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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仙】第五回(第1页)

“好,知道了,你跟着哥哥回我家,好好养身子。”久无乐笑着说道,瞧着久无乐的笑,吉月也放下心来。

久无乐要送这对兄妹出城,鹤扬便先去清乐坊再探一探。

鹤扬倒是站在入云阁对面一家青楼的楼顶之上,他怀中抱着烛阿剑,面色凝重的看着那日光之下的入云阁,这才一早,那门楼还没开,却已有如吉月一般的小童到门口洒扫,但他们洒扫的范围很小,似乎唯恐离楼太远。

“大人,您的头发怎么变黑了?”

趁着吉月的话,久无乐才发现自己那一头白发不知何时竟生出了许多黑发,那些黑发不是重新生来,而是从前的白发变为了黑色。

“兴许,是见救出了你,心里开心,头发都变黑了。”久无乐笑着说道,那吉月虽不像是全信,但也还是点了点头。

吉星用力地点点头:“我也会立马投入田间工作,给狐仙大人种好蒜苗。”

鹤扬听到蒜苗,带着有些不解的眼神瞥了久无乐一眼。

久无乐却笑道:“这事儿不着急,你好好照顾妹妹。”

鹤扬是庆昭同父异母的弟弟,而长怀与大太子也是同父异母,鹤扬也曾是二太子,长怀也终有一日会是清源天君。

上一任清源天君早就战死在远古的神魔鏖战之中,但直到庆昭继位帝君,早已在战场杀妖魔无数的鹤扬才真正成为了清源天君。

至于他们本人是否愿意,便无须知道。

鹤扬从久无乐那里听来,他头发一朝变白是因为洗去了所有的魔气,精力受了大损才会如此。

可,这又为何白发变黑发呢?

“我先前与长怀太子一同去搭救小龙王时,他所拿的束妖索似乎就是天君的额?”久无乐也不管鹤扬饿不饿,他就拉着缰绳往西市去,早听孝成泽整天念叨着西市的胡麻烧饼与牛肉细面,他便一定要去尝尝。

“今日可是她迎客之日?”鹤扬瞥了眼窗外已鱼肚吐白的天际问道。

吉月没有立即回话,点着手指算了日子才说:“正是,今日要见的客人会在今日一早亲自去入云阁取花魁娘子的信物,夜里,见此信物,才得到顶楼与花魁娘子相见。只是,两位大人为何要去见花魁娘子呢?”

久无乐却笑道:“不只是花魁娘子,那入云阁里与你同般遭遇的人或妖都要悉数救出。”

久无乐拽着缰绳便掉头向反方向而去。

鹤扬掀开帘子从车内走了出来,便坐在了久无乐的身边:“一人敲了一下,能睡到明早了。”

“天君还饿吗?”久无乐勒紧那缰绳,拉车的两匹马步子便碎慢了下来。

清早晨风清凉,马车刚走出清乐坊,驶入回府的小道之上,路上无人,只有车轮碾过路上石砖的声音,寻不到昨日夜里城里的半分喧闹。

马夫觉得抓着缰绳的双手正有些发僵,便想抬抬手腕,却听得身后一声巨响。

马夫惊得正要回头,却觉得眼前一黑,只听得耳边一个声音温柔的声音道:“睡会儿吧。”

“走,去抢过来。”鹤扬一扬手,就要起身往楼下跳。

“打晕吗?我变成他的样子?”久无乐跟着鹤扬动身了。

鹤扬侧目,挑嘴一笑:“不然呢?”说罢,他便纵身一跃,风随即扬起衣袂与发梢。

久无乐却瞧见那人掌间的火道:“天君可别一把三昧真火甩过去,烧了整座楼。”

鹤扬瞥了眼久无乐,不屑一笑道:“怎么会?我还没瞧见这入云阁的阁主到底是个哪门子的妖孽。”

“那人可是吉月说的客人?”久无乐瞥见那入云阁门口停下了一辆马车,车上的人并未下来,之间入云阁楼内走出一婆子,手中捧着一簇以粉白丝绸捆起来的桃花枝,那茶褐的枝丫上含苞待放的桃花娇嫩欲滴。

鹤扬打开那纸包,那包子却是皮包如纸,白薄的皮下都能看到里面肥瘦相间的肉馅,连那层黄纸里都沾满了包子上的油水。

“那些孩子,也是妖。”鹤扬说的是在楼门口正在洒扫的小童。

久无乐闭上眼,动了动鼻子,他似乎先闻到了肉包的味道,咽了咽口水,又细细闻了闻,开口道:“是兔妖。”

吉月已经醒了,她瞧见了久无乐与鹤扬,眼泪便夺眶而出,连声道谢。

久无乐让吉星去安慰他的妹妹,而鹤扬则双臂环在胸前,看着她的哭,有几分不耐烦。

“你曾见过那花魁吗?”鹤扬不管不顾眼前的小姑娘怎么哭泣,便厉声问道。

“吃吗?”久无乐递上一纸包。

鹤扬接过,隔着那一层油纸,他还能感觉到里面食物的温度,都不用刻意去闻,便是扑面的肉香味。

“上仙应该吃肉吧,这是百乐坊早餐摊上的酱肉包子,我那徒弟总和我提起,我就去买了尝尝了。”久无乐与鹤扬并肩站着,他望着那入云阁的前后二楼,在白日里,这楼显得如此平常,但那铺天盖地的妖魔气息,却因罩在清乐坊之上的结界而聚得更为浓重。

“现在时候正早,你们刚城门开就出城,今日晚些,应就能赶到青丘。”久无乐从怀中掏出一把小钥匙递给了吉星,那是他家木门上铁锁的钥匙,虽然那门上的铁锁从来都是个摆设。

吉星接过那钥匙,郑重地点了点头。

“入云阁虽全日都开着门,但花魁娘子却在晚上才出来的。”吉月道。

“多谢狐仙大人。”

吉月却瞅着久无乐,微微蹙着眉头。

“怎么了?”久无乐笑着看向吉月。

吉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二位一定要小心,我从未见过入云阁真正的主人,只道听途说,听说阁主吃过许多人。”

鹤扬却嗤鼻一笑道:“撞上了我,我专斩这样的妖物。”

久无乐却对吉星道:“天君许了你许多修为,如今你的修为已在吉月之上,你若不便回家,你可先去青丘,你说明缘由,我那倒霉徒弟定会留下你们,你且好生安顿吉月,在青丘休养身子。”

西市才开市不久,却已是人头攒动,久无乐将缰绳拉得更紧些,马步便更慢了。

鹤扬点头道:“给他用着便是了,这清源天君,迟早是他。”

天规便是如此。

帝君或清源天君都只是称谓,一代又一代,一任帝君死去,新帝君继位。一任清源天君死去,新的天君便会继位。

鹤扬靠在车框上,看着清清冷冷的街道,摆摆手并不言语。

久无乐却笑道:“昨日城里是通宵的喧闹,今日午前必然都会安静一些,过了午就又热闹起来了,这可是京都,难得这片刻闲适。这烟火气,可不就是人间。”

“我只觉得人间吵闹。”鹤扬摆张臭脸,余光里却来回打量着久无乐,他那打理整齐的长发间黑色的发丝已无比显眼。

马夫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昏睡过去。

久无乐接过缰绳,敲了敲马车的框边道:“马夫也拖进去吧。”

那锦帘之后伸出一双手把马夫拖入了车内。

“公子,回府吗?”马夫重新坐回到马车上。

“回,回,回。”马车里的男子声音困倦,想必是特地起早来入云阁一趟,京都城里纨绔子弟罢了。

“好嘞。”马夫听见自家的少爷吩咐,便应声答应,勒起马绳。

“真是桃夭了。”鹤扬瞥到那束桃花说道。

“桃花仙名为桃夭,确实合适。”久无乐也明白那束桃花应就是吉月口中所说的信物,以此信物才能得见花魁娘子。

赶车的马夫跳下了车,从那婆子手中接过了桃花枝,恭敬地从马车的小窗里递给了里面的人。

“这入云阁的阁主也不是什么硬主儿,净欺负些妖力微弱的小妖。”鹤扬咬下一口肉包,那肉馅入口,竟能爆出汤水来,肉糜烂碎,加了碎菜,丝毫不腻,回味无穷。

“桃花仙既不再这楼里还能在哪儿?”久无乐问道。

“定然在这楼里,就如那小鼠妖一样,桃夭一定也被刻了那道目纹,也只有在这楼里,才能压住她那浅薄的仙力,那些小妖看不见,不代表没有。”鹤扬两三口吃完了那个肉包,将那黄纸揉成团,在手掌间点燃,一瞬化为灰烬。

吉月抽了抽鼻子道:“没当面见过,每三日便有贵公子翻花魁娘子的牌子,我只远远瞧过一眼,她真的很美。”

“每三日?都歇在入云阁里吗?”久无乐问道,他记得吉月曾说花魁是不住在入云阁的。

吉月点点头:“只有在迎客之日,花魁娘子才会歇在入云阁后楼的顶层,其他时日,我们是从未见过花魁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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