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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跪姿很标准,跟您当初教给我的一样(兄弟、年下、b、含肉,附彩蛋)(第1页)

至少要将他当初做过的事全数奉还,以及让他恢复记忆拿到保险箱密码後,才能将他抽个半死泄恨。

“跪在我脚边时,你只能回答是,主人。”

「是…主人…」回忆的大门渐渐敞开,现实跟记忆交错互绕让他有点混乱,墨羽顺着脑中强硬的话语回答,在这个瞬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墨羽还是林恪。

脑海中的画面是自己手执长鞭,站在一个背上刻着道鲜红色鞭痕、拥有美丽裸背的男子身後。男子的跪姿因为疼痛凌乱不堪,也可怜的哭泣悲鸣。

那跟自己一样的声音继续冷声对着男子说残忍的话,手也接着再次扬起。

「五鞭…或者…到你晕过去…」墨羽边调整呼吸消化身上的痛,也边陆陆续续下意识跟着脑海中的声音复诵。

可正当他适应了奴隶身份後,却不知为什麽被抛弃了,墨羽也在被抛弃後的一段时间失踪,他因为跟异母哥哥长的很像而被迫顶替了身份,伪装成俱乐部炙手可热的调教师“墨”。也因为这样,被老板要求身上不准带着鞭痕进行任何调教或公开表演。

被教育成贪恋疼痛的现在,身体的这份燥热跟骚动该怎麽满足?

顺着林恪的提问,男子轻闭起藏在眼罩下的双眼试图回想,可他仍然无法在脑海中找到相关讯息。经过几次的努力,依然一无所获,他张开口略带迟疑的回覆,「不…记得了…」

随着声响,墨羽突然挨了一鞭的臀肉不停颤抖。红痕逐渐在臀峰浮现、清晰,这样的画面让憎恨着哥哥的林恪非常喜欢。

而趴在桌上双腿分开到极限的男子知道这一鞭的原因,也只好咬了咬下唇强忍住在身上肆虐的余痛,进行被要求的项目。

指尖上的润滑液很足,在穴口按压着便顺利进入体内。第一次亲手打开身体是在别人的注视之下,墨羽觉得这一刻显得很可笑。

「唔…嗯…」

墨羽在高度只到髋骨处的刑架前站好,正准备弯下腰让上身趴伏时,因牵扯到鞭伤的痛闷哼了声。

「您教过我好多玩弄、折磨身体的方法,可曾想过有天会被一手调教出来的奴隶这麽对待?」冷笑在林恪的脸上漫延,但似乎卑微恳求玩弄的过去跟眼前的哥哥重叠,那与自己相似的身形、长相,他有种看着自己趴在刑架上的错觉。

墨羽带着身上的剧痛起身,凝视着同样释放出支配者气场的林恪,他总觉得眼前人不该是这样。

最适合林恪的,果然还是乖顺跪在地上,高仰着头用好看笑容轻唤主人。

深吸了口气转身,墨羽感到背上的疼痛像在告诉自己接受的这一切有多荒唐。但在现实与记忆不停交错下,他也开始好奇两人的过去。

「我以为您会吓一跳而乱了姿势,说是没了以前的记忆,可似乎您的身体记得比脑袋还多,哥哥。」虽然裸身跪立的人没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可林恪伴随着冷笑说出话语仍满是嘲讽。

墨羽轻皱起眉,从踏入这个房间裸身采“等待姿势”一段时间,再到林恪丢出各种讯息的现在,他开始感觉到脑海中似乎有些东西在骚动。虽然有点荒唐,可现在他也觉得这可能是个好方法。

亲身体会自己以前做过的事,看能不能借此让身体、让脑袋恢复记忆。

但对於被询问的密码,他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麽我们继续。」松开紧抓着头发的手,林恪冷眼看着哥哥重心不稳跌坐在地及他被背上伤痕被扯痛的表情。欣赏够了,他才以食指勾下遮罩了哥哥大半张精致脸孔的眼罩,「趴到刑架上腿分到最开,将後穴弄湿後求我。」从旁边小茶几上拿取润滑液递出,他期待着等会的游戏。

教我的求操话语,您还记得多少呢?

从迷惘中快速回神,他想起今天在惩戒室进行这场调教的主要目的。

不就是为了要唤回哥哥的记忆吗?

低头看着致使一切变得如此复杂的人,心里的愤怒再次涌上。林恪停下手上温柔动作,一把抓住哥哥的黑色头发往後拉扯,强迫他将头高仰起。

林恪还是挂念着他。

结束受刑,墨羽在被许可休息的时间主动跪到弟弟脚边、将头依靠在腿上。他不知道为什麽要这麽做,只是脑袋不停出现这样的画面,而他选择顺从。

看着脚边的人,林恪心里涌起一阵酸涩。以前,除了初罚被狠抽以外,後来的处罚墨羽都让他留有余力。

长鞭划破空气的可怕声音接着响起,受刑者颤抖了下。但他也立刻重新稳好身体,结束这不到一秒的紊乱。

被鞭子吻上的剧痛,就像是要把肺部空气挤压出去般,让墨羽费力的深吸着气,「二...谢谢...您...的教育及...赞美,我的...主人...」一找回说话能力,他立刻报数及道谢。

明明疼痛程度应该已经超过普通人能承受的范围,但墨羽的姿势就像他的气势,无法被撼动分毫。

那场初罚,他只记得在意识中断前自己的哭嚎声,及背後疼痛缓慢有规律的持续着落下。

脑中尽是令人烦躁的事情,林恪扬手用长鞭带起的音爆中断回忆,再放任继续回想下去会出现他不想承认、不想想起的事情。

「啊啊…一...谢...谢您的教育...我...我的主人...」剧痛从背部往全身漫延及执鞭者可怕的重来命令,墨羽只能配合着执行记忆中的规矩。

在顶级调教师“墨”的私人惩戒室中,有名裸身男子跪在房间中央,脸部被眼罩遮住了大半,他的黑暗世界只剩被放大的听觉。

但似乎环境、姿势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即使维持着跪姿,他依然拥有说是这房间的主宰,也没人会怀疑的强大支配者气场。

房间左侧的椅子上,另一名男子用有点慵懒的姿态坐着。曾经有段时间,这张椅子的右侧是他跪着的位置。而今天他终於可以在这张椅子上,对这个房间真正的主人施虐了。

今天这一次的调教没有要求称谓,当林恪听见哥哥的回覆时,嘴角扬起一抹带着恶意的微笑。手中长鞭飞舞,用精确力道打上带有浅浅肌肉线条的背部,各种声响让执鞭者非常享受。

「唔...一...」承受着疼痛,墨羽的脑袋乱成一团,自己的声音在耳旁萦绕,不停复诵着规矩。他有点不明白,最初这样的话语是说给别人听,还是刻意叮嘱着自己该这麽尊守?

「看来您确实想起了这个部分,重来。这次请您好好遵守自己订下的规矩。」本来就不打算简单结束,但当林恪一喊出重来时,回忆也不停倒流。记忆中的自己在哭泣求饶,可逃躲换来的只有更多鞭打。

「您想起了教我的处罚规矩啊?我初次挨鞭时哥哥一点都不留情,明知道我怕疼还硬抽到我晕过去才停止。」林恪嘴角挂上一抹冷笑。

从最初被迫跪在跟自己拥有相似脸孔的哥哥脚边时,他的人生开始失序。被抛弃时还以为生活终於能回归正常,但事实证明自己太过天真。

「这是您当初打在我身上的力道,那麽请遵照您自己订立的初罚规矩。五鞭,或者到您晕过去。」就算再恨不得亲手抽死哥哥,他还是努力忍着。

而在墨羽的回答声音一落,左後方立刻传来皮鞭划破空气的音爆,紧接在後的,是长鞭吻上肌肤带来剧痛的沉重声响。

“恪,这是你要学的第三课,挨打时必须维持好姿势。”

突然的一记重打,疼痛在身上炸开,墨羽深吸着气试图缓和身上剧痛,而此时发晕的脑袋突然擅自回放一些片段。从失忆後,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让他忍不住跟着低语呢喃,「挨…挨打…时…必须维持好姿势…」

「哥哥以前最擅长执鞭,但您还记得…这些让您成为顶级调教师的技能,都是用我的身体练出来的吗?」林恪语气不甘的诉说被抛弃前的事,并扬手用恨意挥舞了下长鞭。

俊逸脸上的阴霾令人不寒而栗。

以前,初跪在墨羽脚边时,他是个怕疼的sub。但为了哥哥的兴趣,一次次主动或被逼着配合鞭打,到後来连普通的sp都能轻易让他高潮。

不过是自己还是林恪,他都觉得好笑又荒唐。

站在桌旁,看见哥哥脸上无奈的笑容,那带点轻蔑的笑扎的林恪心里很疼,「笑什麽?哥哥曾经用各种东西进出过我的身体,就算我哭着说不要,您还是用各种玩具彻底玩弄我体内的每一寸嫩肉。您说我哭着说不要的声音最诱人、说我被各种玩具操开了的哭着淫乱呻吟最迷人…」不可遏止的愤怒全数涌入林恪心中,他想起哥哥虽然失忆,可竟然用了个同住的男孩威胁,就让他答应被这麽对待。

那麽,那些说我最好的曾经呢?

不一样的是,即便知道将要被怎麽对待,他的哥哥依然维持着支配者气场。不像他,如果不强撑着,大概早已飞奔跪到哥哥脚边恳求怜爱。

「不记得了…」墨羽语气极轻的带过,有或没有他认为不重要。忍着背上疼痛将沾了润滑剂的手指往後探,但在这个动作下,肌肉对鞭伤的牵扯让他深吸了口气。

原想等待身上疼痛较为缓解再接着扩张自己,但不耐烦的林恪从背後挥下一鞭。

从大约半年前被威胁利诱着尝试各种能唤醒记忆的方式,到林恪说期限将至一定要想办法榨出密码的现在,这还是墨羽第一次主动产生想配合的念头。

鞭打过後就算会接着被侵犯、凌辱,他还是想知道遗失的那段过去是什麽。

不止是为了脑海中的那抹美丽笑容,更是林恪从进入调教情境中後,不停散发出的些微迷惘及痛苦触动了他的心。

重新恢复视觉,墨羽下意识的闭起眼避免被灯光过度刺激,可他也立即发现房间内早已被调整成昏暗不刺眼的亮度。

记得被戴上眼罩前,惩戒室里的灯是全亮的…

将获得小体贴的惊讶情绪藏好,伸手接过林恪递来的润滑剂。明明才刚挨了顿鞭子、明知道会被怎麽对待,但他脸上表情及身周气场依然冷静强大。

「您似乎想起了许多事情,密码呢?」摒弃刚才的各种情绪恢复成冷冽声音逼问,他告诉自己从被哥哥遗弃的那天开始,两人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以被迫跪地为奴做为开始,最後却偷偷恋上哥哥的这段过去。

「不…不知…道…」被强制过度伸展的颈项让说话变的困难,墨羽张开了嘴又阖上,努力了几次他才顺利发出声音。

在第二次受罚後,墨羽说“我不会要求你一个人跪在墙边面壁反省、展示受罚部位。但你必须待在我脚边,将头靠在我的腿上休息,直到身上的疼痛较为缓和。”

几次下来,他喜欢上了挨罚後跪在哥哥脚边、靠在哥哥腿上休息,因为这是属於他的处罚规矩,他喊着主人的哥哥不会让其他sub客户这麽做。

林恪的手指一下下顺着墨羽的黑色发丝,凝视着对面墙上刑具的眼神充满迷惘。他甚至开始怀疑,哥哥会不会已经恢复了记忆?

反而林恪心里开始动摇。

鞭刑,在受刑者的完美表现下结束。墨羽总共挨了七鞭,最後的报数差点失误。虽然林恪本想尽情挑剔多打个几下,但最後还是有点不舍。

如果今天他的哥哥是凄惨哭号,也许他会在那身上看见过去的自己,而激起更多的怨怼及愤怒。但从第一鞭落下到结束,他手执长鞭、主控着这场鞭刑,却渐渐被哥哥的气势侵蚀。

曾经用这样的力道将人打到昏厥吗?

墨羽忍着身上的疼,努力回想。

「您的姿势很美也很耐打,当时我第一下就大哭不止。这样比较起来,哥哥确实有说我表现太差的资格。」以支配者的角度来看,接受了连续三鞭重打後只是闷哼喘息,跪姿依然完美的维持,这样的对象在结束後应该获得奖励。但他是墨羽,是林恪蹭恨了许久的哥哥,所以今天赋予的除了疼痛与折磨外,不会有其他东西。

看着墨羽已经维持标准跪姿约一个小时了,林恪轻启双唇打破房间内的寂静,「您的跪姿很标准,跟您当初教给我的一样。」

好听但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墨羽的姿势依然完美。他的呼吸保持着平静稳定,也因不知道该怎麽回应而继续保持沉默。

不过真要说的话,是他根本什麽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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