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哄得有些小骄傲的娇气包开始得意忘形,拍了一下陈先生的手背,抬头正想要说不行,便突然地和陈先生对视上了。
欲求不满的陈先生看起来更可怕了,只是他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神有多吓人,直直地望着柳棉,丝毫也不挪开。
柳棉直觉不妙,怂唧唧的没敢再拒绝。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陈先生太会了,他被弄得极其舒适,没有一丁点机会让他产生提起力气离开的想法。
对于陈楠,陈先生理所当然地认为这家伙是废物,会可怜陈楠把陈家留给他,也不过是因为陈先生无所谓把陈家给谁。而柳棉,是不同的,陈先生一点也不觉得柳棉可怜……得不到柳棉的人才是可怜。
哭起来了的柳棉显然不那么好哄,陈先生说了一堆夸赞的话,才把柳棉哄得心情好转一点。
可一开始明明就是因为他,柳棉才会这么难过的!所以陈先生再次靠近想要亲吻柳棉时,柳棉伸手拍到陈先生脸上,没怎么用力但足够明确地推拒:“不许亲,你明明才、才碰了我的腿,怎么还想亲我……”
柳棉深吸一口气,并拢了双腿。
陈先生说:“乖乖听话,不会让你疼的。”
被按在身下的小男生似乎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情,但又似乎经常遭遇这种事,所以连挣扎都懒得使劲。他的态度显得有些无可奈何和故作不在意,可他下垂的眼睫、红彤彤的鼻尖以及发红的漂亮眼睛,看起来分明是快要受不了了,马上就会哭出来。
下一秒,细白的脚腕被有力的大手掌握,于是人被禁锢得进退两难。柳棉好生气,又有些害怕。他只能尽力往旁边缩,祈祷这里的一切景象跟之前一样消失。
要不是因为这里是副本而他不清楚这群npc会不会突然变成鬼怪,他早就要动手打人了……虽然他貌似也打不过。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陈先生看起来真的挺可怕的。
可怕的陈先生把柳棉的鞋袜脱下放在一边,然后把那形状完美的玉足轻轻搭在自己怀里,脚尖刚好踩在一颗西装扣上。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味,连玫瑰花香都被掩盖。
阳光的温软暖意,玫瑰的漂亮芬芳,全都被此刻的美人艳压。
他低头亲柳棉的眼睛,说:“我保证不进去。”
满脸绯红的柳棉抬头瞪向陈先生,又连忙抬手,捂住陈先生的眼睛:“哈啊……你别看我呜啊……慢、慢点。”
又一次的擦边球,将入未入的感觉让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一点点的绞紧,不知是坏脾气地想要拒绝再次被调戏,还是为了含住里面满满的汁液,不让其羞耻地流出。
“你肯定会弄疼我的,谁让你那么大,”柳棉无理取闹地说个不停,“难道第一次你就要在这种地方吗?”
陈先生耐心地听完娇气包一大堆的抱怨,好脾气地同意了他的要求——带宝贝回去之后再继续做爱。
当然,陈先生只是惯着柳棉,并不代表陈先生不是个男人。他都忍这么久了,就算不操进去,也得想办法先发泄出来。
他乖乖的任陈先生摆布,腿被并拢抬起,男人的东西从下方探入又顶住自己的软肉来回磨蹭,连带着腿和阴茎一起操动。两具身体毫无缝隙的贴合,私密处火热又潮湿,黏腻暧昧地不断撩拨欲望。
雄厚的男性气息将柳棉层层裹挟,他觉得脸热,忍不住用手去贴自己的脸,微微张嘴不断呼出热气。明明不应该的,但他却在被这么对待时再一次硬了起来,双腿被阴茎不停地穿插而过,甚至连身后的穴肉也阵阵发痒,肠肉蠕动着分泌蜜液。
陈先生感觉到了,于是将手伸向他早就觊觎已久的花穴,仔细地按揉周围的软肉,让穴口放松之后才插入一根手指。
柳棉的手不自觉地揪住陈先生的西装衣摆,下巴搁在陈先生掌中,下意识的吞咽显得有些艰难,精致的喉结滑动时会碰到陈先生的手。在又一次高超的触碰把玩之下,柳棉半眯起眼,皱眉抿唇,忍不住滑落一滴眼泪,释放在了陈先生手中。
陈先生感到干渴,便舔了一下柳棉的眼尾,把多余的水分全部卷走。
“嗯……”柳棉想要嗔怪陈先生乱舔人,于是发出不满的声音。
陈先生忍不住俯身,在柳棉躲闪的眼睛上落下一吻。
好像不小心吮到了点眼泪,水渍从薄唇上染进口腔,清甜的味道丝丝缕缕地传开。
这种体验有点让人上瘾,陈先生还想继续亲吻柳棉。柳棉连忙抬手,慌乱地遮挡住自己的脸,提高了点音量给自己壮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许亲我!”
“唔……”他趴在陈先生怀里,慵懒地半合上眼。
陈先生把靠在自己胸口的脑袋托起,俯首帖耳去听那懒洋洋的小喘气。
细声细气的喘息慢慢变得急促,哭音未消,尤为诱人。
陈先生闷笑着抬手,握住按在自己脸上的手,沉声说:“那其他地方可以碰是吗?”
被问完后过了几秒,柳棉才反应过来。顿时,他满脸通红,想要摆出一脸严肃的表情,但又眼含水光,嗓音含糊带着哭腔,毫无威慑力:“不可以,都不可以!”
陈先生再一次把手掌覆盖上柳棉跨间,揉着那块显得颇为精神的肉体,狭长的眼眸微眯:“那互相帮忙解决一下也不可以吗?”
伸进裤子里的手捏住内裤边缘,手指便一根接一根地顺利钻进去。在温凉的指尖划过股缝摸到躲躲藏藏的可爱花朵时,柳棉忍不住情绪,又气又难过地说:“为什么,为什么老是这样,我做错了什么?根本没得选,你们想怎么欺负我我就会被怎么欺负,我为什么这么可怜?我为什么要接受这些?”
陈先生看着柳棉哭惨,眼泪像断了线一样掉个不停,似乎真的很可怜。他有些哭笑不得,收回了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的手,轻轻拍抚柳棉的背,以此安慰情绪失控的小可怜。
“你一点也不可怜啊,你好棒,是最完美的,所以我才想要你。”陈先生捧着柳棉的手,吻过手背又舔吻手心。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就顺理成章了。柳棉甚至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掐着腰捏着脸,按在摇椅上深吻了。
主要是陈先生的吻技实在太好,舒服得柳棉难以拒绝,有些沉溺其中。不过等到陈先生一点点舔干净柳棉腿上的奶油又开始脱柳棉裤子时,柳棉总算回过神来,羞恼地按住陈先生的手,拖着发软的腿伸脚踩在结实的腹肌上抵着人不让靠近,然后气呼呼地开骂:“你太过分了,根本都不认识我……而且我是你儿子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轻浮,下流!”
陈先生发出一声轻笑,松开握住柳棉裤腰带的手,转而伸向宽松的裤腿,直接从大腿边缘往上探,摸进腿根内侧,隔着内裤捏住柳棉的性器。
摇椅晃得很快,阳光照在玫瑰花上,美景灿烂。
在陈先生把浓稠的精液射满柳棉臀腿之间时,被挑逗了半天的后穴也不知羞耻地溢出含了许久的蜜液,与白浊混为一体。
这样淫乱直白的身体反应,让想要但嘴硬的娇气包丢掉了最后的面子。不过陈先生很善良,只装作无事发生,笑着把人抱起。
现在这个双腿合拢的姿势,他根本得不到满足。陈先生撩了一下头发,把眼镜摘下放在一边桌上,而后抬起柳棉的腿,将两条长腿交叠,使双腿夹得更紧,然后才继续操弄柳棉的腿。
灼热的阳具顶在腿缝边缘来回抽动,硕大的龟头不断滑过穴口,由于扩张过的原因,龟头几次三番挤入一半又被快速抽出。他分明是想要插进去,但是又为了哄着娇气的宝贝于是只能在表面蹭蹭,浅尝辄止。
像是打擦边球一样,陈先生莫名感到愉悦,应该是因为和柳棉在一起,所以他总会心情变好。
这样温柔细心,舒适爽利的情事,柳棉几乎无法拒绝。
手指仔细按摩穴内每一寸媚肉,讨好每一个敏感点,取悦整个后穴。在陈先生加到第四根手指,已经快要忍不住但又知道马上就做好扩张了应该再忍忍的时候,柳棉被手指插射了。
并且在射过之后,娇气包自己爽完就不想管别人了。理智在回笼和出逃之间反复横跳,他哭唧唧地抱怨这里又没有润滑液,也没有安全套,更没有办法清理也没有换洗衣服。
这时陈先生彻底将柳棉的裤子扒下,托住那白软腻滑的臀肉,把人带得更贴近自己,然后把自己那根憋了半天的粗大阴茎挤进柳棉两腿之间。
“轮到我了。”陈先生如是说。
柳棉愣愣地待在陈先生怀里,还处于刚刚爽完的余韵中,一脸的茫然无辜显得异常乖巧。
“别拒绝我。”陈先生的声音放轻,平静的脸上出现如山涧流水般的温和笑意。
可柳棉直觉这个人和温柔不沾边。
凭什么谁都可以欺负他一把,他有这么弱吗?柳棉委屈又气愤,抬脚踹向陈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