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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老段容思之求学(必买,否则看不懂正文)(第2页)

向宇峰却急了,不止他急了,其他所有伴读都慌了,可除了向宇峰旁人都不敢发声。

“主子,奴才哪没什么好看的!就不劳您去一趟了!哎……诶!主子,主子……”

少主亲临荟德殿,谁不怕?生怕被少主瞧见点什么不合规的东西,从平日的本子里日记里抓出些错处。

舟车劳顿的一天弄的段承文都懒得动,缓了几日这才想着在别苑转转。竹岛段家的别苑,他也没来过几次,要在这住上好几年怎么也要熟悉一下环境。

别苑不比主宅,景致风景都做的小了一圈,段承文溜达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趣了。在凉亭里随意一坐,容思忙示意下面奴才奉了被热茶上来,自己跪奉着。段承文不想喝茶,没伸手去接。容思手臂微屈,身型板正笔直的跪在地上奉茶。

气氛有些尴尬。

其他人别苑杂役奴仆都极畏惧与这位私奴大人成为室友,只有燕陵这种小孩子被推出去,被迫成为了私奴大人的室友。

他以为高高在上的私奴大人会很难相处,可是没想到大人却比他想的和蔼太多了。他笨拙的想上去帮大人收拾行李,大人只笑了笑摇了摇头。

“你别怕。你去忙你的。我自己来就好。”

燕陵吸了吸鼻子笑着说:“好,大人快回去吧,这里冷。我一会儿就干完活了。”

“那件小衣穿了吗?别冻着。”

“穿了穿了,可暖和了,我身上都在冒汗呢。您快回去吧,别冻着。”

“做错什么事了?怎么挨罚了?”

那孩子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抬头眼泪就憋不住了。“大人。您快进屋,这里冷。”

“不冷。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怎么挨罚了?”

那天雪下的有些大,容思在下奴殿外抖了抖披风上的雪。却听到了一阵阵破风的藤条着肉声,还有隐忍的呼痛声。容思瞧了一眼,就看见在雪里两个小奴才跪着正在被管事责罚藤条。

其中一个便是燕陵。

这般责罚,在段家不过是最稀疏平常的事情了。容思想了想,并没有走过去干涉,好在管事并不算苛责,每人又只罚了五下藤条呵斥了几句便走了。

那孩子哭着,眼泪唆唆掉落。

“大人,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容思不解:“什么?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他拉了拉容思的衣袖:“大人,下奴去问别人要些纸笔和本子,您别和他们一般见识。请您在这稍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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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思拿着几本书和本子进屋的时候是笑着的。“燕陵,近日拿了好几只笔回来。你喜欢的彩笔也要了几支,还拿了好几本新书呢。你快来看看。”

容思脸色却丝毫没变,似乎对那些嘲讽听而不闻。

“席恩,我不要很多的,两三支笔就行。”

“大人,您怎么还仗势欺人了呢?您这种强要行为若是让少主知道了,该怎么论处呢?”旁边几个起哄的随奴都帮着席恩说话,这席恩是向宇峰大人最亲近的随奴,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比一个随时会被废掉的“私奴大人”可有前途多了。十几岁的孩子早就会衡量利弊了,利益驱使,他们本能的站队了。

席恩脸上面露难色:“大人,上次下奴已经给您许多了。下奴近日进学用纸笔也颇多。下奴去物料处领取了几次,管事已经问下奴为了频繁领取了。下奴实在是………”

“请大人体谅下奴。”

“哟,大人就这么欺负我们这些随奴?没看人家不乐意给你嘛。您这不是要,您这是抢啊。”旁边起哄的几个随奴笑了起来,笑声异常刺耳。

房间不大,段家标准的双人下奴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左右两侧分别是两张单人床,床边柜及不大的储物柜。房间内并没有配浴室。窗户很小,房间里采光不好有些阴冷。

这位战战兢兢的把头埋的像鹌鹑一样的孩子大概就是他未来几年的室友了。容思不想吓他,只笑了笑道:“我叫容思。”

那孩子一哆嗦乖乖答话道:“大,大人,下奴叫燕陵。是别苑的杂役奴仆。”

席恩是向宇峰的随奴,服侍向宇峰多年。这些随奴里,容思与他最熟。

旁边三三两两的随奴驻步偶尔有人会议论几句:“一个不知道还能当多久的私奴大人,不知道还摆什么谱。”

“你知道什么?人家是私奴大人。少主面前得不到重视,就来我们这耀武扬威。”

段家规矩很大,每个奴才的份历都有定数,普通杂役奴也领不到书本纸笔之类的学习用品。倒是少主的伴读们要陪着少主读书,学习用品是不限量领的。伴读的随奴们也跟去学校侍奉,纸笔书本也是不缺的。可伴读们学的课业太过高深,不适合入门。伴读随奴们的课业就相对容易了许多。为了教燕陵读书,大人隔三差五就会去求几个随奴伴读要些书本,刚开始那些人还算客气,可如今已经越发不加掩饰鄙视大人了

燕陵不愿意因为自己让大人受这个委屈,可大人却不在意,只告诉他:“书读在自己肚子里是自己的,谁都抢不走,他们说的那些话并不会让我少块肉。能给你换些书本来,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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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思放下手中的活,拿过燕陵的书陪他又读了一遍,小孩子手里握着一支铅笔记记画画。他手里的铅笔只剩下小半截了,写着写着笔芯一折,笔芯断了。

小孩子发出了可惜的一声“哎……”他们拿到一支笔并不容易,按照份历,他每个月只能领一支。最近他学习,用笔极废,大人已经替他去找伴读的随奴们要了好几次了。

“没事,一会儿我再去找他们拿两支笔。本子还够吗?上次要来的挞本还有吗?

燕陵眼睛都大了,他恋恋不舍的摸了摸这从未见过的上好皮料却坚决的摇了摇头:“不行,大人。这是主母赏赐给您的,我虽然在外执役时间长,却都在干活,人不冷的。倒是您,在室内服侍却常常要跪着,您膝盖最近总疼吧?您做个护膝穿着多好。”

容思弹了下他的脑袋:“休的胡说,跪主服侍本就应心诚,哪有带护膝的道理?”

这孩子心直口快的,好在只是个杂役奴仆,平日里连主子的影子都瞧不见,这样也好也不至于惹祸。

管事闻言立马跪下膝行上前听令。

“别苑是简陋了些。向大人这屋里书房也太小了,你安排人把旁边房间打通,另做一间大些的书房。”

# 求学(4)(完)

没想到小大人脸上表情丝毫没变,依旧是礼貌的笑着:“没关系的管事,我只要有一张床安身即可。”

管事长长松了一口气,这小大人的气魄可真是了得,这般被落面子却依旧宠辱不惊,让人佩服。

他躬身一拜引着小大人去了那间房,外面的随奴这才敢低声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这私奴大人怎么会和他们这些随奴住在一起?私奴大人不应该和其他伴读一样住在一起荟德殿的气派的大房间里吗?

段承文倒是不至于那么无聊,一上来就去翻别人日记。他只是简单逛了逛荟德殿的公共起居室、健身房、室内游泳池、书房。这荟德殿本就是给历代少主伴读准备的陪读居所,设施完善藏书丰富。各类活动设施一应俱全。

他简单逛了一圈示意向宇峰带他去房间。其他几个伴读都松了口气。

荟德殿的房间极大,虽然已经有许多完善的公共设施,向宇峰的房间里依旧有独立的书房和极大的衣帽间及独立浴室。段承文逛了一圈皱了皱眉头,“荟德殿的管事呢?”

除了向宇峰外几个伴读都没近身侍奉过少主子,难免紧张。向宇峰只得硬着头皮向前一步道:“主子,要不咱们去池塘钓钓鱼吧。奴才刚刚看到池子里的锦鲤可肥了。”

段承文伸手就拍了拍向宇峰的脑袋:“胡闹啊,锦鲤是用来钓的吗?”他一笑,语气都轻快了不少,让所有奴才都长松了一口气。

“走,也逛了一圈了,去你屋里瞧瞧。”段承文心情一好也懒得折腾容思了,把茶杯拿起来抿了一口。

小而阴暗的房间甚至因为有了大人的笑而温暖、亮堂了不少。

私奴大人似乎没有传言的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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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思笑了笑点了点头,他没走几步,便听到后面传来了些三两结伴的交谈声和轻笑声。那些伴读的随奴们也前前后后的回来

燕陵咬了咬嘴唇,眼泪在眼眶里积的更多了:“因为下奴没扫干净积雪。管事便责罚了下奴几藤条。”

容思低头看了看道路两侧的积雪,的确是有些凌乱,薄雪上有些黑黢黢的脚印,看着很不雅观。奴才把活做成这样,在段家是一定要挨打的。

“倒也不算冤枉了你。的确是没扫干净。”容思笑了笑,“快扫,今日少主恩赐,赏了所有当差的奴才们点心。我也给你带了两块甜糕回来。一会儿扫完了,回去吃甜糕。”

看起来才十三岁的孩子身子微微颤抖着,看着很是可怜。

从主宅带来的近侍奴才、伴读随奴和杂役奴仆名单早在几月前就传来了别苑。别苑已经根据名单分配好了房间。

可谁能想到本该住在荟德殿的私奴大人被赶来了下奴殿,自然只能和别苑以前的杂役共享房间。

容思这才走近,却听得旁边那和燕陵一起挨揍的小奴才起身抱怨道:“真倒霉,今日怎么和你一起当差。活干不完,还要挨打。”说完赌气一样踹了一下雪地里的雪,走到另一头扫了起来。

燕陵没有回嘴,默默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雪,低头干起活来。清扫着道路两边的积雪

他干的很专注,连容思靠近都没发现。

“大人!”那孩子几乎是哭着吼出来了:“大人,我都听到了,他们说被废了的私奴都要死,他们说您要被少主废了,他们是骗人的对吧?他们是骗人的!他们是骗人的!”

“大人,您不要死!!大人,不要死。”

# 求学(5)(完)

他发现那孩子没有像旁日一样兴奋的蹦下床,只是蜷缩在床上,拿被子盖着头。

容思一愣,把东西放下走了过来,却发现被子的孩子哆嗦的厉害:“怎么了?生病了?”

他把被子掀开,落入眼帘的是一个满目泪痕不住哆嗦的小孩。

“别这么对大人说话。”席恩脸涨的越发红了。“大人,他们不懂事,您大人大量,您勿怪。”

“席恩,你怕什么?!你不知道按照咱们段家的规矩,废掉的私奴都是一个死吗!他早晚要被废的,你给他这面子干什么?”

席恩急了,青筋都因为急切而凸起:“慎言。”

若是刚开始他们还有些惧怕这位私奴大人,如今他们却全然不怕了。这位大人被少主厌恶,人人皆知。少主还有好几次当着旁人就道:“烦不烦?早晚废了你。”

一个早晚要被废了的私奴,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席恩脸涨的通红,“你们别乱说,大人,下奴不是不愿意给您,只是实在是为难。下奴这真的没有多的了。”

随后便伴随着几声轻蔑的轻笑。

容思却只是充耳不闻。

“席恩,我有个不情之请,上次给的字帖和本子…能否?能否再给上一些。”容思语气甚至有一些恳求,他看着席恩,试图展示自己的真诚。

接近凌晨的下奴殿依旧热闹,伴读的随奴们三三两两的结伴而归。少主和伴读们都入睡了。这些奴才们才得以休息。容思也服侍少主入睡后,赶回下奴殿休息。他没像往常一样直接去洗漱,而是在下奴殿的偏厅里等了一会儿。

直到几个少年结伴进门。容思笑着迎上去,“席恩,今日回来的很早。”

那被叫住的孩子立刻鞠躬:“大人晚上好。我家少爷今日休息的早,下奴就早回来了。”

“本子还够用的。大人您别去找那些人要,他们又要……”燕陵没说下去了

人人都知道这位私奴大人不得少主宠爱,同住在下奴殿的那些伴读随奴刚开始还对大人客气些,如今却说话越发难听了,总是明里暗里的奚落大人。

大人脾气好从不辩驳什么,可那些人却越发过分了。

容思把皮料放到柜子里,想着再冷一些就裁了给燕陵做一件小衣,这样在外头干活儿就不会吹风了。

他年年冬天都会收到主母许多赏赐,他用不掉这些皮料便会送给家人,主母也都默许的。如今燕陵是他在竹岛别苑唯一的依靠,他牵挂的人里便多了这样一个小家伙。

“大人,您有空吗?教我认字,这几个字我又不认识了。”燕陵出身过于卑微,字都不认几个。容思空了就教他读书识字。

容思双手高捧着一双烫金线的皮料进屋,燕陵本来正靠在床边休息,见到大人进屋一下从床上翻下来。

“大人,这皮料真漂亮,是哪来的?”小孩子笑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怕大人了,相反几个月的相处他已经非常信任这位和善的大人,本能的和大人亲近了起来。

“这是主母赐下的。入冬了,主母体恤下人赏赐下来的。”容思摸了摸上好的皮料笑着说,“我平日里多在室内服侍,都用不到这些皮料。倒是你在外执役时间长,回头做一个小袄穿在里头可以挡风的。”

脑子活络的奴才早已明白,这私奴大人名头上听着高贵,私底下怕是早就得了少主厌烦了。

很多时候,名头封号是虚的。主子的宠爱器重才是实的。

容思推开自己房门的时候,一个小奴才几乎吓得跪下,鼻腔里都是哭音,他小心翼翼开口请安:“大,大,大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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