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下来严栝浑身是汗,总算把沾满肠液的打火机抠了出来,腿也差点要支撑不住,虚弱地跪了回去。
萧庭饶有兴致地看着,“试试,看看你屁眼流的骚水把它弄坏了没。”
“呜、是……”庭哥是故意这么说的。严栝红着脸弹开盖子,打着了火。一手的黏腻。
严栝是真的不喜欢这样,他对一切入侵身体的物件都充满了抗拒,连放进小玩具都只觉得折磨,那种身体从内部被冰冷无机质的东西弄坏侵略的感觉只让他充满不安又想吐,更不用提尺寸材质都不合适的打火机。
他只能试着再一次央求萧庭:“庭哥我错了,真的,我再也不抽烟了……啊,庭哥饶我这一次吧,拿出来呃、狗狗好难受……”
萧庭听着他不知有几分真的哭腔,不无首肯:“哦,又错了。小狗真是不省心啊。好,那你自己拿出来吧。”
萧庭玩弄了一会儿就拔出手指,看到指尖上沾的粘液混合着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他皱了皱眉在严栝大腿内侧蹭了两下把手指擦干,引起这具赤裸的身体又一阵颤栗。
这次,换成坚硬的金属块顶开括约肌,破开穴口压进严栝的身体内部,尽管肠肉百般抗拒,还是在帮凶的掌控下被冰冷的硬物深入。
打火机是扁平的,大约有四厘米宽,冷硬的外壳上雕刻着波浪形花纹。
没发现背对他的严栝嘴角正肆无忌惮地上扬着。
他带着笑意睡了过去。
“先生,您发热了?”
“没有,闭嘴。给我把他治好,别说废话。”
严栝任由人把他抬进偏厅的病房里,擦掉满身尘土,又给全身各处的伤口清理消毒上药。
呼吸交融,然后是唇舌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萧庭半跪下来,和他交换了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轻咬舌尖,唇舌撬开牙关伸进口腔翻搅,严栝从愣住到回过神热情地回应,再是主动劫掠呼吸间亲密又燥热的空气,随后又被萧庭按着后脑勺以绝对掌控的姿态压制,他忘却了痛苦激烈地回应着。
啪地一声,挨了一耳光。
烟头早已从手指间悄然掉落。
严栝差点咬到舌头,听到萧庭说,“自己记着,再没有下次。”
“啧。”萧庭只能换了法子,两根手指顶在不断收缩的穴口上,一用力,粗暴地捅开肉环插了进去。
“……啊!”严栝因为萧庭毫无征兆的发难痛得叫出来,身后秘地被温热的手指撑开,又马上用媚红的软肉裹吸住,感受到萧庭抽动手指在里面深深浅浅地挖弄。
想到那双修长干净的手却在他身上做这等淫事,严栝一阵羞惭,又有些难以克制的兴奋。
严栝努力跪直了身子,一句话也没说,唇瓣默默地开阖张大,滑软的舌头从嘴里颤巍巍地探出尖来,伸出来的时候蹭过被烫得烧伤了的地方,痛不可遏。但即使如此,还是执行了萧庭的命令。
他仰头跪着,好笑的是,和傍晚时分替萧庭口交的姿势如出一辙。
眼神湿润身上凄惨,神色却是一样的驯服,即使知道前方可能等待着什么。
他不是会后悔的人,那一刻却感受到了那种他从没有想过的悔意。
直到确认人还活着,没事,萧庭快要燃烧殆尽的理智才回笼。想要摸他,感受他温热的肉体。当然,因为他犯了错,不能直接摸过去……打他,看他害怕的样子,让他知道痛,知道后悔……让他再也不敢跟自己玩命。
……确认自己真的没有失去严栝。
——等我回来。
——是。
可实际上呢?
严栝望向他,还没从嘴唇的疼痛里回过神来,湿润的眼神带着惊惧和一丝恳求。
萧庭被他看得心口一恸。
明明不听话,却越来越会装可怜了。
直到灼热的疼痛把他拉回现实——那烟头的红点落在了他下嘴唇上。
萧庭慢条斯理地把烟头按在严栝嘴边,燃烧的烟草落在唇部薄薄的皮肤上,发出“嗤嗤”声响,为了让人获得更多的痛楚而刻意碾磨。
严栝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头条件反射的往后仰,想要离开这带来灼热痛苦的热源,动了一下后意识到自己不该躲,又迎上那只带来痛苦的手,哆嗦着回到原位。
冰凉的触感却从那个地方袭来,一个坚硬的棱角顶在他屁眼口。
……那个打火机。
金属外壳的一角凿到身后那小块软肉上,冻得他一哆嗦。
萧庭凑过来,点燃了细长的烟卷,夹在白玉般的两根指节中央,烟雾飘向严栝红得熟透了的脸。
萧庭抬起他的头,“总犯错可不行。喜欢抽烟,嗯……还喜欢撒谎。”
严栝没有力气辩解,眼睁睁看着那只手离自己越来越近。当然,萧庭是不抽烟的。也更不可能让自己抽。严栝不去想点燃的烟卷意味着什么,在袅袅烟雾中走神地想,庭哥如果抽烟的话会很性感……他只有苦中作乐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才不会因为体力透支后浑身越发明显的痛晕倒在地。
他一放开手,严栝就急忙把手指伸进后面刚被撑大的穴眼,但那东西不容易进却更不好出,手指姿势又很别扭,就算碰到了却很难施加反向的力,胡乱抠弄之下反倒让冰冷的硬物又深入了一寸。
严栝急得额头冒汗,萧庭看不过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允许他换个姿势。
严栝得了指点,撑起身子半蹲起来,期间脚一麻差点坐到地上,这才难为情地蹲好,用模拟排泄的姿势用力,肛口鼓起一点弧度又缩回去,反复数次,带动着肠肉不断蠕动想要排出异物,又用手指扩开出口,终于碰到那个打火机,才用手指夹住慢慢扯出来。
诸多信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由身体内部探知出现在严栝脑海里。因为外壳太宽,媚肉内壁被推挤着卡在那些阴刻的花纹里面,带来奇异的痒和麻,随着萧庭不留情地推入又传来摩擦的钝痛。
“我看这东西以后就塞在你这狗屁眼里吧。没衣服穿的时候拿着方便一点,是不是?”
“不……不要……”严栝知道萧庭说到做到,如果他决定了,就会变成一项任务,以后就会随时随地掰开自己屁股检查有没有把东西塞好,直到他收回命令。
萧庭很少亲自动手给他开拓,虽然只是为了惩罚,也让严栝起了反应。
咬紧的后穴也像知道谁才是这具身体所属的主人一样,顺从地在手指的攻势下软化,身体被猛烈肏干的记忆也一点点被唤醒,严栝忍不住勃起了。
后穴里手指的抽插变得顺利,一进一出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全身痛得像开着菜市场一样五花八门沸反盈天。
严栝肩膀抖得厉害。
医生心想这一身伤,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压制和臣服,却又不尽然如此,彼此追逐又纠缠,说尽了说不出的话语,分开时嘴角扯起晶亮的银丝,如同他们藕断丝连的命运。
“坏小狗。”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分开,萧庭匆匆转身进了屋,吩咐等候许久的医生给严栝看伤。
他被打得一怔,但根本不痛,有点疑问地抬眼望去。一双黑亮的眼睛还是如出一辙的澄澈,忠诚,又深情。
萧庭第一次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冲动。
严栝瞪大眼睛,看到萧庭不再冰冷的脸庞在眼前一帧一帧放大,带着他熟悉的一点愤怒,还有不能理解的其他东西,他形容不了,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抓住。
萧庭眼神一暗,拿着烟的手举起来迟迟没有落下。
如果烫到舌头上,他会很久说不了话,饭也会吃不下。这里的伤不好治,愈合很慢也容易感染……算了,他的舌头还有些用处。看在他口活练得不错的份上。
萧庭说服了自己,手却带着风声落下,严栝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睛。
萧庭甚至冷酷地觉得他那条舌头不要也罢。嘴巴也是。腿也可以不要。
让他再不能说一句假话,再也不能去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反正他会养他的,不管变成什么样。
严栝不知道的是,萧庭送他的机车上装有信号接发器,从他骑车出门开始检测到异动,消息就第一时间送到萧庭手里了。
天知道他接到消息,决定先静观其变,最后却看到信号消失在悬崖间是种什么心情。
萧庭扭曲的脸色差点失控。
他铁了心地想,不管严栝怎么求饶,都要给他一点苦头吃。
他最不能忍受严栝撒谎。在各种各样的事情上都是。
当初是怎么回答的?
即使是烟头最外层温度也在二百度左右,内芯温度则更高,而嘴唇的皮肤只有其他地方三分之一薄,接触时更加惨不忍睹。
严栝的嘴唇不出两秒钟就烫出了一个深黑色的圆斑,有细小的水泡立刻鼓起来。他发着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庭这才撤了手,没把烟灭掉,接着命令他:“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萧庭拿它一下一下磨着严栝的穴,看着黑色的直角尖头时而被那小小的艳红穴口吞没,又被紧致的肉眼推出来。
严栝因为私处受到的刺激叫了一声,又连忙把呻吟咽下去,因为这露天的亵玩脸色涨红。
经过了半夜,他的屁眼又从被肏开的状态里恢复紧致了,不再欢迎外物的入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