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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仙】第四回(第2页)

那样的话,对方便说出口了,久无乐再好的脾性,却也是听不得这样的话,他不言语,只嗤鼻一笑,伸手推开鹤扬。

鹤扬却如磐石,他以手扣在久无乐的腰上,他指尖一滑过久无乐的衣裳,衣带渐宽,衣下白肉色,鹤扬只打个弹指,床边的红烛便燃了起来。

身下的狐妖,已将尾巴收回去了。

鹤扬的眼神却发了狠:“我曾问鸣弈,他是否与庆昭心意相通或肌肤之亲,他也说没有。可转头,龙宫里就多了一个龙子,庆昭还不知道呢。我便知道那是流着我兄长血脉的龙子。”

那捏着尾巴的手也发了力,久无乐全身都如针扎一般,汗毛都竖了起来。对于狐妖而言,尾巴才是全身最脆弱之处,纵然青丘狐妖生有九尾,每条尾巴都是同样的重要。

“若都是伤心事,天君便不用再说了。”久无乐伸出手指,想用指腹去抚平对方额心的皱起。

久无乐却笑道:“天君若是介意我问了龙王的事,我便装作没听到,不会再提了。”

鹤扬那张板着的脸,没有恼怒,也没有其他表情,他微微皱着眉头问:“你如何认识长怀呢?”

“长怀太子与兔妖一族结好,而兔族的王生来羸弱,常寻我办事。长怀太子只前想寻一柄古笛,从兔妖那里听得我,便认得了。”久无乐如实答道,他心下想着,也许长怀早已将他们二人如何认得之事告诉了鹤扬,鹤扬只与他核实一遍。

‘咚咚咚’

却有人叩门。

“两位大人,我妹妹醒了,吃过东西,有些力气了。”门外是吉星的声音。

身后的阴茎从后穴抽出时,连同其中的白浊都滑落出来,久无乐便无力地爬在床上,那尾巴也才歇息下来。

鹤扬便侧身躺在久无乐的身边,他去低头亲吻那双颊滚烫的狐妖,用手别过对方的白发,他又来回轻抚着那安歇下来的狐尾,他再瞧,那头白发竟又多了些黑色。

久无乐却半眯着眼,偷瞧着鹤扬梳理自己的头发,他哪里看得见自己变了发色的头发呢?

“好,神仙确实不同凡响。”久无乐向后再挪了挪身子,他觉得他们二人挨得太近了些。

鹤扬察觉到对方的动作,眯眼说道:“先前在入云阁化为女子模样倒是无拘无束的。”

久无乐还没说话,只见眼前人也向自己靠了一分,他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腰后冒出的那条尾巴:“在你睡着之时,你这条尾巴戳了我多次。”

“啊..啊..轻..轻些..”久无乐额头抵在床褥上,双手早已把手下的被子抓成了团,他闭合着双目,白发在床上堆成白云般。

“你别夹,就会轻些。”鹤扬在说话时却狠狠地把整根都插入了进去,那狐尾都已拍打在他的胸膛之上了,狐毛轻软,拂过他的胸口,如久无乐就用舌舔舐着他一般。

他抽送下身,那狐尾便摇地更加欢腾,身下人早已口中呻吟不停,久无乐原本抓着被子的双手都已无力,只得随着鹤扬的摆动,被对方冲撞着向前向后,他收起双臂,额头顶在胳膊上,额间早已是汗水不止。

久无乐松了口,跪坐在床榻之上,忍不住地连声咳嗽,可鹤扬却别过他的头,如示奖励般与他亲吻,甚至用舌头去舔舐对方一颗颗的皓齿。

那狐尾还摇着,仿佛在替的主人索求。

鹤扬松开了久无乐,他却从背后把对方摁在床上,那高翘的臀部与尾巴都已载满色欲。

而久无乐去俯身在对方的腰下,他满脸赤红,只见对方解开衣裤下露出已红硬的性器。

他便张开口,双唇滑过了对方的阴茎,他用舌尖来回剐蹭着物件上一层又一层的褶皮,他觉得口中有腥苦的味道,嘴边也被撑的有些发痛。他第一次做这般事,怕做不好,可他却能听到鹤扬逐渐粗重的呼吸与倒吸的几口气。

久无乐那头白发太长了,虽之落下的长发也来回撩拨着他口中算含的性器,鹤扬用手揉了揉久无乐柔软的发丝,他的长发就如他尾巴上的毛一样柔软。

“鹤扬。”久无乐便伸手去解鹤扬身上的衣裳,对方并不阻止,任由他去解开衣绳。

二人紧紧相拥相抱,舌尖递送,鸣咂有声。

那九条狐尾实在是碍地,久无乐要将狐尾收去,可对方却伸手拽着一条,那身后便又摇曳着一条尾巴。

鹤扬发觉身后的狐妖没有了什么大动静,但他却忆其烛光之下那狐妖的面容,早知狐妖天生媚骨,可那久无乐,只是瞧见,便能想起在入云阁里的羞赧模样,便觉得身下害热。

身上突然被盖上了一层毛被,鹤扬伸手去探,去发现是狐狸尾巴。久无乐竟放出九条尾巴,如狐入睡,将尾巴盖在了自己与鹤扬身上。

久无乐也不懂自己为何因对方的一言一语或恼或喜,他却明白,他只是被鹤扬抓住狐尾时,已心神乱荡。

久无乐并没有睡很久,他早已习惯每日浅浅睡一两个时辰。

他再睁眼时,却被眼前正瞪眼看着自己鹤扬吓了一大跳。

狐狸本就在夜中看得比白日要清楚许多,鹤扬着实把久无乐吓到了。

久无乐被鹤扬摁在身下,久无乐自知反抗不得,便道:“天君可想明白了,我是粗鄙的妖,不是凡俗之人所仰之的瑞兽。”

鹤扬却分明愣住了,他望着身下的白发人,耳畔又想起久无乐说起自己身世时的声音,那在他面前不值一提的狐妖,活成如今模样,也是拼尽全力,他又何必践踏他人尊严。

鹤扬便松了手,弹指灭了红烛,便翻身睡去道:“我失言了,你我同生日月之下,并无区别。是妖、是神,谁也不能诸事如意。”

那人松手放开了久无乐身后的狐尾:“你如此乖从,便还想从我这里再得些修为或者别的好处吧。”

久无乐却摇着头笑了笑:“若我真引得天君不悦,天君便收回那粒丹药,便是我的赔罪了。”

对方与他贴的那么近,对方只在他说完话的那一瞬便被激怒了:“是吗?我什么都不用给你,便能同你交媾一番。忘了,你是狐妖。生性淫邪的狐妖。”

“我还以为,你与长怀,便如你今日对我。”鹤扬的话中意,久无乐是明白的,鹤扬便是在怀疑长怀与久无乐早有肌肤之亲。

久无乐只笑笑不说话,想要抽回自己的尾巴,对方却还不松手。

“天君既然已知不是,便松手吧。”久无乐伸手推了推鹤扬的手腕。

被人抓住了尾巴,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久无乐生怕对面人这就抽出那把烛阿剑砍下他的头。

“那小生替尾巴给天君致歉了。”久无乐想把尾巴抽回去,却发现对方竟用了灵力,他死活都拽不出尾巴来,也没办法把尾巴收回去。

“凡人常用狐毛做坎肩,这毛,确实柔软。”鹤扬说道。

“我去瞧瞧。”鹤扬便抓起衣衫要起来。

久无乐点了点头:“我也去,答应了帮天君找回桃花仙。”

“天君莫不是瞧上小生了?”久无乐打趣道,他说话的声音有几分嘶哑。

那鹤扬却板着脸道:“你是妖。”

久无乐自讨没趣地笑笑,便把脸埋在双臂间,不再言语。

“在我之前,你可与人交媾?”鹤扬问道。

“啊..修..嗯..道..也要..啊..啊...修..修..身。”那狐妖早已沉沦在情欲高涨之间,呜咽之间勉勉强强拼凑出一句话来。

久无乐早就顾不得了,他只顾得上后穴里被一次一次插送的云雨之欢,鹤扬将精液悉数落在他身体之内,他把自己射出的体液都落在了身下的床褥之上,他觉得又羞又愧,可全身都似点燃一般,竟比在入云阁时还要欢快。

他只刚扶着性器插入一个头,对方却下意识地收紧了后穴,仿佛要将其吸入的更深。

“嗯..嗯...”那狐妖轻声哼着,他的尾巴倒是摇得欢腾。

对方穴口发了力想要阻止这阴茎更入其内,可鹤扬却更用力,直直向里插入。

久无乐却不抬头看他,可他身后那条没收回去的尾巴却不停地摇曳着。

“你的尾巴,倒是你的身子还老实。”鹤扬说罢,便一抬腰。

久无乐没有防备,便被直直插入了喉咙间,顷刻,他便眼泪与口边的黏液都垂落了下来。

“口过吗?”鹤扬问话时,他有些发凉的指尖正拂过对方胸前的突起。

久无乐眼神闪躲,却低头笑道:“我若说没有,天君自然不信,那不如一试。”

鹤扬背靠在床椅上,一手抬着久无乐的下巴,另一手搭在他的脑后。

红烛再亮,鹤扬拉过身侧人,两人交颈相拥,烛火微微下,鹤扬瞧见身下人双肩上有如新弯月,他便啃咬在锁骨之上。

“天君。”久无乐细声唤了句。

“叫我鹤扬。”鹤扬说道。

本还睡到迷迷糊糊,却被对方吓得一个激灵,久无乐觉得自己差点狐狸尾巴都要从腰后冒出来了,他下意识用手去探身后,他竟还像个初生人形的狐妖一样,睡一觉腰后冒出了一条白狐尾。

“天君都不睡的吗?”久无乐笑着说道。

“无须睡眠。”鹤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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