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砚眯了眯眼,心想这该死的清绵,不会因为要泡妞,连工作态度都积极了几个度吧?
要知道在柳如茵和兰从鹭还没搬过来这边之前,清绵都没有这样爱岗敬业过!
兰从鹭也在感叹:“骄骄,你劝劝你这个傻暗卫吧,以后再想来跟兰茵姐姐搭话,让他别喝了酒再来了,成不?”
他深深觉得自己当时应该是被烫傻了,鬼迷心窍了,居然没有第一时间狠狠咬对方一口。
以后再也不能这么毫无防备了!
但他现在仍想不到他和萧诉之间还能怎么办,这个游戏就像个无解之局,虽然现在两人还没有越过雷池,可照这么个火势蔓延的速度,他觉得早晚都会城门失守,疆土洞开。
兰从鹭想也不想就回:“也难怪人家对你魔怔,你动不动就讲这么惊世骇俗的话出来,要说你不是在勾他,我都不信。”
苏听砚:“我勾他?你怎么不说是他最近一直对我巧布迷局,暗施撩拨,循循善诱,步步为营!”
“骄骄,你就不要一直欺负我没读过多少书了,总是说这些文绉绉的词,我又听不明白。”
……
“然后呢?你说完让他直接来那什么你,他都没有提枪就上???”
兰从鹭听着苏听砚闷闷的一番叙述,简直是拍案叫绝,叹服不已。
苏听砚正想揶揄清绵两句, 外间忽闻靴声齐整,如鼓点催阶,接着赵述言雀跃的声音响起。
“大人!圣旨到了!玉京来的诏使已到府外了!!”
苏听砚听完兰从鹭说的,快笑岔了气,心想倒还真该给清绵涨涨俸禄了,不然找媳妇银子不够怎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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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萧诉:砚砚真的好厉害,喜欢,欣赏,想夸。
苏听砚连忙端起那茶又大喝了一口,一下忘了那是滚茶,烫得摔了手里的茶盏。
萧诉比他速度要快得多,直接便过来捧住了他的脸,“烫着哪了?!”
苏听砚抓着他的手,极力仰起长颈,一双有点湿的眼睛无所适从地往旁边瞟,想要挣开:“没……”
原来清绵为了壮胆,每次只敢喝了酒才来同柳如茵搭话。
殊不知他对自己的酒量全然没有正确认知,根本不知道自己醉了以后只会四处拉着人要教人使暗器。
这段时日下来,柳如茵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但她已经快被他教成武林高手了。
他还能拒绝萧诉多久,他自己都不能确定。
两人没聊一会,就见清绵也顶着张红了半边的脸走了过来,另外半张藏在面具下,虽看不见,也感觉隔着面具都要烧起来了。
看见他这样,苏听砚总算明白,为什么最近清池虽然不在,但他们临时安置的这座府邸也安全得不像话,完全不像以前只有清绵看守时那么没有安全感。
兰从鹭抓心挠肝,非常好奇后来的事:“那后来呢?你们俩后来不会什么也没发生吧?”
想也知道,怎么可能。
苏听砚不动声色地舔了下口腔内膜,只觉得舌根子被嘬得到现在都还疼。
“我怀疑萧诉也不行啊!你都说出那么浪的话了,他居然也能忍得住?”
苏听砚:“……我说那话是骂他时口不择言,你在胡吣些什么?”
他难为情得要命,开始怀疑是不是不该来和兰从鹭聊这些有的没的。
苏听砚:一直在挑衅我。
哈哈哈哈等过了这段砚宝的自我纠结期,后面就会暴甜惹[好的]虽然我觉得这二位其实一直都很甜来着
第44章 当好官要比当贪官更狠……
萧诉用指节轻轻抬起他下颌,“没什么好羞的,我就看看你舌头烫到没有,让我瞧瞧。”
苏听砚眼帘垂了垂,“你这不是废话么,烫到了我还能口齿这么利索?”
离得近了,萧诉便能清楚看到他说话时淡红小巧的舌尖,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