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还奇怪,江明期怎么不把女朋友带来一起玩。
现在说得通了,压根没在一起,还是商昀女朋友,怎么带出来?
江明期继续淡定说回岑苏和商昀:“岑苏不谈长恋爱是受她爸影响,她爸抛弃妻女,二十六年对她不管不问。这不,总算被商昀打动了,她去深圳,商昀就常驻港岛和深圳。”
桌上的人明白怎么回事了。
也终于知道,为何商昀连春节都没回来,合着是被踹了,在港岛散心不想回来。
江静渊瞧着侄子:“你没失恋,那你当时还闹着要婚姻自由?”
怎么要和商昀结婚了?
江明期的三叔,江静渊也看向侄子:“岑苏?名字耳熟。”
江明期:“传说中,我的前女友。我为她要死要活的那位。”
边说着,他拉开椅子,“你想想,顾主任对她,对她们一家意味着什么?本来就该坐主桌的人,是不是最合适?”
商昀缓缓颔首:“可以考虑。”
桌上十多个人都望着他们,听不懂他们在聊什么。
饭局十点多才结束。
众人又转去娄维锡的茶室打牌。
商昀今晚兴致不错,陪着打了几局。
商昀手机振动,保镖的消息:【商总,我今晚回去。】
商昀:【岑苏那边不需要你?】
保镖:【岑小姐让我回的。】
江明期:“可不是,我替他背了金条过去。”
现在连江静渊都不怀疑了,他让侄子别光顾着吃菜:“你妹妹婚礼那天,接亲团那边你盯着点,别让他们轻易上楼。”
“三叔你放心,包我身上。有我在,谁也别想上去。”
歪打正着了。
今晚总算解决了岑苏和江明期这事。
真真假假的,澄清过了,面子上过得去就行。况且江明期和他们兄弟俩的关系一直不错,没人会细究这些。
有娄维锡那句话,他无需再解释什么。
娄维锡又想起来:“我当时要给岑苏泡咖啡,你提醒她,我这里咖啡苦。我当时就该想到的。”
现在回想,全是蛛丝马迹。
“这话你下次当虞誓苍的面说。”
江明期哈哈笑,转而道:“你真缺伴郎,我狐朋狗友多的是。”
商昀说:“我缺的不是伴郎,是代替康敬信的人。”
今晚四合院的主人娄维锡也在。
听后,娄维锡恍然,看向商昀:“那次饯行,合着是商韫撮合你们复合?我说呢,当时你怎么会主动替岑苏外婆联系顾主任,原来如此。”
江明期感叹,商昀运气真好,“澄清”都有人作证。
江明期轻松应对:“不是找个借口不想联姻嘛。您看我像是为了爱要死要活的人?”
他常年万花丛中过,身边围着一堆美女,女友也是常换。宁可相信商韫哪天不坑他哥,也不能信江明期会专情。
在座的,除了商韫没人见过岑苏。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其实她和商昀是一对。当时上下级,不方便,也没想着多长久,就拿我当幌子。”
江静渊没听明白:“拿你当幌子?”
江明期移花接木:“岑苏家不是开民宿吗?商昀包下民宿去海城旅游,外婆和岑阿姨知道商昀是岑苏老板。商昀怕老板身份给人添麻烦,就说自己叫江明期。后来商昀被甩,我就开涮,说自己被甩。”
商韫也一头雾水:“找顾主任做什么?”
江明期坐下:“你大哥和岑苏结婚,找个人送她走红毯,你觉得顾主任怎么样?”
众人目瞪口呆,岑苏不是把江明期甩了的那位吗?
商韫看看手里的牌,这把稳赢。
他看向大哥:“你真打算请顾主任送岑苏走红毯?”
旁人附和:“对岑苏来说,顾主任不比她爸亲?”
商昀:【那回来吧。几点到?派车去接你。】
保镖:【不用,我打车。】
商昀随他。
商昀让服务员倒了杯酒,在众人谈笑风生间,他隔空敬江明期。
江明期会意,举杯回应。
两人同时将整杯酒一饮而尽。
当初江明期和岑苏在一起的时间不长,新鲜感统共两星期,后来江明期一直处于被分手、强行挽留状态,就算有人看见他们同框,顶多是出来吃个饭。
连他这个唯一共同朋友,都是在他们分手后才知道两人谈过,更别说其他人了。
这时桌上又有人想起来,问江明期:“你上回去深圳,说替商昀捎东西。不会就是捎给岑苏的?”
两人在一起过,又怎会不了解对方口味?
商韫一直默默喝水不插话。
这都可以啊?
“……那我帮不了忙,我总不能送岑苏上红毯。”江明期又补刀虞誓苍,“你说交他这个朋友有什么用,关键时刻什么也帮不上。他要不是岑阿姨初恋,你也不用再找别人。”
聊天间,两人进了包厢。
江明期忽然想到一个合适的人:“如果实在找不到,你就找顾主任。别人都没意义,但顾主任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