影轻飘飘地走动着,看他们的衣着,正是叶府的仆从。
白日里看着,只觉得个个呆板得很,死气沉沉,这时候里再一看,全然不像是活物。一张张脸惨白无比,五官像是拙劣画师的潦草之作。
他们行走的时候,两条腿晃晃悠悠的,站不稳似的,仔细看,那腿根本就是纸糊的,是被几根竹条撑开的纸皮。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觉得这件事只能去找叶夫人问个清楚。
“还有那个道士,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夏源道。
夜里凉,回去的路上他解了衣衫罩在叶臻身上,拉着人往卧房走,两人刚脱了外衣想去床上躺下,就听见外头传来一些声音,隐约还能看见一些微弱的火光,被吹着晃来晃去,像是燃在半空中。
老管家见怪不怪,低声跟夫人耳语了几句,妇人神情惊讶,又激动又伤心,夏源见她从头到尾的反应都有种说不出的古怪,不免多瞧了两眼。
“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叶臻突然不愿随她进府。
“……做娘亲的哪能错认自己的亲生骨肉……你——”叶夫人说着哽咽起来,又开始流泪。叶臻有些无措地看着夏源。
“所以……我才是鬼?”叶臻艰涩地开口,他倒不是有多难以接受,只是一时间不知道是当妖好,还是当鬼好。
“别瞎说。”夏源拍了拍他的屁股。
这祠堂里有牌位的,从“叶臻”往上,能找到他的父亲、几位叔伯,还有祖父叶先之的牌位,更久远的就不必说了。
……
“你怕鬼吗?”夏源突然道。夜里不睡觉,问他这个干什么?要给他讲故事吗?
叶臻本想说怕的,但一想到自己大小也算是个妖,于是往人怀里靠了靠,然后坚定地摇头。夏源看着他笑,“你要是怕了,就像这样躲在我怀里,我抱着你。”
“张氏亲手埋了她儿的尸骨。但也是你亲口告诉我,他魂魄未散。到底还是不是叶臻,我自然有办法知道。”老太爷情绪有些激动,大声咳嗽着。
“你活到现在,气数已尽,即便再有叶家的血脉补足,也无力回天了。”老道长叹一声,“何必再造杀孽。“
合谷离开叶府,看到那白发少年拉着一个青年从外面走进来,两人举止亲昵自然,他驻足审视了许久。叶臻撇见这个奇怪的道士,拉着夏源想要绕过去。
叶府的仆从,长相不同,男女老少都有,但清一色一副死气沉沉的脸,多看几眼都觉得某名的难受。
这天,叶府来了个光头老道,胡子一大把,蓄到胸前,他进府后径直朝着老太爷住着的小院走去,半路在回廊上撞见了叶臻,意外地多瞧了几眼。
“你看到他了吧。”老人呼哧呼哧地坐起身,透过那层皮甚至能听见骨头摩擦的嘎吱声,让人牙根发寒。
“你去请个大夫来,给他瞧瞧,要是真怀孕了,一定要仔细照看着。”他眼底迸发出一丝激动的亮光,让人看着有些心惊。
叶夫人蹙眉后退了一步,“那姓夏的小子懂医术,叶臻肚子里有了也肯定是他的种。我问他就知道了。”
“好……好……”老人迟缓地点头。他一动,脖子上皮皱皱地拉扯着,也跟着移动,像是没和肉贴在一起,只套了一层皮似的。
夏源看着她走远,转身坐回床边,“好了,出来吧。”叶臻笑了一声,撩开帘子扑进他怀里,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
“她也很奇怪。”叶臻道。
夏源摸了摸他的发顶,没有说话。
伙计连忙止住话,低头只管抓药,飞快地打包好递给老管家,“您收好,下次还来啊。”
自那之后,叶老太爷每天都想要见叶臻,叫人去请,他不情愿,夏源便用各种理由拒绝,直到这天,叶夫人亲自来,却只看到夏源一人在房里。
“叶臻呢?”她问,没等他回答,床上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阿源,我腿酸了,你给我穿衣服。”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只管抓药就是了。”管家摆摆手。
药房伙计捏着纸看来看去,半天才道,“这方子……出自哪位大夫之手?”
“你还懂这个?”管家只当他是普通伙计。
“这里不能久待。”夏源牵着叶臻往外走。
“怎么了?”叶臻问着,脚下已经乖乖跟着他往外走。
“那人病气缠身,排出的浊气健康人接触久了,对身体没好处。”夏源跟他解释。
“他病了多久了?”夏源问。
叶夫人楞了一下,才道,“有小半年了,大夫说是肺病,不好医治。只能吃些滋补的药养着。”
“我看不见得。”夏源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人,叶夫人听他这么说,心念一动,“你懂得医术?”
半月后,几人终于来到了京城。马车刚在府邸大门前停下,便有小斯进去通报,没多久朱红的大门开启,一行人围着一位妆容苏雅的妇人走了出来。
她打扮得极为精致,身着紫色的罩衫,眉目清秀,头发高高盘起在脑后,带着满头的宝玉金钗,一双眼却含着泪。站在她身边的丫鬟低着头,做出个搀扶的姿势,被妇人突然避开,她快步走上前,似乎一刻也等不及。
此人正是叶家夫人,张氏,她的容貌能看出和叶臻有几分相像,叶夫人晃步走上前,看见叶臻便更是止不住眼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