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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好狗(十)量肛温/灌肠被抱着排泄强迫失禁/剧情甜(第2页)

温闻根本没想到会把人搞哭,自诩善解人意的温医生遭遇滑铁卢,只能尴尬地假装没看见,灰头土脸地跟萧庭说没事了,吃点散热的药就行。

“行了,你出去吧。”萧庭头都没转一下,就此赶人。

温闻如蒙大赦,把地上桌上的杂七杂八收拾完就赶紧从屋里出去了。

“不,不要……”严栝虚弱地摇头,他背对着萧庭,正冲着等在面前的温闻,这让他脸色更加苍白。萧庭本身哄小孩的耐心比他都不如,当下就是两下打在严栝小腹。

受此刺激他再也忍不住,随着噗噗的气声,后门失守肛口的褶皱突然开阖,水柱找到出口激射出来,哗啦啦落到地上的盆里。一旦开了头就再也无法忍耐,满肠道的水争先恐后地挤出来,拉了足足半分钟,稀薄的淡黄色液体稀稀拉拉地落下,最后颜色又变得透明,也不管身体的主人才是想变成透明消失。

温闻低着头看水盆里的排泄物,颜色正常没有血丝血块,刚松了口气,一抬头却惊了。

看他这样一副哪哪儿不听话的样子,萧庭也有些火。没说一句话,手掌毫不客气地摔在严栝臀峰,用上了五分力。

“啊!”严栝被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惨叫,力度疼痛还在其次, 主要是后面想要排泄的欲望越发

强烈,被打得差点憋不住。

“忍一会儿。”萧庭安抚地揉揉他的头,给他一点安慰。

等待的时间过得让人难以忍受的慢,严栝被后面翻江倒海的感觉刺激得额头上冒出了汗,但没有允许他只能继续趴在床上夹着腿轻微抖着身子。

“可以了吧……”

“就算小狗再脏,洗洗干净就好了,就算小狗再不听话,主人也不会丢下小狗啊。你不喜欢的那些我也都喜欢,”萧庭在严栝耳边咬耳朵,“给他们看看小狗是谁的,看谁再敢招惹。而且,多可爱啊。”

“……庭哥你是在哄我吗?”严栝爬起来,转回了身。

“是啊。”看到严栝眼角红红的,萧庭亲了一下他的鼻尖,“但是真心的。哄到我的小狗了吗?”

就像第一次做的时候严栝明明不愿意,但还是把裤子脱了,沉默地分开腿任萧庭干他。萧庭给他破了处,掰开他的嘴让他叫床,严栝不肯,咬了萧庭的手。

那时候他对自己就不是一个手下或者玩物对老大或主人该有的态度,也和那些畏惧他所以顺从他的人有本质的不同。

以前萧庭不懂,所以经常被严栝激怒,而现在他多少理解到一点,也不再是生气而更觉得他可爱,还有一点说不明白的酸涩。

“没有。不是说这个。”

萧庭听到他变得硬梆梆的口气,感觉有点头疼。

有时候严栝脾气上来是很犟的,这几年还好一些,但以前还有宁肯疼晕过去或是在外面跪一夜都不愿意低头的时候。

“哭了?”萧庭把手放在他背上。

“没……”严栝吸了一下鼻子,却发出响亮的抽泣声,他想解释是生理反应,但喉头哽咽说不出来,索性不说了。也许也不全是生理反应。

看在萧庭眼里分明就是嘴硬。“不好意思?这有什么?”

严栝只剩最后一点要求,挣扎了两下要起来,“让我自己来吧庭哥。”

“老实趴着。”萧庭啪得又打了他屁股一下,严栝只能把头埋在床上装鸵鸟了。

温闻把东西递给萧庭,萧庭接过来把软管的头部稍作润滑,也没有什么顾忌,就让严栝趴着撅起屁股,掰开臀缝给他揉穴口,抹了润滑剂的手指顶进严栝敏感的肉穴,那处密地在他的手指戳弄下迅速软化开来,能够容纳一个指节了,萧庭就拿起软管,一边吩咐他,“自己掰着点。”

如果严栝真病了的话,解药从来都是唯一的。

他也知道下面是自己不该掺和的了。

严栝被迫排泄完,等萧庭把他抱回床上,就把脸埋在床单里不肯见人。本来可以顺利完成的浣肠因为强行忍耐和被迫失禁后劲很大,他腿还在抖,脊背也一抽一抽的。

“呜,呃……”严栝眼角流下透明的水痕,他忍得很难过,随着身体控制不住的排泄正小声抽泣,背对着萧庭哭了。

萧庭好像没发现,面色不为所动,洁癖也没发作,等严栝拉完了拿纸帮他把屁股上的痕迹擦了擦。

温闻还在吃惊地看着严栝,他突然想起来面前的不仅仅是病人和家属。虽然他知道严栝喜欢萧庭,但是他也没当成什么稀奇事,又因为性别的原因很容易把某些部分忽略了,如果是其他情侣他肯定更能注意到一方的心情,但是……那可是严栝啊?

“别打了,啊!我忍不住……庭哥!啊!”在外力重击下严栝艰难地挣扎,憋得满满的水晃荡起来腹中绞痛更厉害,感觉就要从后面的出口喷出去,姿势也维持不住地滑到地上蜷缩起来。

萧庭把人捞起来架住他,严栝专心对付身后汹涌的便意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就被萧庭抱在怀里,他身体对折,双腿被架开提起来,竟然是个小孩把尿的姿势,他剧烈收缩蠕动的屁眼大喇喇露在外面,对着地上的盆。

“好了,快点。”

“还不行。”温闻拿了个盆放在地上,一边给他数着时间,又过了三分钟才说可以。

严栝回过头时瞪大眼睛,这是几个意思,他绝对不要在别人眼前拉!

他艰难地忍着把腿并得更紧,“我自己去厕所!”

“……有点。”又被庭哥亲了。严栝平复一会儿,很没骨气地觉得不难过了。

他巴巴地看着萧庭,夹了下腿,“庭哥……那,做吗。”

“哭就哭了,”萧庭说,“我又不会嫌弃你。”

“不……”严栝这次有了反应,“庭哥你不喜欢的……”

“我没说过吧,什么时候要你替我做主了?”萧庭打了严栝屁股一下,力道很轻很轻,几乎是抚摸。

他不会在面上反抗,但不愿意的时候就是不愿意,并不会因为是萧庭说的就一百八十度转弯,也不会放弃表达自己抗拒的机会。

但是严栝总是妥协,他的忍耐甚至已经成为习惯,让萧庭很多时候不懂严栝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又是不是真的想要,所以在发现严栝简单的爱好时都尽量满足他。

之前他不理解,也没那个必要,因为他是萧庭,天生就不需要理解任何人,只有别人揣摩他的份。而严栝是他的,永远不会丢,随便怎么对待也全凭自己意愿。

“庭哥你不懂……”严栝刚见到萧庭的那种心情一点都没了,又想起祠堂那顿打,也是这样一点不留情面。

这次心里的难过劲一股脑返上来,他翻过身把头转到了背向萧庭的另一侧,小声嘟囔了一句,“伤没好呢,疼。”

“刚才压到了?还是委屈了,打疼了?”萧庭摸到他蜷缩的腹部,揉了揉,有点后悔。

严栝被萧庭手指揉弄时本能地放松,身体也在大脑的抗拒之前条件反射地听从指挥,双手掐上屁股又自己分开两瓣股肉掰出小穴,感受到软管顶在入口处慢慢插进身体时脸上才漫上一层红色。

身后被微凉的胶管扩开捅入,本能地感到不适,温热的水流又淌进来,直到把他的肠道灌得满满的,连结实的腹部都被撑起一点弧度,让严栝不由得哼出声。

洁白的胶管插入泛红的两瓣臀肉间,不时被敏感的屁股夹紧,画面看起来十分刺激。萧庭忍着不该有的冲动,等一袋温水灌完,萧庭把管子拔出来,严栝紧紧夹住臀缝,又不得不压低腰部把屁股撅得更高,不让里面满满的水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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