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地方乌黑得没有一点生气,而这里只摆放着一个冰冷的墓碑,墓碑上面却什么都没有写,宋白坐在墓碑前,手里拿着一壶上等的女儿红,身子依靠在墓碑上,冰冷传递到他的后背上,他却感觉自己的心比这墓碑还冷。
“干,你说过你最喜欢喝女儿红的,这女儿红可是我亲手酿的,本就打算送给你喝,没想到啊,会发生这样的事。”宋白忧愁地说,拿起一碗女儿红狂饮,他脸上浮现酡红,却还想继续喝下去。
宋武曾经说过借酒消愁愁更愁,宋白如今感受到了,确实是这种感觉。
梨花院内,南宫黎月看着梨花落下,他还是舍不得这满园花落的梨花院,这是从很久以前就传到现在的内院,平日里除了他之外便没有其他人来了,而这也成为了南宫黎月专属的地方。
谁都没想到梨花院内花落的时候是这么美丽,连南宫黎月都为这种美丽而折服。
“不知梨花快要凋谢否呢?若是能一直花落不知该有多美?”南宫黎月念叨说着,眼眸中一股柔情,映着月色的美丽倒映在眸中,还有三天,便是盛月娇处决的日子了。
盛月娇也觉得纳闷,对方的做事干净利落丝毫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唯一留下的蛛丝马迹便是在义庄的时候盛月娇看到那刺客逃离的方向,可却不能证明什么,因为在那行宫内有很多座宫殿,所以她不敢下决定是谁。
“我有个法子,不过需要你的帮忙,至于能不能将对方引出来,则要看对方肯不肯上钩了。”盛月娇眼角弯起新月,看向南宫楚离多了一份狡猾,南宫楚离好奇地看着盛月娇。
囚牢内,剩下两人窃窃私语,而南宫楚离也不得不佩服盛月娇的足智多谋,连他没想到的事情对方都想到了,这才是最难得的。
“月娇,哎。南宫楚离蹙眉叹了口气,连底气都没了。
亏他聪明一世,现在却不知该怎么做才能将盛月娇给救出去。
“现在外面情况如何了。”盛月娇见南宫楚离愁眉苦脸的样子问道,她也不想死,所以南宫楚离来见她一定有什么事想问,但她却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他现在觉得很郁闷,因为他自己都没想到沐姬芸离开他的时候,他会感觉到寂寞,这大概是因为他跟沐姬芸是同种人的原因吧。
他们两个都有想做的事情,却不允许对方阻扰,他们拼命守护着自己最为贵重的东西,哪怕是付出一切都要做到,这就是他们两会有一段情缘的原因,只可惜因为她当时是宋武的为未过门的妻子,他们两都只是玩玩而已,这是还没开始的时候就说过了。
决不能动情,因为他们都不是感情冲动的人!
南宫黎月修长的手划过如花瓣般的嘴唇道:“还有
三天,不知你下一步会怎么做呢?若是你找不到凶手,那你会选择盛月娇还是会选择沐姬灵与皇位,我真的——拭目以待!”
夜色低沉,连周围的蝉鸣都显得没了兴致再唱歌,湖水荡漾着涟漪却感受不到一点儿快乐,这个夜寂静得连呼吸都没了一样。
这更加剧了南宫楚离想娶盛月娇的决定,也让南宫楚离对盛月娇多了一份好感,这种感情是比之前更加深刻的。
南宫楚离随之笑着点点头,两人互相对视笑了起来,而谁都没想到他们到底在笑什么,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
“这一下就算不能揪出对方的狐狸尾巴,也能得到些蛛丝马迹了。”南宫楚离自信地说,盛月娇却不再说其他,因为她在想着另外一件事,而这件事连她都没有足够的把握是不是他做的。
“外面太安静了,我总觉得这一切是有人老早就计划好的了。”南宫楚离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或许换做是别人他一个字都不会提,可对方是盛月娇,所以他可以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想说的都说出来,不为别的,只因为她是盛月娇。
“沐姬芸的尸体如何了?”盛月娇又问道,她在囚牢内,根本不会有人帮她打探消息,所以她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不过今日见到南宫楚离找她,盛月娇可以预料到一定是沐姬芸那边的线索断了。
“当日我再去查探沐姬芸尸体的时候,在她的后脑勺内根本没发现什么毒针,连一点细微的伤口都没发现,还有当时站出来指正你的那丫鬟秀儿也在当天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南宫楚离蹙眉为难地说,现在时间根本不允许他慢慢查,所以他没有任何头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