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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差不多快废了(事出有因/内有隐情/)(第1页)

俨如说:“除非,你向我保证,你不会伤害自己。”

柳真点点头,俨如说:“一个时辰,我回来。”说完他起身走出房间。

................

次日醒来,俨如笑着将他脖颈上的纱布拆开,柳真摸着自己的脖子,没有伤疤,看起来完好如初,但他能感觉到喉咙附近的肌肉,有被割开后的酸痛感。

他轻轻的发声,“俨如......”

俨如看着他说:“嗯......”

想来,也是报应,当初我追求过的人,因为怀恨在心对我施加报复,这些我都认,毕竟错是我犯的,罪也该我来受着。

...............

————柳真,当你看到这本手迹时,可能你已经是个傻子了.....

柳真坐在床上,翻看着,他嗤笑一声想,这谁啊,这么无聊,但看着字迹怎么这么眼熟。

沛然说:“那....我明天还能来看你吗?”

柳真说:“随时欢迎啊。”他想,我们都是你的仆人,你想去哪还用问我嘛,好奇怪啊。

送走了沛然,天色也很晚了,宇老翁和柳真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柳真打开荷包,里面是几片金叶子,他想,这少主为什么给他钱?

宇老翁被他吓的连连咳嗽几声说:“你别瞎说!”

沛然从屋内走出来,他站在柳真身后,轻轻的说:“柳真?”

柳真被他吓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连忙转身说:“啊,少主.....”

他见宇老翁背着手离开房间,转头想呼喊:“师傅,师傅你去哪,啊喂,卧槽,你干什么啊!”

沛然被他推开,柳真警惕的看着他,沛然克制着自己,他说:“抱歉,我....我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我很久没有吃到那盘百花果子蜜.....我......”

柳真慢慢与他拉开距离,心想,这发的什么疯?很久没吃到,你是饿死鬼附体吗?看你穿的衣着华丽,没想到是个吃不饱的可怜鬼。

都是些粗茶淡饭,沛然吃了几口就食不下咽,柳真见到,笑着说:“少主你喜欢吃些什么,我再去做点。”

沛然激动的说:“真的?我...我想吃百花果子蜜......”

柳真尴尬的笑了笑,心想,那是什么鬼?他说:“啊,好....你稍等。”

叩叩叩,有敲门声,柳真去开门,他见到一位身姿高挑,细眉杏核眼的男子,他梳着吊马尾,看向柳真时,胸膛一起一伏。

他别扭了半天,说:“柳真......”

柳真看向他说:“你是???”

柳真说:“怎么会呢,师傅,这肉我炖的很烂了,您尝尝。”

宇老翁将肉放在嘴里,吧唧几口,连连称赞,下午时,陆陆续续的有人来看病,宇老翁行医问诊,柳真就在旁边安排病人有序的排队。

两人一直忙到晚上,柳真在整理卷宗,宇老翁将他按在椅子上,他说:“你给我休着,我去弄点吃的。”

.................

俨如颤抖着双手将碗放在桌子上,抱起柳真,吩咐了仆人收拾,他抱起柳真走到室内的水池里,水还冒着热气,俨如几下就将柳真脱光,两人一起泡在温水里,俨如抱着柳真说:“抱歉,一会再吃点东西好吗?”

柳真看着自己瘦的肋骨一根一根凸显,腰细得一只手都能握住,他发现自己更瘦弱了,他抬头看向俨如,张张嘴,又闭上了,他觉得现在说不了话,也没什么可说的,便闭上眼睛,马上进入梦乡时,又被俨如晃醒。

老翁摇摇头说:“你叫柳真,患了失心疯,我叫宇天成,是这一代的医生,你是我这里的学徒,行啦,快起来,好多药材还需要嗮呢。”

柳真连忙起身,穿戴好,看见桌子上面的早点,随随便便吃了几口,笑着说:“师傅,师傅,您老休息着,这些药材我去嗮。”

宇老翁伸手摸了摸柳真的头说:“你这孩子,除了偶尔傻几天,还像从前那般嘴甜又讨人欢心。去吧,我去把库房里的都搬出来。”

他想,俨如干脆把他扎成傻子吧,这样就不会痛苦了.......

随便他们怎么样,只要不记得,就不会痛苦了。

.....................(冬季已过,春天来到。)

“你好意思说别人吗?你怎么不忍?”

声音渐渐模糊,柳真感觉头皮一阵刺痛,他睁开眼睛,看见俨如正在拿银针看着他,柳真顿时大叫一声,凄惨无比,几个人按住柳真,“柳真,别乱动!”

他的恐惧蔓延全身,他嘶喊,不顾喉咙里咳出血丝,他还在大喊,脑内闪过一段记忆,炎热的夏天,他身心疲惫的从茅草屋里爬起身,抱头痛哭,喊得撕心裂肺,然后疯了一般跑到外面找到一把生锈的镰刀。

柳真想,他没有,只是这种话,猜也能猜到,他想起身,林翔没有阻拦,柳真转身回到屋子里,顺便将门关上,他爬进被窝里,觉得还是那里比较暖和。

林翔随后走进来,他说:“柳真......你要休息了吗?”

柳真背对着他说:“是啊,累了.....”

柳真没好气的说:“滚下去。”

林翔在他耳边亲了一口,撑起身子,离开床,将他抱近水桶里清洗,柳真不去看他,背过身,林翔的手指抠挖他的小穴,将白浊引出体外。

清洗后,林翔抱着柳真在院子里嗮太阳,他摸着柳真的头发说:“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妻.....”

林翔停下动作,他说:“都说了,会很温柔的,你不要再闹了。”他身子向后退去,将柳真的两条腿分开,整个身子在柳真的双腿之间,伸出手指,沾了软膏摊入柔软的小穴里,那节粗壮的手指进入肉穴里后,柳真的双腿都在发抖。

常年练剑的手掌,上面有层厚茧,有些磨人,柳真想,自己无论怎么样都无法逃避这种事,索性他就放松了身子,见柳真不再抵抗,林翔慢慢的松开他的双手,专心的抚摸他的身子。

柳真看着这汉子在自己身上,就像个大狼狗一样,自己是肉吗?舔舔啃啃的,自己明明全是骨头,皮包骨他也能舔的这么有滋有味。

林翔将柳真抱起来,就向床边走去,柳真想到俨如对他做的事,立刻挣扎起来,他想大喊,却发现多说几句,嗓子就有些发疼,他只能轻轻的说:“别碰我.....”

林翔将他放在床上,轻轻的脱掉他的衣袍,他的手掌摸向柳真的胸膛,他说:“你又瘦了.....”

柳真推着他,害怕的本能让他身体发抖,他说:“别......别过来.....”

柳真一边吃着糖,一边看着他,林翔继续说:“当初,发生那件事,我的确想砍了你,可之后,你多次出手相救,我也是真的心存感激,你送的每一样礼物都送到我心里,可是是我自己过不去那道坎,我那时想,我一个堂堂男子汉,竟然在你身下像个女人一样呻吟,想想就羞愧,我一直对你说,心里只爱我表妹一人,想必你也听烦了,除了那次我们荒唐的那一夜,你从未强迫过我,我们也没有再发生过关系......我想,那时的你,应该是很爱我的,表妹婚礼,你扮装女子陪我一同赴宴,别人挖苦我,是你替我出头,出言教训了那人,你那时也看出来,表妹心不在我身上,回来后对我加倍的好,可我......却从未把你的付出放在心上,我总是觉得,你欠我的,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如果不是你搅乱了我的生活,我会一直暗恋表妹一生一世,也不必纠结与你的感情。”

柳真吃完糖,他舔了舔手指,看向林翔,他说:“噢.....”

显然他并不在意,林翔抬头看着柳真,他说:“如果我能早点想明白,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对吗?”

柳真没有回答他,他觉得没必要,说没有失忆,他却不记得很多事,说失忆了,他又记得一段记忆。

林翔拉着他走进自己的屋内,柳真仔细打量着屋内的一切摆设,林翔说:“这个衣柜,我每年都好好保养着。”

柳真没有在意,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林翔坐到他面前,递给他一包糖,他说:“今天是我表妹小儿子的满月宴,这是从家里带回来的糖。”

俨如的脸色不好看,他握紧拳头,搞的关节咔咔作响,柳振禹拦住他说:“俨如,你想干什么!”

俨如盯着柳真说:“你刚才叫了那贱人的名字?你做梦都在想那个贱人?”

柳真仔细回想,他的手指抚摸上嘴唇,他说:“秋?”知秋的名字在大脑里一闪而过,他有些开心,俨如却非常气愤,他靠近柳真,柳真本能的向后躲,柳振禹拉住俨如的胳膊说:“你再生气也要看看情况,柳真他现在禁不起折腾,你想弄死他吗?”

俨如抓着他的手,亲吻着他的手腕。舌尖轻轻滑过脉搏的位置,让柳真有些痒痒的,柳真没有抽回手,而是冷冷的看着他。

俨如望着柳真,他说:“睡不着?饿了吗?”柳真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的走下床,离开房间。

待他再回来时,身后跟了一群仆人,他们全都低着头,将精致的饭菜摆在桌子上,俨如抱起柳真,两人坐在桌子前。

可以放心大胆的高谈论阔,可以肆无忌惮的谈笑风生。

不必担心自己哪句话说错惹得那个人不开心,因为那个人从内而外的让人觉得温暖,他总是习惯性的包容,嘴边带着浅浅的微笑。哪怕被自己捉弄,也是低头一笑,说一句“莫闹.....”

他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他想呼唤他,梦里那个人和一个穿着黄衣服的人走远,留下自己驻留在风里,一片叶子落在地面。

虽然是这么想,但那两人的目光就像蛇一样,死死的盯着他,让他后背发凉。

柳真转过身,看着他们,柳真说:“我想休息了,如果你们一定要站在这里,麻烦你们转过身去,被你们盯着让我害怕。”

柳真说的风轻云淡,两人的脸色却纠结,柳真没有看他们再次转过身,拉上被子,将头蒙住。

俨如看见床上的柳真,和跪在床边的柳振禹,他走到他们身前,柳振禹抹掉眼泪,缓缓站起身,俨如不善的说:“你来干什么?”

柳振禹说:“他什么都记得,你还敢放他一个人在屋内。”

俨如震惊,他看向柳真,然后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面露狰狞,柳真面不改色的,实际上心里已经慌乱,他低下头不去看那二人,说:“出去.....”

他话音刚落,柳振禹关好门就跑回来,他跪在床边说:“柳真!!你到底还要闹什么?”

柳真面不改色,静静的看着他,柳振禹说:“你真狠啊,那把生锈的镰刀,有多钝你知道吗?你怎么敢......拿它去抹自己的脖子......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你早死了你知道吗?你到底在闹什么......”

柳真心里想,果然猜的不错,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是生锈的镰刀,现在要他那么做,他宁可去忍受俨如那个神经病,断没有勇气用一把生锈的镰刀抹自己的脖子,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看来,如他所想,一定是一个拥有完整记忆的自己,才会去做那种事。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门被打开了,迎着风雪急忙跑进屋内,柳真看着进来的人,是柳振禹,他脱下披风,急急忙忙跑到柳真面前,面露惊喜,来到柳真的床前,握住柳真的手,他说:“柳真,我叫.......”

柳真先替他回答了,“柳振禹.....”

被叫了名字的柳振禹,脸色一僵,他结结巴巴的说:“你记得.....”

寒风凛冽,大地被铺了一层厚厚的银雪,夜晚的星空,皎洁的月光洒在雪地上,几片枯树叶随着风在空中飞舞。

柳真慢慢睁开眼睛,他想抬起手却觉得手脚有些沉重,他张张嘴,忽然觉得嗓子一阵阵痛,俨如杵着胳膊坐在床对面,在小憨,听到动静,他慢慢睁开眼睛,一双好看的眼睛,望着柳真。

柳真转过头,呆呆的看着俨如,俨如起身为他倒了一杯茶,扶着他的,慢慢将茶喂下,俨如说:“你别乱动,你现在还说不了话,你想问什么,我都知道,你叫柳真,我叫俨如.....”

柳真独自一个人在屋内,他思索着,再醒来,已经是深冬,那么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自己又失忆了,但现在醒来的自己虽然有一段记忆,可是从夏天到深冬这一段,全部消失了,自己自残过?难道脖颈上的伤,是自己弄的?自己为什么会想要自杀?

他想了很多,忽然有一种很匪夷所思的想法在脑内浮现,如果....那次的自己昏迷后,再次醒来的自己,忽然记起了所有事,包括之前他所不知道的,还有中间发生过的......

他的想法让自己害怕,他只记得一段,俨如伤害他的事,如果是一个拥有完整记忆的自己,一定会崩溃,然后想要自杀.....

柳真说:“我想,一个人待会......”

俨如说:“不行。”

柳真说:“为什么?”

————我叫柳真,这是你名字,我想,很快我就会什么都不记得,所以才写下这段话,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也记不起曾经的记忆。

那段记忆是痛苦的,我会想起时,生不如死,但我死不了,你也一样,不要想怎么反抗,我们都逃不掉,躲不开。

我曾经是一个身份显赫的人,身怀绝技,也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但都是过眼云烟,不提也罢,如今的我们只是一个废人,没有身份,没有武功,没有健康的身体,这些都拜四个人所赐。

又想到那人搂着他亲吻,他一阵恶寒,将金叶子塞回荷包,在他想睡时,他发现自己的柜子下有半块馒头,时间很久了,都长毛了,上面一层青绿色。看起来有点恶心。

柳真起身去捡馒头,心想,自己怎么这样啊,这东西放在屋里这么久,也不扔掉。

柳真在捡馒头时,发现柜子下好像有一本书,积了很多灰,他好奇,将书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尘,翻开一看,震惊不已。

俨如说:“先别睡,等一会再吃点东西。”

柳真点点头,洗过澡后,他又被喂食了几口米粥,这回俨如没有再强迫他多吃,见他不想吃了,就放他去睡觉。

.....................

沛然说:“对不起....”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柳真说:“哈哈,没事没事...那个天色不早了少主快回去休息吧。”

沛然点点头,他塞给柳真一个荷包,他说:“这个....是我做的,送给你。”

柳真接过荷包,他说:“谢谢少主。”

柳真将盘子递给沛然,他说:“啊,那你快吃吧。”沛然接过盘子,柳真撒腿就跑,跑出屋外。

见宇老翁蹲在院子里抽烟,他连忙跑到宇老翁身边说:“那个少主,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宇老翁吐出一口烟说:“胡说什么,你脑子才有毛病....”

柳真“哦”了一声,蹲在宇老翁身边,他说:“那个少主是不是见人就亲?师傅他以前也对你这样?”

柳真转身去厨房,找了几个水果,切切伴着蜜糖烹煮,还在上面点缀了几个小花,端到沛然面前,沛然见到后,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盘子里,将浓稠的蜜糖砸出几个小坑。

柳真想,这是做错了?怎么还哭了,他慢慢离开座位,他赔笑着说:“可能是我做错了,我给你换一个。”

手刚触碰到盘子,沛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搂在怀里,猛地堵住了他的嘴,在他被亲吻时,大脑一阵混乱,心想,这干什么?什么意思?

那男子扭过头说:“我叫沛然.....我....来找宇老翁的。”

柳真连忙侧身,将他请进来,宇老翁见到沛然,连忙跪下说:“小的给少主请安。”柳真见到,也连忙跪下,沛然拉起柳真说:“你不必跪我。”

三人回到屋内,宇老翁已经将饭菜做好,他们一同入席,沛然坐在中间,他不动,两人都不敢动,柳真的肚子咕噜噜的叫着,沛然轻咳一声说:“吃饭吧。”

柳真连忙起身他说:“师傅,别忙了,我去吧。”

宇老翁背着手驼着背,他说:“你给我休着,别又晕倒了,老头子每次搬你,都累得半死。”

柳真嘿嘿一笑,他见宇老翁去小厨房,自己转身到院子里,将嗮了一天的药材都装好,挨个放在药柜里。

柳真陪着宇老翁一同忙活了一个上午,晌午时,宇老翁去做饭,柳真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帮忙,将宇老翁按在矮凳上,他笑着说:“师傅,你休息着,我来做。”

切菜做饭一气呵成,两人坐在院子里,吃着饭,宇老翁夹了一个鸡腿放在柳真的碗里,他说:“多吃点,这些肉啊,我老人家吃不动了。”

柳真笑着说:“师傅你老当益壮,吃块牛肉。”说完夹了一块牛肉放进老翁碗里,宇老翁说:“嘿,你个小混蛋,这肉这么硬,你是想把老头子的牙给咯下来?”

初春,天气不错,柳真坐起身,他看见一个白发老翁在煎药,老翁见到他醒来说:“醒了?快收拾收拾,吃完早饭,我们出去嗮药材。”

柳真茫然的看向四周,老翁驼着背走到他面前,拿着旱烟杆子敲了敲他的头说:“怎么了?又傻了?”

柳真看着老翁,他说:“我?”

柳振禹匆忙跑到他面前,说了什么,他将镰刀横在自己的脖颈上,喊道:“欠你们的还够了吧!”

铁锈的味道还在鼻尖,他不停的割着自己的脖颈,柳振禹上前抢过镰刀,抱住他,他狠狠的抓着柳振禹的衣服,嘶哑的说:“不会再给你们机会了,呵呵,你们谁都别再想作践我。”

随后柳真眼前一黑。

林翔在他身后窸窸窣窣的翻箱倒柜,然后回到床上,拉出柳真的手,在他手腕上套了一个玉镯,玉镯温暖无比,是上好的暖玉,林翔没说什么,将柳真的手塞回被子里,掖好被角,躺在他身边,抱着柳真,一动不动。

.............

迷迷糊糊之中,柳真听到有人说“不是告诉你要温柔些吗?那瓶玫瑰露是上好的药液,你用了没有?”又听到“他发烧了,已经神志不清了。”还有一个声音说:“哼.....你们一群禽兽,他都这样了,你们忍忍能死吗?”

柳真犯了一个白眼,他说:“你少来恶心我,我一个好好的男子汉,怎么就成了你的妻?”

他说完,林翔的呼吸慢了一拍,柳真恶毒的说:“怎么了?这种话,只能你说,我就说不得了?”

林翔说:“果然,你都记得.....”

都是一些软食,米粥和水果之类的,样子看起来很好看,闻起来也挺香甜,俨如用勺子一点点喂柳真,柳真也乖巧的低头吃着,俨如看着柳真,笑着说:“多吃点........”

吃了几口,柳真觉得饱了,俨如再哄劝着,他紧闭着嘴唇,看着俨如,俨如还保持着拿勺子的姿势,他说:“再次一口,最后一口,好不好?”

柳真张开嘴,吃下最后一口,结果胃有些难受,哇的一声,吐出很多,连带着有些血丝,将刚刚吃过的那些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林翔进入他的身体后,柳真用力夹紧屁股,引得林翔哆嗦的直发抖,他双手握紧柳真的手,动情的说:“你这个小坏蛋......”

闷哼一声,将一股白浊射出,柳真松了一口气,他觉得他能做的,只有这样了,祝他早泄....

林翔压在柳真身上,热气吹在柳真的耳边,他说:“你真的是太坏了.....夹的那么紧.....”

林翔单手握住柳真的双手手腕,将它们掰过柳真的头顶,柳真挣扎几下,也撼动不了林翔的动作,林翔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柳真,他说:“别害怕,我保证,这次,真的会很温柔....”

他的脸颊微红,慢慢低下头,轻轻亲吻柳真的脖颈,舌尖在上面滑动,引得柳真微微颤抖,林翔说:“慢慢享受吧。”

柳真说:“我享受你妈啊!”说完身子又开始乱动,他猛地曲起身子用头去磕林翔的头,结果自己头晕眼花倒回床上,他喘息着说:“滚!”

柳真仔细分析了林翔的话,按照他所说的,自己与这粗狂汉子睡了一觉,想对人家负责,然后这汉子觉得面子过不去,一而再拒绝,事后自己还屁颠屁颠的陪人家去参加心上人的婚礼,卧槽.....自己从前还真是个多情的种子。

林翔等着柳真回话,可柳真已经神游天际,林翔“喂”了一声,柳真回魂,林翔说:“我.....我今天会温柔的......所以,你不要害怕......”

柳真说:“干嘛?”

柳真打开荷包,里面几颗圆滚滚的糖丸,看起来晶莹剔透,他拿了一颗塞到嘴里,香甜无比,舒服的竟然让他眯起眼睛。

林翔坐在他面前,说:“很久没有看到你笑了.......”

柳真不在意,林翔继续说:“他们说你记得,那些事,我想当面和你说,这些年,我想明白很多事,对不起,柳真........”

俨如一拳打在柳真耳边,柳真身后的墙壁被打了一个窟窿,吓得柳真瑟瑟发抖,见到柳真如此模样,俨如泄了气,哀叹一声,转身离开,在他走到门口时,回头说:“今天他是林翔的,一会林翔会过来接人。”

...............

晌午时,林翔走进屋内,柳真穿着宽松的袍子,连裤子都没穿,光着两条腿被他拉出屋外,一路上,柳真四处张望,林翔说:“听他们说,你没有失忆.......”

柳真喃喃的说:“秋........?”

................

柳真猛地坐起身,床边的两人立刻转过身,柳真看着他们俩,说道:“你们还在?”

他想,接下来要怎么办?这帮家伙,将他囚困在这里,就算今天他们心情好不折磨他,难免日后会......

他忽然觉得能理解之前的自己为什么要自裁,这日子过的,真是猪狗不如。

渐渐的他真的睡去,还做了乱七八糟的梦,梦里有个人,看不清样貌,却和他坐在一起,他们好像在弹琴,自己还挺开心,和那人在一起,很舒服,是心里的舒服。

两人纹丝不动,柳真叹息一声说:“我保证,我不会伤害自己。”

两人还是像木头一样杵着,柳真拉过被子翻过身背对着他们躺下,这两人就像背后灵一样,一言不发盯着柳真。

柳真闭上眼睛,酝酿睡意,心想你们愿意看着就看着吧,只要不来打扰他就好,他还要静下心来整理思路。

柳真想了想,说:“我在闹什么,你会不知道吗?我不想再周而复始的反复说一句话。无聊。”

他说完,柳振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柳真是炸他的,想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来验证自己的猜测,果然,柳振禹低下头,手紧紧的抓着被褥,身体一抖一抖的,好像在哭。

柳真觉得自己最见不得人哭,可是如果是仇人哭,他还是愿意再观赏一会,柳振禹哭了很久,久到俨如回来。

柳真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柳振禹松开了手,柳真说:“先把门关上,我很冷.....”

柳振禹这才发现他进来的匆忙,门还大开着,外面的风雪呼呼的飘,几片零星的雪花吹到屋内。

柳振禹去关门,柳真说道:“出去,把门关上。”

柳真眨眨眼,他心想道,我知道我叫柳真,也知道你叫俨如,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还是炎热的夏天,一睁眼就变成了深冬?

他慢慢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脖颈,那里被缠了厚厚的纱布,他仔细回想着,他最后记得的,是在俨如的暗室里,他被整的很惨,然后一闭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虽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但他肯定的是,他又失忆了,不过这次还好,他还记得上一次的事,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柳真一言不发,静观其变,俨如为他检查一边身体,躺在他身边抱着他说:“别担心嗓子,明天就可以拆掉纱布.....”然后他又摸上柳真的手腕,柳真这回才发现,他手腕上的伤不见了,那圈像绳子一样的伤疤,消失的就像从没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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