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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差不多快废了 (四个病娇攻频繁失忆受/被自己的后宫囚禁玩弄)(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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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回答我,我是谁?”

迷迷糊糊之中,柳真看着眼前五彩斑斓的人影,他吃力的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饶了我吧.......”

柳真揉了揉头,又抬头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他用手指指着自己,他刚想问,我叫柳真?一大片刺激涌入脑内,他捂着脑袋蹲下,停顿片刻,终于舒服些,他不想问了,他有预感,如果问了,会挨打,一定会挨打。

他低下头,喃喃的说:“嗯......”

那男人将他拉起来,抱怨的说:“怎么,你还想跑?”

俨如一甩头,走了,剩下裸着身子抱着一堆破衣服的柳真,傻傻的站在院子里,院子里还有其他仆人,他们纷纷看向他,有的在捂嘴笑,有的在交头接耳。

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话,柳真没想听,只能大步走出去,在他离开院子时,不知是谁,偷偷的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柳真刚想回头,就被扇了一个耳光,那人骂骂咧咧的说:“这是俨主子要我赏你的!下贱!”

柳真捂着脸,慢慢走出院子,在一处小树林里穿上皱巴巴,破破烂烂的衣服,他想,他该去哪?他们把他踹出来了,可是他不认识路啊,怎么回到茅草屋?

三个人看着柳真,脸色各异,柳真抬头看向他们,说:“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那三人都转过头,谁也不看柳真,纷纷离开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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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然说:“什么馒头?你说什么呢!”

柳真仔细回想道:“早上....桌子翻了,馒头和粥都撒了一地,我的馒头呢?”

俨如拉起柳真的手,号着脉,他说:“你说的那个馒头,几个月前就已经扔了,别找了。”

柳真指着一脸和气的人,说:“沛然。”又指着杏核眼说:“柳振禹。”然后又指着自己说:“柳真?”

那杏核眼脸色一黑,不善的说:“我才是沛然,他是柳振禹。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我和这个贱人也能搞混?”

柳真再次审视两人,这时一头银发的男人走进屋子,柳真指着他说:“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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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再醒过来时,觉得双腿不能动了,样子还是完好如初的,可是就是没有知觉,他看着自己身上全是伤,有些茫然,他听到屋子里有人在争吵,一个梳着吊马尾,细眉杏核眼的男人,另一个面色温和,杏核眼男人喊道:“今天他是我的,你搅合什么?”

另一个男人说:“他真的失忆了!你为什么不相信,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林翔低笑道:“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不开口.......”

柳真轻轻的说了一句:“疼......”

他以为林翔会温柔些,却换来更粗暴的对待,柳真想大喊时,脑内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喊,不能叫,不然会吃苦头......

柳真慢慢睁开眼睛,他看向男人,一脸和气,一看就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他微微张开嘴,说:“我好饿......”

那人连忙去端了粥,扶起他慢慢喂食,柳真看着男人说:“这是哪啊....你是谁?”

那人的手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微笑的说:“我叫柳振禹是你最爱的人。你叫柳真,你还记得吗?”

那个人低头看着他,微微一笑,分开双腿,将他的头按在中间,那人戏虐的说:“自己打开,吃吧,吃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柳真没有动,那人掏出自己的肉刃,按着柳真的头,塞进他的嘴里,像个火棍的肉刃在他的嘴里施虐的击打,喉咙有些难受的收缩,那人仰着头呻吟片刻,一股白浊射进柳真的嘴里,呛得他连连咳嗽。

胃部还带着有些翻滚,他竟然哇的一下,吐了,吐得那人满身污秽,柳真觉得嘴里发酸,好像将整个胃都吐出来。

啪!一声皮鞭抽在柳真身上,有人喊道:“柳真!你别给我装死,起来!”

柳真被疼醒,他慢慢爬起来,还找不到北的时候,就被那个人拽去了厨房,里面食材很多,那人推了他一把,说:“做饭!我要饿死了!”

柳真拖着身子,在灶台前洗菜切菜,随着他本能的动作,他觉得这事他干过很多回,可是他记不起来了,将饭菜做好,他一个个端回那人的卧室,摆在圆桌上,看着那人一点点的吃下,他看着那些菜咽了咽口水。他很饿,非常的饿。

.........

听到名字后,柳真有些头疼,他双手捂住脑袋,俨如连忙跑到他身边,有些警惕的说:“你想起来什么了?”

柳真敲了几下头,他说:“没有,我头好疼......”

柳真睁开眼睛,他四处打量着眼前的屋子,金碧辉煌,屋内点着熏香,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上,轻飘飘的。

柳真用手摸着被子,上等的冰蚕丝....他知道这个东西,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认识这个东西,他转身一看,自己枕着的是一间雕工精美的玉枕。

在他茫然时,有一位银发男子端着餐盘来到他面前,他坐在他面前,香甜的米粥上面漂着几颗大红枣,男人耐心十足的用勺子喂给他,柳真慢慢张开嘴,温暖的食物滑入口腔,有点粘稠,进到胃里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柳真被带到另一间华丽的屋子里,这里不比那间,十分简朴,但低调中带着奢华,每一样家具,看似不起眼,但都是非常名贵的木料。

柳真的大脑在放空,他为什么会认识这些木料呢?可是也想不起来,他应该没有见过这么贵的东西,在他的记忆里,只有那间茅草房......为什么这些东西,他看一眼,便会知道,是什么木料,出于什么名匠之手,哪年哪月制成......很多细节,又联系不上。

见柳真在发呆,林翔走到他面前,放了一桶水,将他塞到木桶里,几下拔掉他的衣服,柳真也没挣扎,他怕再乱动,他身上的胳膊腿再莫名其妙的掉了,或者没了。

又被连续问了很多次,柳真的眼皮在打架,他是真的不知道......

在昏昏沉沉之中,他听到有人高兴的说:“成功了?哈哈哈......成功了!”

......................

柳真低着头,一言不发,直道男人将他带回茅草屋,一看见茅草屋,柳真高兴的笑了,男人不解,他问道:“你笑什么?”

柳真没有回答他,而是欢快的走向茅草屋,一路回自己的屋子,在地上寻找那个被他咬了一半的馒头。

他还没找到,只感觉天旋地转,哐当倒在地上。

他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天黑了,他穿梭在树林里,夜晚寒气逼人,柳真环抱着自己,一点点的走,脚下一滑,滚了好几圈,终于爬起身,身上的伤更多了。

他一直走到山脚下,看着涛涛奔涌的河水,他挠挠头,蹲在河边,想伸出一只脚,试试激流涌下的河水,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被人一把抱入怀里,那人用下颚抵住他的头顶,那人说:“柳真,你想干什么?”

柳真抬头看着那男人,慈眉善目的,一脸柔和,可是他的脑袋有些疼,那男人还在关切的问道:“你胆子大了,竟然敢跑下山,如果不是家仆告诉我,我还真不敢相信。柳真,你听没听到我说话,柳真?”

为什么会这么想?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能抿着嘴,眨着眼睛,忍受新一轮粗暴的对待。

林翔终于折腾够了,离开床铺,一言不发的穿好衣服,开门离开。

林翔走后,俨如便走进屋内,习惯性的给柳真上药,做好一切,又拉着他起来,将地上的脏衣服塞到他怀里,一脚将他踹出去。

柳真被出茅草屋,带到一间宽敞干净的房间,衣服也换成了真丝绸缎,他窝在床上,大脑放空,好多事他记不起来,也不想去想,有一种随遇而安的想法。

这时,大门被打开,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走到床边,将他拉起来,抱在怀里,他的手指粗壮有力,拇指摩擦着柳真的下颚,那男人说:“你瘦了,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吗?还是饭菜不合胃口?”

柳真没有动

柳真点点头,他想,可能是又断片了,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柳真说:“大夫,我的腿没有知觉了.....”

俨如的脸色一冷,他说:“没有就没有吧,反正你也用不上。”

柳真又点点头,他说:“哦。”

俨如走到柳真身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这不是没事吗?还记得人。”

柳真垂下头,他想,有件事,他一直想做,对的,是那半个馒头,他的眼神在屋里四处扫视,沛然不耐烦的说:“你找什么呢?”

柳真回答道:“我的馒头呢?”

杏核眼男人说:“对啊,这几个月,他每次睡醒,就忘了所有人,我干什么,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他也不会记得!你们还围着他团团转,是不是傻!”

两人争吵的很凶,柳真就默默的坐起身,他的动作引来了两人的注意,他们都跑到他面前,其中一个说:“柳振禹你去叫俨如过来,告诉他柳真醒了。”

另一个说:“你怎么不去叫俨如过来,事是你干的,要去叫人,也是你沛然去跑腿。”

柳真看着他,他说:“记住了。”

柳振禹愣了一会,然后又试探性的问了几个问题,柳真都没有心思去回答他,他恢复些力气,想要起床,柳振禹连忙扶住他,他好像真的记不起很多事,他看着四周,想去外面,可是腿好疼,他又折回床上,他说:“我好困,我可以睡会吗?”

柳振禹躺在他身边,抱住他,说:“可以啊,你睡吧。”

再之后,柳真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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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拿着温暖的毛巾擦着柳真的脸颊,不停的呼唤他的名字,“柳真,好点了吗?回答我.....”

那人的细眉一挑,好看的杏核眼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也想吃?”

柳真点点头,那人向身边的位置拍了拍,柳真高兴的坐在他身边,结果一脚被踹到地上,那人气愤的说:“谁让你坐我旁边了?跪下贱人!”

柳真乖乖的跪下,还望着那个人,他希望那个人能给他一口吃的,他真的很饿。

俨如将柳真放平,让他躺下,拿出银针,柳真看到十分害怕,他由内往外的害怕那根银针,而俨如的表情也慢慢的变得恐怖,俨如说:“哼,柳真,差点就被你骗了,还敢跟我耍花样。”

银针入脑,柳真全身抽搐,干呕,将吃下的那点东西全都吐,最后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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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粥喝完,男人摸了摸他的额头,说:“我叫俨如......哪里不舒服你就告诉我,知道吗?”

柳真点点头,俨如想转身离开时,柳真小声的问道:“那我叫什么名字?”

俨如转头说:“你叫柳真...”

见柳真没有挣扎,林翔的动作也温柔起来,他拿着毛巾,撩起水花,擦拭着柳真的身体,许久,林翔说:“今天怎么这么乖?”

柳真没有回话,而是四处看,这屋子他也很熟悉,可是想不起来,见柳真没有回答,林翔也不再说话,洗好了,直接抱他上床。

柳真被放在床上,林翔也不做前戏,直接分开他的双腿,脱了裤子,就干进干涩的小穴里,血肉被撑开,柳真有些疼,他微微转过头,看向别处,任由林翔抓着他的双腿进进出出,血水顺着穴口流下,染红了床单,林翔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射进小穴里,滚烫的液体冲过被撕裂开的伤口,柳真疼得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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