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紧紧绞住了肉棒,裴如玉紧盯着江盛魂不守舍的样子,松开精关射在他体内。
江盛被烫得一抖:“呃啊……屁眼被射了好多精液……”
裴如玉俯身将他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摸了摸他的小腹低笑道:“何止是精液,夫君的骚穴里也曾装满了我的尿呢。”
粗大的肉棒上胀满青筋,抽动起来时连肠肉都被肏得翻过去。硕大的龟头在穴口插进插出,直把那口骚穴磨得淫水流出,这才“噗嗤”一下猛地顶入。
裴如玉双手握着他的臀瓣揉捏,一边抽插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盛被他干得淫态百出的样子:“夫君,被自己的夫人肏得爽不爽,嗯?”
“哈啊啊好爽……呜阿裴的鸡巴好棒……”快感自尾椎处连绵不断地传来,男人长发披散身着女式婚服肏着他的后穴,倒让江盛真的有种在被女人干的感觉,“被夫人肏了呜……要夫人的鸡巴好好给骚穴解痒……”
成亲的事实一直刺激着裴如玉,也让他的动作越发快速。他的眼中情欲汹涌,看着江盛满面红潮的样子几乎要克制不住,
后穴已经完全放松,江盛喘了口气,向他勾了勾手指:“后面好痒……阿裴,快进来……”
裴如玉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狰狞充血的大鸡巴对着穴眼便肏了进去。
爱远比恨快乐,而遇见你,是我此生之幸。
只要你爱着我,今后我愿为你而活。
“察觉到对你动心后,我甚至觉得我过去的二十五年都成了笑话。那种无趣的日子我受够了,成年后我早就不想再继续下去。若不是为了复仇,成为阁主后我又为什么要行尸走肉地活着呢?”
“我知道覆水阁的存在是畸形的,但我没想过要去改变,因为我也深陷其中,有时候我会觉得死亡更像是解脱。”
“是你改变了我。”裴如玉抬头看着他,脸上一派轻松的笑意,“爱你的感觉很好,被你爱着的感觉更好。相比起来,就算放弃复仇,就算解散覆水阁,就算失去存在的意义也都无所谓。”
艳红的穴口随着那根指节的挑逗而慢慢打开,男人用两根手指在他穴里搅弄,时不时夹着肠肉轻扯,很快便惹得菊穴喷出水来。
“唔啊骚穴被手指玩了啊啊……啊啊要射了——!”
前后同时被刺激,江盛难耐地挺身在他嘴中插了十几下,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
江盛盯着大红的帐顶,轻声问:“以前你是不是过得很苦?”
“是很苦,说是在地狱也不为过,”裴如玉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嗅着他的气息,“但那都无所谓,能像现在这样抱着你,让我再苦都值得。”
“不许说傻话,”摸了摸他的头,江盛叹了口气,“如果你没有对我起意,你会对皇室做什么?”
然而仅仅是精液还不够,裴如玉动了动身体,把江盛牢牢压在身下,滚烫的尿液骤然打在脆弱的肠壁上。
“啊啊啊别……嗯啊啊骚穴又被尿了——!!”
射在穴腔里的尿水直接令江盛再次高潮,他瘫软地倒在床上,双眼失焦。
敏感点被龟头恶劣地顶撞,江盛脚趾蜷缩,抱着他的脖子喘息不止:“呃啊你……给我说完……嗯啊顶到骚心了啊啊啊……”
天赋异禀的粗长肉屌肆意挞伐着柔嫩的肠肉,插得穴腔里淫水“噗噗”作响。艳红的屁眼被撑到极限,江盛身前的肉棒也被插得腺液直流。
“我以前甚至想过,对你的执着是不是也出于那种恨意。”裴如玉用指腹掐按他的乳头,舔舐着他的耳朵,“哈……但是不是的,爱可比恨的滋味好多了。”
裴如玉温柔地褪去江盛身上的婚服,双手揉捏着他的乳头:“覆水阁是前朝皇室莫氏遗族组建,莫氏对大庆的仇恨已经成了执念。”
“后来覆水阁吸纳了很多新的人,为了保持复仇的目的,他们组织了一批人来给新入阁的人洗脑。”
“那时候我被莫悟,也就是前任阁主带回去后,要经历很多生死搏斗,打败了其他人才有资格活下去。”
男人裸露的胸膛之上全是深浅不一的疤痕,那触目惊心的印记足以彰显这具身体曾经经历过怎样残酷的对待。
虽然在他昏睡的时候已经提前看过,但再次看见还是觉得很心疼。
世界剧情只大概描述了反派的经历,他知道他以前过得不好,却没想到是这么不好。
后穴被手指戳刺着,江盛敏感地绷紧了身体,随后就被男人轻轻拍了下臀部。
龟头爽得流出透明的腺液,随后又被舌头舔去,江盛肉棒被涎水打湿,对方的口腔内壁突然收缩起来,强劲地挤压着他的肉棒。
“唔啊好舒服……鸡巴要被夹射了唔……”
“哈啊……闭嘴……你还好意思说……”江盛臊得不行,拧了一下他的腰,“你那次是真的吓到我了。”
裴如玉瞬间乖乖地任他发泄,低声下气地道歉:“我错了,我改,以后再也不这样。”
江盛瞪了他一眼,随后伸手扯开他的衣服。
肉棒被他的淫叫弄得愈发充血肿胀,裴如玉喘息着狠狠肏干,龟头左右捣弄着穴里软肉:“夫君太骚了……肏死你!让你的鸡巴以后都只是摆设!”
“唔啊啊啊要去了——!鸡巴不是摆设呜……鸡巴能射……鸡巴要射了哈啊啊——!!”
江盛爽得浑身抽搐,胯下的肉棒再次射精。
肠穴与肉棒极为契合,几乎是在男人肉棒进来的一瞬间,肠道内的软肉就轻车熟路地吸附上去。
裴如玉粗喘一声:“江盛,你里面真的好舒服。”
“哈啊……”后穴被胀满让人有种异样的满足感,江盛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习惯了被他占有的感觉,他夹了夹后穴,催促道,“还不是你一直遮遮掩掩,早点说开就不用一直兜圈子了……嗯啊……动一动……”
裴如玉等他射完,将嘴里精液吐在他的穴口,四根手指并在一起倏然捅了进去。
“呃啊啊屁眼又被指奸了……”
高潮还没过就被四根手里在穴中抠挖插弄,江盛浑身颤抖,胸前激凸的乳头被婚服磨得发痒。
“不许再这样想了,你也没有失去存在的意义。”江盛沉着脸盯着他,紧紧握住他的手,“我永远不会抛弃你,阿裴,哪怕是为了我,你也要好好活着。”
“别担心,现在我可舍不得死,我还要陪在你身边一辈子。”
裴如玉虔诚地亲吻他,宣誓一般说:“江盛,你才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
耳边的声音很淡漠:“当时是莫氏的人要我进京做眼线,我不想被他们烦索性就来了。要做什么我也没想过,估计就任由莫氏的人折腾吧,毕竟受了那么多年的影响,说不恨大庆是不可能的。”
江盛心中震动:“那你为什么还会对我……”
他简直不敢想象阿裴是怎么在那样的恨意之下爱上他的,那么他那些恶劣的举动也都有了缘由。
裴如玉轻轻舔着他的唇瓣,嗓音里是令人心惊肉跳的偏执与占有欲:“不管我有多恶劣,你既然说了爱我,我就再不许你离开。”
江盛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对着他的嘴就咬了一口,忿忿道:“你也知道你混账啊。”
裴如玉紧紧搂着他:“嗯,我是混账。”
江盛被干得眼泪都出来了,小腹一阵阵地快速收缩,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哭腔:“等、等等再说……哈啊……要被操射了啊啊啊——!!”
在欢爱时强行分神的后果就是被更快得肏上了高潮,江盛急促喘息着射精,穴肉绞紧到极致。
鹅蛋大的龟头破开肠道的桎梏,狠狠地在穴腔里顶撞,裴如玉抱着高潮的江盛又肏干了近百下,热烫的浓精抵着他后穴深处射出。
“我没什么杂念,只想活着,因此武功进步很快。然而在打败所有人成为阁主之前,除了睡觉和如厕,其余醒着的时候都会有很多人跟在我们旁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诉说对大庆的仇恨。所以即使我们本就是大庆的子民,在日复一日的洗脑下,也开始深深恨着皇室。”
“你……哈啊……说正事就说正事……”江盛一边认真听他说话,一边却又被他亵玩着乳头。后穴也被肉棒九浅一深的插弄着,逐渐堆积的快感搅得他都无法思考。
裴如玉却是笑了笑,将他压在床头重重肏干起来:“不是什么正事,不如干你重要。”
江盛小心翼翼地抚摸那些刀伤剑伤鞭伤留下来的痕迹,心里痛得不行:“为什么之前都不给我看?”
裴如玉把衣服拉好,安抚地亲吻他,再次勃起的肉棒在江盛肉穴里缓缓抽动。
“不好向你解释,更不想……看你露出这样的表情。”
男人的手指在江盛的穴眼处抚摸戳弄,渐渐探进去了一段指节。
“哈啊不要摸……嗯啊阿裴……不要……呃啊……”
粗糙的指腹细细探索着肠壁,缓缓的抚摸让后穴顿时传来一阵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