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池的金发固然夺人眼球,却也遮盖不住他俊美至极的容貌,原身形似牛耳以至人身的耳朵也略长且尖,不过比花妖树妖修成人身的还是短些,此时这对白皙精致的耳朵的尖端耷拉下来,显得颇为引人怜爱,苑晚舟只看了一眼,脑子里便只剩下秀色可餐四个字,却不知自己在楼池眼中也是如此秀色可餐。
含着泪珠的眼睛眨了眨,苑晚舟低声说道:“我不会...嗯呜..你来...呃啊啊!别变大了...鳞,哈啊,鳞片好厉害...”宛如灵鸟的啼鸣却吟唱着淫浪的艳词,楼池掐住苑晚舟的腰发狠地用两杆肉杵往里砸,刺激之下鳞片更加舒展开,肠道与阴道之间的肉膜本就不厚,更是被那参差交替的鳞片碾磨得不成样子。
被妥帖藏在身体里的肉嘟嘟的小嘴这些天没少受欺负,对着显然有些失去理智的残暴巨兽几乎已经下意识地瑟缩着,肉环翕张之中刚略开一个小缝便被龟头顶端卡住,楼池感觉到一张嫩呼呼的小嘴含住自己,猛压了一下腰胯,龟头便倏然撬开宫口横冲直撞地碾过宫颈击打再子宫壁上。
“嗯呃..慢点,轻点...哈呜——太大了,好,嗯唔...宫口好重...”苑晚舟的腿下意识地屈起用力夹住楼池的腰,整个大腿侧竖起来紧紧地贴着楼池的腰侧 ,脚背跟小腿垂成一条线,脚趾费力地点着床单把绸面划拉出波纹。
两人的上身也紧密相亲,苑晚舟攀着楼池的肩,本搭在楼池背上的手指也不自觉地用力抓出几道血痕,像在楼池背脊上描绘出的鲜艳图案。
饶是苑晚舟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也丝毫没能阻碍楼池抽送的动作,楼池紧紧搂住苑晚舟的后背,腹部稍微弓起来一些以便能够把自己彻底埋在苑晚舟怀里,他不仅仅满足于用苑晚舟那潮热温软的穴容纳自己的欲望,被苑晚舟身上清湛淡渺的冷香包裹住,与苑晚舟最大程度的肌肤相亲,让两个人的气息彻底交融不分你我,这样,才算是龙喜欢的雌巢。
上身贴近苑晚舟时,他的下身顺势一挺,轻而易举地碰在子宫口和结肠端口上,苑晚舟便下意识地反手扒着楼池的肩“嗯唔”一声,腹中也发出咕叽的声音,二者相和竟像是在附和楼池那不着调的浑话,偏偏楼池还在他耳边轻轻地笑,暧昧之意不必言说,顿时烧得苑晚舟满脸通红,想锤几下楼池,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再逗下去面皮薄的仙尊该恼了,楼池服软似的用舌尖点蘸着苑晚舟的唇珠,灵巧的从唇瓣间滑进去,苑晚舟的舌尖勾缠住他,楼池搂着苑晚舟的腰以一种稳重的力道反复顶撞着肉壁,黏糊的咕咚声轻轻一响,被吻住的苑晚舟就从鼻腔里冒出轻飘飘的闷哼,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想要喘口气,但是楼池会跟着他往前倾,甚至用手按着他的脑后不让他跑。
苑晚舟完完全全是被堵在一个由楼池的躯体和床头构成的小空间里,他的腰被几个蓬松的枕头垫高,臀部紧紧贴着楼池的胯骨,腿顺势屈起被楼池的腰腹分隔开,腿心里的两口穴被堵住,鳞片牢牢地扣住黏膜软肉,楼池一手握着他的玉茎上下套弄,根本不顾他已经小小射过一次的浊液湿了满手,他无处可逃,也并不想逃。
苑晚舟轻而易举地挣脱了楼池并没有用力按住他的手,捧住囊袋用手掌挤压,手指揉搓,指甲挠痒似的轻轻挠着两个肉球中间的薄皮,这种不像样的生涩手法却也是楼池第一次体会到被人把脆弱处拿在手心里玩弄的感觉,他的心仿佛都随着苑晚舟手上的轻重力度而上吊下垂的,被这么一刺激,他的腰腹一挺,阳物一下子就撞进去,反而让苑晚舟蜷起小腹呻吟出声。
楼池刚想捏着他的鼻头说他偷鸡不成蚀把米,却一下就被与之前略有不同的微妙触感吸引了注意力,温热的窄道简直像是个瓶罐装满了精液,并没有遇冷凝固的精液仍然保持着粘稠而富有流动性的液态,像是蒸过了时间的奶浆,覆在阳物上有种说不出的吸力,而肉壁黏膜就是包裹着奶浆的那层奶皮,吸饱了奶汁而变得香酥绵软,甚至于在被硕大的阳具撑开挤压的时候还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咕啾声。
楼池不紧不慢地顶弄着,手抚上苑晚舟的耳朵,指腹轻轻揉捏着耳骨,苑晚舟怕痒地偏头躲了躲,就感觉一丝灵力从楼池指尖渗入耳后的三焦经,这是修仙之人常用的手法,越是修为深厚经脉活络,越是听得清楚,到了他们这般境地的,连一粒沙飞过耳边都能分辨出来,平日里不常用,因而苑晚舟先是不明所以地用不甚清明的眼睛看了看楼池,然后才捕捉到微妙的粘腻水声。
事到如今,连后穴穴口也开始有清亮的液体泌出来,把鳞片染涂得亮晶晶的。
楼池忽然拧住略有些肿的阴蒂往上一拉,那弹性极佳的蕊果就被迫拉扯成了尖尖的椭圆形,已经被体内肆虐的凶兽玩弄得汁水横流泪珠成串的苑晚舟哪还经得住这个,红舌吐露出一个粉嫩的尖来,声调猛然拉高,发出欲哭的哀鸣,双手十指交错合握住楼池的小臂,却不敢用力怕更加刺激到被人捏在指尖的花蒂。
“啊呜——楼池,嗯...别,哈嗯...我,呃,去了,又要去了...”凸着圆柱形状的小腹急促地痉挛搐缩着,即便他想求饶,但连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玉茎再射出来的东西已经有些稀薄了。
楼池的动作都为此顿了一顿,因为他感觉自己刚刚心脏好似都停了一下,然后就跳得极快,砰砰的心跳声让他有种从未有过的战栗,他握住苑晚舟的胯骨,跪坐的身子直起来了一点,以便用最猛烈的力道进攻。
楼池有些紊乱的沉重呼吸近在咫尺,苑晚舟的腿夹在楼池肩头,这种狂乱得毫无章法的粗暴动作让他小腹里酸得不行,楼池动几下就高潮一次,偏偏楼池半点也不会停下来等他歇歇,力度和速度都有增无减,反复被挤压着鼓出来的肚皮都红成一片,肠道和阴道之间的肉膜如果不是时不时的还会被两边鳞片一起轧到产生难以言喻的爽痛,就跟不存在似的,好像两边已经打通了一样。
子宫完全是被套在阳物上,不到拳头大的器官为了吃下不由分说就闯进来的怪物而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肉套,契合而体贴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龟头和柱身。
“嗬嗯!去了,去了,小穴太满了嗯——”脱了水濒死的鱼般拼命挣动着,苑晚舟吟泣着缩紧了全身皮肉,脚跟无力地蹬踹了几下楼池的腰背,手指死死抓着楼池的大臂,指尖几乎陷到那匀实的肉里去,自己射出来的精水喷溅到两人的腹上,更别提下面还在被滚压扎刺的两朵穴花,像是要把欺负了自己的凶兽锁死绞断似的,爽中带着一点疼的感觉让楼池的腹肌都有些抽动起来。
他越发兴奋地把苑晚舟的脚腕拉高放到自己肩上,自己仍然弓着身子仔细看着倚靠着床头的苑晚舟,因为极度亢奋而兽化的瞳仁拉长成杏仁状,“晚舟,”他一边近乎疯狂地顶弄着苑晚舟腹中深处,一边呢喃低语,“乖,咬得太紧了,松一点,我好好操你。”
苑晚舟的眼前腾起一阵又一阵的迷雾,然后化作泪滴沾湿了脸颊,他的眼睛里除了被情欲熏得无比色情惑人的楼池以外放不下任何东西,“楼池,啊呃...好大,好热...轻点,唔..小穴要坏了...”
楼池好好地在那令他爱不释手的花唇间厮磨一番,到了快射的时候,就抱着苑晚舟一翻身,让苑晚舟靠坐在床头上,自己的腿跪在苑晚舟腰侧,苑晚舟的腿就搁在他的胯上,然后龟头顶在两个穴口处,只进去半个头,把精液射在甬道里,之前都是他深深地抵着子宫和结肠射出来,精液往外涌,现在却是因为苑晚舟的臀被抬着而往里流。
不再是一开始就满得不能再满的感觉,而是空虚的阴道肠道,子宫结肠一点点地被温热的液体慢慢灌满,虽是液体,却绝不是水那样的清亮,那样粘稠的,能进入褶皱的肉缝里,不一会就在淌过的每一寸肉壁上都留下一些,当然,这样细微的变化苑晚舟是感受不到的,他只是觉得酥酥麻麻,好像自己身体里的嫩肉都要被浸泡透彻似的。
龟头没有堵得很严,精水逐渐盈满了两边的甬道,就往外溢出来,分作数股支流汩汩地在皮肉上流淌,划出树的枝桠般交错的痕迹,顺着圆润饱满的曲线汇聚到腰的最低处,然后不堪重力吸引滴落到床上;也有些许顺着顶在穴口上的阳根流溢,乳白的液体缓慢地在张开的鳞片间穿梭,不断随着柱体的弧度落下。
“——”苑晚舟高仰着脖子一时丧失了发声能力,舌尖探在大张的唇瓣间,缩在楼池腰侧的腿不知从哪提起一股力气踩在楼池的后腰上,膝弯反而像是在把楼池往自己身前勾一样扣着肋骨两侧。
子宫次次都会被楼池胯下的巨物撑大拉长,却不代表其会因此习惯而麻木,实际上子宫却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多喷些汁水来润涂甬道,但却也越发敏感多情,如同现在一般忠实地把得到的酸痛不适和酥麻快感都传送到苑晚舟的大脑里,同时咕噜咕噜地泉涌一样冒着腥甜的淫水。
楼池倍感舒适地细细叹息:“晚舟去得好厉害,嗯...后穴好像也很湿了。”他似乎有点惊喜地转动着阳根在里面打着圈四处摩擦,如此便能把每一丝缝隙和褶皱都用鳞片带出来好好疼爱一番,两边穴里的敏感点一个都逃不过,接二连三地被重重倾轧过去,后穴里本就藏得不深的一小块凸起更是不幸被坚硬的鳞片扎中中心。
情潮的燥热不讲道理地席卷上来,楼池着迷地亲吻啃噬自己最爱的雌巢的每一寸肌肤,咬住一小块皮肉,用舌尖抵住齿关,狠狠地啜吸出形状模糊的红印,甚至于有的用力过度而发紫,不消片刻苑晚舟的脖颈肩头和锁骨就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楼池留下的杰作。
苑晚舟一下就跟着被拽进无边的欲海里,他头顶靠着床头,时不时地因为高潮而绷紧身体抽搐一会,楼池像个撒娇的小孩子似的抱着自己,让他心软不已,自己被干得泣泪连连,却还低头轻吻楼池的发顶。
楼池清醒时慢条斯理挑逗苑晚舟而未急于开垦深处,现在却让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半根性器大感不足,叫嚣着要冲进那个暖和湿软的温柔乡,像是感受到苑晚舟无底线的纵容,挑起苑晚舟一撮浅灰色的头发以唇轻触,抬头看着苑晚舟,得寸进尺地要求道:“晚舟,把宫口打开。”
唇齿间的纠缠从轻柔曼妙的试探转变成了攻城略地的侵占,苑晚舟想要抢回自己发麻的舌头好好呼吸一番,楼池却仍然步步紧逼地追着他索取亲吻,他自然也舍不得推开楼池,于是全盘接受着在腹腔里堆积起来的酸胀快感和被摄住唇舌的轻微窒息感。
苑晚舟搭在楼池肩上的手也慢慢地贴着楼池的皮肤,一寸寸地抚过去,然后一手捧住了楼池的下颚角,食指和中指夹着他的耳垂打着圈,大拇指在楼池的侧颊上摩挲着,感受他皮肤的温度和触感,另一手搂着他的脖颈捻着一缕金色的发丝。
温柔缱绻的气息从两人的身体里溢出来一般,美好得让人沉醉,楼池就势往前一压,覆在苑晚舟身上,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邃的吻,埋头在苑晚舟颈窝处亲亲啄啄,苑晚舟仰起头将整个脖颈露出来给他,张开双唇紧促地吐气吸气,终于缓过来一些,立马就被楼池又重又快的律动逼出高声的吟喘。
咕啾咕啾,噗嘟噗嘟
就像他四处游历时,见过的那种用木杵打竹筒里的茶油时,木杵被浓厚的茶油包裹住后在里面搅弄的声音,甚至比那更加的软乎柔腻,好像挤压蓄了水的海绵那样。
苑晚舟下意识地垂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因为楼池进得不深,所以也就只有腹下的三角区一鼓一鼓的,有着规律节奏的水渍声正是从那个地方传出来的,“听到了?“楼池看着苑晚舟的脸晕染上羞恼的红晕——那与沉湎于情欲的潮红不尽相同——便知道他是听到了,在苑晚舟毫无威慑力地拿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瞪他时,面带得色地靠近苑晚舟耳边,”晚舟下面的小嘴和上面的叫得一样好听。”
就算这样楼池却也不轻易放过他,楼池也已经在极度的快感中无法维持理智,只道揪着指尖这块软弹弹的樱桃核大的肉粒可以让两口穴里更加的淋漓多水,更加缠绵粘腻,更加能吸会吮,能让眼前自己最爱的雌巢露出情迷意乱的淫荡模样。
碾磨掐扯,揉搓按拨,他近乎是无所不用其极地凌虐着苑晚舟的阴核,同时腰腹也没慢下半点,变本加厉地把尺寸骇人的龙根往里塞,凿在肉壁上,不挤出鲜美的淫液来誓不罢休。
那本承担着守卫职责的宫口被彻底征服了,小小的一张肉嘴拢圆了张大了,吃力地捁着柱身,被鳞片来回碾轧,不一会就没了脾气软软地吮吸讨好入侵者,反而成为了令男人满意的地方,总是变着法地将它好好亵玩一番,然后才心满意足地踏着它这被催折得无力反抗的肉糜进到最深处。
而结肠却原不该是接纳性器用于承欢的地方,却无奈楼池的东西实在粗长得过分,全根没入时结肠必须吃下小半截,那里比直肠更加窄小脆弱,那一点保持湿润的肠液根本不够这土匪强盗般蛮横的大东西润涂,因而每每被闯进来,便像是噎住了一般,虽不至于疼痛,却也不算舒服。
但经过这么些次的磋磨,肠道也逐渐适应了被侵入到极深处的感觉,自主地增加了肠液的分泌,层层叠叠的软嫩肉圈缠裹着阳根慢慢蠕动,然后从黏膜里吐出肠液抹在茎身上,让茎身进进出出更加顺滑,结肠端口虽也是因肠道拐弯而褊狭得出奇,却比子宫口更没有脾气,只要力气大一些,就能顺顺当当地破开阻碍进到结肠里。
“舒服得要坏了?”楼池拉着苑晚舟的手来到两人的交合处,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摩擦间散发出腾腾的热气,被挤出来的精液在高速的拍打下成为白沫挂在穴口,楼池拈起被凶悍的阳具翻进穴里的花唇,疼惜地揉了揉这肿得高高的嫩肉,微凉的指尖一碰苑晚舟的呻吟声就愈发和婉动听,带着小勾子一样,他就动了动手指,轻轻捏了捏楼池的骨节。
这样的小动作就是他在撒娇了。
楼池被他哄住了,亲了亲他的鼻尖,苑晚舟虽长得端美出尘,却也绝非女子长相,但鼻头这居然还有些软肉,然后楼池又吻过他的泪痕,在眼皮上轻轻一啄,苑晚舟嗯唔地嘤鸣着,抬起手,食指指尖点在楼池的腹肌上画了个圈,刚沾到的白沫也带上去:“舒服...哈呜,里面很满...”
楼池的头微微地垂下,闭着眼,泛着美丽光泽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面颊上泛着点春意的浅红,苑晚舟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不自觉地低头看向两个人的交合处,楼池的茎身完完全全地露在外面,随着射精的频率跳动,质地独特的鳞片会呼吸一般张弛抖动着,虽是半透明的琉璃或玉质,却又似乎有碎金的火彩闪动,经过稍许液体沾湿后,竟有种水润的透亮,即便苑晚舟身体力行地感受过其厉害,也不由地觉得瑰丽,连快有他小臂那么粗的柱身看起来都没那么狰狞骇人了。
两根交叠的龙根根部之下的囊袋沉甸甸的,不断收缩着,然而仍然光滑色浅,完全不似寻常男根表皮堆叠形成不好看的沟壑和深色。
苑晚舟伸手轻轻拂过柱身,指腹点了点囊袋,换得楼池嗯的一声,睁眼无奈地捉住他的手,声音带着难以克制的情色:”乖,让我射完。“苑晚舟显然不是那么乖的人,好不容易楼池射的时候他还能保持清醒,自然要趁此机会放下羞耻心,好好地逗弄楼池一番,不然自己岂不是对不起此等美色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