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挽着袖子说了一句“好嘞。”就拿着医书看着药材,专心的背诵。不到一天,他就将药材背的滚瓜烂熟。
宇老翁拿着烟杆子敲他的头说:“不错啊,脑袋瓜很灵光啊!”
柳真捂着头说:“师傅你别敲了,敲傻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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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外面的季节没有变,柳真坐起身,看到宇老翁端着一碗药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柳真展开笑颜说:“师傅!”
宇老翁松了一口气,他说:“把药喝了。出来吃早饭。”
珺王?柳真想着,自己还真是个王爷咧?这次给皇帝办完事,一定要他把自己从大青山里摘出来,他可不想再跟那四个精神病待在一起。
皇帝走进来,轻咳一声,柳振禹扶起柳真,他尴尬的说:“床上那位,才是皇后.....”
柳真拍拍身上的灰,皇帝眼神不悦的看着他,缓缓说:“去看看你皇嫂.....他很想你。”
柳振禹不回答,他说:“一会你见了皇后,说几句好话,让他放宽心。我们也好向皇上交差。”
柳真“嗯”了一声,不再问。
一路来到皇后寝宫,看着与柳振禹有几分相似的皇帝,柳真连忙跪拜,皇帝扶起柳真,四下打量着他,他说:“表弟不必客气,快随我来吧。”
柳真没心思听,他数好了碎银,将他们放在荷包里,他说:“什么时候去见?”
柳振禹说:“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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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他高兴的时候,柳振禹推门而入,他看向柳真,欲言又止,柳真指着旁边的椅子说:“自己坐吧。”
柳振禹坐下,他想了很久很久,缓缓开口说:“我哥哥......不,你表哥......想见你。”
柳真看向他,笑道:“哟,我还有表哥?”
柳真拍拍他的头说:“单纯!”转身离开,沛然跟在他身后说:“你不相信我?”
柳真说:“信,怎么敢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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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走出房间,把碗筷交给仆人,他四处闲逛,沛然就跟在他身后,沛然说:“我觉得你变了好多。”
柳真说:“是吗?我没觉得啊。”
沛然说:“你从前....”他沉思不再说下去,柳真说:“不要说从前了,我都不知道我从前是什么样子,说不定睡一觉我连我现在是什么样子都不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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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俨如果然与他和衣而眠,柳真向墙壁靠去,俨如慢慢转过头说:“你别再躲了,我出去就是了。”他起身,走出房间,柳真翻个身,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不一会便进入梦乡。
早晨刚起来,就看见沛然在摆碗筷,他扶着柳真起来,说:“饿了么?吃饭吧。”
柳振禹,沛然,林翔,俨如,四人灌我迷药,废我武功,将我囚禁在大青山,终日折磨我,身残体败,也曾想过报应如此,但天大的仇恨,也不过如此,几年来,生不如死,不堪回首,多说无益,切记切记。
如今我偶然记起一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忘记一切,写下这段话,希望能对自己有所帮助。就算记不得柳振禹吊梁三月之痛,记不得俨如银针入脑之恨,记不得沛然鞭刑抽身,记不得林翔粗暴的侵犯,但.......
不想周而复始。
俨如说:“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放你走呢?”
柳真说:“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绕弯子,我的回答也不是你想要听的,何必问我。”
俨如说:“柳真,你现在这个样子,在外面无法生存,不如.....留下来,我们好好照顾你。”
柳真说:“不敢......”
柳振禹说:“明天我让人再给你做一个......”
柳真翻过身,说了一句:“不必。”
见柳真望向他们,柳振禹闭了嘴,想去摔掉那古琴,柳真没有阻拦,柳振禹拿起古琴摔在地上,上好的古琴就这样四分五裂。
柳振禹摔完琴,他才冷静下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柳真,他低下头说:“你若喜欢....我再给你做一个。”
柳真摆摆手说:“罢了,反正我也弹不好,不必了。”
林翔抽出佩剑,一剑砍断古树,利落的切成几块,柳真挑挑拣拣拿了一块他比较中意的,就向山上走去,林翔跟在他身后,说:“我竟然不知,你喜欢弹琴。”
柳真说:“啊,我也不知道啊,一时兴起罢了。”
林翔为他寻来了材料,找了工匠师傅,几日后,古琴做好,摆在柳真面前,柳真手指轻抚,弹出几个音,他就发现自己的手指并不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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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仆人的地方,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在桌子上拿起一块馒头啃咬,旁边的人间到他,都纷纷离开桌子,生怕和他多说一句话,或者多看他一眼。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他怎么来了?”“不知道啊,看样子好像又傻了。”“要我说,他也怪可怜的。”“什么啊,他那是咎由自取。”“不过,我看那几位对他还是有感情的。要我说啊,这人,就别作,好好的伺候好那几位,什么事都没有。”
柳真伸了一个懒腰,他说:“是啊,很享受......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柳振禹拉住他,说:“你要去哪?”
柳真说:“还能去哪?吃饱喝足洗干净等操呗。”
如他所愿,他醒来后,正躺在四人中间,枕着林翔的胳膊,脚搭在俨如的腰间,沛然睡在他胸口,柳振禹搂着他的腰。
柳真一动,他们四个都醒了,柳真揉揉腿,俨如连忙说:“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
沛然也连忙说:“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柳真的身体被频繁摇摆,从后穴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大脑放空,肉刃挤开肠肉,让里面的肉粒不停的颤抖,柳真“嗯....嗯.....啊.....啊.....”几声,全身抽搐着又空射一回,紧接着,俨如起身,柳振禹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跪着,从后面进入,林翔抬起柳真的头,将自己的肉刃塞进他的口中,扶着他的头慢慢抽插。
俨如和沛然一人抓起柳真一只手,让他捂住自己的肉刃,撸动。
柳真觉得好辛苦,这几个人他是躲不开了。轮番操干后,柳真瘫软在床上,肚子微微隆起,这帮家伙射了好多在他体内。
暖阁里,柳真被林翔抱着,俨如分开他的双腿,将他软肉含在口中,不停的吸允着,手指还插在他的小穴里。
林翔捧着柳真的头,与他相吻,贪婪的吸允着他口中的蜜液,柳真靠在他胸前,看着林翔,脸颊绯红,道不尽的风情。
胸前两颗乳头被柳振禹和沛然一边一个吸允着,柳真的身体微微颤抖,林翔松开他的嘴,让他大口呼吸,舔着柳真的耳垂,诉说着爱语,“我爱你......”
几人没有回答,柳真找出那本书,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柳振禹的脸色一下骤变,他慌张的看向俨如,俨如的眼神也略微寒冷。
柳真说:“我觉得,以后也没必要再写这些东西了,何必执着呢。”说完将书扔进火盆里,看着那书被烧成灰烬。
俨如一步上前,他抓住柳真的手腕说:“上面写了什么?”
柳真看到这里,发现书被撕掉好几页,他看着下面的话有些觉得难受。
——俨如,见我身上带伤,便为我医治,治好了我多年的旧伤,连同肩膀的伤疤也抹平如初,我当时心怀感激,见他对我也算有情,便壮着胆子向他告白,得知他很早就心悦与我,那天回想起来,甚是开心。
本以为可以从此相伴,却发现俨如非常的敏感,我与旁人多说一句,便会惹得他愁眉不展,为了讨好他,只能尽量避开旁人,可是无论做什么,他都会怀疑我对他不忠,哪怕有人从身边经过,也会惹得他暴跳如雷。
沛然走到柳真的面前,拉起他的手说:“以后你不要再留在这里了,跟我们走。”
林翔走到他面前,看着柳真的脸颊,他说:“果然被养的很好,脸颊上都有肉了。”
柳真甩开沛然,他说:“各位.....容我穿上衣服.......”他慌慌张张的去穿衣服,这几个人就站在他屋里,一动不动。
沛然看起来很生气,他冷静片刻,蹲下身子,他说:“别剪......求你了。”
柳真没理他,利落的将过长的头发剪短,微微长过肩膀,他拿出头绳随便绑好,回头便看见沛然在捡他地上的头发,小心翼翼的将头发握在手里,抬起眼看着他,好看的杏核眼里蒙上一层水雾,他又连忙低下头,将头发一根不少的握在手里。
柳真没理他,直径走出屋外,他还有好多事要做。
柳真收回自己的手,警惕的看着沛然,沛然就像被定在那里,柳真说:“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抱歉....”
说完他撒腿就跑,扔下沛然一个人,站在那里,显得非常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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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呆呆的看着他,沛然说:“特别喜欢你...想....想和你在一起.....”
柳真想起那本书上面写的,他心惊肉跳,连忙说:“抱歉......我.....”
沛然上前一步,他说:“你不喜欢我吗?我不好看吗?”
这天,沛然拉住他的手,柳真连忙向后躲,沛然苦笑道:“柳真,我们也算熟络,你怎么总是躲着我。”
柳真说:“少主,不要和小人开这种玩笑,小人承受不起。”
沛然说:“你别叫我少主,就叫我沛然就好,况且.....我是沛家的少主,不是这里的少主。”
可是心里终究有些不满,虽然背叛的是我,可从前的情意也是真情实切,他们却对我下此狠手,先从柳振禹说起,那是我的师兄,也是我的初恋,此人看起来温和无比实际上毒辣非常,与他相处之时,宗派里流出很多闲言碎语,一时间周围人都对我敬而远之,当得知一切始作俑者都是柳振禹时,也曾气愤,当初年少无知,没有留下一言片语便一走了之。
随后遇见沛然,他是我的小师弟,他是个傲气的人,当初我对他,存有戏弄之心,但真的与他相恋后,也是百般宠爱,可是日子久了,便觉得此人当真不好相处,事事要低头一寸,时间抹平了我的耐心,对于他,算是我对不起他吧,曾经被他搞得焦头烂额,身心疲惫,也想过好好沟通,但他却专横霸道,但凡不顺他意,便会大发雷霆,无奈,好言与他分手,当夜刀兵相见,身中一刀,伤心离去。
游历江湖时,遇见一位大侠,他叫林翔,一个江湖上的游侠,为人刚正不阿,也算一身正气,我与他相遇实属偶然,我们两人一起落难,误食了媚药,发生了一夜荒唐的事,我把他上了,从那以后,心里有些愧疚,想对他好些,也竭尽全力去呵护他,甚至为了他,甘愿扮装女子,陪他去参加他心上人的婚宴,我知,他一直心有所属,与我相处之时,总有些不甘愿,但我毕竟占了他的身子,说起来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对于他的感情,我没有后悔过,见他终日冷眉而对,也想过就此放手,毕竟,他心不在我这。
宇老翁说:“好好好,你去煎药吧,这药方子给你,每天早晨喝一次。”
柳真看着药方,逐一抓好药材,他想,早上喝的那碗药,看来没有问题,都是一些滋养身体的,不是什么穿肠毒药。
日子连续过了几天,柳真已经适应了,每天晚上沛然都会来,和他们一起吃饭,柳真面不改色,但对沛然还是有些疏离。
柳真点点头,乖巧的喝药,见宇老翁走出门,他连忙将药倒在床底下,连着嘴里的那一口,也吐到花盆里。
他拿着空碗,笑嘻嘻的走出来,按照往常一样,帮宇老翁晒药,安排病人,他讨好似的捏着宇老翁的肩膀说:“师傅,你别太操劳了,煎药的事,让我来做就好。”
宇老翁捋了捋胡子,他指着一个一堆药材,说:“你能将他们都背下来,我就让你煎药。”
柳真想说,我不认识他啊,可是对面这位好像不是那种会跟他讲道理的人,他硬着头皮掀开床幔。
看见一位面容憔悴的男子。
柳真想,我是皇帝表弟?那我不就是王爷了?身份显贵啊,那以后离开大青山,还可以在外面逍遥快活,也不错。
柳真走到皇后的内室,他看见一身华丽的女人,连忙跑过去,一个五体投地,行了一个大拜礼,“给皇后娘娘请安!”
那女人尖叫一声,连忙给柳真跪下,连连说:“珺王殿下..........奴婢.....奴婢拜见珺王殿下.....”
看完,换个地方藏起,书柜下,不知放了多少回,自己的一举一动他们早就廖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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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看完,后几页还画了四个人的画像,他一一看过,想了想,把书籍塞到床底,觉得不妥,又掀开被子,将书藏在草席下面,铺好被子躺在床上,心里五味俱全,他想:这都是什么事啊。
柳真穿金戴银,好像个皇亲贵客,他被柳振禹抱在怀里,行走在铁锁上,这算是他第一次离开大青山,他看着四周云雾缭绕甚是新奇。
山脚下一列马车等候,柳振禹扶着柳真坐在华丽的马车里,一路颠簸来到皇城,进入皇宫后,柳振禹拽了拽柳真的袖子说:“一会,见到皇后,不要失了礼节。”
柳真心不在焉的点点头,他说:“皇后为什么想见我?他是我什么人?”
柳振禹说:“其实,当年......把你压在大青山,也是他的主意......”
柳真低头继续数着碎银,他说:“不提当年了,当年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在意,他若想见,我就去见他好了。放心,我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柳振禹说:“其实,他想见你,是因为....因为那个人.....”
一连几日,柳真过的很舒服,那四个人没再强迫他,他知道,这种事情,随着时间推移,永远得不到回应的感情,渐渐的就会淡去。
无论他们怎么讨好,柳真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为自己找了点事做,比如制作古琴,也能在这大青山上面赚点银子。
晚上他高兴的数着碎银子,想着,哪天这些家伙腻了,自己在外面还有些谋生技能。
沛然拉住他说:“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我会好好对你的。”
柳真想了想,他说:“昨天俨如没有碰我,你也能吗?”
沛然的小脸涨红,他挺着脖子说:“可以啊!”
柳真坐在桌子前,他说:“谢谢你。”沛然顿时脸红,他坐在柳真身边,不好意思的说:“谢什么.....”
柳真没有回答,自顾自的吃起来,吃饭还主动捡碗筷,沛然站起身,柳真说:“我发现你们还真是闲啊,每天围着我这个废人,不觉得无聊吗?”
沛然低下头,他说:“怎么会.....”
柳真说:“我能不能生存,要去了外面才知道,我留下来,你们能不能好好照顾我,呵呵,说真的,你们只会让我早死早超生。”
俨如收了药箱,他说:“今夜,轮到我,你若不想,我便不会动你。”
柳真说:“随意。”
可是次日,一把新古琴摆在柳真的面前,柳真拿手指拨动几根琴弦,发出断断续续的音符,他杵着胳膊想,“好像,和谁一起弹过呢。”
随后他又想,“想那么多干什么。”他起身看见俨如背着药箱走进来,他为柳真号脉,看着柳真说:“你瘦了,自从回到这里,你就在消瘦。”
柳真说:“嗯,可能是跟你们几个可怕的家伙日夜相对,不想瘦也很难啊。”
柳真踏过古琴,他想,从前他应该是一个极其喜欢古琴的人,只是这手指这么不灵活,弹了几下就心情郁闷,不弹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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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柳振禹抱着柳真,无论他怎么讨好,柳真都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柳振禹说:“你可是生气了?”
见到柳真在弹琴,柳振禹的脸色不太好,他压低了声音说:“这东西是谁给他的!”
林翔说:“是我。”
柳振禹说:“你竟然给他古琴,你知不知道,他........”
柳真冷哼一声,吃饱喝足后,拍拍肚子,走出院子。看着外面绿意葱葱,心情也好了大半,他行走在山间,不一会林翔跑到他身边,拦住他的去路,柳真笑道:“喂,我就四处走走也不行?你们干脆把我弄瘸算了。”他看着林翔望向河流,柳真笑着说:“放心放心,我不会投河的,就算我想,你们也不会让,对不对。”
林翔没有说话,柳真绕开他,继续走着,他看到一颗古树,心里忽然激动,他摸着古树想着,这要是能做一把古琴该多好。
林翔走到他身边,柳真回头看向他,指着树说:“你能砍动这颗树吗?我想做把古琴。”
我曾将自己关在屋内几月不见人,他却依然不开心,觉得我在他身边不快活,也对,怎么会快活,我们争吵后,我愤然离去。
重新游走江湖,遇见一位知心人,罢了,不提他的名字了,如今身在大青山顶,此生可能都无法离开,不必记了,免得给自己惹来祸事。
我想与那人一同归隐山林,才知道那人早就心有所属,我觉得那人不是良人,好言相劝,但他心意已决,我便不再勉强,此间,收到宗派来信,听闻柳振禹重病,心里忐忑,便回到宗派,却不料是个圈套。
柳振禹被他的话,说得面红耳赤,他说:“你......”
柳真说:“不然呢?再被你们搞失忆?周而复始,你们不腻我都腻了.....哦,说错了,昨天算是我有记忆来,的第一次,不错...各位滋味都不错。”
柳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满不在乎的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柳振禹摸着他的头说:“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
林翔说:“柳真?”
柳真甩开他们几个,捂着腰下了床,俨如连忙搀扶他,又被他甩开,俨如说:“你又闹什么脾气?昨夜你不是很享受吗?”
他是怎么被抱起来放入水桶的,他已经不记得了。
在他闭眼前,他希望再醒过来时,希望自己还是个清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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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将脚慢慢抬起,放在俨如的肩膀上,俨如一愣,更加卖力的吸允,柳真闷哼一声说:“爱你个鬼啊!你们几个.....嘶...啊......嗯.....啊......”一股快感来袭,柳真觉得下面要喷发,伸手抓住左右两颗头颅,指甲耗住他们的头发,“啊——————”一声,射得俨如满脸都是他的精液。
高潮后,柳真无力的躺在林翔的胸前,他的双腿被分开,俨如扶着自己的肉刃慢慢挤进来,一边拍打他的屁股,一边说:“放松一些....”
柳真别过头,他的乳头有些刺痛,那两人将他的乳头吸得红肿硕大,周围的乳晕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柳真嘿嘿一笑,甩开他说:“你猜啊。”
俨如被噎得脸色发青,柳真大步走出屋子,也不看他们,随后问:“要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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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穿好后,看着他们说:“好了,我们走吧。”
俨如说:“你不问我们是谁,要带你去哪?”
柳真说:“问不问有什么关系?”他忽然想到那本书,然后笑着看了一眼俨如,俨如被他的举动搞得糊涂,柳真走回床铺,掀开了被褥,他说:“这回走,就不会再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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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天,柳真回到自己的屋子,泡在温暖的水桶里,这时,门被打开,走进来几个人,柳真连忙抓起衣服披在身上,跳出水桶。
四个人看向柳真,柳真一一打量他们的脸孔,按照脑内的记忆,对照那书上所画之人,分别认出了他们几个人。
几日后,沛然又来了,柳真抓着头,乱挠一气,将自己搞的头发乱七八糟的,沛然见到他一愣,柳真一边拿小刀割着头发,一边说:“这头发太长了.....正好你来了,帮我剪短一些。”
沛然抓过他手里的小刀,扔在地上,凶巴巴的说:“不行!!你一根毫毛都不许少!”
柳真摊开手说:“喂,这是我的头发吧,我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
柳真连忙摆手,他说:“少主......天人之姿,柳真配不上你。”
沛然吼道:“别叫我少主。”柳真连忙说:“好好好....不叫....”他想转身走,沛然拉住他说:“我都不嫌弃你,你还说什么配得上配不上这种话!”
柳真嘴角一扯,他心里想,这他妈的就尴尬了.....还怎么聊下去?
柳真收回手,他说:“不管怎么说,你都少主。我是下人.....”
沛然忽然面色一变,他说:“你不是下人......”
柳真连忙打住,他说:“好好好......我不是.....”见到柳真赔着笑脸的模样,沛然慢慢与他拉开距离,他低着头说:“我喜欢你.....”
最后一次与他言说分手,他嗤之以鼻,我灰头土脸的离开,回到宗派。
遇见了俨如.......俨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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