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完全被男人把住,就好像自己是个连自己如厕都不会的小孩子一样,苑晚舟的脸愈发的粉艳靡丽,说不清是羞的还是爽的,他仰头抬手,抚着楼池的脸颊让他面对自己,如朱脂点缀的水红色的唇瓣开开合合,他撒娇似的让楼池把他放下来。
楼池从来不会拒绝他什么——除了床上那迷迷糊糊的不要之外——他把苑晚舟的一条腿放在了地上,另一条却反而拉得更高,挂在自己的臂弯上。
但这落地的,不,应该说是苑晚舟拼命绷直了脚背才堪堪点在地上的脚并没能为苑晚舟带来任何支撑,这在平时并不很值得在意的一点体型差距现在却成了令他欲仙欲死的利器,无论是放弃接触地面直接悬在空中,还是拼命降下腰身去够着地面,都只能让他体内的两杆枪棍一样粗硬奇长的凶器插得更深。
当然也能看见,交合处每一次抽插时,鳞片划过嫩肉没入穴口;连着线的水珠飞溅出来,粘到脱了力随着媾和的频率摆动的腿上,然后滑出一道薄薄的水痕落地;红肿糜烂的肉唇随着巨兽的进进出出被拖拽出来顶弄进去,被操得凹进去又被带出来,发出轻微的啵唧水声;平整小腹下的粗长怪物一次又一次地快速犁出梗径,与此同时小腹上布着绯红吻痕的玉白紧致的皮肉就仿佛痛苦到极点,又或者是欢愉到极点,会跟着痉挛颤抖,一收腹就能看见一高一低两个差不多尺寸的东西,。
或者视线往上移动些许,就能看见叫男人吮吸得殷红水润,被一圈牙印托在中间的乳果,如同被花萼托起的花苞,有让人上去掐一把的欲望,此时这乳果正随着胸膛上下起伏而在空气中挺立瑟缩; 至于那并不算大,只是稍微绵软些的胸脯上,更是如同被小孩子胡乱洒了朱砂的白布,有的是边缘模糊的椭圆,显然是被衔在双唇间用力吸出来的,有的泛着青色,是手指抓捏时压出来的。
楼池双手分别抬着苑晚舟的膝弯,两人面对着镜子时,就看到的是这样一副难以用语言描述出来的,荒淫却无比瑰丽的春景,就像开得正艳的花被人从枝头摘下来捣碎,流出的嫩粉花汁浸泡着因受到催折而萎靡蔫恹的花瓣碎片那样,有种令人挪不开眼的诱惑力。
那张成一个小肉圈的后穴一缩一缩的,随着身体主人缓慢的动作,阳物从里面抽出来,就算长得再漂亮,那样的尺寸和分量也让人心惊,鳞片从潮热的甬道里出来,呼吸一样舒展了一下,花穴穴口的肉更丰软,被阳物和阴道内壁相互挤压摩擦带来力量拉扯得往外翻,像是花芯被向外拔的花一样,还有滋噗的水声。
等龟头将将卡在宫口的时候,苑晚舟也就松了口气,觉得不再有被堵到嗓子眼的压迫感了,这个深度这样来来回回地磨蹭抽插很舒服,但有余力之后就知道楼池确实没有折腾自己,阳根抽送得又慢又轻,他亲了亲楼池的颈侧:“嗯...快点,嗯?”他甚至主动摆腰自己去吞吃阳物,迎合着楼池步伐的节奏。
楼池呼吸一滞,觉得自己脑子里好不容易保持正常的那根理智又绷断了。
熟悉的刺痛感和快感一股脑地涌上来,苑晚舟无意识地抓紧了楼池的肩,腰腹剧烈地抖动震颤起来,为了舒缓腹中内脏的压力,他勉力直起上身,浑身都绷得紧紧的,连原本只是随意环着楼池腰胯的腿也用力盘上来捁着。
苑晚舟的脖颈抻直了,唇瓣也就恢复了自由,胸腔起伏着,从喉咙和鼻腔里发出气音,整个人如同被挑在了阳具上,失去了自己的重心,只有两个套着粗壮肉棍的穴能作为支撑,楼池倒也不急不忙,只一只胳膊绕在苑晚舟的后背,免得他吃不住力摔下去,另一只手则摸着他凸浮着棍状的小腹,用食指侧面挠痒似的刮着,感受被硬物撑起来的一层柔韧皮肉的触感。
随着最开始锐利的刺激慢慢褪去,苑晚舟的躯体也松弛起来,紧张过度的肌肉一下子就一丁点力气都使不上,他的腿垂下来,腿心合拢将两根阳物夹住,已经到底的龙根又随之稍稍进去一点,真像是完全嵌在了穴里一样,他的上半身也软塌塌地趴在楼池身上,气息紊乱地喘息呻吟,大腿根一阵一阵地抽搐。
梓童,乃帝对后的爱称。
他被颠得不断摇晃,但他仍然努力提起些力气,一手扶着镜面尽量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向后伸,覆在楼池掐着自己腰的手背上,喉结滚动一下,将口腔里的唾液咽下去,喘息着从不成句的吟泣里找回自己的声音。
“楼池,嗯...射进来,射到小穴里...”
楼池动作一顿,他是听到了,但他没有回答什么,只有陡然变得沉重的呼吸,以及越发疯狂猛烈的抽插,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阳具上,把苑晚舟的子宫壁和结肠击打得在腹中前后移动,使其丢盔弃甲地喷涌着汁液浇到龟头上。
“真漂亮,我的晚舟。”楼池着迷地用力猛干他的雌巢,搂紧了这副修长柔韧的身子,“长得这么漂亮,心也漂亮,连穴都这么漂亮,嗯,”他轻呼一口气,微微仰起头享受这种仿佛置身于胎中的满足安全感,“里面,也很漂亮。”
他读了那么多书,此刻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会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漂亮来形容苑晚舟,因为这并非他思考得到的言语,而是满腔的心意从胸口溢到喉口,化作了最简单的词表达出来。
这一场情事持续得格外长,楼池又把苑晚舟抬起来拉开双腿,把前后两枚穴都露出来,让苑晚舟好好看着自己的两根巨物是怎么把那原本窄小褊狭的穴撑开,操成一个猩红浪荡的肉洞;看着那么多的淫汁和肠液是怎么被飞速进出的肉棍带出来,把两个人的下身涂得水晶晶的;看着他高潮的时候,穴口是怎么缩紧桎梏着阳根,又被操开的;看着鳞片一枚枚地从穴口出来,再一枚枚地挤进去,在花唇和后穴的小肉圈上划出血痕。
外面看尚且如此,而切切实实含着这两根阳物的两口穴,是遭受了酷刑一般,鳞片张开时,整个肉壁黏膜都会被刮蹭到,本来就堪堪能吞下两个巨兽的甬道更是被坚硬的鳞片残忍地顶开,下意识绞紧抵抗的媚肉只能重新填补回鳞片的中间,严丝合缝地贴在柱身上,鳞片就可以使顺势卡在软滑嫣红的嫩肉中间。
痛,被鳞片戳刺脆弱敏感之处的钝痛,苑晚舟濒临崩溃地抽搐起来,连脚趾都蜷缩着,小腿开始弹动,他的眼前快速聚起雾气,然后化作泪珠滚落,一截舌尖颤巍巍地吐出来,但太舒服了,子宫里,穴道里,结肠里,每一寸都被不容置疑地碾过去,快感堆积到了令人恐慌的地步。
最终他只能神智昏聩地随着楼池,用手按着自己的小腹,感受到肉壁被戳刺得更深,然后禁不住地啜泣道:“好大,嗯呃...又要去了,小穴坏了,啊呜呜——小穴要被阳根操坏了,鳞片好多,嗬唔!满了,全都满了,好舒服...啊昂...楼池,嗯,好厉害,嗯嗯——!”
当他的眼睛慢慢聚焦,正好和镜子里楼池的目光相对,楼池轻轻侧头,瞳孔依旧对着镜子中的他,在他的眼角用唇轻触,苑晚舟似乎看到楼池的唇线略弯出一个弧度,楼池很少笑,即使是冷笑也没几次,因为对于他不屑和讨厌的东西,他一般会用那双金眸扫过,不用什么额外的表情,对方自然能感受到一只充满了冷漠的金色巨瞳悬在九天之上对自己投以一瞥的那种恐惧。
现在的笑,是那种,眉间舒缓,眉尾微垂,长睫轻扇,眼中就出现一种流动的情意,专注地凝视着怀中人,再加上唇线上挑,整张脸都变得生动而宛丽,看得人心软腰酥。
楼池忽然顶着苑晚舟往前走了几步,走到镜子前,苑晚舟下意识地伸手撑住镜面,“嗯唔——”地一声,楼池一走动起来,他的脚尖立马离地,一条腿的膝弯处被楼池握在手里,身体便立马失了平衡,整个人歪坐在龙根上,臀肉在楼池小腹上压扁,腰就软塌塌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楼池直接把苑晚舟的大腿根一托,轻轻松松地把他端着站在地上——当然,那两根东西还维持着硬起的状态埋在里面,只不过随着姿势变化,没有那么深。
苑晚舟大腿内侧贴着楼池的胯骨,膝盖弯起,脚腕交叠在楼池身后,松垮地扣着楼池的腰,他一手搭在楼池的肩上让自己的上半身尽量稳定住,另一手理了理楼池有点汗湿的额发鬓发,将略长的一缕给他别到耳后,色泽通透的金发便呈现一个自然流畅的弧度,苑晚舟似乎想到什么,面上带出两分笑意。
看着他脸颊和唇色都红润润的,而刚舒服得流过眼泪的眼睛盈着水光,苑晚舟的眸色与发色一样,是一种浅灰色,因而总是显得格外的出尘绝世,然而此时却如如冬雪化的春水一样清凉柔软而令人心下和畅。
因为伸展躯体而越发平坦收紧的小腹上,骇人的凸起就像是他的腹中镶嵌着什么巨型的物什,前因为龟头顶端可以顶在肚脐上边,本来剪得很好,如一条利落的浅缝一般的肚脐被拉开了一些,就像标志着男人进到了何种深度。
苑晚舟被撑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是一抽一抽地吸气,然后很轻缓地吐出来,中间夹杂着一些呓语般的泣音,他反手抓着楼池手臂的手指用力得指节处都看得见青紫色的血管,射得只能半勃的玉茎铃口流出不少略浊的液体,垂落到地上,雌穴失禁般地泌出大量淫水,却碍于把整个穴道挤得满满当当的阳物,只能艰难地从被撑成一个大圆的洞边缘渗出来,但仍然很快就在二人脚边汇聚了一滩。
但他的身体成熟的速度,或者说双性人对于性事的适应能力远远超出苑晚舟的想象,也就是几息之间,他从高潮里找回了些许意识。
俊美如天神临世的金发龙族很轻巧地把爱人捧着,他和苑晚舟的身量差得恰到好处,苑晚舟向后把上半身依靠在他身上,后脑可以抵着他的肩,那比轻纱更加柔密的发丝磨蹭着自己的肩头,带来一阵软酥酥的痒意,而他偏着头向下低一点点,就可以得到苑晚舟最温柔的亲吻。
“晚舟,看,”楼池转而啄着苑晚舟的耳尖,在他耳边轻言细语地慢慢说,“你的小穴又软又紧,很会咬,我一顶就流这么多水,真可爱。”
他说这话时还以一种稳定规律的节奏一下一下,沉重而缓慢地往上顶,这样有利于他精准地找到苑晚舟里面各种隐藏的敏感点,然后狠狠地撞上去,就能听见苑晚舟一阵一阵的高昂呻吟,“别顶那里...嗯呃——去了,好舒服,哈呜...深,太深了..”这样欲拒还迎似的断断续续的淫语无疑让两个人都更加兴奋。
浴池里有源源不断的活水,实际上,这整个浴池连着地面带池底都是灵玉凿出来的,这面镜子也是直接嵌在玉墙里的,冰晶镀银做的镜面,刷了特殊药水,不会起水雾,还有法阵保证其清洁如新。
正因如此,他们的身影更是无比清晰地映照在比水面还要光亮平整的镜面上。
也许是龙族本体非常庞大的缘故,即使是人身所用的东西,也喜欢大一号的,这个浴池也是,而且顶很高,用了透明的拱顶,采光相当好,浴池里亮堂堂的,他们离镜子并不太远,以修士的目力,轻轻松松就能从镜子里看见对方的睫毛是如何扇动的。
“啊昂...深,好深,好满...”苑晚舟不自觉地轻吟着,手也抚上自己的小腹,覆在楼池的手背上,楼池稳步向浴池走去,他们修真之人下盘平稳是基本功,而楼池在步伐平稳之上又多了庄严和沉静——这是为了保证走路时上半身的挺拔和稳固,以显示其仪态优雅——而即使如此,还是不可避免地让苑晚舟上下颠动着,虽然幅度不大,但也足以让两柄深深插入其体内的龙根来回摩擦晃动。
腹中的动静并不大,却不讲章法,上下左右地打着圈来,苑晚舟按着楼池的肩让腰抬起来一点,这样可以减轻自己的负担。
湿淋淋的阳根在水里趟过似的,一截截地被吐出来,连带着一大股汁液往外溢,大多数是清亮的淫水,里面裹挟着不少成股的乳白精液,也不多粘稠,顺着柱身流淌过去就滴落下来,短短的几步路里地上就多了一小滩水往前蔓延。
如此数百下,苑晚舟早已受不住酸胀,向他呜咽求饶,直到彻底陷入绵绵不断的灭顶高潮,楼池才牵着苑晚舟的手腕把他拉起来挂在自己的阳物上,让龙根底部都被妥帖围裹住,才终于射出精液。
苑晚舟的身体就像脱了水的鱼似的弹动着,但他无处可逃,只能被楔在凶悍的龙根上,承受大量精液拍击在肉壁上,逐渐充盈身体深处的感觉。
他便看着镜中那个淫荡勾人的剑修的小腹鼓胀起来,变得圆滚滚的,而妖皇不断吻舔他的肩头,颈侧,用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只记得一句“我的晚舟,梓童...”
然后在苑晚舟高声地哭喊着各种断断续续的破碎的淫词浪语的时候,又把他放下来,让他向前倾双手撑着镜面,自己双手握着他劲瘦的腰肢,拖着他往后撞自己的胯。
这姿势让苑晚舟连沉下腰去用脚尖点着地也做不到了,他刚好就是差那么一点点,甚至能够点到楼池的脚背,这么致命的一点点差距,就让他只能不着边际地晃荡着双腿,任自己被楼池拉着肆意操干。
低着头不一会后颈就酸痛起来,而一抬头,便是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那种迷离而暧昧的神情,与世人眼中不入凡尘的仙尊简直判若两人,然而,那居于极高峰峦上的道修至尊是自己,这个与爱人纠缠相交的,也是自己。
苑晚舟也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了,楼池的腰力太好,即使是站着还抬着他,也丝毫不减力道和速度,自己只能无力地整个人化在他手里,看着镜子里令人血脉喷张的春宫戏。
那是自己么,那个没有骨头一样软得一塌糊涂被男人搂在怀里的,从脖颈到脚腕都密集地罗布着各种各样的欲痕,连串的吻痕指印牙印,肚皮被顶得不断拱起,以致留下了长条形的薄红击打痕迹的人。
被男人掰起一条腿,门户大开,敞着酥烂殷红的淫穴,被两根硕大的阳物肏得水流不止,阴蒂都肿得缩不回去,翘在外面渴望被玩弄,花唇都被不断翻弄撞击成了肉糜,惨兮兮地被占据了整个腿心的巨根挤到腿根上贴着,缀着些白色的沫,至于里面的肉壁,不用看也知道已经彻底被操服操透了,除了温顺地裹夹阳根拼命喷水来讨好它以外什么都不会做了。
“哈啊...子宫,顶,哼唔...顶穿了..”苑晚舟受不住地摇着头,他就知道,楼池在欢爱的时候笑起来就一定是有什么坏主意了,但每次还是被迷了眼。
“晚舟,这里,”楼池另一只手摸上苑晚舟的腹部,他先是用手掌轻轻地从自己龟头顶端揉到苑晚舟的小腹底,然后绕回来,点在了凸起的肚皮上某一处,“连鳞片都看得见。”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龙根上的鳞片张开,于是原本还算光滑的肚皮上浮现出了数个突起的小点,包裹着阳茎的皮肉顿时坑坑洼洼的。
楼池凑上去亲他,衔着他的唇瓣温缓地贴着舔舔蹭蹭,苑晚舟也随之闭上眼,主动伸出舌尖。
“嗯唔!”苑晚舟倏然睁大眼,他整个身子往下一沉,楼池竟唐突地松开了托着他的手,他之前没什么防备,把全身重量都交到楼池手上,所以现在他直接坐下去,随着臀部和囊袋重重相撞的击打声,他两根巨物直接进到了最深处。
两个甬道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自行绞紧了,也许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得正在膨胀的阳物不大舒服,它们张牙舞爪地绽开了鳞片,戳刺到褶皱缝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