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明月渐暗,开始西沉。浮云之下,诡异的红树林之上,有一只蓝色的骨翼鸟在空中盘旋,它的身后跟着一只白色的独角幻兽。
“幻影,为何我感受不到殿下的存在?”珈蓝担忧地说道。
“嗯,我刚才也发觉了,甚至连一点气息都没有。光圈爆炸之后,殿下就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样。”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怎么会这样?”
“如果连气息都闻不到,那只有一种情况。”幻影目光落在那一片仍旧有打斗痕迹的空地,“殿下被力量反噬,又变成了幼儿。”
“什么?!”珈蓝惊呼,随即唇边扬起一丝坏笑,“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得赶快找到殿下,不然要闹笑话了。”虽然千年来,只见到殿下变身过一次——那是在汮兮死的时候,他就变成了一头黑卷发、黑瞳的婴儿!哎,那个印象真是太、太、太“深刻”了!
“为何呢?按理说殿下一天就可以恢复灵力的。”这次倒是轮到幻影疑惑了。
“呵呵呵,变成幼儿说明殿下力量一度全失,与婴儿无异。但同时,举止语言,甚至思维也会退化!总的意思就是,他整个人都会比常人幼稚很多!”
嘿,珈蓝还真没有想到,幼稚这个词竟然会用到尊贵的鬼姬殿下身上。不过,一旦变成幼儿,殿下的行为的确非常幼儿化,而且根本就是在他无意识之下。
“啊,那真是可怕,看来我们得赶快找到殿下。”幻影叹息了一声,突然看到林子外站着的一个身影,猛地一惊,后退了一步道:“泱未然!”
“他为何出现在这里?”珈蓝脸色微微一惊,林子外那个面容清美的男子,却有另一种可怕的气焰,不同于殿下的妖邪,他的是另外一种无形压力。此时,那张冰冷的脸孔,让人想到铺天盖地下着的大雪。
“我讨厌雪。”珈蓝嘟囔了一句,回头对幻影说:“我们暂时离开。你看泱未然那个样子,像谁欠了他钱似的。弄不好,他一生气,趁殿下不在,一剑毁掉我的军团,那损失可就大了。”
泱未然仰头看着天空中飞过的珈蓝,并没有想太多,而是策马带着人沿着林子的小路,朝南边行去。
天已经亮了,那该死的女人跑不了多远!
让人心焦的咳嗽声渐渐远去,外面没有一丝动静了,路乐乐才哆嗦着爬出来,而怀里的小东西早就已经昏昏欲睡,两只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服,粉色的唇里吐出均匀的呼吸声,下巴处竟然还有口水!
“你竟然还流口水?”路乐乐大惊,摸着自己的脖子,那里湿了一摊。
“嗯……”小东西不满意地嘟哝了一声,扭扭脖子,眼睛都没有睁开,继续趴在她脖子上大睡。
“喂,小鸡,你得醒醒,我要把你送回家。”她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脸蛋儿。
她可是在跑路,不想带一个拖油瓶,况且,这小鬼除了长得特别好看之外,脾气可不好。
反正她是总结了,她遇到的都是不好伺候的主儿,她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闭嘴。”耳边传来冷冷的呵斥声,小东西脑袋一缩,干脆整个人都躲在了她怀里。
路乐乐低头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那卷毛脑袋,咬咬牙,心想先离开再说,到前面的小镇吃点东西,一夜逃离,她也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接下来,她要想办法找轻歌,至于这个小鬼,到时候没钱花把他给卖了算了。
知道泱未然会沿途寻找,只是她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人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不过是一晚上,通缉令就已经出来了,贴得城墙上到处都是。
“你看一个王府的小丫头,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私自外逃。不过,为何七王爷出这么大的手笔,竟然是黄金千两来悬赏一个丫头。”
“啧啧……”一圈人围在城墙告示前,指指点点,这么大一笔赏银让很多人蠢蠢欲动了。
“浑蛋泱未然。”路乐乐低声骂了一句,不敢进城。自己饿得慌、困得慌,仔细看了看通缉令上那留着齐刘海、穿着大红衣的女子,她赶紧找个地方将自己的头发全都简单地绑成一个马尾,乔装一番之后,才摸索到一个简陋的小客栈。
“喂,哪里来的小乞丐,不可以进来这里。”刚到门口,就被小二给拦了下来。
“什么小乞丐?”路乐乐看了看自己,还算整洁啊,“我是来住店的。”
“出去、出去,北大桥那边有一个破庙,那里才是你住的地方。”小二忙推搡着路乐乐。
“滚!”这时,一个冷厉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让人不可抗拒的威严,听得路乐乐和店小二皆是一震,仔细地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只胖乎乎的小手从路乐乐的怀中伸出来,一松开,一粒金灿灿的金豆掉在地上,发出悦耳的声响。
“哎哟!”眼尖的店家一看,忙狗腿似的捡起来,笑吟吟道,“小公子,刚才误会了,我这个小二眼神不好。”说罢,店家赶紧让小二安排了一间上房道:“您先上楼,要吃什么说一声,我们这就去给您安排!”
“笨蛋!”那声音又冷冷说道。
“啊?”店家一愣,茫然地看着路乐乐怀里的小脑袋。
“不是,水煮蛋,你们先给我煮几个蛋。”路乐乐讪笑道,然后手摸索到某人的屁股上,很不客气地掐了下去。
她可不想惹事,低调点儿好。
“好好……那小公子你怀里的……”店家好奇地踮起脚。
“我儿子,刚开始学说话。”松开掐着小鸡同学屁股的手,路乐乐笑呵呵地揉了揉他的头发道,“目前只会简单的词,比如笨蛋、鸡蛋、傻蛋……呵呵呵,其实他还不懂意思。不过,他饿了,习惯说笨蛋。”
“笨蛋才吃这么愚蠢的食物。”怀里的人不屑地说道。他吃的可是人的灵魂。
“原来公子的儿子都这么大了啊。”店家吃惊地点点头,让小二领着路乐乐进了房间。
门关上,又听到他一声讥讽的冷嗤,“真是蠢女人。”
抓住他的脚,又倒着提了起来,这下子,路乐乐是毫无怜惜地将他往床边的藤椅上一扔,自己倒在铺着软被褥的**问道:“你哪里来的金豆?”
“你的。”小东西瘪了瘪嘴,然后看到自己身下硬邦邦的藤椅,面露不悦之色,悻悻地翻身,打算爬到床边。
他怕冷,刚才那怀里多好啊,暖乎乎的。
路乐乐一惊,摸到自己腰间的荷包,果真摸到一袋子的金豆,心想自己何时有了这东西?抬头看向那小鬼,见他已经从凳子上翻身下来,不过两三下便窸窸窣窣地又爬了过来,那双胖乎乎的手抓着床沿,肉球一样的身体正打算往她身上蹭。
“小鸡,你要做什么?”路乐乐起身,瞪着他,觉得有些不安。
“乐乐,你不能欺负我,我是幼儿。”那双大眼睛很是无辜地望着她,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噘起,奶声奶气地抗议道。
然而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回事,路乐乐看到他那双墨色的瞳孔竟然泛起一丝淡淡的金色,就连他头发的颜色都不再像先前那样墨黑,而是隐隐泛白。
“我何时欺负你了?”一路上都是她抱着他,一不小心打搅了他小鸡少爷的睡觉雅兴,就会被骂为笨蛋、死女人。而且,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位小鸡少爷还恶狠狠地说过,要把自己的手剁掉!哦,不仅如此,还说要她死得好看!
此时,他竟然扮成可怜兮兮的样子说她欺负他,这是谁欺负谁?
“我生病了,没有衣服穿,你却把我扔在什么都没有的椅子上。”他直截了当地控诉道,顺势抓住路乐乐的手,一咕噜地爬上了床。那动作麻利而流畅,除了冰冷的体温和如雪一样的肌肤,她还真看不出小鸡少爷是哪里生病了。
路乐乐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这突然不知羞的小鸡少爷,本想说,你已经被你爹娘扔过一次了。然而考虑这孩子有早熟的嫌疑,还是将话给吞了下去,只得起身道:“那我去给你找一件。”
谁料她的手却被他抓住,冷不丁地丢出一句,“不用了,你陪我睡觉吧。”说罢,他转身竟然朝她身上爬来,小手攀住她的脖子,脸乖乖地靠在她的肩头,闭上眼睛,微蜷着身子,像一只胖乎乎的猫似的,安静而听话。
从昨晚到现在,他不曾离开这个怀抱。她给他的感觉,像天空中飘浮的白云,温暖的、明净的、清美的。那熟悉的温暖,会让他卸下心里所有的防备,甚至像一种特殊的药,竟让他安心深睡。
睡眠,在这一千年来,是他从来不敢奢望的事情。因为一闭上眼睛,便是如血绽放的红莲,还有汮兮无助的脸,那种恐惧,那种无助的悲哀和自责、孤独,像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所以,他从来不敢睡。
然而,当蜷缩在路乐乐怀中听到她有力的心跳,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和那让他迷恋的温度时,他不再害怕黑暗来袭,也感受不到孤独,甚至,也想不起曾经的痛苦。
只是安逸地睡着,深深地睡着,忘记痛苦地睡着。
小手下意识地握紧,小鸡少爷又往她怀里钻了钻。这是他和她的最后一夜,今晚,月亮便会出现缺痕,他所有的力量都会回归。
他不再是小鸡,而是人人惧怕的冷血无情的姬魅夜,只吃人的灵魂的鬼姬!
他爱汮兮,当年她因他而死,被囚禁在地狱。他便在圣殿前许下誓言,一定要重返南疆,灭了月重宫,打开地狱之门,解救汮兮,并娶她,生生世世爱她,天地可鉴!
若他违背誓言,那便要……
“呵呵呵。”嘴角绽开一抹苦笑。他怎么会违背誓言呢,怎么会爱上汮兮以外的女子呢?
路乐乐的眉早就已经拧成了麻花。
这小鸡少爷的口气,也太大爷了吧,搞得她像是他的专业暖床之人,而且,他胖乎乎的头为何要一直朝她胸前钻,不停地钻?
考虑着似乎要抗议一下,但是小鸡少爷很快陷入了梦乡,因为那标志性的口水已经沿着他的小嘴儿流下来了。
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他柔软的脸蛋上。其实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小鸡少爷,卷卷的黑发、浓密的睫毛、漂亮的鼻子和可爱的嘴巴,指间落在他的下巴上,不知为何,路乐乐心里那么一软,觉得依偎着自己的小鸡少爷要是一个哑巴,那该多好。
夜幕落下,天空中的明月已经不如昨日那般圆润,明亮的月辉洒落在小镇上,依稀间,不时地有马匹飞驰而过。泱未然看着手里的那件红色衣衫,嘴角轻扬。
这件衣服是在这个镇上找到的,他当然认得。
“羽见,派人围住整个小镇,我看她怎么跑!”说着,他放下手里的衣服,翻身上了外面停着的枣色大马。
而小镇的另一头,一个面容分不清性别的蓝发人正游离在各个小巷子之间,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此时,他已经找到了殿下留下来的气息,殿下已经恢复了本元和真身。
一时间,安静而平凡的小镇,已经悄然笼罩在无形的杀气中。
渐渐睡去的路乐乐,感受到了某种足以让心脏停止跳动的压迫气息,手下意识地往怀里一摸,却抓了一个空。
“小鸡!”
她猛地睁眼坐了起来,手再次在身前摸索,真的什么都没有。
“小鸡?”她低声问道,然后伸手摸向床底,难不成这小鸡少爷被她踢下了床?
淡淡的浮云随风而动。月,上升,掠过客栈前方的百年老槐树,银色的寒光穿过雕花窗户,洒下一片冰凉的月光在地板上,也落在了某个模糊不清的身影上。
“谁?”路乐乐警惕地问道。
“啧啧,殿下,她竟然如此敏锐。”黑暗中,一个戏谑的声音幽幽传来。
“珈蓝!”路乐乐惊呼出口。这轻浮的笑声,只有那鸟人才有。
“呵呵呵,她竟然还记得我。”珈蓝笑了笑,却只是躲在房顶,并没有走进来,而屋子里那个人影也并不是小鸡,难道是……
心脏猛地缩紧,路乐乐指尖冰冷,瞪大眼睛看着窗台前那个模糊不清的影子。
“殿下,现在动手杀她吗?再不杀,泱未然可就来了。”珈蓝提醒道。那声音听起来,倒有那么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闻言,窗户边的黑影动了动,随即往前,走近路乐乐。而与此同时,随着那人的靠近,路乐乐下意识地往床里面缩了一下,那种诡异恐怖的气息,让她害怕到难以面对。
月光下,依旧是银色华美的头发,如丝如缕,金色的妖瞳和脸上的金粉月牙相辉映,让这张脸看起来无比邪魅。
“抱歉了。”他将手放在胸膛,唇边漾开一丝浅笑,声音干净而低沉,像中世纪油画中那气质高贵、举止优雅的绅士。
“其实,本宫亲自杀你,应该算得上是你的荣幸。”他又上前一步,伸出冰凉的手,放在了她颤抖的肩上。这里,他曾靠过。
“为何要杀我?”
“因为,你是泱未然的人。”他笑,眼底却寒意凝聚,与此同时,手指猛地掐住路乐乐纤细的脖子。
“……”路乐乐用力推搡着身前的人,心底一阵阵抽痛,绝望之际,突然想起怀里还有牙签!
是啊,还有被她涂了麻醉药的牙签!
胡乱地摸索着,抓到一块冰凉的物体,顾不得是什么,举手就砸向要杀自己的魔鬼。
黑暗的空气中,那硬物发出幽蓝色的光,片刻之后,照亮了这个屋子。
“你为何会有这个?”对方放开了她,却擒住了她的手,震惊地问道。
“咳咳咳……”路乐乐无力地咳嗽,因为缺氧,她根本就说不出任何话来,被鬼姬捏着的手也快断了。
“告诉本宫,这个是不是你的?”他俯身捏着她的下巴质问道。金色的瞳孔紧紧地盯着她,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咳咳……”路乐乐痛苦地点了点头。
“呵呵呵……”鬼姬放开了她,站直身子,扬手一挥,将屋子里的灯全部点燃,随即,仔细地看着那块玉,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庞,竟然带着一抹狂喜的笑容。
他,笑起来比不笑更可怕!
路乐乐喘过气来,摸索着下床,打算找机会逃脱,谁料,对方突然回头,那双金色的妖瞳打量她一番后,命令道:“将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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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路乐乐周身血液瞬间冻结,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那张邪美得不真实的脸。不过,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这家伙第一次就强抢她初吻的情景,路乐乐终于明白了,他嘴里说的脱衣服是什么意思了。
这一刻,她绝望地垂下头,“鬼姬殿下,你还是杀了我吧。”
士可杀,不可辱。
她路乐乐不求生,也不求死得痛快,但是想要保留一个清白之身。
“是你自己脱,还是本宫帮你脱?”他收好玉佩,双眉一扬,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眼底之前的寒意却慢慢淡去。
“难道你非要逼我这样?”她仰起脸,无奈问道。
“嗯。”他点点头。
“我知道我没有力量反抗你。但是如果你非要做出这么禽兽的事情,那请你还是先杀了我!即便你**,我的灵魂也已经远去,感受不到这等耻辱和痛苦!”说着,她一扬下巴,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凛然表情。
“……”姬魅夜一愣,嘴角不经意地抽了一番,随即,看到路乐乐那表情时,突然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原来,她以为他脱她的衣服,是要……
“哈哈哈。”她竟然会说让他**?既无奈又无语,那样的语气,那样的神情,却让他觉得可爱起来。
想起昨日在红树林子里,她凶狠打着他的屁股的样子,姬魅夜突然止住了笑容,上前将她压在了身下,然后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本宫身边死人太多,所以,有时候更喜欢鲜活的口味。比如……你!”他邪恶地笑着,手已经拨开了她第一件衣服,然后滑向她白色的里衣。
“你,浑蛋!”路乐乐脸涨得通红,觉得身体冰凉,衣服一件一件地脱离自己。
“呵呵呵……”他轻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留,直到最后一件亵衣裹着她小巧的身子时,他身形僵了一下。
他这一僵,就连被压在身下的路乐乐同学也僵住了。
作为医学系的学生,相貌平平的她快毕业仍旧是单身贵族,然而,对男子的生理构造,在多次解剖课和基本知识课堂的熏陶下,她还是相当熟悉的。
所以尊贵的鬼姬殿下不怀好意地压着她,当然会有不怀好意的生理反应了!不然,脱她衣服干吗?可问题是,她路乐乐并不能如此坦然地面对一个要强暴自己的男人。
尽管他容貌邪美,让人沉沦。可又如何?当初她看到泱未然,还被他笑嘻嘻的清美容颜给电得心跳停止呢。结果呢,他是什么货色?
此时的路乐乐懊恼不已,然而全身被压,还被什么什么抵触到,除了愤恨,还是愤恨。
不过,为何鬼姬殿下此时的表情比她还难看?那几近透明的肤色,微微有些红晕,那眉已经完全拧了起来,特别是那双金瞳竟然写满了懊恼、愤怒,还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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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像是不喜欢?”路乐乐狗腿似的笑道。
话一说,鬼姬殿下似乎意识到路乐乐的“喜欢”和“不喜欢”指的是什么了。顿时,那眉间的懊恼变成了暴敛和厌恶,他手一扯,将她上身蔽体的最后一件衣服扯掉。
“啊?你不喜欢还扯什么扯啊?”身上一阵刺骨的冰冷,路乐乐几乎失去理智,红着双眼,盯着头顶的那个人就是一阵怒骂。
“你扯了也没用!老娘我平胸!我告诉你,就是你凌辱我,我照样没反应,你不杀我,是吧?你不杀我,我就装死。这样,你和**也没有什么区别!”
路乐乐这一阵狂轰乱炸似的怒吼,把守在作案现场的珈蓝也引了进来。不过,他刚要飞进来看看究竟,就咚的一声从空中跌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殿下,您、您是在做什么?”珈蓝惊恐地问道,那表情像是看到了此生见过的最恐怖的情景似的。
尊贵的鬼姬殿下面色泛红,神情既懊恼又痛苦地压着半裸的路乐乐,那姿势,太不符合他的身份和地位了。
鬼姬没有说话,而是一手将路乐乐的两只细胳膊控制在头顶,另一只手禽兽般地搂住她的腰,往上一抬,迫使她坐起来,让她的上身贴在他冰凉的胸膛上。
“殿下,她果真平胸啊。”感受到殿下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寒意,珈蓝哆嗦地讪笑道。其实,平胸的娃娃,做成人偶,更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