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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第一回:红线金铃局(第2页)

对方的手再次离开他的肩头,抚摸上他的大腿,甚至肆无忌惮地向大腿内侧探去。

“听闻,龙身有双性之貌。”孝成礼的手指间在鸣玗的大腿根部来回慢慢地摩擦着。

鸣玗却一只手已经掐在了孝成礼的脖子上,他恶狠狠地看着对方:“那与你何关?滚开,不然吃了你。”他手上没有什么力气,他被抽去龙筋,便连偶尔搬个凳子都会觉得重,像往日,鸣玗单手举万石兵器都不在话下。

孝成礼的手掌抚摸到那苍青色长袍下,他能摸到鸣玗大腿上的龙鳞,那一片片如冰片一般冰凉,龙鳞的边缘甚至有些划手。

鸣玗用手抵住了孝成礼来回碰触着的手掌,他挣脱开对方的亲吻,他撇过头,用另一只胳膊抵住孝成礼的下巴,阻止他再次靠近自己。

“是龙鳞吗?”孝成礼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动着对方大腿上的鳞片。

他一手合扣住鸣玗的肩膀,一只手拉揽住他的腰。

鸣玗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拍落在自己的身上,如轻羽扫过一般瘙痒。对方的舌尖也一次又一次来回舔舐着他脖颈上伤口出沁出的血珠。

“龙血与人血有何不同?”鸣玗问道。

鸣玗下意识地伸手,探向了自己的脖颈,居然摸到了龙鳞,居然,又长出了龙鳞。

鸣玗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保脸上没有长出骇人的龙鳞才松了口气。

若是脸上也长了龙鳞,自己该怎么去见流光呢?

明明已经泄过一次了,但鸣玗感觉不到自己下身里包裹住的物件有任何疲软的迹象。

鸣玗却突然想起了流光,那长着鱼尾的鲛人,他从未碰过他,流光也从不让鸣玗去过于亲密地碰触他。像孝成礼这般肆无忌惮,鸣玗又羞又气,但又忍不住本欲地翻涌。

“我要见流光。”最不合适的时候,鸣玗说道。

“凡夫俗子!”鸣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对方力气比他大的多。他早因被抽了龙筋和在这囚神宅里住了太久,已经体虚之极。

他俯下身子,双指间夹住瓷片,他手指间划开对方的脖颈。

“嘶。”脖子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鲜血滴流下来染红了苍青色的衣领。

孝成礼在对方言语间早被贬的一文不值,他也毫不在意,他忽然间猛地抬起腰部,将下身从对方的穴道里抽出,随即又狠狠地撞入进去,不是一次,而是来回抽动了数次。

他能瞧见身下人双腿忍不住地痉挛起来,纵然鸣玗忍了又忍,那一声声的春吟还是从他喉间传出。

孝成礼却心下一动,纵然是那肌肤上生起的龙鳞也显得无比色欲。

鸣玗看不见任何东西,但他知道自己把双腿都搭在对方的腰后,任由孝成礼扶着自己腰,一次又一次的撞入进来。下穴里传来的酥麻和紧张感让他一次又一次绷紧身体,他想不到任何事,只得沉溺于着场床事的愉悦中。

“啊…”鸣玗唇齿间的呻吟已全然不受其控,当对方最后一次狠狠全身顶入了他的穴口里,那从未被打开过的下穴紧紧包裹着对方的巨根,下身被撑得酸胀。

孝成礼能看到对方大腿上的龙鳞都微微张开,对方全身都颤栗,但他却双腿大开着,龙化为人身有男女二性特征,鸣玗的高翘的下身已吐出了不少白浊。那粘稠的液体,就落在二人的身上。

“慢慢往下坐些,这样就不会太痛。”孝成礼声音响起。

鸣玗能感觉到对方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双手摁着自己的大腿,将两条腿分得更开些。

“好疼…”鸣玗缓慢地一点点地将腰向下探,也许是真的放开了些,他竟觉得真的没有那么痛了。

“没有人不想要命。”鸣玗恶狠狠地说出这句话。

孝成礼没有讲话,而是突然抽出了探入对方体内的手指,鸣玗能看到对方手指间拽拉出的银丝,他突然觉得下身居然觉得有些空荡,他浑身的情欲都被撩拨开了。

他挪开头,想要用衣服盖住自己的身体,却被对方突然用黑布条蒙住了眼睛。

“你这与女子没有任何区别。”孝成礼的手指一刻也没停下来,顺着对方穴口淌出的体液顺势将两根手指推的更深了。

这种从下身传来的酥麻的感觉,让鸣玗忍不住垂下双手,想要去阻止对方,此时他脸色倒是没怎么变,但双耳已经通红无比。

“龙是天地万灵之长,自然是阴阳相合,你这种凡人又懂什么。”鸣玗能感觉到自己喘息声音地加快。

鸣玗却突然没了表情,愣在那里喃喃自语道:“鲛人居南海,水居如鱼,不废织绩。月下垂泪,则其眼泣可成珠。”

“月下流光,他说这名字是小龙王给他的。”孝成礼端起茶杯,终于喝上了口热水。

“你们都叫我小龙王了,自然知道海中万物皆归于我,我让那小人鱼叫什么关你什么事?我见不得你,赶紧给我滚出去。”鸣玗看着孝成礼就觉得心烦,他便起身坐在床榻边,双臂环于胸前,一副送客的姿态。

“小龙王倒是发狠了。”孝成礼说道,他手指却碰到了对方下身的唇口,那不属于男性,而应生于女性之体的器官。

“龙本就可自生自育,我是为我父王所生,好了,你已知道了,可以滚了吧。”鸣玗被对方碰触的那一下,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腿上的鳞片都微微张开了口。

鸣玗正要提腿把对方踢开,对方的手指竟然径直顺着下身的软穴处探入了进来,下身被异物插入的感觉,让鸣玗全身都立马紧绷了起来,他都能感觉到下身有什么液体在微微流淌着。

“怎么?你还要拽一片下来给你当护身符吗?”鸣玗想要一脚踹开孝成礼,却被他抓住了膝盖,不由他拒绝地撑开了他的双腿。

孝成礼倒是不往鸣玗眼前靠了,而是在此锁住他的肩膀,凑在他的颈边细细舔舐着鸣玗脖子上已止住血的伤口,对方的呼吸拍打在鸣玗的脖子上,让他觉得搔痒无比。

他忍不住收了下双腿,他的膝盖碰在了对方的腰上。

对方却并不回答,却用牙齿啃咬那道伤口。

“你没有尝过自己的血吗?”孝成礼抬起头,他嘴角的血气向外吞吐着。

“龙甲坚如磐石,我从未流过血。”鸣玗摊手去触碰脖颈的伤痕,却被孝成礼抓住了手,双唇交叠间,对方口中的血气冲入自己的口中,那带着海腥味的血气,让鸣玗感到无比恶心。

鸣玗紧皱着双眉,任由脖颈上的鲜血被对方舔舐干净,湿热的舌尖游走于自己的肌肤之上。

还有遗漏的血珠,那些早已流到锁骨之上的血珠。

孝成礼伸手拉开鸣玗那已被染红的衣领,去把滑过皮肤上的每一滴鲜血悉数饮去。

若是有龙筋,定要咬断孝成礼的头。

隔着双目前的黑布,他瞧不见孝成礼突然严肃的表情,但他只听到对方说:“好。”

随即,孝成礼毫不客气地低下头,他咬住那早已硬挺的乳尖,纵然身下人的右胸口都已生出了几块鳞片,但他依旧难以阻拦自己行为。

不知道何时,双目前的黑色遮布已经掉了,鸣玗在睁开眼,屋内已灯光昏暗,只有他一人在屋子里,他身上盖了棉被,连地上的碎茶杯的瓷片都已寻不到踪迹,若不是鸣玗能感觉到脖颈的和下身难以适从的痛感,他都要觉得自己是不是睡糊涂了。

“嗯…迟早…迟早…吃了你!”那紧紧抓着床褥之人说着厉害的话,语气却是一扬三折。

“龙族身有二性,那能否也能诞下凡人之子呢?”孝成礼说着话,他还抬着对方的腰。

“休想!”鸣玗惊得想要起身,却突然觉到甬道内一股热潮,那粘稠的浊液就立马喷涌在了他的体内。

孝成礼望见鸣玗正面色潮红,双唇轻启,一口又一口地向外吐着气,他胸口如协律般起伏着。

“小龙王。”孝成礼伏下身子,他的下身还紧紧被身下人的内壁含住,他在对方的耳边压低声音唤着对方引以为傲的称谓。

“你不过是凡胎的俗子,容你直呼?”鸣玗咬着牙说道,他只觉得下身的穴道里如有暗涌波动。

孝成礼也动作很轻缓,他将下身从对方的穴口里一点点地抽出,再慢慢地探入,只是每一次都更深一些。

“嗯…”鸣玗在黑暗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下身穴口里每一次的抽动,他都会忍不住地去迎合,忍不住地去紧夹一下,他也能觉察到不仅下穴在向外流淌着液体,觉得无比发痒,他身前的性器也早已抬起了头。

鸣玗也能听到孝成礼逐渐加快的呼吸,就像他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在把整根埋入那柔软的穴内后,身体相碰在一起的声音就萦绕在鸣玗的耳边。

“龙不可昧,只有以物遮目才能入睡,是吗?”孝成礼凑在他耳边讲话,顺便帮他把黑布条系好在脑后。

“是啊,那又怎么样,你最好给…啊…”鸣玗话都没说完,便是一声痛的大叫,下身被突入其来的挺入异物,那东西很烫很大,瞬间撑开他的下身,让他痛得忍不住喊出了声。

鸣玗全身倒在了床上,他皱着眉头,被下身的痛觉狠狠地撕裂开来。

“小龙王除了大腿上长了鳞片,身上还有长吗?”孝成礼用手指轻轻刮蹭着对方穴壁上的软肉。

鸣玗已经半躺在了榻上,他用胳膊撑着自己身体,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去挣脱开对方却没有任何力量,不知被对方的手指戳到了哪里,那一下鸣玗没忍住提了一下腰挎,用下穴包含住了对方还在肆无忌惮游走的手指。

“小龙王那么多风流事,却从没被人碰过这里吗?”孝成礼与那面红耳赤瞪着自己的人说道。

“既然小龙王都知道这道理,海中万物听归于你。既然在这梓阳殿里,怎么还不知道你现在脚下的这块地是属于我的?”孝成礼也起身走到了鸣玗面前,他拉过对方的手腕,那伤口处还是血色。

“我说过,若有一日我出了这破殿便把你和长空老贼一口吞下。我有无尽寿命,和你们这种只能活须臾之间的蝼蚁不同,纵然你们化为白骨,我都要嚼碎你们。”鸣玗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他却被对方发力的手劲捏的胳膊发痛,只得借言语以泄愤。

“到时候,悉听尊便。”孝成礼伸手拿起一瓷杯,投于地上,釉瓷杯被摔成碎片,他从地上拾起一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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