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努力呢,接下来是鹊羽,他拿着牛皮短鞭。」鹊栻边抚摸着趁休息空档努力吸吮讨好的牛郎,边刻意用轻蔑态度说明。
「呜呜…」你们这些笨蛋…好疼啊…
「叫什麽?力气留着等等大哥鞭肛时吧。」
平常鹊栻最心疼他了,也许能用眼神…
「不行呢,小牛郎今天得乖乖的接受处罚跟玩弄,等弟弟们打过一轮後,我要用细藤条打肿你他後穴再狠操。」鹊栻撤去了平时的温柔笑容换上阴冷表情,声音也冷到不行。
每当鹊栻出现这样的态度时,都是他非常生气的时候,牛郎认命的收回求饶视线开始吸吮被强塞到口中的性器。他知道没让喜鹊大哥消气,其他的人不会停手。
往年七夕这天,喜鹊们看着锁紧的房门心里都格外刺痛,也在这天,他们才会清醒不管床上的牛郎多浪,他们依然进不了他的心。
可就算进不了心,我们也要让你的身体摆脱不了我们。
平时温柔的鹊栻脑海被明天让牛郎腿软着去见织女的念头占据,他强压着喜欢对象的头,将肉棒狠插至喉咙深处。
「没什麽好说的,大哥最爱你了,可你…明天是属於情人的日子,我们有哪一年能跟你一起浪漫的渡过?」鹊曲将人抓起带回房间丢到床上,「今天先从处罚开始,让你用身体好好感受一下我们的心有多疼。」
「含着大哥的肉棒,要是敢咬你知道下场。」鹊希让牛郎面向鹊栻趴着,也用了几个枕头将他的臀部垫高。其他几名喜鹊也已经准备好喜欢的刑具,要好好疼爱这个明天要去会情人的现充。
「你们听我说…呜呜…」还想解释的牛郎被眼神暗了下来的鹊栻压着头、扣住下颚强迫张嘴含上巨物,他除了呜呜声外无法再做辩解。
鸣泣声在鹊曲操了几下後转为欢愉,鹊羽来到牛郎头侧将性器塞入他的口中。上下两张嘴都被塞满,左右手也被解开各握着一根肉棒,後穴中、口中及手上跃动着的肉棒让牛郎暂时忘记对鹊栻的牵挂,他的身体诚实的想要被这些总让他很舒服的肉茎疼爱。
被喜鹊兄弟们轮着上,那会爽到什麽都忘了。
一直待在门口没走远的鹊栻抬头看着天空轻叹,门後牛郎的声音非常撩人好听,他已经不停嚷着希老公再操狠点、骚穴好痒这类的话。
阖不拢的红肿後穴,缓缓流出混杂少量血液的白浊,其他喜鹊们已经蓄势待发。
「你们玩吧,让他明天下不了床也没关系。」起身、拿取衣服披在身上,鹊栻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你为什麽…
这是以前在如何处罚牛郎的会议上讨论过的,鞭肛最多只能五下,以免影响到处罚後的疼爱。
「疼吗?」鹊栻挖了一坨冰过的软膏抹上挨打过他菊穴,放轻了声音询问,深爱着牛郎的他稍微发泄过怒气後立刻感到不舍。
「疼…疼死了…你们…你们这些笨鸟,为什麽…呜呜…为什麽不好好听我说话?」牛郎终於有点生气了,但他气的是自己。明明没打算伤害他们,可他们竟然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悲伤。
牛郎心里抱着怨,但嘴上动作却越来越快,甚至他不停做出吞咽动作,替直插到咽喉处的肉棒按摩。
虽然疼,可他是喜欢的。
当藤条横上臀瓣时,牛郎吓了跳。他趁着鹊栻不注意将肉棒吐出,「不…不行…咳…用上藤条我会咬伤你…」
「牛郎,明天是七夕呢…」一名长相清秀带点可爱的男孩从牛郎背后靠近,带着若有所思的惆怅搭话。
「是啊,明天可以见到织女,鹊桥就麻烦你们了。」回过头,牛郎看见总是可爱笑着的喜鹊大哥突然闷闷不乐,虽然在意可现在的心思都在织女身上,所以稍稍忽略了他的情绪。
「什…可是我们呢?平常不是让你很开心,你在床上也浪的很,一到这个日子你就…你真是拔屌无情!」喜鹊不高兴的嘟囔,他特别特别讨厌七夕,每到这个日子他们就得搭桥载着牛郎去会情人。明明他们也很爱他,也夜夜操的他不停叫着老公饶了我或老公我还要的…
鹊羽扬起短鞭无间断的挥了十下,比平时大上许多的力道,让牛郎开始闪躲。接下来鹊希的木板及鹊翔的散鞭,更是在鹊曲的压制身体下才完成。
我才没有只想着织女…
你们这些笨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臀肉上接连落下的皮拍又重又急,才不过十下,已经整片泛着美丽的红晕。疼痛中,牛郎不停深吸着气强忍,以防不小心咬伤口中肉茎。
虽然觉得委屈,可他才没生这几个人的气,牛郎有把握等他们气消好好解释後,又会被六人捧在手心宠着。
鹊曲拿着长条状皮拍横上臀肉,在牛郎仍企图挣扎的动作下大力甩上。
「呜呜呜…」
被肉棒堵着的牛郎只能发出悲鸣声,他满心的委屈又不知道该如何让喜鹊们知道。突然口中肉棒又用力一顶,差点吐了的他用求饶眼神往上看着鹊栻。
喜鹊,从千年前开始搭七夕鹊桥时,便悄悄的恋慕起牛郎。可无奈只是鸟的他们只能遥望,只能眼巴巴看着如画的情侣在桥上甜蜜亲昵。
在天界搭桥无数年,吸取了足够仙气後,以鹊栻为首的六只喜鹊兄弟修成了化成人形的能力。他们撒娇着、恳求着牛郎收留他们,也在一天牛郎心情极差的夜晚爬上了床安慰。
虽然整年都荒淫无道,可就只有七夕牛郎不准他们碰触,从桥上回来後也会将自己锁在房间中直到隔天。
有时候连兄弟带给牛郎快乐都会感到嫉妒的鹊栻,怎麽有办法保持平静心情看着牛郎对他的妻子温柔微笑?
对…
明明被虐的是我,栻你在哭什麽?
听见被极力隐藏的鼻音,牛郎知道他的喜鹊大哥哭了。想要追上去问清楚也好好的解释清楚,可身体却被绳子牢牢绑住。
「接着换我。」鹊曲跪到牛郎身後,下身一挺贯穿了肉穴。
「你…」鹊栻将肉棒抵上牛郎穴口,「才才是一直不肯让我们进入你的心里。」怒吼着说出了真心话,他的腰间一用力将肉棒直插到底。
「啊啊——」被打肿的菊穴虽然有药膏冰镇舒缓,可还肿着就被性器粗暴撬开插入,疼的牛郎只能惨叫。
挨过打的菊穴操起来感觉很棒,如果不是带着复杂心情,鹊栻一定能更加享受。明天是牛郎跟织女的重要日子,想起牛郎每年都会给织女的温柔笑容,他嫉妒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下下重重操着,就算闻到了裂伤的血腥味,他依然不停下,直到被因为疼痛而缩紧的膣内榨出精液後才退出。
「你竟然不是为自己求饶而是怕伤了我,多麽可爱的牛郎。可…为什麽我们就是进不了你的心?」鹊栻轻抚着牛郎沾了些眼泪的脸庞低语,朝着鹊涵点点头示意继续,便起身到一旁的架子上拿取刑具。
身後藤条画破空气的声音及牛郎的惨叫很吓人,听的出鹊涵用足了力道。要是平常他才舍不得弟弟们这麽重打他,可今天心实在疼的不行,不让这人多吃些苦头他不会知道大家的心里有多难受。
拿着细软藤回到牛郎身後,在他带着害怕眼神下,直接鞭上被鹊希及鹊翔左右掰开的臀瓣。挥了五下他便停了手,牛郎哭着喊叫着非常凄惨,穴口的粉色皱褶经过藤条洗礼後鲜红肿起,像极了一朵即将绽放的可爱花蕾。
「哥,别跟他废话,明天让他体内灌满精液、腿软着去见织女!」喜鹊弟弟其中之一跳出来忿忿不平,他们的大哥被个粗线条伤了,绝对不能轻易放过这个迟钝男人。
牛郎的左右又窜出两名青年,他们动作迅速的将还愣在原地的男子扒光,用红绳捆起。
「不…你们听我说…不是那样…」牛郎挣扎着想解释,可已经被捆严实的他,越挣扎绳索只会越缠越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