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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好狗(九)不配合上药,在小医生旁观下巴掌(有过(第1页)

温闻在第一天趁严栝昏迷时仔细看过他全身的伤口,那伤可以说触目惊心,在他替严栝治过的里面虽然说不上最严重,但也是第一档了,而且其他几次受伤都是在外面。

比如他背上那条长长的刀疤,就是在离坐馆选举没多久时为了掩护萧庭突围受的,当时有人看萧庭接任已成定局,狗急跳墙围杀萧庭。也是在那一战里严栝疯出了名,以一敌十以伤换伤,为了保护萧庭甚至不惜把后背暴露给自己旁边的敌人,那一刀几乎把他右肩膀砍下来,骨头茬子都露在外面,温闻他们花了大力气才给他接好让他不会影响行动。

而这一次据说本来受伤不重,从伤处也能看出来,是在祠堂才被打成这样。

他们经常聊车,聊球赛,有时候也会说一些最近的新闻,谁让严栝断网许久连个电视都没得看。温闻偶尔还会说起自己的女朋友,感叹女孩的心思真难懂。严栝想吐槽庭哥还不是一样,话到嘴边咽下去了。

他后背上开裂的伤口已经愈合,结了深红色的痂,因为涂了萧家特制的创伤药,等血痂掉落后就会彻底好了,也基本不会留下疤痕。

温闻感觉今天的严栝好说话一些,替他上完后背,就试探着把那条柔软的睡裤更往下拉了一点,一小截麦色的后腰露出来,又继续往下滑。

察觉到是上药的老时间,严栝才放松下来,又感觉头有些昏沉,并未在意。能注意到这种微乎其微的小毛病,正是说明他的伤也快好透了。

他任由温闻给他后背擦过碘伏再涂上伤药,伤口的刺痛感早就已经习惯,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闲聊。一开始温闻还是为了给他转移注意力,后来单纯就是给严栝解闷了。

温闻长得年轻,手却比很多老医生都要更轻更稳,五年前他把自己师傅的位置挤掉,在萧家的医疗系统站稳了脚跟,又被萧庭看中带到自己院子里。

温闻抱臂站着:“这不是小事,我是医生,现在你的身体由我管理。对,我就这点本事。”

当然他还有很多手段。萧庭向他放开许可的药物种类相当多,简单的就有麻醉剂,镇定剂,肌松剂等等,甚至也有提高敏感度可以用来惩罚他的特殊药物。他不允许给严栝用的只有容易成瘾的止疼药。

但是温闻不喜欢强制手段。他也知道如果自己罔顾严栝意愿,也会失去这个朋友了。

以养伤为由,医生收走了他的手机和一切通讯设备,这事没有萧庭授意是不可能的。他完全与外界断了联系,只能待在这一个小病房里,简直无聊透顶,只好整日睡觉,对伤口恢复倒的确有所帮助。

萧庭看起来很忙,虽然来看过他几次 ,但都是在严栝半梦半醒间匆匆过来待了一会儿就又走掉,让严栝根本没见到几面。

而等他现在身体基本好转,萧庭却不来了。

温闻的最后一次尝试也失败了。

“滴。”

温闻按了墙壁上一个红色的按钮,对着对讲机不带感情地说:“请把严栝不配合治疗的情况转报给先生。”

“……温闻,你敢?!”严栝因为他挑衅的话全身毛都要炸起来了,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哎,我是不敢,但某位可以。所以还是建议您配合一下,自己主动点还比较好受。”温闻面色很诚恳地说。

严栝知道他威胁自己,“草!告诉你少拿庭哥压我,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听你的,做梦吧……”

“我只是给你检查一下,严栝,你再这样,我真的叫人了啊。”这人胡搅蛮缠起来,温闻是没办法的,他知道哪怕是刚被送到病房奄奄一息的严栝,自己也没有强迫他的本事。这次他声音放得很低,已经是认真了。

“不!”严栝扭过头来瞪他,紧紧抿着嘴唇。

两人一时僵持住了。

严栝又犯倔了,但温闻知道在和他的健康冲突的时候应该该怎么办。

他自作主张把这事瞒下了。毕竟想也知道,头顶那位爷知道严栝治伤连裤子都不肯脱后会有什么反应。

温闻心里还是拿严栝当个朋友的。

但是之所以温闻又踩上警戒线,是因为今天情况发生了一点变化。

每当这时温闻就退一步,进入监控室,通过屋内的摄像头确认他没有敷衍对待。

他上药的动作虽然因为受伤部位的问题姿势有些别扭,但确实是很熟练的,交给他自己来也不会影响到治疗。严栝不会像大部分人一样对着自己的伤下不去手,相反,他在这方面简直有自虐一般的天赋。

他们就这样保持着一点默契。

养伤的日子过得飞快。

自那之后两周,严栝都半眯半醒地趴在医务室的治疗床上,哪里也不用去什么活也不用干,只躺着修养生息。这样的日子稀奇得让他都不习惯了。

以前萧庭严苛起来的时候十分不通人情,惩罚向来只是犯错后应受的,若是想借这机会躲懒耍赖,只能换来更加严厉的惩罚而已。

温闻知道严栝的憋屈羞恼,所以对他的抗拒也能够理解,也许是急性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浅层表现,他知道尽管严栝表现得很有攻击性,但其实是在害怕。

他无意识地渴望更多安抚。

严栝坚持自己上药。

“干嘛?”严栝变了脸色,皱着眉攥住快要滑落的裤子,“说了下面我自己来。”

严栝这次受伤后在某些时候会变得尤其敏感且暴躁。除了第一天送来时昏迷得彻底之外,只要醒着,他就不让任何人碰他腰以下的伤处,哪怕是医生。否则他就会变得十足易怒。

对着温闻还算好一点最多只会骂骂咧咧,对其他医助脾气更差,有次还差点动手,幸好被温闻拦下了,让人感叹也不知道他那个被打到半死的样子哪里来的精力。

对于严栝来说,他算这院子里自己能说得上话的一个。

虽然起初他并不喜欢温闻。也许是第一眼看到他时,萧庭亲自领着他进门的样子太过于刺眼,甚至误会过他是庭哥的小白脸。又或是因为他总是看到自己最狼狈的一面,让严栝多少有点抹不开面子。

但至少他上药的技术挺好的,并不怎么疼,也不会像之前医务室的人那样故意作弄他。加上他们年纪相仿还有共同语言,一来二去也算熟了。

一切都让严栝心里越来越烦躁。

在严栝醒来前一秒,医生温闻正要给他的伤口上药。

他戴着医用手套的指尖一碰到严栝后背,刚刚还在熟睡的人就机敏地睁开了眼睛,像只警惕的动物。

对面回复“收到。”

严栝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联络系统,会有什么后果,毕竟之前这东西从未用过。

虽然刚才自己说了叫人,但真走到这一步,也有些急了,忍不住抱怨起来:“这么点小事你真去烦庭哥?你就这点本事?”

严栝同样知道。

“那你去叫啊。”严栝把脸埋在臂弯里,说气话般语调升高,声音闷闷地重复道:“你去叫啊!叫他来揍我!”

温闻探究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他把严栝挖出来,又摸了一下额头,确实有点热。严栝任他动作,但下身紧紧裹着被子不动。

他无奈地苦笑道:“严少爷,您现在正在影响我的工作。”在严栝的要求下,他不像院中的其他仆人一样叫他少爷,严栝说过不喜欢这个称呼。但这种时候他就会换回去。

严栝撇过头去,不再看他,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温闻这时候也有些气恼,再怎么说,他也是严栝的负责医生,最讨厌不配合的病人,他忍耐力也开始降低,刺了一句:“忘了我给少爷您治过多少次伤了?这有什么。快点松手,还是非等着被人扒下来不可?”

“你在发热,可能是哪里发炎,我给你看看。”

“说了不用!那儿都好了!”严栝声音一下拔高,情绪又焦躁起来。

“嘿,安静点哥们儿,只是确认一下,我保证很快。”

每个人都有一些羞耻和逃避的权力,哪怕是自欺欺人。

温闻能做的也仅是给他一点空间。

他觉得既然严栝强烈抗拒,在不影响治疗效果的前提下,也没必要逼他。

但这次萧庭一反常态,好像把他忘了。

严栝心里还一直记挂着那桩疑案,毕竟也关系到他自己,总不能让别人替他擦屁股。他需要更多获取消息的渠道和机会。

但没想到整整两周都被按在了病床上,目前看来萧庭也没有放他出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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