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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胆寄深心,莫问前路因(第2页)

道士继续道:“万将军此来的真正目的,定是为报元承霄抢亲之仇,我说的可对!”

“胡说!”万岩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复一想在旁人眼里,他俩确实成了亲,而今眼见为实,郁千惆竟然在别人府上,说出去于他名声也太难堪!如果说是,又完全不是他的本意!

他此来的目的,无非同群雄一样,为了,奉上头旨意,无论贺瑞钦是否拥有,都不能落在江湖人物手里,尤其是元承霄!

郁千惆突然上前一步,对着万岩单膝下跪,口中道:“万将军,对不起,原谅我不告而别!”

万岩一惊,颇有些手足无措:“你这是作甚,快起来!”伸手将郁千惆扶起,目光仍是不敢多瞧他,却又忍不住不瞧。

先前那道士阴恻恻的接道:“且慢,要说此刻最应该找元承霄报仇,拿住郁千惆的还轮不到卫云!”

此刻想也没想以自己生命迎这一剑,以报深恩。即便是死了,也无怨言!

万岩本非等闲之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前头迎敌时听得后面风声,但双方内力胶着,根本腾不出手迎击后面,正想此命休矣时,郁千惆的举动却让他急红了眼,大喝一声,不知打哪儿来的神力窜起,一举震开两人。于电光火石之间拽回郁千惆,堪堪将两人位置对调,长剑即自他胸前刺入,穿心而过,露出来的剑尖带着鲜血滴滴落落!

语声中,众人慢慢围拢上来,眼看距离郁千惆愈来愈近。

突有一骑人马从天而降,冲散了人群,待到近前,骏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溅起无数尘灰,而马上之人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郁千惆一丈开外。

身形异常的高壮,威武不凡,正是万岩!

郁千惆忧心的看着争斗的人群,竟是无一丝办法来阻止眼前这场祸事!

不一会儿,万岩带来的士兵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两人还挺立着坚强站在他身后,护他后防。

场中的敌人也倒下大半,只剩下青城掌门佟延西、南山掌门陈乔、明月山庄庄主岳容、司空世家掌门司空耀犹在与万岩对决!

万岩下手毫不留情,郁千惆颈间的红痕就像荆棘般刺痛了他的双目,刺得他浑身鲜血尽溢,完完全全失去理智,早将兵家大忌“敌未动,而我先动”抛之脑后!像一头张牙舞爪的雄狮,誓要将敌人都撕于爪下!

一场混战倾刻卷起血雨腥风,在场之人势必全被波及,无一人能抽身事外!

万岩无疑忘记了,眼前这些讨厌的武林中人,偏偏武艺高强,每一个都不可小瞧。自身武功再绝顶,倾其一人之力也是难以敌众!

冤孽啊冤孽!郁千惆终是他此生此世无法逾越的坎!万岩闭目长叹,再次睁眼时眸中杀意袭人,冷气四溢:“放了他!否则我让你们死无全尸!”语声中,一步一步的逼进群豪,再无顾虑!

道士喝道:“你再敢上前一步,我立刻叫郁千惆见阎王!”

万岩愤怒的双目血红,声声寒意袭人:“此时此刻,无论你们放与不放,都必死无疑!”他杀心已起,誓要将在场诸人,所有看过郁千惆颈间红痕的人皆斩于刀下!

郁千惆强压下胸口蚀骨之痛,沉声唤道:“万将军……千万别信他们,他们不敢伤我的……快走!”带着伤痛的语声,实是含了十二分忧心之态。

万岩双臂一振,将众将士震得倒退几步,喝道:“万某说话算数,但是你们需先将小兄弟放开,将他交到我下属手中!”

“你当我傻!郁千惆回到你们手中,你还会自裁?”道士紧了紧手中短刃,短刃锋利,一下子割断了郁千惆身上紫锻大氅的系带,露出脖颈。那若隐若现的红痕再也无法隐藏,尽数坦露于前。

“不要管我!”郁千惆刚说的四字,身体突地剧痛,原是心口那毒势又趁机窜上来,痛得猝不及防,下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整个脸色变白,身躯无法站直,道士索性一手将他置紧在怀中,另一手持短刃横在他脖子上。

道士得意地道:“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率众离开此地,不再过问此间世事;要么自己将人头奉上,换回郁千惆!”

万岩不假思索地道:“好,拿我之命换小兄弟一命,万某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只不过你们要说话算数!”

正待动手,已被郁千惆洞悉先机,朗声道:“万将军切莫动气,宵小之徒所言何惧之有?切不可自乱阵脚让敌人有可趁之机!”

万岩凛然一惊:这般情况正如战场之上,大敌当前之时,无论敌人使出何种手段都不应上当,枉他一代将军,征战多时,怎地连这点都忘了!幸亏小兄弟提醒!小兄弟智慧万千,竟也懂得这道理,若是哪天上了战场,定也是叫人闻风丧胆之常胜将军!

他心中对郁千惆愈加敬佩,冥冥之中的情感似乎进一步升华,更是铁了心要护其周全。

郁千惆抬眸看向万岩,眉宇真诚:“万将军,我不能再欠你之情了,请快快走吧,莫再管我!”

万岩浓眉一挑:“你若要还我之情,便需留着这条命,此刻只有我能救你!勿再多说。”

“万将军,你……唉……”郁千惆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万岩也决计不会离开,终是没再开口。

万岩怒不可遏,瞪着这些人:“放开他!”两袖衣袂鼓涨,显见蓄了真力,随时随刻要动手教训这些人!

随从们一字排开站在他们的将军两侧,凝神以待。

道士喝道:“万将军,你乃朝堂之人,难道要为了眼前这小子与天下武林为敌!”

卫云气得咬牙切齿,愤怒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语声中,倏地一掌掴向郁千惆脸颊。

他满心充斥着对郁千惆的嫉妒、愤恨、恼怒,本想一掌用十足的力道,又想着真出全力的话,郁千惆不单是耳膜穿孔,头骨都会被震碎,那便必死无疑!

这些人还想着留郁千惆的命惩治元承霄,倘若他真打死了郁千惆,这些人岂会放过他?所以真正出掌时卸了大部分的力,饶是如此,这一掌力道仍是非同小可!

道士冷冷道:“我早说过让你们小心这小子,别上了这小子的当,如今还是……一年前的教训还不够么?”

群豪相顾无言,齐齐面色如土。

卫云跳出来怒吼道:“既是如此,请前辈们允许我杀了此人,替我死去的爹爹报仇!”

几人你一言我一句,不管之后能不能动武,能不能真的抓住郁千惆,因为有元承霄在,先用口舌将郁千惆诛个彻底再说!

郁千惆早料到会是如此境地,真正经历时心中还是伤神不已,什么时候这些人才能真正的明辨事非、心存正义?

卫云道:“郁千惆自幼生于长于百里门,却不知师恩,非但不报,反而引祸上身,让我百里门惨遭灭门!在座的各位叔叔伯伯前辈们,请一定为晚辈主持公道!”说着,他起身站到场中,双膝一屈,竟面向众人直直跪了下去!

道士大笑道:“显然,院中已空无一人,大伙儿一起进去吧。”

群豪押着郁千惆,大着胆子齐齐涌进院去。

万岩只得与随从紧跟而入,想着伺机而动。

绝不能让小兄弟受伤害!万岩此时的念头清晰不过,一挥手,刀已出鞘,率众部下加入战团。他武功自是绝顶,瞬间抢入人群砍翻几人,眼看距离郁千惆仅三步之遥,突有人影从天而降拦在他面前,竟是那几次三番以言语挑起事端的道士!

道士掌法浑实,隐有雷霆之势,武功居然不可小瞧!万岩当即被紧紧缠住,一时脱不得半点身!

而此时,但见佟延西一个飞身,掌势如雷霆,两旁白衣弟子被他各各逼退,他如离弦之箭射向郁千惆,五指成抓已扣住郁千惆咽喉!

此时万岩在旁边纠结,想出手去帮郁千惆,不想他因此受到伤害,但一出手,岂不跟这些江湖人物站到了对立面,还坐实了对他俩人的猜测。若不出手,这些人万一伤了小兄弟怎么办?也罢,权且不动,静观其变,如若小兄弟真遇到生命危险,他定会不顾一切去相救!

群豪与白衣弟子们已经斗在一起,各自施展生平绝学,但见各式兵刃齐出,各色衣袖翻飞,场面无比混乱。

这些武林人物,都乃一派的掌门先尊,武功高强自不在话下,而白衣弟子本就为他们屡次中伤主人心中愤懑,此刻逮到机会,定要一雪前耻,是以完全出了全力!

那道士又大声叫道:“这小子巧言善辩,狡猾多端,大伙儿千万别给这小子唬住了!别忘了此来的目的!”

佟延西皱眉喃喃道:“奇了,元承霄怎么还不出来?”

道士突地大惊失色道:“不好,这怕是缓兵之计,元承霄此时未见,怕已不在院中……”

众人一怔,万岩亦一怔,这还要何证据?那天两人确确实实宴请宾客,拜堂成亲!

郁千惆目光一扫众人,缓缓道:“那日成亲,你们可曾亲眼见到新娘之面貌?”

万岩心中一凛,而众人尚未回神,郁千惆接道:“众所周知,成亲之日,新娘全程皆以红绸蒙头,直到礼毕入得洞房才由新郎倌挑开红绸,得以见到真容!你们只看到新郎万岩,根本没有瞧清新娘的样子,怎么就能以讹传讹,认定是在下呢?岂不荒谬!”

如今,卫云仍是要用言语诛灭他,不死不休!

他茫然而不置可否,已无心力作任何辩解。

“好你个郁千惆,任你巧舌如簧,也难掩你几番苟且、逆伦越矩之事!”

道士嘿嘿笑道:“世间什么仇最大?正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大丈夫士可忍孰不可忍!万将军,你又怎能忍得下去!”

万岩的脸色已非难堪可形容。

郁千惆突然朗声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与万将军成亲,有何证据?”

卫云大声道:“为什么?”

道士满面不怀好意,阴笑道:“大家难道忘了,几日前郁千惆可是在将军府当着多人的面跟万岩拜堂成亲,此刻却在元承霄府中,大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吗?”

众人一想确实难以解释,难道是元承霄将郁千惆抢了来?

“万将军!”郁千惆有些意想不到,随即眸光黯然,心下颇有些歉疚。

万岩面无表情,高声叫道:“姓元的,出来见我!”他故意不应郁千惆的话,故意不去瞧少年。只因他怕一看郁千惆的眼神便会心软,先前对沐晚所作之承诺便会全功尽弃!而且,他也有些愧对郁千惆,毕竟是他自己毁约在先!

郁千惆微微变色,暗暗心惊:此时万将军高声叫唤,如果元承霄还未出现,群豪必定起疑!为今之计,只有……

但见佟延西与陈乔使出全身劲力,左右各一掌击向万岩,万岩不得已伸掌相迎,瞬间胶着在一起,双方皆以内力相拼,一时之间僵持不下!而岳容与司空耀被两士兵倾力缠住,不让他们借此伤到万岩!

场面看的旁人惊心动魄,道士不由放松了对郁千惆的钳制。

突然一道寒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万岩后背,而一直凝神观战、本有所备的郁千惆拼死脱离道士掌握,拼尽全力冲到万岩身后,毅然以自己身躯阻挡。他屡次被万岩所救,无以回报,更因愚蠢之决定,让万岩遭天下人耻笑。

也或者是,明知不可为而为。

以前在战场上可敌千军万马,那是因了铠甲裹身,长枪在手,士气如虹。而此刻他既没戎装,佩刀也不是他擅长的兵刃,对敌的人更不是普通的士兵。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一敌百!

郁千惆乃他堂堂正正明媒正娶拜过堂的“妻子”,此刻被别的男人强占,在天下人的面前让他丢尽了颜面!他毕竟乃堂堂一国之将军,岂能受此污辱?唯有将知情之人全部斩杀才可封流言于世!

万岩的刀已如雷霆之势攻向群豪!

“万岩,你这是自寻死路!”群豪哪甘势弱,齐齐迎上。

万岩本自担忧短刃锋利伤到郁千惆,忧心的目光对上红痕时一下子怔住了。他久历情事,又岂会不知这样的印记属于什么!

一瞬间,万岩心中百般滋味涌上心头——那一夜,他也在另一个人身上留下了这种印记,他将那个人当作郁千惆情不自禁的留下印记。如果不是元承霄使诈偷龙转凤,那个人就是郁千惆,如假包换!他却没有想明白,若非他自己食言,又岂会发生这样的事?

道士看见万岩怔神的目光紧盯着郁千惆脖颈,不免疑惑,低首转目瞧去,看到了郁千惆颈间的红痕,瞬间莫明的暧昧色彩涌上脸颊,大声讥笑道:“哈哈哈,万岩啊万岩,你瞧瞧元承霄对你的小兄弟都做了些什么!”

“将军!”万岩手下的将士齐呼,齐齐拽住了他手。

万岩怒道:“放手!若不如此,怎能救他!”

道士不忘添油加醋:“真是痴情,比那元承霄竟不遑多让。郁千惆,你此刻就算是死了也不算冤枉!”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绝不跪第三个人!卫云为了要众人一齐对付郁千惆,竟不惜向这些毫无关系的人下跪!真正是对郁千惆含了亘古无有的恨意!

郁千惆纵被卫云屡番气恼得麻木不堪,此刻仍是震心骇耳,眸中痛苦之色久久难平!

群雄再也挂不住面子,青城掌门佟延西道:“大伙儿身为武林同道,理应齐心协力,此刻这郁千惆不知好歹,甘与元承霄为伍。你们还在等什么?不如一起上,速速擒了两人再说!”

道士本意逼着万岩亲自动手,如果万岩先动的手,他们不得已才反击,将来传出去传到朝廷耳中才好交待,竟不料郁千惆会这般聪明,出言点破他们的计谋,要万岩冷静以待。心想这小子还真是不好对付,不如……

思虑中,道士突然拔出随身短刃抵在郁千惆颈项,狞笑道:“万将军,此刻你是要他死还是要他活?”

“你!无耻小人!”万岩惊急之下,脸上失了颜色,咬牙道,“你想怎样?”

那道士言语之间又充满了讥笑:“哟,万将军真是痴情,这郁千惆都是人家的人了,还要冒着生命危险袒护!”

此人狗嘴里当真吐不出象牙!

万岩气得将刀一扬:“你这厮口中污秽之极,我先斫了你再说!”

万岩目光寒意逼人:“你们乃堂堂各派掌门,此刻以强凌弱,以多欺少也就罢了,还要欺负一个丧失反抗能力的普通人,传出去也不怕丢了你们祖宗八代的脸!此刻我非将军,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郁千惆好不容易缓过劲,只觉听力恢复了一点,能缓慢听清周围之人的说话声,听到万岩为他打抱不平的愤懑之语,心中感动,脱口道:“万……”刚说的一字,耳朵里没有接到回声,停了停才继续说下去,“将军,你莫要为我淌这趟混水,快快离去吧!”

万岩坚决道:“此刻我若离去,定会后悔一辈子!”

郁千惆被打的翻倒在地,耳朵嗡嗡直作响,瞬间什么话都听不到了。脸颊上五个指印深到发紫,满口鲜血,缓缓自嘴角蜿蜒而下!

司空耀怒道:“你出手怎么这重,将他打死了怎么办!”

“住手!”万岩实没料到作为郁千惆唯一师弟的卫云,会对郁千惆下这么重的手,猝不及妨之下,身心又痛又急,大声怒斥着,欲去扶郁千惆却被群豪重重阻隔,完全没有办法上前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司空耀生硬拽起的郁千惆身躯摇摇欲晃,半边脸颊肿得老高,眉目低垂着,像是被打蒙了,半晌回不过神。

二十五 冤孽

道士眸光一寒:“不行!元承霄把他当作心肝宝贝似的,岂会丢下他一人离开,其中必有蹊跷!我们要利用他设好陷阱等元承霄来钻!”

“对,不错,到时可一网打尽!”事到如今,似乎没别的办法可想,群豪齐齐击掌同意。

屋内空旷而冷寂,静悄悄的无一丝人影。群豪派人四下里一阵搜索,果然没有搜到一个人!

郁千惆心中亦一沉,连那费离与莫晓兮竟也不知所踪,这两人去了哪里?难道也早早逃开了?

佟延西气愤道:“果然是缓兵之计!那元承霄与贺瑞钦等人不知离开了多久!”

“还不束手就擒!”佟延西擒了郁千惆,得意的高声叫唤。

白衣弟子一怔之下,齐齐失色,果然不敢再动,都放下了手中兵刃,任由群豪将他们的穴道各自点了。心中惧都惊怕不已,他们保护不周,让人擒了郁千惆,事后如若被主人知道,死十次都不够相抵!

万岩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骤然停下手。心中又是无奈又是愤恨,暗恨自己的犹豫,如果早一点出手的话,小兄弟也不至于落到这些人手里。眼睛再不瞧他人,只盯在郁千惆身上,深深的担心小兄弟的安危。

论身形之飘逸,轻功之卓越,自然白衣弟子占上风;而论武学之精深,内力之精纯,各大门派当然要胜出许多。

时日一久,这种优势就愈加明显!

万岩一瞧不好,这些白衣弟子仗着身形飘逸,起先还能坚持一会儿,但好景不长,很快处于劣势!而失了白衣人庇护,又无自保能力的郁千惆自然危险非常,轻则落到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手里,重则刀剑波及受伤或者遇到更危险的处境!

佟延西与司空耀互望一眼,齐声道:“不如我们一起去瞧瞧!”不过他们仍是害怕元承霄在里面,话是这么说,还是没有人敢身先士卒先进去。

道士冷笑道:“这好办,擒了郁千惆,里面的人自会出来!如不出来,表明里面根本没人!”

元承霄庄内弟子白衣人闻听此言,下意识的一字排开站到郁千惆身前,以尽保护之责!

众人被问得面面相觑,竟无法反驳!而万岩心中不知是该佩服小兄弟的机智还是笑他的撒谎不打草稿,竟能以此番说辞堂而皇之的反驳众人,让群豪哑口无言!

“而万岩堂堂镇国之将军,威震八方,名扬宇内,岂容尔等如此污蔑!他征战沙场,壮怀激烈,一直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长年驻扎军营,难有时机觅得良人。倘若真能在军营之中觅得互相爱慕,以慰彼此铁血之心之人,又何尝不可!相信将军的另一半必是能与将军生死与共,比肩连理之人!但那人绝不是我!”

郁千惆此言铿锵,又意有所指,入得万岩之耳,依然如初见般,字字戳其心魂!他内心又懊又恼,又爱又恨:“我想是你,为何却不是你!”

“难怪那时田一砂会说这小子媚骨天成,诱得一干人为他送了命,想来早已知晓此事,当时却被他以狡猾之言辞盖过!”

“自古红颜祸水,这小子以男儿之身,屡次祸害人家,真是留不得!”

“对,大伙儿不如一起上,趁这小子失去武功,先将这小子擒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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