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煜笑了笑:“但是钱,你怎么还呢?布莱尔。”
克劳尔也是“god”出身,但他跟黎野不一样,他完全是自己叛变的,为了钱沦落成了“black”的走狗。
蒋煜记得他,傻大个一名,空有一身腱子肉,总是呆呆地跟在其他人身后,长相一般,但蓝色的眼珠十分明亮,鼻头钝钝的,十分憨厚的样子,看起来很好欺负。
男人看了看沙发上的少年,丢掉左轮手枪,走到门口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出门了。
蒋煜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喉咙干涩,从头到脚都开始悸动起来。
他刚刚偶尔会回头看一看肌肉壮汉挨揍时那高高撅起的屁股,臀瓣饱满有肉,把西裤的布料撑得浑圆紧绷,看得他口干舌燥,跃跃欲试。
“没用的垃圾。”
男人拿出左轮手枪勾了一下末尾的锤机,狠狠地抵在了壮汉的眉心,就要扣动扳机。
“啊啊啊啊啊啊啊——!!!”
蒋煜也惊了:“我操,不会吧?这么敏感?!”
他只觉得私处愈发地瘙痒,想要少年的鞭子再打的狠一些给他解痒。
“问你话呢——主人打得你爽不爽?”
蒋煜用脚尖在女穴的浅处随意地捅了捅,只觉得脚尖上的触感湿湿的、滑滑的,又软又嫩,他藏在裤子里的鸡巴瞬间涨了一圈。
“……啊啊啊啊啊!!”
蒋煜二话不说就烙下了两鞭子在肥腻的屁股蛋上,打得布莱尔发出哀嚎,掰着臀瓣的手指因用力而泛成清白,却依旧没有放手。
小皮鞭的走势飘忽不定,由横向掴打变成了竖向抽甩,狠狠地划过菊穴、划过被撑开的一小节的、阴道的璧肉,打得壮汉闷哼连连,淫水四溅。
“先生,‘货’在码头……被销了……金条我给您……带了回来……”
男人听不下去了,直接抬脚把壮汉的脑袋当球踢,壮汉被踹得栽倒在地,一颗牙齿甩出了一道弧度,落到地板上弹了两下。
“麻烦你搞清楚状况,被销了还好意思说?我的损失谁赔给我啊?”
蒋煜诧异地:“不然……你就是抖m?”
布莱尔的声音又细又弱:“不是、我不是……”
“你现在可以是啊!”蒋煜用大拇指上下左右来回勾动着两片肥唇,将它们玩弄成各种形状。
满意地丢开内裤,回头审视着壮汉赤裸的下半身。布莱尔特别健壮,蜜色的大腿结实而有力,肌肉的线条紧绷着,由于紧张还在微微颤抖。
再一次拨开他的臀瓣,抠出两片阴唇,只见博莱尔的花穴是深红色的,被淫液沾得晶莹剔透,又厚又肥,由内而外还在汩汩出水。
蒋煜问道:“你被揍了怎么还流这么多汁?”
蒋煜隔着布料,又去描绘那菊花上的褶皱,肉轮蓦地收紧,将他的手机吸进了一小节。
蒋煜更兴奋了,接着去掀开第二层布料——也就是内裤,慢慢地,瑟缩的菊穴显露在眼前,颜色有些深,像一朵玫瑰花。
可将这层内裤拨到壮汉的大腿根处时,他却发现了有哪里不对劲——感觉黏黏的,内裤的里侧微微陷到了臀缝伸出,剥离的时候还连带着一坨透明的液体,轻易拉出了黏丝,在电视屏幕的映射下异常淫靡。
他来到壮汉身后,轻拍了一下眼前的肥臀,低哑地说道:“撅起来啊,像刚才一样,抬高。”
布莱尔耳根子都红了,他像刚才被孟羽踩着脑袋一样,把脸贴在了地板上,矮着腰,屁股高高举起,奉献给身后的少年。
蒋煜满意地双手并用,在那臀部揉了几把,才慢慢绕到下面去,解开了壮汉腰带上那碍事的金属扣,然后剥橘屁一样从屁股上方开始扒,先是掀开了西装裤,就看到了里面纯白色的三角裤。
“借?半吨的‘货’加上三十斤金条,你上哪去借啊?不会是想要找警察叔叔吧。”
蒋煜已经忍不住了,他下身开始发硬,勒在牛仔裤中欢快地跳动了两下,从顶部吐出一丝精液。
电视屏幕上开始循环播放电子游戏的开头动画,闪来闪去,少年的脸也随之变幻莫测。
一个外貌平平无奇的彪形壮汉跪在别墅的客厅里,满脸是血,苟延残喘,他咳出了几口血茬,有气无力地说道:“q、q先生……您饶了我吧……”
面前的男人身型笔挺,双腿修长而有力。只见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抬起一直脚,把鞋底踩在了壮汉的头顶上,使劲向下压,那壮汉就不由得撅起了屁股,侧脸贴地。
男人冷酷地说道:“q先生早他妈死了。”随即脚下施力,壮汉“唔”了一声:“先生,先生……您放过我……”
这人少言寡语,就是普通的白种人大众脸,路过就忘,可不知道为什么,蒋煜把他给记住了。
布莱尔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有人会记住他的名字。
“我、我去借……”
听壮汉呻吟的时候他就已经硬了,好想狠狠摸个痛快。
轻轻把壮汉扶了起来,将对方挡在脸前的手臂掰开,掏出一块手绢,温柔地擦着壮汉脸上的血迹,安慰道:“怎么哭啦,别哭啊,我帮你擦擦。”
“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就在枪声响起之前,突然自客厅沙发的方向传来了一道如溪水般清澈悦耳的声音:“哥,你别弄死他了,一会我还想用呢。”
原来这位娃娃脸的猫眼少年从刚开始就一直在一旁戴着耳机打游戏,却机敏地听见了手枪上膛的声音,连忙阻止了惨剧的发生。
游戏屏幕忽明忽暗,映射着少年精致的面容,少年弯着嘴角,却带着一丝冷意。
壮汉呜咽着用双手护住脑袋,蜷成一团,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绝望地等死。他浑身脏兮兮的,男人嫌弃地拎起他的领子,二话不说又是一拳,发泄意味十足。
“怎么赔?”
“放、放过我……”
“——爽!好爽……主人打得我……好爽……射了……射了!”
布莱尔抽抽搭搭地回答到,下一秒,他突然猛地痉挛了两下,腰部脱力,膝盖一软,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
他被主人用脚尖玩到了高潮。
成片的蜜汁沾到了鞭子上,甩得蒋煜袖子上都是。
“小母狗,你怎么这么骚?挨抽有这么爽吗?”
用垂在空中的鞭子上下摩擦着那条肉缝,布莱尔剧烈地喘息着,两个骚洞也随着他吸气的节奏里外翻动,收缩不停。
“做我的狗吧,好不好?”少年不知道从哪拽出来一条小皮鞭,站起身来抬起拖鞋碾了碾布莱尔的屁股,“用手掰开,把小逼对着我。”
布莱尔寄人篱下,只能乖乖听话。他把双手绕到身后,撑开了两瓣屁股,菊穴跟骚逼没有了臀肉的庇护,光明正大地绽放出了艳红色的花朵。他居然觉得,有些兴奋。
“啪——啪——”
布莱尔当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不安地扭了扭屁股。
蒋煜又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哥啊?”
“噗”地一声,那阴道居然排出了一小波空气,像是放了个屁。
“……你尿了?”蒋煜打开一旁的落地台灯,下一秒便看清了眼前美不胜收的景色——先是那玫瑰色的菊穴像一把小伞般灵活地收缩着,再往下,便是一个以同样频率蠕动着的、属于女人的雌穴,拨开一看,深处的肉洞里还在不停地往外吐汁,流了蒋煜一手。
“原来还是个双儿呢,真少见。”
将布莱尔的西裤、内裤都脱了下来,蒋煜把那湿淋淋的内裤攥在手里,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嗅了一下,又腥又甜,还带着一股子骚味,他不禁伸出舌头舔了舔内裤中间的部位,尝到有一块淫水像果冻一样,居然是固体的。
“呵呵……”少年提着唇角,笑出声来。
这老实的汉子,内裤还穿着这么老土、朴实的款式。
不着急脱掉,先是用食指在那凹陷处轻轻捅了捅,惹的身下的壮汉打了个哆嗦。
蒋煜道:“不如这样吧,你当我的狗,让我玩玩,玩够了给你打折,行吗?”
布莱尔不敢直视少年姣好的脸庞,低着头,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你不说话,我当你是同意啦。”
“在‘black’杀了人就想跑?”
壮汉虚弱地回答:“先、先生,杀人是……”
男人心情并不美丽,中途打断:“我让的?嗯,那我没让你偷了我的货跑路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