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催眠/媚药/透明人/3‖亲手帮小淫贼日翻师弟,爽吗师兄(蛋:绞首窒息/机械煎)(第1页)

淫修又叫冤屈:“这位坤道说得有理,可小人所属宗门,本是仙道正统之一!怪只怪,我宗修行是以交合欢好之法增进修为,总受旁人非议,不得已,才选择迁移至魔道界。魔道中无害宗门众多,被迫来战场助阵,再叫仙家冤枉打杀,可算不得少数!

小人罪行,大不了是见坤道这般貌美女子,倾心求欢,以技法取悦!若不信,你当即除去衫儿,张开腿儿,与我云雨一番,试过便知合欢派有多好!”

“你……下流无耻!”

半个时辰后,他被灵修派道生押着,随众人回山。

小淫贼生得油滑,虽然押送他的人面露厌恶之色,却也在他言语试探与讨好下露了不少情报。

原来,灵修派划了一块地皮,专门圈禁魔道俘虏。

“都谈妥了。”极意君微笑,上前半步,将指尖点往年轻人额心,口中说,“从今往后,你好自为之。”

小魔修顿感巨力袭来,将他推得望后仰倒,翻出宝船舷外!

他脑中警声大作,急忙伸手抓极意君衣袖,仅仅捉住一根蛛丝。转眼间,身体便被拂出数丈远,坠下船去!

剑仙当真闭目捧杯,毫不犹豫地将加了料的茶水饮尽。

那药性烈非常,效用蛮横,压根不在乎服用者是否吃得消。放下杯子,剑仙便隐约有醉酒之态,双颊染了酡红,额间泌出细汗,眼神朦胧迷茫。

掌门挑的是春药,性烈无比,兑一管要花足足五两银!在毒害对象跟前正大光明下药,还下成这副泥浆模样,谁会喝啊,岂不统统浪费?暴殄天物!

小淫贼心疼万分,差点没厥过去。

谁知,剑仙却好似什么都没看见般,端起杯子,吹去或许应当浮于水面的叶片,饮上一口。

“不是教你看破了么?”

面上轻松,心中则苦思,如何才能将人拿下。

掌门却起身踱过来,以拂尘挑起淫修的手——除却指甲缝隙,这厮袖底还绑有几根细竹管,其内中空,藏有不同药粉、汁液,大抵都作迷药与淫药使用。

惦记着脖子上那根针,淫修不敢耽搁,伸手去取自个儿的茶。同时,他幺指一抖,将藏在指盖下的合欢散弹往剑仙那杯。

剑仙身未动,却有气劲疾掠而过。

粉末尽被吹飞,无一落入杯中。

现在看来,掌门问时就打算好了,要让他这淫修冒充锡重君,奸淫自个儿师弟,掠夺其修为。

同门千载,犯得着如此陷害吗?

看来,所谓正道宗派,内中勾心斗角的腌臜事,一点不比魔道少。或许他能从中投机谋利,不但保得性命,更左右逢源,一步登天……

他淡然一笑,将壶中茶水倒了满杯,口中说:“重君,既已来了,为何不肯入内?”

淫修吓得猛然回头,却发现并没有谁站在自己背后。

所以,这个“重君”,唤的不是别人,是他?

淫修简直要哭出来:别说剑仙功体已复,即便遇上其功体被锁的档口,只要手脚能动,哪次没教他断个胳膊腿儿!连天灵盖……都差点给掀了好几回啊!

那掌门不知安的什么心,一面与他下了如此命令,一面笑吟吟等候在剑仙身侧。

这师兄弟感情到底是好还是差?

诶?难道说,灵修派掌门非但没打算杀他,还有事要他去办?

“有事您吩咐!小的啥都会做,不会的也能学!”

他来了劲儿。

但那灵修派掌门可不讲道理,往他脖子上套了个紧箍咒似的圈儿,说要是里边的针弹出来,别说他这条小命,恐怕就连魂魄都要被钉死在这项圈上。

小淫贼当时就吓得直讨饶:“仙长,只要您开口,小的必定照办!赴汤蹈火,哪敢有丝毫怠慢!可是、往小的这副贱躯上折腾这等法宝,实在不值啊!”

“道爷怕你再跑呐。”掌门笑他。

似乎有谁在他耳边悄声说:“是重君。”

哦。

剑仙便看清了访客模样。

不知花床里那两人如何了,要是极意君将灵修派掌门格杀,小淫贼觉着自己说不定还能落个好结果,全须全尾地被带回去。不然……

唉,想啥呢,极意君咋看都不是能打的主!

他走神间,谈判已告一段落。

他有些迷糊:方才似乎正与师兄争论何事,胸中愤懑尚未平息,怎地突然便回了论剑峰?

坐起身,他试图回忆争执内容,却觉脑中茫然一片。

小徒弟似乎不在,床边有香炉,逸出淡紫色轻烟,不是徒儿惯用的那种熏香。明明此处没有别人,可剑仙总觉得被谁注视着,浑身不对劲。

掌门自然知其所言为虚。

他也不拆穿,开门见山:“魔头告知一事,说你合欢派有秘法,能将交合之人修为吸纳归已,可是事实?”

小淫贼心头一跳:“这、话虽不假,可若对方不同意,恐怕难办。”

掌门瞧着他,笑笑:“魔头将你送给本门,你可知道缘由?”

“小人不知!小人出身合欢派,修为浅薄,不通武学,平日做些零工杂活混口饭吃,实不知为何被魔君弃在此界!”

小淫贼满口谎话。

掌门将小贼截下,乍觉此人眼熟,以拂尘卷了颈项细看,又道不明在何处见过。

淫修是瞧过仙道修士拿拂尘杀人的,当下两股战战,不敢再动,唯恐惹恼对方,脑袋给一束马尾扯掉。

掌门说:“你怕什么?”

落单之人好对付得多。

不消一刻,那道人中了小淫贼所藏迷药,被其脱走。

淫修重获自由,朝人道界方向逃窜,岂料,尚未奔出几里便被法宝拿住。

上一章说到,为免重客子做傻事,赤蛇将剑仙抢回魔道界。岂料剑阵斩断锁魂术,剑仙肉身留在巨蛇口中,魂魄却离体,飞向最初那具躯壳。他去得巧,正遇着掌门师兄与极意君谈判,互换质子。而小淫贼,则被极意君给轻飘飘地卖了。

淫修武学不精,此时呆在宝船上,从高处观战。

方才极意君跟灵修派掌门突然交手,气浪差点没把宝船掀翻,小淫贼扒住船舷,忐忑探头。

女修听得羞恼,要拿幡子打他。

小淫贼却抢先倒地喊痛,诬告女道生以鞋尖踢他下体,要教他断子绝孙。他捂裆叫苦,直说子孙根疼痛难忍,眼看憋不住尿。

众人听得难堪,只好令一名男修押他去林中小解。

魔修被捉来,若没仇家上门讨要,便都废了功体,放在俘村劳动过活。村民中诚心改过向善者,想重入仙道之门,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此处,小淫贼舔着脸说:“其实魔修也未伤天害理,不过是修行之道与众仙长相异罢了!”

女道生嫌弃,斥他:“还敢狡辩?仙道修士是运化日月山川灵气为己用,魔修则夺他人灵气增进自身修为,岂能相提并论?若尔等安分修行,不图谋劫掠仙道众宗,谁闲得没事与尔等为敌?”

“意君大人!小的还有要事未禀!小的——”

挂在蛛丝上晃荡,他死命要攀回宝船,却见极意君两指掐住丝线,轻轻捻断。

他便落了下去。

咽下去了!

魔修看得眼珠都快掉出来。

灵修派掌门俯身,在剑仙耳侧悄悄说:“喝完这杯吧,你渴。”

随意抽去一支,掌门将堵塞管口的蜡团磕掉,整管粉末倒入剑仙杯中,信手以管身搅拌均匀。

清亮茶水转眼变浑,内有气泡冒出,更散发甜腻得令人生疑的气息。

魔修不由在心底叫苦:哎也,放太多了!

“——这等江湖把戏,便是好友苦修三年所得?”

剑仙云淡风轻调侃一句,并不在意友人玩闹行径,言语间倒带着几分意外和期待。

魔修也笑笑。

小淫贼想着,面色渐缓,迎着剑仙去:“许久不见。”

扮锡重君,他还算有经验。

上回是趁剑仙目盲,需要捏腔拿调,模仿锡重君语音。这次似乎有灵修派掌门加持,剑仙竟自然而然把他看作那条蛇妖,以礼相待。

花床化灰消散,尘雾中隐约露出华裾鹤氅之人,拂尘轻甩,消匿踪迹。

小淫贼猛觉一阵恶寒,忙回头,惊见极意君立在他身后。

“意、意君大人!”

他看掌门一眼,对方眯着眼勾唇,他便笃定了。

难怪灵修派掌门事前问:“依你之见,云越道君是否有心属之人?”

淫修当时答:“这、小的不知。但剑仙在魔道界时,与重君大人走得颇近,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应当就是重君大人。”他可不敢直说是那蛇妖把剑仙开了苞,数日内不知爆奸多少回,干得剑仙熟透翻沙,一屁股蛇花香气,随便一掐都流水!

掌门向他招手:“只管进来罢,当作看不见本道爷便是。云越道君也不知我在。”

——您这么大个人呢!

小淫贼惊疑之际,剑仙已站起身来。

于是,他现在颤巍巍地立在院外,心里明白应当进去,但双足像粘地上了一般,死活迈不开步。

——苍天啊!

为什么他必须肏一个生龙活虎的剑仙!

“不敢了,不敢了,小的是一时糊涂!”

“凡事听话,不该起的心思收敛得好些,这死针自然扎不到你魂窍上。”

淫修一听,眼前发亮。

赶在对方进小院前,他往盛满山泉的玉壶丢入几片竹叶,再以真气推沸壶水,还不知从哪儿翻出两个杯子,置于桌面。

小淫贼停在院外,满心不安。

要是平日,就算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靠近功体完好、行动自如的剑仙。

听见远处传来足音,他如获大赦,拂开屋门。

沿山路过来的,是一个模糊的人影。

看不真切,但觉着怀念。

“换言之,对方应允,即可成事?”

……

剑仙睁开眼。

他打着算盘:自己还能留得小命,没当场乱剑分尸,想必是剑仙未醒。

看这灵修派掌门面色平静,应当不知面前人对他师弟的所作所为。也就是说,无论极意君目的为何,只要剑仙不醒,他这无名小卒跟灵修派就未必有仇。

想到这层,淫修略微放心,神情轻松些许。

“小的怕仙长您手一抖……”小淫贼赔笑。

“要杀你,千里之外取命即可,何必追来。”

淫修忙答:“那小的就放心了!只是,不知仙长要把小的如何处置?”

“你这淫虫好生狡猾,小觑不得。”

空中降下之人,身着华美法袍,狐狸眼,薄幸骨,正是老淫仙口中提过的灵修派掌门、剑仙同门师兄。

却说师兄,他安抚过师弟,将人放回论剑峰,便折返来提拿极意君献上的合欢派弟子。若他没走这趟,或许真给小淫贼逃了也说不定。

他替自个儿委屈。

——左右不过上了剑仙两回,众人肯瞒一瞒,魔尊哪能知道?极意君将他逼上绝路,若得大难不死,来日山水相逢,他定要报复的。

战场安静下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