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站住!”
小淫贼抓他不住,眼看剑仙就要化光遁走之际,掌门出现在窗外。
展开双手,掌门将背对自身的剑仙搂进怀里。
小淫修如同被一瓢凉水泼中,硬邦邦的淫根也差点没软下来。
——不是,明明玩得奸夫淫妇、呸、郎情妾意眉来眼去的……我硬的是鸡儿,你硬的是拳头?
这剑仙,什么毛病啊?
他喜滋滋扑上前,展臂一捞——
“太慢!”
只听剑仙轻呵一声,小淫贼全身数处穴道被硬物点中,顿时酸涩刺痛不一,摔倒在地。
掌门牵起剑仙手指,放在自个儿指间把玩,说:“方才淫药太烈。做过什么,云越怕是不记得了。”
淫修哭笑不得。
他只好搂着剑仙哄:“那要如何才能应我?云越,应当知道,我今生唯愿与你结为道侣,再不要阴阳相隔了。”
剑仙红着脸说:“不成、你之前分明故意与我难堪,我都那般、那般了……你却始终不肯……”
虽然被催眠着,不太弄得清眼下状况,剑仙仍勉强记着先前自个儿期待锡重君插入时的尴尬,深觉颜面尽失。他要寻回自尊。
小淫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几时?哪般?”
那厢剑仙依然关心最直接的问题:“我要怎样将修为转移到你身上?”
生怕功亏一篑,小淫贼决定谨慎作答。回想锡重君的个性,虽担心演过头,他仍凑近剑仙耳畔,悄声将答案告知。
剑仙一听,便羞得脸颊绯红。
“……”视线没有相接,魔修却好像被对方冷瞥着,背心发凉。
他咽了口唾沫,告诉剑仙:“我或许得取走你大半修为,用以开阵,你是否愿意?”
“没问题。”
他问:“云越,若有法子,既开启剑阵护佑仙道,又不损人性命,你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剑仙双眼本虚虚望着某处,神色恍惚得很。
听闻他说话,眼珠迟钝转动,努力理解字意,随后渐渐清澈明晰。
淫修自然不会说出魔尊法器的秘密,只恭维掌门神勇,又把剑仙送回屋内竹床。
掌门关心的是:“合欢派秘法,运行得如何了?”
“害,仙长,还没开始呢!您别气,听小的解释!”小淫贼便简明扼要告知,这秘术不但要对方心甘情愿贡献修为,更必须是在神志清醒时进行,“您一股脑给剑仙落那么多淫药,他心思早飞了,小的没法啊!这不,待剑仙出精泄阴,将药效降至低微,小的才敢尝试。”
身下那肉洞更被捅穿,龟头直撞宫底!
本应剧痛之刻,身体却被那春药完全控制,只觉好快活,好爽利,发狂般胡乱挺腰!
正到激烈时,淫修与掌门彼此视线不接,只专心肏干属于自己那侧。淫修功力浅薄,更难驾驭剑仙这匹烈马,几次被那紧致宫颈夹着拽个踉跄。但他指上功力又恰好克制剑仙,身下这肉体,露出怎样痴态,都尽在他掌握之中,倒要掌门来配合他的节奏。
他先捉剑仙阳具,再隔着腹部点按子宫,以淫功指法肆虐精卵二室。这可有效,剑仙喉间唔咕疾响,身子在两根鸡巴中间似跳绳般上下摔打,腰竟把窗台砸得吱吱呀呀响!
二人阳具被剑仙夹在两张嘴里,都觉着吸力大增,不由被扯得上前半步——
龟头骤紧,随后,豁然开朗!
剑仙含着两根阴茎,泥鳅一样胡乱挣动,以痒处追索花穴中的硬物,挺起耻处袭击对方。
他虽不得要领,但强势逼人,小淫贼一时制他不住,差点没给绞得射出来。
“好个骚货!”
再要追,却见剑仙掐指捻几个诀,一时足下生风,在屋内这般窄小处,竟也躲闪得灵活如兔。魔修与他捉迷藏一样兜兜转转,即便竭尽全力,终是修为相差甚远,连衣角都摸不上。
剑仙与淫修逗耍片刻,经脉活络,情动越发厉害。
他从屏风后边露出半张脸,打量死活撵不上自个儿的“重客子”,胸中得意欢喜,眼底全是情意。面红心跳间,他故意卖个破绽,引对方近身。
“唔唔唔!”
剑仙被肏得拱桥般挺起身子,呜咽着,试图化消上下齐刺的冲击。但两根铁杵丝毫不怜悯他,保持同进同出,不肯让他得到喘息。
下体的热浪不知是从内冲向外,或者由外燃向内的。它把剑仙下半身顶在风口浪尖,烧化了屁股,将穿刺在炮烙上的阴道和唇口烫得直冒油脂,噗噗响着,溅得满室肉香。
魔修确认般望向掌门。
后者闭上眼,放开剑仙的耳垂,亲吻颈项,随后把人往窗外放倒。
剑仙便仰躺在窗框上,头肩垂于窗外,屁股留在屋内,只靠腰间那不足两寸的木棂支撑腰部。
“抬腿,抱住,分开。”
在掌门指令下,剑仙面红耳赤地坐在窗棂上。
他抱紧小腿,将私密处朝小淫贼张开。
掌门却在他耳边说:“分开。”
剑仙听懂了,双腿叉开,盆骨朝前挺,让对方的手指能越过那包男性性器,隔着衣摆,抚摸他濡湿的花瓣。
“唔、呜嗯……”
魔修站起身来,看掌门双手在剑仙身上撩火。
左手从领口钻进中衣,在层层衣料下凸起,清晰展露出五指动作。那只手抚过锁骨、肩头,钻进袖内与上臂厮磨,再回到胸口,擒获早已顶出一个尖角的乳首。
右手则向下,连通衣物一道,包裹性器,轻轻揉搓抓扯。
兴许觉着热,他有些疑惑地望望日头,起身,入屋。
见掌门随剑仙进房,竹门半掩,魔修也赶紧跟上。
细纱屏风后,剑仙满脸通红,将一贯严实闭合的前襟扯开道口子,露出颈项与锁骨。他一手牵着内外数层衣领,另一手作扇风状,为自个儿高温的胸膛寻觅凉意。
“咦?”剑仙似乎没察觉身后有人,他面色困惑,只觉自个儿平白失了衡。
踏在窗框上的脚踩滑,落回室内,上半身则被搂向窗外。
这下,他逃不走了。
被翻来覆去肏了那么多回,早该开窍了吧?一想到男人的鸡巴,下边的嘴就自然泛滥成灾,腿软得走不动道儿,这样才对啊!
为何兴致上来时,居然是想比剑!
气死人!
起身再看时,剑仙手持竹筷,蹿上窗棂。
仙人兴致勃勃,指向山对面的练剑坪,难掩亢奋,提议:“比划一回,如何?”
啊?
锡重君其人,淫修并不熟识。
他之说辞,是从魔君及灵修派掌门处收集讯息,推演猜测而来。
剑仙虽觉阴阳相隔这词儿不对,但念及当初自己真是如此以为,便也被说出了几分动摇。他想了想,羞涩:“赢过我,即可。”
啥时候他不肯给了?
刚刚他俩明明搞得尽兴又舒爽,酣畅淋漓,不是吗?
剑仙捂脸不言。
深信对方不会拒绝,小淫贼露出得意之色。
翻身,将剑仙压在底下,捞起一条大腿,就准备提枪冲刺。
谁料自个儿的阳物竟被手指挡住了。
一口答应了?
意外爽快!这可是他自己一点一滴积累来的修为啊?
淫修心脏狂跳。
小淫贼看出有戏,想是这剑仙终究耐不住欲火袭身,要假装被他拿下。
他自然是懂的。
接下来扮个恶霸强抢民妇,或继子逼奸后母,都是顶好的闺房情趣!
他回答:“那是自然。如何做到?”
小淫贼看灵修派掌门一眼。
后者正侧坐在竹床边缘,百无聊赖般,将剑仙一缕长发捉来指间缠绕玩耍。
摸出气味刺激冲脑的小药瓶,他熟练地朝剑仙鼻下晃晃。
剑仙呻吟着醒来。
淫修便爬上床,以相恋之人欢好后互相搂抱的姿态,圈住剑仙。
短短三刻间,二人仅出精一回,剑仙却在淫药与指功下泄了无数次!
到最后,连续绝顶,涕泪与淫水齐喷,全身抽搐到无法停歇,小淫贼才发现是掌门那阳物锁闭了剑仙气道,令其陷入无尽的窒息高潮。
剑仙这身子,怎么玩都死不了,最适合享受窒息之趣。
“咳唔、嗯呃!咳咳……”
上下齐进,同时再通一关!
剑仙喉头一窒,已被那阳物插进喉管,气道被迫关闭!
小淫贼骂一句,巴掌甩到剑仙屁股上,响亮得很。
打完才想起,阴晴不定的掌门还在这儿呢,他居然一时忘形,如此放肆……
偷瞄掌门,不见其有何反应,魔修急忙将功补过。
未知被干到何处,媚肉间突然爆发痒意,肉棒却擦着边角过去,直舂别处。
待那处也硬生生摩擦出了淫意,可恼的硬物便再度改换目标,搔挠第三个位置。
不带这般戏弄人的!
他脸朝向外,倒仰着头,眼前分明空无一人,却有声音指示:“张口。”
双唇分开,一根看不见的热物捅进来,顶得他身体往内耸动。但此刻,下边那张小口也迎来了强硬的客人。
两头同时插入,同时挺进。
那儿已经湿透,连师兄的手指都被夹得直滴水。充血的唇瓣与后穴黏膜不停开合,再三提醒着药效有多么强劲。
掌门含住了剑仙的耳垂。
“嗯啊!重君——”剑仙似乎终于想起“重客子”的存在,他轻声喘着,说,“不要看,我没有……”
不消一会儿,剑仙被掌门摸得衣袍大敞。上身的布料统统垮到两侧肘部挂住,露出赤裸胴体。下摆则分作左右两片,中间开了个高叉,关键之处被师兄手指揉捏遮挡,中裤则已滑脱在足踝处了。
魔修孽根涨得生痛,但不敢动。
因为掌门将头搁在剑仙肩颈处,双手亵玩师弟之时,两眼含义莫名地注视着这第三个人。像示威,像宣告属权,总之,不像邀请。
“呜啊……怎、怎么回事……”
剑仙红着脸,摆动腰部,却挣不开对方的纠缠。
他夹紧双腿,尴尬地试图转过身去。
发觉“重客子”跟了进来,剑仙紧忙将衣袍裹好,半嗔半恼:“我不记得曾邀你入内。”
魔修半步未退,反倒欺身上前:“也没说过不许。”
他伸手去捉剑仙衣袖,被闪身避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