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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指交/张腿等日。剑仙蜜壶洞开,躺平等你日,不提枪来一发吗(蛋:首尾连接)(第1页)

那指缝间满是淫液,竟似蹼般粘连着。指尖脱离蜜洞时,牵出好几条淫丝,拉高一两尺才断。而失去手指的穴口,只稍微恢复形状,仍然洞开,将水润肉壁半敞示人。

看起来寂寞得紧。

重客子顿觉口干舌燥。

重客子拿剑仙那指头没法,若强行拔出,必然伤及嫩处。

他心内疑惑:“何必对自个儿这么狠?”

赤蛇本屏息看着,此时开口答:“人嘛,不爱惜身子时,不是疼痛至极,便是快活至极。看云越泄身泄得晕去,或许两者兼具,也说不准哩!”

人虽晕去,手上劲道却不消。

两根指头把那肉穴凶残地往上提,撕得穴口变作一道将近两寸长的细缝,几乎要裂开。

可怜那小嘴被抻长变形,媚肉往外翻,挤在细缝两侧,不知是否仍有快感,蜜缝源源不断淌出水来。肉壁露于穴口之外,上边裹着薄薄一层爱液,晶莹透亮。蠕动磨蹭间,肉缝内中不时冒出气泡,破裂,淫水溅到锡重君脸上。

嗯?

然后,一双手分别穿过他后颈与膝窝,将他抱了起来!

双腿合拢的瞬间,等待已久的肉穴也被迫收拢。敏感的媚肉挤在一处,刺激非常!快感竟不由自主爆发,阴精汩汩涌流而出,顺着股缝往下淌,淅淅沥沥坠地!

剑仙紧咬牙关,唔嗯闷哼!

一瞬间,剑仙似乎已被蛇瞳盯上。

视线就像温热的肉棒贯穿他,把他从底部破开,一直撕裂到头顶。他被巨蛇缠绕着,双腿几乎拉成直线,前后穴夹着两根带刺的阳具。对方在他腿间停滞多久,他就被对方一进一出地肏干了多久。

他还记得被重客子从身后进入的感觉。

那处颤巍巍地等待着什么,既害怕自己等待之事发生,又怕它迟迟不发生。

他心里有个声音说:不成,两人不过旧友,所谓结为道侣乃是南柯一梦。明明已醒了,还装作不知,恬不知耻地朝对方张开腿,成何体统。

——你已勾引了小徒儿,难道又要玷污重客子吗?

此时锡重君体内是重客子主导,眼见剑仙紧捂下体同时还不忘推拒他、要他回避,便只得闭目非礼勿视。待剑仙软泥般跪在水渍中,气息微弱,人事不省,他才敢将其抱拢来查看。

剑仙不过是匆匆罩了两件织物遮体,里边儿没中衣,外边儿无腰带,全靠系带支撑。方才一翻挣扎,系带早松脱,罩衣左右撇开。

道袍半豁着,露出硬立朱果,腹间沾有稀薄精水。

连夹一夹屁股,止住蜜穴内的痒劲儿,也不敢。

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何慌乱。

若要睁开眼,与昔日好友四目相觑,再貌似无事发生般合上腿,在对方面前穿衣起身,他宁可装作自己还人事不省。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锡重君抠得骚水直流,甚至拿敏感媚肉夹紧对方的手指,恬不知耻地包裹着剑茧泄身……

他真想再晕过去。

两手都被牵开,他大张的双腿间暖风拂动,撩得尚未合拢的肉穴内阵阵瘙痒。

“剑阵攸关两界安危,岂能相提并论。”

“凭啥不可以相提并论!”

……

脑中赤蛇嚷嚷:“不做就算了,可云越肚子难受,你倒是给诊诊脉嘛!万一是咱那蛇卵在长个儿,撑得他疼呢?你顺一顺,也免他醒来打杀你!”

重客子本想反驳:云越几时与我红过脸,每回惹他动怒的,不都是你?

想想还是罢了,只在颅内提醒:“云越身躯有两副,与蛇身交尾者,尚留在魔道界。”

猜测这冲动来自哪方,他面红耳赤,对体内蛇妖斥到:“……云越够难受了,不许胡来。”

赤蛇挨了训,也不恼,笑嘻嘻说:“景是你看的,香是你嗅的,人是你摸的,怎么雀儿来信却要算在本大士头上?”

重客子不言语。

上一章说到,为换回魔尊,极意君受命带剑仙身躯至仙道界,竟把小淫修也捎上,居心难测。与此同时,剑仙得知封印剑阵威能大减,在同赤蛇赶去查看途中,因小淫修对另一具身体作乱而扰了行程。

剑仙万万不愿在锡重君眼前失态。

但那处狭窄娇嫩,又被小淫贼手指搔挠,短短一炷香间多次绝顶,此刻正敏感至极。单单是被人以拳贯穿,已让剑仙这般定性之人惊慌难忍,在那肉道内挥拳,则远超出剑仙想象的疼痛了。

手指动了,发着抖,去触摸那水穴。

身体更似有主见,要俯去亲吻多汁小嘴,吸食内中蜜汁。

连难言之处也痒了。

“你收声罢。”

想了想,重客子掐住剑仙掌心,以指腹捻动几处筋络。

剑仙手指受筋脉控制,扣进肉穴的指节放松,这才被往外拖出。

后者将手指插入那细缝,顺着剑仙弯曲的指节,一段段覆上去,发觉竟是死死抠住前壁厚肉的,连指甲缝隙里都紧紧夹了层黏膜。

他试着将剑仙手指掰直,却被淫水打滑。

再加点力,便惹得肉穴抽搐,连他一道夹紧。少倾,剑仙小腹收缩,阴精喷射般从锡重君掌间涌出,竟是被他给抠泄了。

下摆则吸饱了水,湿漉漉地贴在大腿上,遮不住敞开的腿间景色,倒把线条勾勒得更惹人注目。

腿根处,那阳根虽被剑仙狠狠掐住,却尚未软倒,马眼还漏着来不及排尽的水滴。待重客子心疼地将剑仙手指揭开,便看见茎身与囊袋都被捏得变形,上边还留有不止一人的指印。

另一手位置更不妥,拇指食指与幺指死命抠紧肉瓣,掌底抵死阴核,中指与无名指则深深挖进阴道口,插了两个指节在内。

待熬过情潮,他只觉全身干爽,再无水意。

料是锡重君帮他善后,剑仙羞涩不已,悄悄转头,要将脸埋向对方胸膛。

——不对,身体没动。

热切的拥抱,身心都为对方掳掠,魂魄在抵死浪叫中被烫化,淋在要命的龟头上。

剑仙迷迷糊糊地回想着。

锡重君未动,他却仿佛已与对方激烈交缠,双腿绞住那腰板,把肉刃插进骚穴,让刀尖挑破子宫来回切割了!

剑仙想到此处,只觉重压临身,难以呼吸。

但就在此时,双腿间的道人微微低头,将手指伸来,抚摸饥渴的穴口,挠着边缘黏膜,把那肉洞搔得奇痒难忍。

注视。

或许会被大妖怪从呼吸中听出破绽,但他顾不得那许多了。

剑仙度日如年,张着双腿,露出仍在不断淌水的私处,衣摆与地面一片泥泞。两腿之间,是呼吸渐趋粗重,身体微微发热的锡重君。

忐忑中,剑仙似乎觉着身体只剩女道还留有知觉。

听见锡重君心跳渐趋急促,吞咽唾沫的声响就在他腿间响起。剑仙才意识到,方才那通穴暖风,正是对方鼻息。

剑仙不由得紧张起来。

不敢动弹。

争执间,又掠过数道山川。

剑仙已经苏醒。

他听不见重客子与赤蛇以魂魄议事,却是在二人手指搅动蜜穴时,被那泄放的快意给惊醒的。

赤蛇闻言,立刻又闹:“那还等甚?快寻个风水宝地,将咱神君洞府布下!本大士来与云越大战三百回,包他卵室灌满我等精水!届时无论哪边大肚子,哪粒卵子熟成,总之,都是蛇蛋儿!”

重客子听得脸红,羞于与它争辩,马不停蹄往剑阵去。

“为何不停下,难道要等云越怀了旁人的崽,才后悔莫及吗?”

他当真硬生生憋住,只将人抱起。

剑仙双腿合拢时,下方淅淅沥沥,情液珠玉般洒落满地。

不为所动,重客子以术法清洁,便再往边界赶路。

小淫贼对剑仙身子了若指掌。

第一拳袭往宫口,将人痛至抱腹乱滚。接着再砸膀胱、精室,当即把剑仙锤得精尿迸射,跪地流浆!

剑仙痛极怒极、羞极窘极,伏身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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