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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跪姿很标准,跟您当初教给我的一样(兄弟、年下、b、含肉,附彩蛋)(第2页)

记忆深处一扇锁死的大门被开启,里面满满都是林恪。以保护为目的强收林恪为奴,有天从他原本倔强的眼中看到爱恋时有多麽开心,还有默默替他打点好所有,依照父亲遗嘱将家族交到他手上、退出他的生命时,那双伤透了的眼睛也令墨羽心疼难受了许久。

是用尽所有拼命守护着的弟弟,不管被做了什麽他都不可能怨恨。

因疼痛不停紧缩的肉穴让侵入者非常舒服,加上施虐下的快感异常强烈,几下重重的深入浅出,林恪已经在爆发边缘。

「啊啊啊——」

墨羽的走神让林恪很不高兴,他原想放轻力道细细品尝,但在察觉哥哥走神後,他又一阵愤怒。

就真看不起我到这种地步?连菊穴带着撕裂伤挨操还是这麽的猖狂?

我没有错…

是他强迫我跪在脚边又残忍的抛弃了我,我…

「对…不起…唔…恪…哈啊…」墨羽的脑海中涌现些画面,他将弟弟以双腿大张姿势绑上妇科椅,在弟弟惊恐表情下将手中按摩棒插进他的後穴。

「我不要,不是哥哥我都不要!」打断了墨羽的话,林恪故意像小时候那样撒娇哀求。

「那麽给你个机会吧,一个星期内如果能打动我,我哪里都不会再去。」牵起林恪的右手,在手背落下一个轻吻。

明知道要是弟弟认真进攻,一定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可他还是想给自己一点挣扎犹豫的时间。

「恪…你拿到父亲的遗嘱了吧?」忍着背部的痛,墨羽抓着弟弟的手缓缓靠上枕头。

「嗯,在您昏睡的期间我也调查了许多事,现在才知道您竟然为了我做这麽多。」挖出真相的当下,林恪心疼的不行,他咽了口口水艰涩的询问,「我想知道您为什麽要这麽做?还有可以告诉我…如果没有这些事情,您还会遗弃我吗?」

面对一直想隐瞒的问题,墨羽原想狠心拒绝,让心爱的弟弟回到普通人的生活,毕竟最初是用强硬手段拉他入圈。可眼前不安、害怕受伤的眼神让他不忍。身体跟心里都还脆弱的现在,他也一时不知道怎麽伪装自己。

还能见到深爱弟弟的温柔笑脸,他的心里也悄悄洋溢着幸福感。但他不解,为什麽林恪问了要不要喝水後,却自己喝了起来。

墨羽的困惑表情很可爱,林恪很喜欢。他含着水俯身凑近哥哥唇边吻了上去,在惊讶视线中,将水缓缓送到他的口中。

微凉的水进入乾涩唇舌,他忍不住贪恋的伸出舌头勾着林恪唇瓣轻舔。

从被哥哥抛弃後,他不再跪在谁的脚边。而调教着一个又一个sub时,他常常幻想着手边玩弄着、浪叫的人会是哥哥。

被强硬侵犯打开身体及背上鞭伤带起的痛,墨羽紧咬着下唇隐忍。右手被反压制在腰际,抵抗的能力被剥夺,他只能承受。

「哥哥的体内好湿好热,紧紧缠着我不放呢…」深操着的後穴在缩紧着痉挛颤抖,不能好好动作让林恪更加粗暴的想要操开如此羞涩的菊蕾。

地板的冰冷,依然无法阻止墨羽的意识消失。

可当他再睁开眼时,已经被打理乾净躺在柔软被窝中。

「刚刚让您吃了些止痛退烧的药,身体还好吗?」看见墨羽睁开了眼,林恪从一旁沙发上站起坐到床缘,哥哥疲惫的脸让他感到心疼。

「不…啊啊…」

「想停下就回答我的问题。」林恪抓着按摩棒一下下重重操上前列腺处,冷着声继续拷问。

「啊啊——」

林恪转身拿起备在一旁的毛巾拭去性器上沾染的污浊,在哥哥的身体里肆虐及哥哥现在的惨状让他觉得满足。

冷声询问下,喘息着恍惚间的墨羽顺着提问低声呢喃。

「什麽?」察觉呢喃声不像以往只说着不知道,林恪凑了过去侧耳倾听。

「唔…啊啊啊——」

「哥哥光只会惨叫,不说些骚话来听听吗?腰扭成这样,真可爱。」林恪说着讽刺话语,边从右侧肩胛骨往上舔到颈後,并轻啃着墨羽充满独特雄性香气的皮肤。

身後的人突然给予像是情人间的亲昵举动,让墨羽心里有点开心,「恪…给我…我想要…啊啊…精液…」他下压了轻颤不止的腰,高高撅起臀部、努力缩紧被操到疼痛酸麻的後穴等着弟弟宣泄在体内。

贯穿到体内的肉刃开始怒张,墨羽知道这是男性高潮前的反应。就算只有这麽一次也好,他希望林恪能释放在自己体内。

顺着突然产生的愿望,墨羽咬了咬下唇,硬忍不适轻扭着腰。虽然每动一下带起的痛都如同锥心刺骨般剧烈,可对心爱弟弟精液的渴望让他宁愿承受着剧痛。

「哥哥真骚。」林恪俯身沿着墨羽背上的红痕轻舔,「已经会自己扭腰了呢,唔…您吸的好紧…这身体当攻太可惜,好舒服…」

啊…对了,我跟那些曾经都像垃圾一样被您丢弃了啊…

一把抓住墨羽扩张着自己的手拉开,换上自己的肉棒抵在穴口。面对曾经偷偷深爱着的哥哥,愤怒让他无法给与怜惜。狠操一顿那个曾经优雅、高傲、神圣不可侵犯的哥哥的念头,占据了他的理智。

抵在柔软湿润穴口,林恪腰部逐渐用力,在头部撬开紧致肉穴後,刻意加重力道。未怜惜哥哥不曾经历摧残的花穴,替他破处的瞬间也立刻深操到底。

「啊啊——」

突然一个深插,林恪的性器用力顶着深处厮磨,墨羽甚至能感觉到被肉棒根部大大撑开的穴口似乎又裂开了些。

面对像身体被直接撕扯开来般的痛,只因为赋予疼痛的是心爱的弟弟,他选择强忍着承受。

顺着怒意,他再也不想管哥哥的受伤程度,双手按住髋骨,在被鲜血彻底湿润的後穴中狠狠操着,带起了墨羽的惨叫。

剧痛从脆弱敏感的部位不停钻入脊髓,袭击着徘徊在记忆与现实间的脑袋。可被如此对待,墨羽心里却没有怨恨。

在回忆中,看着跪在身旁的弟弟,心里是满满的爱。

缓缓的深插到底,再慢慢抽出让他适应。

似乎自己说了些像是“你就跟你妈一样,是用这里从父亲那拿到继承权的吧?”这种残忍的话。可他也很清楚的想起了当时心情,虽然用按摩棒操到弟弟不停哭泣求饶,但他是带着种小心翼翼、很珍惜这个孩子的心情。

既然珍惜为什麽要这样对他?

曾经只能以跪姿仰望的哥哥,现在却主动翘起臀部挨操,林恪兴奋到忽略了身下人的反应,直到墨羽的身体突然大力一颤,血腥味在密闭空间漫延开来,他才稍微放轻了动作察看。

受伤了…

「哥哥还真是娇嫩,才这样插个几下就流血了,以前您玩弄我时可不只这种程度。」林恪咂了下嘴,面对哥哥轻喘忍痛的动作下,他在心里不停说服自己不可以心软。

「好,我一定会…这次一定会让您答应留在我身边。」握紧哥哥的手迫不及待回覆,这次林恪下定了决心,绝对不会再让墨羽离开。

两人相视而笑,幸福在笑容间逐渐晕染开来。

「我…一直很喜欢你,从父亲牵着你的手将你介绍给我时,我就决定要好好保护你。」回忆中,初次见到林恪时,他那像小兔子般惶恐不安的表情真的很惹人怜爱,「我想…如果一开始不是强迫而是你自愿的,我绝对不会放开双手。」

这样的答案让林恪开心扑上哥哥抱紧,直到墨羽吃痛的低吟他才放手。

「可虽然我们是异母,但毕竟还是兄弟,你还有机会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

被哥哥主动诱惑,送完水後他也伸出舌头缠绵。

弟弟的双唇一离开,回过神的墨羽惊讶着想要爬起身,「等等…你…」

「怎麽啦?」放下水杯,林恪笑着伸手扶起哥哥,也在他布满鞭痕的背後垫上许多柔软枕头。

脑袋还处於刚醒的混乱,墨羽稍微想了想才轻启唇瓣,「嗯…还好…」发出来的声音带了点沙哑。

「您要喝点水吗?」林恪温柔笑着,伸手拿起床头上的水询问。

「好…」眼前的笑容让墨羽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记得从被弟弟找回来後,那人总是冷着张脸。

快感在剧痛中直窜入脑袋,墨羽拱起身体痉挛着达到高潮。

「算了,至少有点线索,您休息下吧。再没办法打开,接着操到哥哥的後穴坏掉我也不会停手。」松开手,林恪冷眼看着趴伏在桌上的身躯无力滑到地上,放任着墨羽瘫在冰冷地面眼睑无力阖上。体内按摩棒还在肆虐,可他的身体只剩一下一下的轻颤。

林恪离开,房间内恢复平静。墨羽想起身清洁、拿出後穴内的东西,可又实在累到无法动弹。他的脸上挂着无奈浅笑,想着再将精液留在体内一段时间也好,以後也许没有这个机会了。

「恪…的生日…生日…我的…不…不能说…」墨羽原本虚弱着的呢喃着,可他又突然像吓了跳般摇着头拒绝再说。

只差一点就能问出密码,林恪气的一把抓起旁边按摩棒抵在染血的穴口,「不说就用玩具操到您说。」

剧痛在墨羽摇着头时又重新回到身上。

「唔…好棒…」在诱人的声音及迎合动作下,林恪低吼了声咬紧哥哥肩膀,将所有的爱与恨全都宣泄在仍不停流着血湿热柔软後穴内。

随着抽出的肉棒,混杂鲜红的白浊从被操开暂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下,景色非常好看。

「密码想起来了吗?」

好舒服…

让恪…很舒服吗?

好痛…

「唔…」後穴被用力撬开,墨羽挣扎了下却牵扯到背上鞭伤,带点痛苦的闷哼声从鲜红唇瓣中倾泄而出。

「哥哥挨操的声音很好听,不过我希望您可以再叫的浪一些。」林恪的下身规则律动,一下下抽出到快要退出再狠狠操入直至深处,他知道对初次挨操的人这麽粗暴不会有快感,可还是刻意说着羞辱的话。

但说是羞辱,也是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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