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什麽事情?」以为是霜月忘了什麽东西,或是要替他准备什麽,祈也停下脚步,认真的询问。
「你一直忘记对我的称谓呢,这已经是给你的最後一个机会,没想到你依然不珍惜。」霜月用着遗憾的口吻说着。其实以祈今天的态度,没有达到需要处罚的标准,现在单纯只是想要玩玩。
「啊…我很自然的就忘记了,对不起,主…主人。」在完全冷静轻醒下,要将主人这样的称呼说出口,还是觉得有些为难。
「否则你认为是什麽?」轻皱起眉,看来还有许多事情要让祈慢慢学习。
「抱歉,我不是要冒犯您。」感受到霜月语气中的不悦,祈柔和的轻笑着道歉,「我只是很意外,我以为所谓的处罚是造成越多的痛苦越好、伤势的癒合越慢越好。我不知道处罚结束後,伤害就跟着结束了。」霜月现在的体贴,其实让他觉得很舒服。
「处罚单纯只是处罚,不会变成伤害。而对於自主接受处罚的乖孩子,罚完後也代表原谅。原谅犯下的错、原谅做出的冒犯等等。既然反省了,我也原谅了,没必要再紧抓着不放。接下来的只要专心治疗、养伤,然後记好教训不要不停犯错就好。」在确认了祈应该是真的不明白,不是在挑衅或嘲讽後,霜月认真的解释着。
祈其实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他正想着反正他本来就是个孤儿,如果牺牲自己一个人,可以保住村人平安,倒也没甚麽好抗拒的。只是纵使他是个孤儿,他还是有依靠的。妹妹是他的精神支柱,几次被野兽攻击,以为活不下去的时候,是放不下梦梦的念头,让他努力的支撑下去。
不想让她伤心痛苦,所以挣扎着想留着一条命回去。但是现在知道了她再也不会为了自己感到难过後,很奇怪的,居然觉得有点轻松。如果能够确认她能过得好好的,既不寂寞又能幸福,那麽留在山上似乎也不是无法接受的事。
「找我有事吗?」霜月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唤回了祈独自不停思索着的思绪。
「主人要你吃饱後自己去休息下,在房子里自由活动也是被允许的。」槿说着霜月离开前交代的话,边准备拿起叠好的碗盘去清洗。
「霜…主人不在吗?」差点直呼霜月的名字,在槿的警告视线下,他迅速的改了口。
「主人大概在院子中。」印象中主人没有说不准告诉祈他的动向,所以老实的说了。
这次的吻一样很温柔,祈很讶异的是,霜月总能很精准的,以舌头舔过他口腔中的每个敏感处。这样的吻着非常的舒服,被冰凉的舌头入侵,完全没有感到任何的抵触或是抗拒。
但还沉浸在吻中时,身後突然传来异样。轻轻搓揉着臀部的双手,似乎越来越明显的分开了臀瓣。最後一次的被分开臀肉时,祈明显感觉到有东西抵上肿胀的穴口。在还来不及惊呼拒绝时,柔嫩穴口外的东西就被大力一推,毫无阻碍的进入了体内。
还没弄清楚那是什麽东西,臀瓣便已经闭合,只剩下一条细绳垂在穴口。体内有点酸胀,虽然没有很习惯,但倒也不是太过於令人不快的感觉。
「毕竟我是要出去处理山神交代的事情,不会太为难你的。」看出他的犹豫,霜月再给了点小小的诱惑。
「那…我想要外出,对不起,我忘记…主人的称谓,请给予处罚。」既然霜月这麽说了,真的很想要出去走走,於是义无反顾的往陷阱里跳了进去。
「你学得很快呢,跟我来。对於乖孩子,我一向不会过於为难。」但是在快乐的游戏中就不一定了。这句话被霜月直接吞掉,好不容易上钩了,怎麽能够扫兴呢?
出乎意料的道谢及直白的话语,让槿有点被看穿的慌张。本来想要严肃的反驳,但一看见祈如同阳光般爽朗的笑脸时,他什麽恶言都说不出口。
轻叹了口气,「我是不喜欢你,但那是因为你对主人的态度让我不满意。可是主人似乎挺中意你的,而你似乎也有在渐渐的改变,就没觉得那麽讨厌了。」替主人照顾其他的孩子们是他的工作,其实不该混杂自己的喜好或情绪进去。还好这个人类倒也不是太恶劣的人,如果他能好好的跟霜月相处,倒也不是不能试着喜欢他或将他当成同伴。
「我没有其他的选择…」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陷入了沉默。
霜月摇着头,被这样的回答逗得笑了出来,悦耳的笑声蔓延了开来。这让祈听的有点着迷,也让在附近的几个小宠物好奇的探了头查看。
「自然的就忘了是什麽理由?你自己选择,要乖乖在家里休息,还是身上加一些小道具後跟我出门?」找了个理由,让祈自己决定要选择小小的游戏,或是好好的休息。
「唔…」祈觉得很难选择,他真的很想要出去走走,但是…
「但我平时的活动量很大,突然闲下来真的不太习惯。」反覆思考着霜月的意思,他的意思是所谓的处罚是针对事情,而不是针对个人,这样的认知让他觉得好受很多。如果确认了妹妹很好,反正也逃不掉,那麽顺着他吧。至少看起来只要不要太过於忤逆霜月,他应该不会太难相处。
「好吧,我明白了。等下跟我出门,今天不会离开家里太远,应该还在你能负荷的范围。」老实的祈其实很讨人喜欢,他不是个固执难以沟通的人,而且他的笑容令霜月觉得很舒服,如同冬日阳光般,恰到好处的温暖。
「对了,祈,在出门前还有件事情。」带着祈进入屋内後,霜月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呃…没…没什麽事,只是想问问我能不能在附近走走?」虽然被突然吓了一跳,但还是老实的提出了问题。他根本不想休息,虽然走着路会摩擦到敏感的伤处,但只是稍微走一下应该不是大问题。
「我无法决定该不该答应你。」霜月耸了耸肩,「我等会要出门,不能陪你在附近走。你不知道自己伤势的严重度,过度的活动对於癒合没有帮助。」声音中满是犹豫不决的味道。稍为活动一下是很好,但只怕祈自己没拿捏好,过对身体造成负担。
「您在担心我吗?」非常的意外,祈以为处罚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在伤好以前受尽折磨,但从霜月的反应看起来似乎不是这样。
「谢谢你。」笑着道了谢,在槿转身进入厨房後,他才往院子的方向前进。
在离院子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远远的就能看见雪妖美丽的身影矗立於雪地中。他的头微微仰起约四十五度角,双眼紧闭着,彷佛是雪堆砌成的艺术品般,美丽又带点不真实。
走近到能看清楚霜月的距离,祈便停下了脚步。停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
霜月的吻变的有点霸道,但这样的方式,完整的拉回了祈的注意力。舌头被不停勾着缠绵,口腔内不停被疼爱着敏感点,都让他舒服的暂时不想去管体内的物品。
领着祈到了游戏室,霜月命他脱下衣服。这次他倒是配合的非常好,俐落的脱衣後,笔直的站在原地。
准备好想要的道具,霜月站在他的背後稍微欣赏了下,看着越来越听话的祈,心里感到非常的满意。走回他的面前,紧贴着他的身体,双手伸到他富有弹性的臀部上,轻轻揉捏着。
两张脸极度靠近的距离,两人互相凝视着对方。在对方的眼中很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霜月美丽的双眼,一下子便让祈有点害羞了起来。原本想要逃开视线,但却在逃开前,被霜月吻上双唇。
「别说这麽不负责任的话,你依然有许多的选择。你会像现在这样站在我面前,吃完我做的餐点,跟我一起收拾碗盘,这些都是你的选择。你大可选择跟主人奋战到死,或是选择被主人直接吃掉,但因为其他的考量让你留下,这就是你的选择。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再犹豫不决,不要再老是一副全天下都负你的模样。这样的矫情,看着其实很令人恶心。」不管是什麽样的现在,都是在众多的选项下做出的选择。很多时候也许看似别无选择,但如果细细的反省思考,会发现其实都是自找的,槿很不喜欢这种看似推卸责任的言论。但如果祈的这句话是从其他人的口中说出,槿一定会用更成熟温柔的方式说明安抚。
「你说的…似乎也没有错,也许是种逃避的心态吧,把问题推给别人会觉得轻松点。谢谢你,我会好好反省。我选择了已经不记得我了的妹妹,这就是我自己的决定。」被槿这麽说,突然有一种突然想通了的感觉,给了妖狐一个淡淡的笑容,「而且,会坐上祭品轿子,也是我自己的选择。」祈耸了肩,也叹了口气。
「看来也许我该对你改观,你倒也不像其他妖物形容的人类那样麻烦固执。」被祈软化下的态度动容,槿决定了如果他能好好的跟大家相处,那麽会抛开成见,好好的认识他是怎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