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昀:“没事,这枚就当项链戴。结婚时再订一枚。”
买这枚婚戒买得匆忙,又不知她确切指围,仅凭她以前跟他比手长时的大致印象,估摸着选了尺寸。
岑苏勾住他脖子:“你羡不羡慕我?”
商昀低头,吻她胸口的那枚钻戒。
钻戒恰好落在软绵中间。
他轻轻嘬吻。
在她接受了他的戒指,他便备好。
等着她和他复合。
灯未开,两人跌跌撞撞进了卧室。
他正交代秘书:“下午津运医疗的签约,我到场。”
秘书请示:“商总,您是亲自签约,还是仅到场祝贺?”
商昀道:“我代表津运医疗签字。”
身边是空的,商昀早去了公司。
岑苏拖着酸软的身体起床洗漱,找出西装衬衫换上。
下午两点在津运大厦签约。
之前在四合院里,商昀只是轻轻环着她,算不上好好抱她。一进家门,岑苏脱了高跟鞋,拖鞋只趿了一只,就被他拦腰抱起。
岑苏攥紧他衣领,凑近,抵开他的唇深吻。
边走边吻,到客厅时,她挂在脚尖的拖鞋掉在了地毯上。
岑苏笑:“上次也没让你睡次卧,是你自己要去。”
她抱紧他,“这次不让你走。”
抱得太紧,商昀呼吸一顿。
岑苏承受着他的重量,男人炽热的唇在她眼睫间辗转厮磨。
呼吸滚烫。
一切都滚烫。
就去她之前去的那家老字号炸酱面馆。
商昀抬头吻她下巴:“这个时候还想着吃面?”
他一直托着她的腰,岑苏被吻得心里一阵悸动。
就像现在。
岑苏重新坐在他怀里,靠在他肩头。
商昀低声问:“没吃宵夜,没力气了?”
商昀将她抱坐在怀里。
岑苏勾住内裤边缘,笑说:“我检查一下,是不是我买的那条。”
商昀看她:“我穿的都是那个牌子,你能认出来?”
“他们哪来这么多话要说?”
商韫也想不通:“他们俩都喜欢看书,可能在互相检查背书。”
众人哄笑。
“羡慕什么?”
“羡慕我老公对我这么好。”
说完,她仰脸亲了亲他的脸颊。
眼妆卸得仓促,岑苏眼角仍沾着零星细闪,映着潮红的脸颊,越发亮眼。
回到床上,商昀又吻了吻那枚钻戒处:“试戴过吗?合不合适?”
岑苏说:“大了点,容易掉。”
香槟色长裙后背系带,商昀摸索了半天。
浴室里水气氤氲。
脏衣篮中,香槟色长裙与男士白衬衫堆叠在一处。
亲吻间,岑苏含糊不清问他:“家里有准备……”
后面的声音被他吞没。
“备了。”
集团老板出席子公司重大战略合作签约,也是常有的事。
秘书:“好的。我马上告知韫总。”
津运医疗那边是商韫和执行副总出席签约仪式,新睿则由她代表,赵博亿也将飞过来参加。
岑苏发消息给商昀:【午饭我和同事一起,不用管我。】
商昀:【好。】
一夜冲了三次澡,她眼角的细闪总算卸干净。
次日。
岑苏醒来已经八点半,她订了九点的闹铃,确提前醒了。
“明天要喊你起床吗?”他粗重的气息在她耳边问道。
“不用,我订了闹铃,你按你的作息来。”
商昀:“今晚总不能再让我睡次卧。”
她圈住他脖子。
岑苏之后承认,吃那么多樱桃也不顶饿,实在没力气。
商昀让她躺好,覆下来将她拢入怀中。
与没吃晚饭有点关系。
但更多是因为,时间久了没在一起,需要适应。
岑苏坐直些,笑道:“明天我多吃点。对了,明晚请你吃炸酱面。”
“能。”
她真去检查。
她这只柔润纤长的手,以前喜欢扶着他。
笑声从窗口传到院子里。
商昀和岑苏沉浸在聊天中,根本没听到。
凌晨十二点半,两人才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