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活动活动脚,膝盖和脚踝同意被动过手脚,尤其是两个迎面骨,好像被敲碎了很多回,但是,现在却可以站立行走,他又看着铜镜里,一张稚嫩的脸庞。
有些陌生,他觉得自己不该是这个年纪的孩子,他可能年纪更大一些,这时他听到有人推开院子的门,他连忙跑到床上,闭上眼睛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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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一边看着一边摇头,转念一想,为什么我会对这些东西这么不满意?难道我以前见过很好的?或者说,我不是一个贫苦人?
柳真坐在床边,四处打量四周,他想,如果自己以前是个富贵人,那么被塞在这里,一定会很痛苦,也许原因就是,有人希望他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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俨如看着柳真,他回忆着,他“我....我.....我.....”了半天,柳真嗤笑一声说:“对对对,你回答不上来,你总是说,我好可伶啊,我被抛弃了,你当初对我那么好,遇见一个贱人就三心二意了......那个贱人什么都不如你,你不甘心.....我告诉你,他什么都不如你,但只有一样比过你,是他没你那么神经啊!”
俨如被气得瞪大了眼睛,柳真气喘吁吁的说:“你要不然现在就搞死老子......不要妄想,老子还会再次喜欢上你......我们俩,到底是谁不愿意付出感情?你自己心里知道......”
俨如抽出手,一掌扇过去,大喊一声:“闭嘴!!”
柳真的双眼暴突,疼痛让他青筋暴露,他喊道:“你不是说,我们曾经相爱过吗?你不是说我曾经对你很好吗?你怎么忍心对我下如此狠手?”
俨如冷冷的看着他说:“因为,你是个负心汉.......”
柳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吐了一口血痰,正好落在俨如的脸上,看着俨如诧异的用手指粘掉那口血痰。
俨如咬着他的耳尖说:“你从前可是几天几夜都忍下来呢,怎么现在还不到一个时辰,你就开始求饶了?”
柳真哭泣着说:“我真的很难受,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俨如没有理会柳真,看着他被刑具折磨,渐渐的,柳真的呻吟声越来越小,柳真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又被巨痛弄醒,他看到自己的手腕被刨开......
那仆人挠挠头,说:“你这什么毛病?装失忆?”
正在这时,另一个仆人连忙跑进屋,抓着那个仆人往外拽,一边走一边说:“你新来的吧,管事说的话你都忘了?告诉你别和他说话,你是傻吗?小心连命都没了。”
见那两人走出院子,柳真端起碗喝了一口粥,一边咬着馒头,一边想:“我叫柳真......我失忆了,是以前好像和什么人有过节,然后被撵到这里.....听他说的话,怎么感觉自己像是邀宠献媚之人。”
柳真的话还未说完,俨如抬手给了柳真一个耳光,扇得柳真双眼冒星星,俨如气愤的抓着柳真扯开他的被子,将他拖到一间暗室,柳真看清楚暗室时,那个令他恐惧的感觉蔓延全身,他看到了一个十字型刑具,俨如将他剥光了,绑在上面。
柳真害怕极了,他颤抖着说:“俨如.....俨如....我说错什么了吗?我道歉......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俨如拿出几根玉势,塞在柳真的小穴里,他面露寒光的说:“你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嗯?有多舒服,你说啊,你说啊!!”他歇斯底里的喊着,柳真觉得耳朵刺痛。
俨如傻傻的看着他,他说:“你竟然觉得这样还不错?果然,你谁都不爱,对他也是假的吧,是吧。”他的表情有些病态,他极力的想从柳真的嘴里得出他想要的答案。
柳真仔细的想了想,他说:“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你,也不全是假的,无论是对你,还是对他,我想....当初我花那么多心思在你身上,一定非常爱你,听到与他有缘无份只觉得有些遗憾,知道他过的不错,我还有点欣慰.......”
俨如冷着脸说:“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把你忘了.....你欣慰什么?”
柳真抬头望天,他说:“可能我眼瞎吧......”
俨如被他的话,逗乐了,他说:“这么久了,你居然还能说句让我发笑的话.....”
柳真低下头说:“你都说了,一个一无是处的人,长的不如你,本事不如你,我还抛弃你去追他,不是瞎是什么?”
俨如说:“你对我很好,你为了我不惜千山万水,不惜路途遥远,不怕艰难凶险,为我寻医书,摘草药,将所有我最喜欢的,都送到我面前,我不需要说一句话,你全都懂,你很爱我......”他说罢,将头埋在柳真的脖颈间,开始哭泣,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
柳真的手脚都被裹在被子里,而他又被俨如紧紧的抱在怀里,他说:“我对你这么好啊,那我一定非常爱你.....”说完后两个字,柳真觉得自己的心脏忽然抽痛了一下,柳真想,难道说假话良心真的会痛吗?卧槽,刚刚那一下,真的好痛啊。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不怕艰难危险,只为博得一笑,恐怕真的是非常深爱,不然谁会那么无聊,做这些事。
柳真说:“我猜的.....”
俨如叹息道:“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看来,可能是我说了什么,让你察觉到了吧....”
柳真闭嘴,没有接话,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他再失忆,恐怕.....这家伙一定将事情做的滴水不漏。
俨如说:“从前我就一直看着你,远远的,偷偷看你......经常被你发现,你发现我在偷看你时,总会对我微笑........”
他说着说着,好像陷入了回忆,柳真低着头说:“然后呢?”
俨如的手臂忽然一紧,柳真感觉到他好像很激动,柳真说:“不想说就别说了。”
俨如垂下眼,伸手将那根玉势慢慢抽出来,又拿了毛巾为他擦拭干净,看着圆滚滚的小屁股,忍不住在上面亲了一口,弹性十足,又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
柳真趴在床上,任由他为所欲为,见柳真有些发抖,俨如将他抱在怀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些,他说:“现在,好了吗?”
柳真双手环抱自己,他说:“我有点冷.....”
射过的柳真就像蔫了的茄子,他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俨如利索的将他身上的针拔掉,但没有抽出那根玉势,他将柳真抱在怀里,掰开柳真的嘴,亲吻着,手指点了几下柳真的身体,柳真开始剧烈的颤抖,他双手紧紧的抓着俨如的肩膀,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俨如舔着他的眼泪说:“怎么哭了?还是爽得没缓过神?”
柳真断断续续的说:“好可怕...我好害怕.....”
俨如说:“这可真不像你能说出的话.....你在怕什么?”
是疼是爽,还是痛苦中夹杂着快感,让他无法分辨,俨如的手掌握住他的睾丸,左右捏揉,让两个蛋蛋变得通红,几根银针插在上面,就像姑娘用的针线包。
柳真除了哭,只剩下咬着嘴唇,羞愧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俨如又拿了几根镇,插在柳真的乳头上,每一下都让柳真忍不住呻吟,俨如随后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根满是疙瘩的玉势,翠绿的纯色玉,被雕刻得十分精美,他在玉势上涂满了药水,慢慢的塞到柳真的小穴里。
柳真咬着牙说:“你...........”
俨如狠狠撞击几十下,一声低吼,将白浊射出,他抱着柳真的腰将他脱离自己的身体,转身去拿医药箱,柳真慢慢坐起身,看着他拿了一卷银针。
柳真的汗就开始往下流,他好像很害怕那卷银针,俨如伸手在他身上点了几下,柳真就不能动了,俨如分开柳真的双腿,让他靠在墙壁上,一手撸动柳真的软肉,一边将银针慢慢插进小孔里。
柳真很害怕,他颤抖着说:“不要......不........”眼泪决堤一般顺着脸颊滑落,他很熟悉这种感觉,好像曾经发生过很可怕的事。
柳真捂着额头,觉得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已经从春天变成夏天).........................
炎热的夏季,空气中都带着焦躁,柳真慢慢睁开眼睛,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他起身,发现自己穿着的亵衣早就湿透了,被汗水沁湿的衣衫贴在肌肤上,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他走下床,看着四处光秃秃的墙壁,这是一间简陋的茅草屋。
夜里,俨如为柳真清洗后,抱着他躺在床上,任由俨如怎么折腾,柳真一副神游在外的样子,俨如捧着他的脸颊说:“你在想什么?”
柳真说:“我在想,你什么时候结束.....”
俨如将他抱起,让那根孽根更加深入,柳真被戳的闷哼一声,俨如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伸手握住柳真的软肉,他说:“你不快活......”
见柳真如此乖巧,笑脸男人连忙走到他身边,拉起他的手说:“我叫柳振禹,他叫俨如....你叫柳真......还有.....还有两个人,一个叫沛然一个叫林翔,不过他们现在不在,等过几天,我介绍你们认识。”
银发男人俨如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柳振禹说:“俨如,当初我只说自己,你们记恨,如今我可是将你们的名字挨个说个遍,你还跟我闹什么别扭。不如下次,你来说好了。”
柳真没有反驳,他看着银发男人说:“好吧,算我错了.....好吗?我道歉.....”
银发男人看着他,嗤笑一声说:“那你说说,你错哪了?”
柳真觉得他这一步棋好像下错了,这男人眼里忽然露出戏虐的神色,好像他曾经这么干过,又好像这男人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一顿饭吃完,仆人合上记录书,他微微屈身说:“吉祥如意三十二下,是他吃的最多的一道菜。”
笑脸男人开心的说:“记下,记下.....以后每天都给他做这道菜。”
柳真拿丝巾擦了擦嘴,看向笑脸男人,他说:“你可千万别,这一桌子的菜我都不喜欢,只不过是瘸子里找高个而已......”
柳真收回手,将薄被向上拉,盖住半张脸,只露了一双眼睛,十分无辜的看着他们,银发男人说:“别装了,你这种把戏我们见多了,乖乖的起来。”
柳真慢慢坐起身“哦”了一声,乖巧的下床,穿鞋,见他没有闹,笑脸男人拉着他向外走,银发男人跟在他们身后。
一顿丰盛的饭菜摆在柳真面前,柳真拿着筷子心不在焉的吃着,笑脸男人说:“你喜欢吃什么,告诉我.....我好让仆人们多做一些。”
柳振禹眼神闪着光,他激动的站起身说:“柳真.....他们都是不知羞耻横加干涉我们之间的无耻之徒。”
林翔一拍桌子喊道:“荒谬!”被他这么一吼,柳真吓得一哆嗦,林翔看着柳真说:“什么初恋,二恋的,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沛然撅撅嘴说:“那还不是我们让给你的,恩将仇报.....”
脚步声越来越近,好像是两个人,他们站在床边,有人用手指敲了敲柳真的额头,笑着说:“明明醒了,还装睡......”
柳真睁开眼睛,看着这两个人,一人含笑如春风,另一个银发似神仙,那位银发神仙坐在床边,拉出他的手腕,给他号脉,那人说:“很好,一切正常。”
一直笑眯眯的人蹲在床边,摸着柳真的脸颊说:“我听仆人说,你醒了,便急急忙忙来看你,早饭有些简单,我命人又做了一些,起来我们一起去吃饭。”
柳真伸出自己的手臂,看着手腕上的伤痕,他的眼神瞬间结冰,虽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可以依照一些细节推出始末,他起身将房门关闭,在屋子里脱下衣服,找到一面铜镜,一边看着一边想,这身上的伤还真多,从外表来看,只有手腕上的伤疤很突出,好像是自己弄的,但仔细看,会发现是别的东西导致的,这伤疤就像一圈绳子,显然是被人吊起来,被绳子磨破的,并且吊的时间很长,伤口好了再被破坏,导致这伤口隆起一圈。
柳真活动活动手腕,果然被动过手脚,骨缝之间,有些迟钝,应该是刨筋去骨过,将骨头挖出来,等伤口好了,再刨开皮肉,将原本的骨头再塞回去。
柳真汗颜,虽然他没有记忆,但是想想就不寒而栗,到底是谁,对他如此深仇大恨。
柳真自己幻想了一个画面,自己涂脂抹粉敲着兰花指,抱着某个人的大腿,喊着,大爷来宠我嘛~~~
呕..................柳真觉得不能再往下想了,他想吐了.......
吃过早饭,柳真将碗筷收拾好,在屋里四处转转,这间屋子真是寒酸,这衣柜,这床...还有这破桌子,啧啧啧.....
柳真被扇得头一歪,渐渐的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有人将他从型架上抱下来。
意识越来越模糊.....逐渐被黑暗吞噬。
柳真在昏迷前,想着.....再醒来时,自己会不会又变成白痴了?那可真的,糟糕透了.......
柳真仰着头冷笑道:“就你这种人,我当初是有多倒霉才认识你,你阴晴不定的就像个疯子,什么也不说,就让人猜,猜对了理所应当,猜错了就罪该万死,跟你在一起,时刻提心吊胆的,谁知道哪句话就说错,你就开始发疯,怪不得我当初甩你啊!你活该啊你!”
俨如狠狠的一拳砸在柳真的肋骨上,咔咔两声,柳真的肋骨折了几根,俨如怒视着他说:“你.....这就是你的真心话?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你当初说我如高岭之花,对我爱慕有加,呵呵..都是骗人的吧...当初被你花言巧语蒙蔽,是我蠢,我早该看清楚你这种人....你这种人...当初说喜欢我的是你,说抛弃的还是你......你只喜欢玩弄别人......根本不会付出什么真感情!”
柳真咬着牙说:“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你这种人就喜欢被人围着哄着,觉得别人付出再多都是应该的,我问你,我当初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我做了什么吗?”
身上血肉模糊,用开膛破肚来形如也不过如此,俨如的手伸进他的肚子里,手指能摸到柳真的肋骨,隔着一层皮,能感受到柳真剧烈跳动的心脏。
柳真大口大口的喘息,他说:“你想杀我........”
俨如说:“怎么会呢,你不会死.......你死了,也得给我活过来.......”
这种感觉由心底往外让他难受,他的身上又被俨如扎了很多银针,玉茎上被塞了三根细细的长银针。
柳真的身体开始发抖,他发出“啊...啊....啊....”的声音,俨如掐着他的脖子说:“你看你,现在不也很舒服,已经射过这么多次,还往外冒着淫液.....”
柳真看向脚下,白浊形成一个小水洼,他不停的射精,让他十分难受,胃部在上下翻滚,他沙哑着嗓子说:“俨如,我错了,你放过我....我好难受.....”
柳真看着他,说:“我欣慰的是,他过的不错,我就安心了,也许那个人比我更适合他吧....”
俨如冷笑道:“看不出你还挺大度.....”
柳真摇摇头,他说:“我一点都不大度,刚刚还有点悲伤,在你提到他的时候,脑海里浮现一个身影,我记不清他的样子,却能记住那份感觉,好像和他在一起,蛮舒服的.....”
柳真说完这句话,他明显感觉有些自嘲,可是心里竟然有些暖暖的,还有一丝丝悲凉,暖的是那人的身影,悲凉的是,那人好像和自己没有缘分.....
柳真陷入了沉思,俨如忽然变得面色狰狞,他摇着柳真的肩膀说:“你在想什么?你还在想那个贱人?别想了,他早就和他的男人在一起了,每天幸福快乐的生活,早就不记得你了!”
这话本来很残忍,但听到那人过的还好,柳真竟然有些释然,他说:“这样啊,也不错啊....”
俨如哭够了,他哑着嗓子说:“你很爱我,呵呵....可是你也爱别人.....”
柳真说:“我背叛了你?”
俨如说:“对,你爱上了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还想和他一同归隐山林,那天你对我说,结束吧,没有意义了,我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他什么都不会,四处惹麻烦,长的也不好看,你到底爱他什么?”
柳真连忙打断俨如的思绪,他装作好奇的样子说:“从前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说你总是偷看我,然后呢?”
俨如被他的话引回到回忆,他说:“然后.....在某一天,我向你表白了,你很高兴.....我们顺理成章成为了爱侣.......”
柳真点点头说:“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在一起之后,我对你好不好?”
有人踹开门,语气不善的说:“起来了柳真,吃早饭了!”他将一碗白米粥和馒头放在破旧的桌子上,看着柳真在发呆,他走到柳真身边,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拽到桌子前,将筷子塞到柳真手里。
那仆人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总惹那祖宗生气,你说你,前几天还嘴里抹了蜜一样讨人欢喜,转眼就翻脸,现在好了吧,让人撵到这破茅草屋里,你就舒服了?”
柳真抬头看向仆人,他说:“我叫柳真?”
俨如沉默片刻,他说:“不......我想说.....只是惊讶,你居然对我感兴趣,从前.....你从不会在意这些.......”
柳真说:“是我每一次频繁失忆后还是在我失忆前?”
他的话,引得俨如脸色一寒,俨如看着他,柳真回避了他的眼神,俨如说:“你怎么知道自己频繁失忆?”
俨如将被子拽过来,围在柳真身上,抱在怀里,他说:“现在呢?好点了吗?”
柳真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发出一声:“嗯......”
俨如就像一尊雕像,保持一个姿势抱了很久,久到,柳真自己探出头,看向他,俨如一直低头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时,柳真撇过脸,他说:“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柳真说:“好黑,好可怕.....好痛.......呜呜呜呜......好累......”有几个画面在柳真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被绑在漆黑的屋子里,四肢大敞的躺在一个十字型的刑具上,小穴里塞了三四根玉势,而他的玉茎里也塞了一根有小拇指般粗的玉势,他不断的射精,口干舌燥,那种不断高潮,又严重脱水的感觉,让他生不如死,全身的水分都变成了汗液流出体外。
柳真渐渐停了哭泣,他慢慢坐起身,看向俨如,眼泪好像忽然没了,俨如也看向他,随后说:“你哪里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柳真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把那根玉势拿出来.......”
俨如专心致志扶着柳真的软肉,见他慢慢挺立,俨如说:“还是我,能给你快乐,对吧......”
俨如终于不再动那根银针,转而手握着玉势,开始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得柳真的玉茎里冒出些白浊....断断续续。
柳真大口大口的喘息,一声:“啊——————————!”白浊争先恐后的喷出,连那根针都一并带出。
俨如一脸严肃的说:“别怕,是在给你治病.......”
银针进入到一定程度,便无法再向下探索,俨如抽出银针,换了一根更长的,慢慢进入小孔,那根银针的顶端好像一颗圆润的珠子,挤开周围的肉壁,一下见底。
“呜..................”柳真咬紧嘴唇,他发现那根银针正在一上一下,圆润的珠子滚动在肉壁里,有些液体顺着被开阔的官道涌了出来。
柳真说:“可能是废了吧。”
俨如说:“你活该你知道吗?”
柳真说:“哦.....那你快点结束吧,这样磨肉,真的很无聊。”
柳真看看柳振禹,又看看俨如,他抽回手,说:“好的,我记住了.....没什么事,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俨如说:“不行,你要跟我走......”说完冷冷的看着柳振禹,柳振禹翻了一个白眼,他笑着拉起柳真的手说:“明天我会去接你的....等我.....”
..............
果然,在柳真沉默的时候,银发男人说:“你又失忆了,别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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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眼神向下飘,虽然下错了一步棋,但让他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还真的是‘频繁失忆’.......
他的话音刚落,笑脸男人的笑容就不见了,他傻傻的看着柳真,他说:“那你到底喜欢什么?你说啊。”
柳真起身,他说:“我想回去睡觉!”他迈开步子向外走,银发男人拉住了他的手腕说:“你又闹什么,昨天本来就是你不对,还在闹脾气?”
柳真眨眨眼,他刚想说:“我昨天干什么了?”又把话吞了回去,他转头看向银发男人,想上下打量,又记得这男人曾经说过,‘别装了,你这种把戏我见多了....’这类话,他想,他可能是频繁失忆吧,每次都故作聪明的周旋,其实早就连底牌都露过无数次。
柳真回答道:“我不知道......”
银发男人没有出声,柳振禹继续说:“吃完饭,将你喜欢吃的都写下来。”
柳真看着一桌子的饭菜,没有一个是他偏爱的,他只能从不喜欢的菜里,挑一些还算过得去的来吃,他夹哪个,身边就有仆人记录着,他吃的最多的菜。
林翔别过脸,坐下不再发声。
柳真揉揉额头他说:“好了好了,不要吵了.....你们让我静静。”
他将所有画卷收起来,趁他们互相挖苦时,一把扔进火盆里,这举动好像是他下意识做的,做完后也很震惊,他们四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柳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