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样子他是又抽烟被抓包了。
这个答案“很严栝”,温闻无言以对。
“没点着的话那还好。”温闻自言自语。
但严栝很少说到这份上,让萧庭生了些恻隐之心。现在倒有些骑虎难下。
温闻对严栝的反应早有预料,不过他有些好奇:“塞过东西?是什么?”
作为医生他在患者的肠道中见过很多奇怪的东西,其中一部分相当有危险性,可能面临着肠道溃疡感染,而患者在出现严重不适之前甚至都不会去看医生。
感觉都不准确。
他知道自己可以多么不要脸,低贱地跪在萧庭脚下摇尾乞怜,任他摆弄甚至虐打也能获得快感,顺从到可以违背自己的意志。
但这些的前提也就只是面对萧庭一个人而已。他不想让除了萧庭之外的任何人碰他。
严栝挣扎着回过身,又拿手去挡自己肿起来的屁股。萧庭看他又闹,拿巴掌拍在他手上,“又找打,刚打轻了是不是?”
“不要,不要别人……”严栝说。
萧庭叹气:“你啊,连五岁小孩都知道看病要乖乖的,你今年几岁了,嗯?严栝?”
萧庭点了头,温闻就去一边的柜子里收拾灌肠用的器具。
温闻解释道:“你后面塞过东西还是有隐患的,这已经是我不碰你的办法了,或者你想肛门指检也可以。”
“让你不老实。”萧庭拍了下严栝的背。
他并不介意温闻给严栝检查,一个医生和他的一辆车一根藤条也没什么分别,他看着严栝吃瘪还觉得挺乐呵,“好了,自己选一个?”
拔出去的时候严栝夹了下屁股,看着挺不舍似的。小穴被凉凉的体温计塞入又骤然变空,带来一阵隐秘的空虚感,让他脸更红了,好在没人看到。
“37.8。”
温闻接过来确认了一下,“没到发烧,但还是有点发热。”
“不听话才这样。”
萧庭不喜欢听他说粗话,警告性地把那肛温计又往里捅了捅,穴口没有润滑,只有温度计上面带的那一点,往里面一插就传来阻力,只没入了一小截。
“嗯……!”严栝叫了一声拿手捂着脸,屁股里冰凉的异物插进被打得滚烫的臀瓣和小穴,让人十分难耐。他想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形象,简直丢死人了。
严栝等着他把自己放开,但却没动静。“就这么测。”
这样怎么测?严栝还趴在床上一头雾水,不是要夹在腋下吗?这样很难弄吧。
温闻转身从柜子里拿了支电子温度计拆开包装清洁,又在尖头的一端抹了凡士林,再递给萧庭。虽然有萧庭在旁边看着,但他还是怕真要自己下手会出什么事。
“你给他检查下肛门。”
……
“不!!”
“……你说啥呢?不能盼我点好?”严栝脑门上青筋都蹦出来了,那样人还能没事才怪!
“那我不就失业了吗……咳,应该问题不大,先量个体温确认一下吧。”只要严栝没什么大毛病,他是不想在这继续掺和了。
“好。”萧庭点头,但手臂还压在严栝背上。
不过据他了解,萧庭倒鲜少玩那些花样,否则他经常替严栝治的伤就该换一个科目了。
萧庭拍拍严栝的大腿,让他自己说。
严栝趴着含糊了半晌,“唔,就是一个……打火机,铁的。”
心底甚至有更隐秘的想法。他除了在外面给萧庭打拼做事之外,还认真地保持身材,不吃油腻辛辣的食物,保持那里清洁,不用任何玩具自慰,却又在给自己扩张的时候想着萧庭硬起来。好像真把那个脏地方当成一个专门给萧庭用的逼一样,可笑得像条替主人守贞的母狗,还是在主人不需要的情况下。
在萧庭身边的人里没有比他更贱的了,但他却不想自己变成一个贱货。
萧庭只看到他不配合,有些气结。如果是以前,萧庭早就压着他让他里里外外全都查一遍,当人家医生稀罕捅他那儿似的,都像他这样还治不治病了?就不惯着他这毛病。
严栝只是摇头:“庭哥求你了,我没事……不要检查……今天不要好吗……”
他不知道自己这种心理叫什么。
说是脸皮薄也罢,无谓的自尊心也罢,任性不知道好歹也罢。
“那我,我还是灌肠吧……”严栝憋红了脸,两害相权取其轻。
其实他知道自己肠道里没事,一个是这两周养伤没胃口基本只喝粥,但还有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就是他今天上午自己去卫生间洗过一次。午饭只喝了碗粥,还不至于搞得很脏。
……但要他在这守着温闻说出自己偷摸灌肠的事,那是绝不可能,温闻肯定猜得到理由,他还要不要脸了,宁肯再灌一次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严栝松了口气,没发烧就好,真发烧了要是传染给庭哥可不行。
温闻收拾完体温计,又说道:“先生,我建议给他做个简单的灌肠,清洁一下,还可以物理降温,如果排泄物没有其他异常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
严栝简直崩溃,“你有完没完!你是不是报复我来了温闻!不都不发烧了吗为什么还要!”
浑身肌肉绷紧的青年跪趴在床边,撅起的臀瓣带着被巴掌扇出来的薄红,两瓣滚圆的臀肉中间能看到白色塑料壳的温度计,被深深的沟壑夹住一半。
温闻作为医生本能想提醒萧庭,测温把尖端插进去个两厘米就够了,但是作为现场最不想有存在感的人,还是默默把话咽回了肚子……反正插深点也不影响检测效果,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萧庭给他扶着屁股里的温度计,待了三十秒,温度计发出滴的一声,就替严栝拔了出来。
等屁股被掰开,冰凉的尖端一下插进后穴,严栝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草!”往屁眼里插温度计,这是什么测法,太邪恶了吧!
但是那温度计被萧庭按着,他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严栝挣扎起来。
要他在庭哥面前被人看甚至还可能要被别人的手插那儿,他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虽然温闻是医生。虽然是庭哥允许的。虽然是为了看病……虽然有那么多个“虽然”,但是他就是接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