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你去哪呀?宝宝……”
两个人的神志都不是很清醒,对话怎么听怎么弱智,驴唇不对马嘴,你唠你的他聊他的。
小猫咪眼神都涣散了,“我要上厕所……洗手间……要尿尿、憋不住了、唔——”
“不走,再亲亲小穴……渴……”
“渴了就滚去喝水、你妈的……呜呜……”
“想喝奶……让我含含,刚才有……吸到了……”
孟羽说的没错,花穴里的水黏黏糊糊,全浸在了美国短毛猫乱蓬蓬的尾巴根上,都把那条尾巴泡细了,看起来就像菊眼里在冒水,又淫又贱,水光潋滟。
宁子安发出浪叫是由于冷不丁被兽类的犬齿叼住了插进肛门口处的塞子,对方却并不是要把他拔掉,而是整张脸都埋入了两瓣臀肉间,嘴唇全都探了进去,咬住死死不撒口,随之激烈地上下左右搅和起来!
“呜呜……嗯啊啊啊!你有、有病吗?!哈哈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我要回家、哼哼哼哼哼——!!”
越怕越要互怼,死要面子,要不要得来不知道,但活受罪是真的。
宁子安破罐破摔,专挑难听的骂,骂得阴阳怪气,一开口就是老阴阳师了,“什么意思?去尼玛的,你、你这个只会用鸡巴思考的人懂个屌?!挣钱治病、治治治、狗屁的杨大夫、那就一骗子,越治越疯,找你俩月我也是个傻逼,就活该留你继续搬砖!搬搬搬、搬上包工头、搬成工地总监、升上民工总裁、迎娶白富美,等你那个什么会隐身的‘媳妇儿’来接你回家,走上人生巅峰。”
“……”
“就是有他妈的大病!”
“哦。”
“哦你妈个头!”
宁子安:“行了,别他妈装了!腌臜泼皮、老畜生、混蛋、变态!奶奶的,你到底是谁?!”
孟羽笑了,过了好几秒才回答:“安安,我是你养的狗啊……”
“累不累啊你?!”
太可怕了,孟羽这个心机婊,干着这么混账的事却总跟他装可怜,甚至以生命为代价在套路他,就为了把他圈起来,某种层面上和绑架也没什么区别!
被骗、被蒙蔽、被戏弄……他为了找他落魄潦倒、卑三下四,找到了之后开心得跟个孙子似的,看着他这几天的耍猴样很好玩吗?!还挺享受似的?!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小屁眼流水了……胀不胀?……痒么?快往下坐一些……老公帮你吸吸……水好多,好骚……”
宁子安喉结滚动,低下脑袋看着脚踝处修长强劲的手指,又抬头把孟羽从头到尾浑身上下扫了一遍,呆了半晌,才发觉有哪里不对劲。
来的时候,那群道上弟兄带来的麻绳是控制人质时专用的登山绳,质量保准信任得过,而宁子安对自己的捆绑手艺也颇为自信——那是以前,而现在,在地上躺尸运动了一晚上的孟习习同学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支起了身子,眼神有些阴翳,也少了耐性,看得他有些发毛。
他看着那散成一片,根本连不上敌人左右手的绳子,打了个颤。
委屈,耻辱,害臊,无以复加。
孟羽抬手,拎住那还没尿完的小东西上下揉捏、撸动,一点点往外挤出剩余的液体,丝毫没介意上半身刚刚下完的那场湿漉漉的“雨”。
接受不得这个实事,宁子安抬头,看着头发蓬乱,眼圈猩红的男人病态般地把指缝贴在唇边甜吻,吓得魂不守舍,哭着喊着就要从对方身上下去。
“什么、什么时候说好的?!我、我哪有奶?!我又不是你妈……”
宁子安被捏住髋骨,动弹不得,就在两人尚在争执时,就听一阵“嘘嘘”声,他俩同时朝着声音根源处望去,就见小猫咪的公主裙摆处的小帐篷顶上突然湿了一大块,那一小片水渍开始不受控制的扩大,把雪白纯洁的蕾丝浇得几近透明,显现出支棱起的、勃发肉芽的形状来。
老色狼的呼吸频率更是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墨黑色的瞳仁一眨不眨地关注着那处,缓缓伸出手掀开了那层屏障,看着一道浅金色的水柱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细碎碎、断断续续的弧度,又淅淅沥沥地落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就怪憋着泡尿被吻穴的感觉太刺激了,甚至尿道里的尿液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漏,清澈晶莹的圆润饱满水滴就挂在马眼上,一咕嘟接一咕嘟,幸好孟羽没发觉,要不然……
宁子安可算回过神,立马一手捂住唧唧下的俊脸,急速往前挪动,要跑,却简单就被孟羽看出了破绽,倏地被托住了腰窝一个飞跃,一屁股坐在了某人赤裸强壮的腹部,那里坚硬健壮的腹肌纹理分明,蒸发之中的汗水潮乎乎的,像夜晚溪水边上的大理石,冰冷中还带着烫人的温度,十分矛盾,让宁子安又离了心神。
“你干什么呀……你……”
宁子安屁股底下坐着一位话痨,真的是没hold住,能感觉到从肉棒顶部的尿道口里呲出了一小截激流,顺着马眼全落在了男人舌尖味蕾上,鸡巴烫烫的,可很快他就紧紧地咬住后槽牙给硬生生憋住了,才没至于崩溃决堤。
憋尿的滋味并不好受,他整张脸娇嫩地涨红着,呜咽了两声,从鼻腔里发出两下娇滴滴的哼吟,十分配合地扭摆起胯部,把私密处的花心奉上,讨好地道,“老公,舔舔骚穴……逼逼好空、好肿……”
果不其然,孟羽轻易被转移了注意力,宁子安的女穴刚被狠狠肏开过,那嫩逼里面还是一副被奸得湿濡松软的服帖样子,粗粝强劲的舌头还没等他话音落下,就赶忙豁开了那不断冒水的肉蚌,卖力到舌尖全部伸出,认真仔细地把那肥肿的红彤彤的蝶翼都用口水刷了几个来回,末了又如吃年糕一般小口嘬吮着,粘合感使人心神荡漾,大变态边舔还一边絮絮叨叨,求表扬、求关注,“安安,都舔到了,舔干净了,舒服吗?”
宁子安呜咽了两声,由于害怕至极,退缩的动作简直可以称为连滚带爬、手脚并用。
蕾丝编成的空气蓬蓬裙随着他的动作毫无防备的撅了起来,好似一朵花瓣盛放开来,花心处就是他被玩到险些烂掉的小屁股,尾巴的部分也像是受到的威胁,翘翘着抖来抖去,十分惹眼。
他背对着孟羽,以原本该是猎人的身份背对着野兽,这有些忌讳。
孟羽一听这话又来了精神,保持仰视,猴急色狼也似的向前蹭去,以躺在地上的死人架势鲤鱼打挺似的蹦高去够他的阴茎,伸着舌头咬了两次才含住,把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尖去刺激他的铃口,故意嘬出滋滋声响,准备迎接圣水,“尿吧,尿在老公嘴里,尿啊。”
“啊啊啊啊啊!大变态!哈啊啊、松口、松口!!!”宁子安膝盖冲里,跪坐的姿态俨然一个小淑女,他颤着手指心惊胆战地撩开自己的裙摆,看到屁股底下正压着一个乌黑色的头颅,正津津有味地吮着自己的阴茎,仿佛铁了心要当他的人肉坐便器,都吓哭了,“啊啊啊啊你!!走开!恶心、恶心死了!呜、呜呜呜呜!!”
“不恶心。安安很甜,想喝,快点,不要憋坏了……宝贝儿、老婆,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啊……嗯?难受吗?你看,你好硬……出来了,喝到了……啊,又没有了……”本该是绑住的双手这会儿正揉搓着可口软腻的臀肉,加油助力,还带有鼓励的意味,老色批的语调低哑语速很快,像是在喃喃自语,有时候都听不清在叨咕些什么。
“吃屎吧你!……我、我衣服找不到了、呜呜……几点、几点钟??”
“安安,你好美……过来,给老公抱抱……”
“你走开、你好可怕的、别、别过来!”
一小圈凸起的褶皱起起伏伏,鲜艳明丽的嫣红色从外围开始集向中心处逐渐变深,它像长了生命的个体,使劲攀附、挤夹着要进不出的肛塞,惹的宁子安也不禁火热地粗喘起来,忘情地抖动着腰胯,两个屁股蛋跟被电到了一般急剧晃荡起肉浪与波纹,屁眼越翘越高,“吧唧吧唧”的水声回荡。
在快射出的一刹那,他赶紧抬手一把推往后方,就听“啵”地脆响,孟羽叼着尾巴根,被强行盖着脸,脱离了醉生梦死的温柔乡。
“呼——呼——我、不行了……我走、我走、走……”
宁子安闻言又恐惧又生气,这人还跟这儿转移话题,话都听不进去,完全被下半身那根大玩意操控了意识,满脑子除了交配什么都没,丝毫没有在反省!
可下一秒,一双滚烫湿热的唇就朝着他屁股蛋子上大大地咬了一口,用极了狠劲儿,摆明是在报复。
“我操!……操你大爷的……啊、啊啊、啊!——”
“我说的不对吗?看什么看?……反正肯定不是我、我看你们医院前台干导医那个就挺不错、盘靓条顺浓眉大眼、成天眼睛都要长你身上、恨不得你得绝症直接住院!赶紧找她去!别认错了人省得以后后悔,悔死你、耶稣都救不了你!”
男人优哉游哉地自地上站了起来,慢悠悠地逼近,“你什么意思?爽够了就要走?”
他比宁子安高了一个头还多,压迫感不容忽视,雄性的危险气息铺天盖地,虽然双手被象征性地绑着,但宁子安知道,绑跟没绑也没什么区别。
淡淡的腥骚味逐渐涌入呼吸道,回想起几分钟前不堪入目的种种,小猫咪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入。不过……挑衅,抬杠,一到关键时刻就“临危不惧”,嘴硬如鸭子,都是宁子安的绝佳被动技能。
“不累。”
宁子安努力镇定自我,讲真,实际上他现在从气势上就已经输了,但还是故作勇敢,心底的委屈难过给了他力量,“呵呵,孟羽,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这么、这么耍着我好玩吗?还、还不如说你看我觉得好玩,纯属闲的……你说你爱我,其实不然,你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孟羽也怔了怔,注意到了宁子安在看什么。他俯身,用牙齿在手腕上缠着的绳结处叼住,轻轻一咬,收紧,重新固定好,堂而皇之地又把自己给绑回去了。
宁子安:“……”
孟羽:“……”
只是还没迈出第一步,就被扎扎实实握住了脚腕。
他一绊倒,“咚”地跌跪回地上。
“怎么还走,不是尿完了吗?宝贝不要老公了,不要留我一个人。”
尿骚味弥漫。
宁子安傻了。一时间哑口无言。
他真的在人家身上,尿了……在喜欢的人身上尿尿,虽然知道对方精神不正常,甚至还有些享受……但也不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我听不听话?乖不乖?”
“唔……你有病!究竟要干什么呀你……呜呜……”
“说好的,可以吃安安的奶水……”
“嗯嗯、嗯……哈啊啊……”
“那一会让我吃吃奶,好不好?”
吃奶吃奶吃奶,这人怎么三句话不离“吃奶”?!他究竟在说些什么鬼话??
“我、我还有点急事、真的有事、祝你幸福、我先、先走了……”
小猫慌不择路,一瞬间有了羞耻心,拼命回想自己的衣服在哪里,乍一瞬间又觉得能逃就不错了,出去后大不了打110找警察叔叔。
然而身后恶魔的关注点却只有他浑圆雪白的臀间被毛绒长尾掩的若隐若现的靡红色肉花,这男人脑袋中的欲念一直在节节蹿高,从胸膛里发出的呼吸声清晰又危险,拍打着宁子安浑身上下每一寸神经,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跟初次被强奸时的状态有的一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