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脚步声渐渐接近,最后停在了他面前。
一柄玉如意探进来轻轻挑起了盖头,视野一亮,裴如玉愣愣地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皇帝,久久不能回神。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喝了鹤顶红么,为何现在还……
极佳的耳力让裴如玉能够从锣鼓声中捕捉到群臣的窃窃私语,他听着那些话,却觉得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
“陛下可是亲自赐了封号呢,以后裴小姐就是如意皇后了……”
“哎,你看这十里红妆,足见陛下有多爱皇后娘娘了……”
……我没死?
没有男人能抗拒口交的快感,江盛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身,想要再肏得更深。
裴如玉放松口腔让他插弄,双手掰开他的臀部去摸他的后穴。
“呃啊……”
男人的手解开了他的腰带,然后亵裤也被扯下,那根精神奕奕的肉棒顿时露了出来。
“夫君已经想要了是不是?”裴如玉笑了笑,将他的肉棒含入嘴中。
龟头被塞进了湿热的口腔,江盛舒服得闷哼一声,“哈啊……阿裴再含进去一点……”
头顶似乎压着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坠得人脖子发酸。
面颊上有什么轻柔的东西时不时拂过,裴如玉浑浑噩噩地睁开眼,只看到了一片红。
身体还有些使不上劲,他呆愣地一动不动,脑中一片空白。
[不脱离,以后都不脱离,不要再问了。]
衣襟渐渐凌乱,火热的唇舌开始下移,江盛摁住男人作乱的手:“嗯?阿裴,今日我可是你夫君,你是我的皇后。”
都被知道了身份,裴如玉便也有些混不吝了,他低头舔舐江盛的手指,含着炙热爱欲的眼眸却深深望着他:“嗯,江盛是我的夫君,所以合该由我来好好伺候你。”
“是我不好,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裴如玉孩子般地缠上去抱住他,止住泪水啄吻着他的面颊,“江盛,我真的……好爱你。”
系统:[叮——恭喜宿主,反派此刻真心值:五颗星。请问宿主是否选择脱离世界。]
红烛帐暖,男人的眼里溢满了喜悦和温柔,那样深沉浓烈的爱意几乎要把江盛溺毙其中。
“唔……唔……”
后脑勺被一只大掌按住,江盛仰着头承受着这个过分热情的吻,伸手拭去男人的眼泪。
侵略意味十足的舌用力地舔舐着他的上颚,涎水在口腔中交换,不一会儿江盛便被吻得气喘吁吁。
红烛在静静燃烧,两人面对面坐着,周围大红锦缎的床幔上绣着龙凤双喜。
裴如玉眼眶发热:“陛下这是原谅我了?”
江盛叹了口气:“又哭……真是拿你没辙了。”
其实今天裴如玉也没有上什么浓妆,毕竟是个男人,江盛也不想把他弄得太脂粉气。
可这人底子太好,面如冠玉俊朗如月,穿了一套凤冠霞帔端坐在这里,真真是叫人魂都要丢了。
听着他说话的声音,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裴如玉如梦方醒,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陛下……陛下这是何意?”
“出来了出来了……哇,真是好大的排场啊……”
“那可不……人家可是右丞相的亲妹妹……要嫁给皇帝当皇后呢……”
“这姑娘可真有福气啊……”
江盛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坐在他身侧挑眉一笑:“怎么,朕的如意皇后傻掉了?”
裴如玉怔忡地眨了眨眼睛,忽然暴起向皇帝扑过去,结果半道上头顶凤冠太重,向后倾倒时扯得人头皮生疼,他不禁痛得“嘶”了一声。
“别激动别激动,坐好,我给你把这东西取下来,”江盛忍俊不禁,伸手去解他头上沉甸甸的凤冠,“你这一身……倒真是国色天香,迷得朕都移不开眼了。”
裴如玉魂不守舍,像是个提线木偶般,由奉常等人搀扶着走完了接下来所有的流程。
直到被扶进了长乐宫,坐在那架喜床之上时,裴如玉才倏然回神,不可置信于自己当下的处境。
殿外响起一道难掩愉悦的声音:“都下去吧,过几个时辰再来伺候。”
自己竟然还活着?
裴如玉神思恍惚,慢慢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坐在轿子上,身上穿的是华贵的女式喜服。
这究竟……
“喜轿进宫了!”
“看来裴大人真是深得圣宠啊,先是被陛下直接提为右丞相,找回了失散的亲妹妹后,妹妹又嫁给了陛下做皇后……”
“确实如此。不过也不全然是运气吧,裴大人才高八斗,听说裴小姐也是倾国倾城知书达理……”
男人的手指抚摸着他的会阴,灵活的舌头沿着冠状沟舔舐了一圈,才让硬挺的阳具缓缓深入。
口腔中的软肉嘬吸着肉棒,粗糙的舌苔不断摩擦着柱身,快感自身下传来,像电流一般流经四肢百骸。
“嗯啊……阿裴的舌头好会舔……好爽……”
江盛今日还真动了点反攻的心思,反驳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唔……”
裴如玉亲了亲他,随后将他推倒在床上,表情贪婪而又热切:“我真没想到还有能和你成亲的一天,甚至以为以后都只能打着臣子的名义与你相守……夫君,就穿着婚服让我肏你好不好?”
他眼眶还微微红着,嗓音里带着诱哄和蛊惑,江盛看着他青丝披散的动人情态,被他那一声夫君叫得面颊发热,完全无法抵御地下意识点点头。
他急着唤醒裴七,但他也舍不得裴如玉。
对他来说这每一个都是他深爱的人,若是拆东墙补西墙留下种种遗憾,又有什么意义呢?
未来太遥远,所以当下的每一刻都弥足珍贵。
皇帝身上赤色绣金的婚服被滴落的口水沾湿,裴如玉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喜不自胜又惶然不安:“江盛,我何德何能……我真是该死……对不起……我好后悔……”
江盛回抱住他的腰:“好了,之前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了,你喝了那杯酒,一切两清。”
“况且我也只是给你个教训,关于你的身份其实我早有察觉。”江盛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又不禁郁闷地推开他,“我是因为爱你所以从未恨你,但是该被安慰的应该是我吧,你这哭哭啼啼的真是太狡猾了。”
“别叫陛下了,今日我只是新郎官。”江盛捧住他落泪的脸,珍重地吻了吻他的额头,“阿裴,我爱你。”
失而复得的狂喜席卷了全身,裴如玉情难自已,一把抱住他亲了上去。
忽然覆上来的唇瓣带着泪水的咸湿,那根肥厚的舌粗鲁急迫地舔着他的嘴,撬开牙关后扫荡着里面每一寸肌肤。
江盛给他把那些复杂装饰全部取掉,又端来两杯合卺酒,英朗的脸上满是喜色,调笑道:“从今往后,在外你是朕的右相,在内你是朕的如意皇后,阿裴对这一新的身份可还满意?”
裴如玉端着酒的手都在颤抖。
“别傻愣着,来,这下可算是礼成了。”江盛与他饮了合卺酒,这才脱了鞋袜翻身上床。
……
外面锣鼓喧天,人声鼎沸,饶是睡得再沉的人也该醒了。
意识渐渐聚拢,昏昏沉沉间,裴如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轻微地晃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