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兀自开心地言语着,提起船头挂着的小矿闪:“但是没关系,因为我这里有灯!”
你就是灯。
他寻着着光亮走了这么些年,早已无法适应黑暗,如果谁跟他说要把这灯灭了,就等同于给他判了死刑。
可是他好累,长时间的缺氧导致他意志力薄弱,恍惚间莫名其妙地握住了飘过来的鱼钩,那里的尖部锋利,直直穿过他的掌心,在水中遗留下丝丝血迹。
管他呢,是光。
坐在小渔船甲板上的少年因嘴角生的翘,不笑也似笑,在看到他之后百无聊赖地打起了哈欠,遗憾地道:“我还以为是条大鱼呢。”
“各走各的路——但可惜啊,我没有什么路要走,就只好跟着你了。”
记忆中,那是很深的一阵旋涡,一场风暴。
他不记得究竟是如何被人踢下水里,又是如何陷入这空洞的泥沼之中,四下漆黑又荒凉,无数扎根在海底尘沙之中的藻类宛若竖直波动的手指,拖着他平展的四肢挽留,像是在唤他永眠在这片无人问津的海域。
也多亏莫名其妙冒出来个崽,打断了这场笑话,不然他俩恐怕会一直陷入这个“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倒霉循环里走不出去了。
宁子安冷静了下来,从桌上拿来烟盒,递给孟羽,“来一根?但是你得出去抽,我闻不得。”
空气届时遁入安静。
早该察觉的。
宁子安跟孟羽双双痴傻地呆坐在沙发上,像两个偷食禁果的高中生般凌乱。
小猫咪依旧是那个小猫咪,只是那双纯真透澈的美国黑提子此刻满是哀怨,眼尾下垂着,楚楚可怜,瞳仁带着的东西,摆明了含有怨恨与无奈。
他就那么盯着孟羽,长睫微闪,微张的软唇打着颤,上面竟有一处干涸的血迹,估计是在激烈的情爱中隐忍着咬破了嘴唇,心里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就连紧紧抓着沙发套的手指都是直接惨白。
他就那么望着孟羽半晌,胸脯起伏得毫无节奏,整个人不时抽搐着,眼圈里含着的泪珠倔强地怎么也不肯落出来。
话说太重了……吧……
宁子安整个臂膀,连激动带害怕,都在打着哆嗦。
大概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吧,孟羽忽然低低地笑了,“哈哈。”
当粗挺的驴屌从菊穴里抽离出来,被捧住大腿就要进入女逼时,宁子安才反应过来,这男人竟是要一面吃奶一面日他的屄。
孟羽喃喃道,“没有啊,奶呢……”
他还没嘟囔完,就听“啪”的一声。
宁子安蓦地惊醒,恍然大悟般拼命低头寻找,慌了心绪,无助地呼唤着在身上驰骋的男人,“孟、孟羽、不要、哈啊啊、不!……停、停下、我!操、你妈、啊啊啊啊啊!!要坏掉了、屁眼……停!”
“啊?又怎么了?”
“哈啊、啊、啊、我、我出奶了!唔——!!”
宁子安虽然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沉浸在乱七八糟的情欲里,又痛苦又煎熬,一开口,嗓子眼里竟还带着浓厚的水意,“对你、妹……哈啊啊啊啊、不、是、叶、叶……”
孟羽此刻正握着他那两团骚嫩的奶子捧在手里掐揉得不断变换形状,力道颇大,不留情面,痛痛快快地玩了个爽,“谁?叶晨?……唉,还说没有找别人?骚货……奶子也变大了,是不是偷偷找他给你吸的啊?真的像女人一样,两个月不见,叫他玩这么大?”
“你、他……妈……好好、说……啊!……话……”
“哈啊啊啊啊——!!”
屁眼不似阴道般有弹性,适应性缓慢,内壁娇弱。
宁子安只觉得自己的小菊花好像失去了知觉,简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像是废了,好半晌才体会到了酸胀的剧痛感,疼得他龇牙咧嘴,前面的阴茎疲软了下去,女穴也被带得不再出水,竟完全游离在了情欲之外,以痛楚接待着这场狂暴的性事。
宁子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扛到沙发扶手上,对方摔的毫不温柔,他就翻车了,胸脯撞在沙发垫子上疼得要死,还转不过身。
都看不到背后那粗大直挺的阴茎是怎么剐进来了,等回过神,骚透了的屁眼已经将男人的龟头囫囵吞入了大半。
孟羽三两下就把手腕上的绳子解下,丢到一边,按住他屁股下大腿根的嫩肉狠狠掐死不让他逃开,向上抬捏,好让双性美人淫贱骚乱得流汁不止的私处摆露得更加明显,更方便进入,接着又恶狠狠地低沉道,“我是狗,你说的。”
“……”
“别他妈看了!我算是、算是明白了,从头到尾你就在演戏,你是演员吗??现在跟我说m公司那群死警察是你雇的我都信!不是你雇的就是你叫来的,我就说事情办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有人报警,你挺行啊你,您命硬,我命贱,您拿咱俩的命开玩笑,您多牛逼啊!”
“……不是。不是我。”
哪怕像刚开始一般,只是看着,也是好的啊,他可以忍,可以看着看着看一辈子,只要灯光不灭。
……
——“啊啊啊我操!你又来!孟羽!我日你祖宗、你给我住手!……啊!你还是人吗!?”
见他不语,少年又说:“我知道,你是被他们踹下来试高压电网的吧?”
他还是不接话,少年无所谓地坦然:“新来的总是这样被欺负,这里黑,有一半都寻不着路,回不去了。”
他回头,看着少年比晚星还明灿的眸子,心里不知为何,竟堆满了各种形容词,他只觉得他的眼球好大好亮,像家乡帕那谷生产的黑提子,看了,便住进心里了。
周围有鲸鱼哀嚎,音波穿过重重气流,借着水压重重的砸在身上。
小螃蟹,“咔擦咔擦”活动着贝钳匆匆游转。他想,这可能是在死前看到的最后的活物,然而那可爱的小螃蟹即使对着他张牙舞爪,嚣张示威,看起来凶猛无比,好像恶魔。
是地狱吧。他也想就这么死了算了,却又觉得,小螃蟹芝麻似的豆眼看似乖张,实则是在焦急地提醒着他——有光。
“?”
“能说会道的。”
“……那是。”
只听其中一个人沙哑的说了句,“抱歉。”
要不是揣了包子的是自己,宁子安突然有种想再抽支烟的冲动,这个场合不来一根都说不过去。
以后不能再吸烟了,好衰。
孟羽呆住了,苦涩地咽着口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宁子安用尽全力,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四个字:“我……怀孕了。”
双性人的身体构造可能还不同与一般女性,上奶上的似乎特别早,只是早孕期就有了明显的征兆,只是奶量并不多而已。
宁子安朝着男人的左脸打了一个大锅贴,还觉得不够,抄起右手接连又是一耳光,趁对方挨揍、一脸懵逼的功夫,“啪叽啪叽”又是几大狠下,左右手轮着来,把孟羽扇得直接傻了眼。
后来直接上拳头,不怕死的一阵乱哄,跟老子教育儿子似的,又像是良家妇女见了流氓似的,不由分说就着对方的脑壳一顿闷打。末了,小猫还觉得不解气,一脚踹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孟羽捂着脑袋,见单方面的发泄可算是停止了,才皱着眉疑惑地抬起脸,看傻逼似的看向宁子安,不明白这是突发什么神经。
“出奶了?我看看……”
像王八似的被翻过身,英俊的面庞凑过去,都懒得打量一番,直接把最顶端的乳果含在嘴里用力厮磨狠咬,嘬吮出咂咂的声响。
他滚烫的舌尖绕着双性小猫下流红肿的奶头噗嗤噗嗤各种狂乱舔顶,对着乳孔使劲戳操,顶的那猩红的小孔黏糊糊一片,湿润外翻。
宁子安在地震似的晃动着只感觉喘不上气来,他茫然地张着水润嫣红的唇瓣,眸子半眯,冷冷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脯,只见两朵软肉因重力原因异常饱满圆润,乳尖从男人的指缝里凸出冒头,石榴色的果实顶部胀痛酸涩,他只觉得奶头处异样的感觉十分不对劲,也说不上来,涨涨的,像有什么要……
“啪嗒”。
一颗小小的白浊色水珠顺着尖部挤落,掉在亚麻棉布料做的沙发套上,刹那不见了踪影。
孟羽一连串杵了好几十下,尺寸惊人的性器几乎将宁子安定死在了沙发上,察觉到身下之人的不配合,他一手自背后箍住小美人的奶子,一手滑到下方的幽密地带,用两只手指导进花穴,撩拨起了宁子安的骚点,“怎么了小猫咪?刚才不是还想要主人肏吗?屁眼里塞了一晚上东西还这么紧,放松,撑坏了也得给我好好含着,”说着又掀开小公主的蓬蓬裙摆,狠狠在那裸露出来的雪白屁股上拍了两巴掌,俯身低头,用脸庞在轻纱制作的布料上忘情又着迷地摩挲,“我要把你关起来,你就一辈子呆在这让我干吧,哪都别想去……以后每天都穿这件衣服好不好?”
“呜呜……呜。”宁子安不得不抬臀迎合年轻男人精力十足的冲撞,两团雪腻的淫肉在空中一晃一晃,神色肉柱就插在这臀缝之间悍然顶弄,不知疲惫,当男屌的顶端扫到他的g点时,他居然又要命地找回了些感觉,但还是咬着牙不愿意泄出一丁点的声音,不理会胡乱抠着他女穴跟阴蒂的手指,就是不松口。
“是不是特意为我买的啊?想讨老公欢心,对吗?”
“……我们、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管你分不分手,一直听你讲那些废话,老子他妈的已经硬了两个钟头了。”
说完,他猛地一挺身,让身前着跪趴着的人型猫咪跟着一激灵,只听一声响亮的“噗呲”,健硕粗大的鸡巴完完全全贯穿了宁子安娇嫩潮热的肠道,强有力的胯部径直撞击着骚猫咪圆滚滚的骚臀,激烈的啪啪肉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孟羽的动作太过急切,刚一上来就是凶悍至极的顶弄,阳具下那沉甸甸的肉卵扇在小猫咪的屁股上又闷又痛。
“别说了!不是……别演了!台下的观众就我一个!我告诉你孟羽,反正咱俩玩完了!以后各走各的路,该干嘛干嘛。”
气话。
说完这一溜,宁子安气得不行也累得不行,他豁出去了之后,首先是……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