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南宫楚离还是答应了,因为他确实需要一个帮手。
梨花院内,鬼奴站在南宫黎月身边,南宫黎月手中端起一碗药,当他看到这药的时候脸上只有厌恶,这药他已经整整喝了十几年了,从他不能走动开始,就一直喝药,他就是个药胚子一样,离不开药这种东西。
“离哥哥,你如今伤势才慢慢好转,莫非你想为了一个盛月娇而这样折磨自己的身体?”沐姬灵显然有些生气,她自然知道南宫楚离想身干嘛,剩下两天半的时间就是盛月娇的死期了,她又怎会让南宫楚离继续查下去?
就算是冤枉了一个好人,她也不介意,因为在她看来盛月娇死有余辜。
“昨日那刺客我看清了他身手,若是从这线索查下去,一定能查到些什么!”南宫楚离目光坚定地说。
据说在南宫楚离受伤的时候,南宫皇帝过来看过一眼,一口咬定是盛月娇的同党干的,下令严守皇宫绝不放过一只苍蝇。
而南宫楚离脸色苍白地躺在金丝**,沐姬灵则如正妻般贴身伺候着。
“离哥哥你醒了?快点喝药吧,喝了药才会好!”沐姬灵心疼地看着南宫楚离惨白的脸色说道,南宫楚离用纱布绑着胸前,而那血红却渗透纱布,看起来触目进行。
云栀雪心里一直相信人不是盛月娇杀的,第一无冤无仇,第二盛月娇也不削杀沐姬芸,若是嫉妒沐姬芸,那大可不必,因为盛月娇不可能嫉妒别人,所以只剩下一个原因那就是被陷害了。
现在云栀雪往皇宫的方向而去,而宋白则睡在了街角边,连他自己都忘了刚刚在干什么了,他好像看到个酷似云栀雪的身影神色慌张地走近这街角内,接着他也跟了过来,最后,他什么都忘记了。
宋白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如同酣睡中的孩子一样转过身继续睡着。
“你怎么在这里?”云栀雪不解地问,他没想过会在这地方遇见宋白,而且宋白身上一身酒气目前还有些半醉半醒。
宋白哈哈大笑,从地上腾起来搂着云栀雪的肩膀道:“哎哟这里可是龙雀国我自然在这里,倒是神医你还活着,要是盛月娇跟太子殿下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了,只可惜了盛月娇现在可是自身难保了。”
云栀雪心中不安,他拽着宋白的衣领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可你现在受伤了,不知对方是怎样的高手竟然能伤了离哥哥,看来灵儿也要去会一会才对!”沐姬灵好斗说道,她真想看看到底是谁伤了南宫楚离,她一定会加倍还回来的。
“可月娇。南宫楚离为难地说。
“不如让灵儿帮你吧!离哥哥你放心,灵儿一定会好好帮你查出线索的!”沐姬灵灵光一闪说道,南宫楚离本想推脱,却被沐姬灵死缠烂打地抱着胳膊不依不饶地说。
南宫楚离看着胸口的伤口,又抬头伸出双手接过沐姬灵手中那浓味加重的药,蹙眉闭气一口气喝了下去,他感觉到体内一股暖流流入。
“谢谢,我已经好了很多了。”南宫楚离冲着沐姬灵笑着说道,
他撑着身子想站起来,却又被沐姬灵给按在了**,暖热的手指划过南宫楚离的皮肤,但南宫楚离想到的是那时常冰凉的手指,那种感觉才是他想要的。
而在屋瓦上,一面容模糊不清,左侧却有一道很深的伤疤的男子看着睡在街角的宋白,又看着云栀雪的方向,他慢慢地从屋瓦上隐去,他本是为了南宫黎月出宫抓药,谁知会遇见一个戾气那么强的人,他不禁跟他对视了一眼,却被对方给盯上了。
鬼奴从屋瓦上消失,而云栀雪也往皇宫的方向去。
此时从皇宫内传出了一另一个消息,南宫楚离被昨夜被人刺杀了,这消息不仅连南宫皇帝都惊动了,更有沐姬灵时常陪伴在南宫楚离身边。
宋白拍掉了云栀雪的手,连走路都摇摇欲坠,他冲着云栀雪挤了挤媚眼,又双手搂着云栀雪,打了个响隔道:“还能什么意思?盛月娇刺杀沐姬芸,被南宫皇帝给打入囚牢了,你说还能什么意思?南宫皇帝说了,给太子五天时间若是查不出凶手,盛月娇就要。呕。。。。。。”
宋白转头双手扶着墙壁在作呕,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云栀雪看了宋白一眼,便不再去管他,任由他在墙角边吐着,他现在只关心盛月娇的情况,他一定要问问南宫楚离是怎么保护盛月娇的,竟然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