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栀雪瞬间便出现在了侍卫堆中,他跟着一排侍卫低着头走着,生怕别人看出什么端倪。
(本章完)
所以他想逃过他们的法眼还是要另想办法才对,云栀雪匍匐在屋瓦上,墨衣随着夕阳落下而慢慢变得深墨,他现在要找的是南宫楚离,可有什么法子能够找到南宫楚离呢?
云栀雪蹙眉,他的伤还没完全愈合,若是硬着来,恐怕没找到南宫楚离之前就会被抓,被抓不可怕就怕被抓后还是不能救盛月娇。
云栀雪将目标锁定在走过的一排士侍卫,一士兵左看右看又慢慢地往另一个方向去了,他走的时候神色很着急往如厕的方向去,云栀雪嘴角莞尔一笑,显得有些狡猾,他从屋瓦上慢慢隐去。
鬼奴说着,心中却有一丝底气不足,因为南宫黎月一直避免跟南宫楚离正面相对,而且他也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所以他只有在黑夜中才能活跃,上次个南宫楚离交手,用的也不是本门派的招式,他怕的就是南宫楚离能够想到他来自哪里。
“连你都有些勉强,更何况别人,这龙雀国找不到多少个比南宫楚离还厉害的,所以你信他被人刺杀?而且被伤到了?”南宫黎月瞥了眼鬼奴道,鬼奴跪在地上才恍然大悟。
“下去吧,记得以后不要关是用蛮力,要用脑子想想,若你再这样,迟早会败给别人的。”南宫黎月指着脑袋对鬼奴说道,鬼奴的头低的更下了,他一直自持着修为高强,不将那些蝼蚁放在眼中,可对于用脑他却是棋差一着。
“是,属下知道。”鬼奴低下头感激地对南宫黎月说道。
“还有一事,据说南宫楚离受伤了。”鬼奴一向穿梭在皇宫各处,这些消息他在一瞬间就能打探得到。
南宫黎月睁开眼,眼中流露出溢彩,他轻笑一声,这消息在上午就弄得满城皆知了,连他这种腿脚不方便的人都知道,他相信有刺客,却不相信南宫楚离会受伤,所以这应该是想引他出去的手段罢了。
他虽然厌恶,可他却还要依赖药而生存,这才是他最大的痛苦。
“主人,今日我在街上看到一男子,那男子身手了得,恐怕在属下之上,而且那人似乎跟盛月娇有关系。”鬼奴老实地说,他越来越觉得那男子深不可测,别说身手,恐怕来历也非同小可。
南宫黎月放下药碗,饶有兴趣地道:“哦,你可让对方发现你了?”
那侍卫将长矛放在了如厕外面,又走进了茅房里,吹着哨子解着小便,从茅厕内传来了侍卫的辱骂声道:“他奶奶的这日子可真不好过,最近皇宫内的事儿可真多,老子想赌两把都难。”
侍卫说完,脸上便松懈了,他洗了洗手从茅房内走去,却见自己放在旁边的长矛不见了,他左看右看狐疑地道:“他奶奶的,真是活见鬼了,老子的武器呢?”
侍卫还没说完,便翻着白眼晕倒在茅房外面,云栀雪站在那侍卫身后,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他将侍卫拖进了茅房内,不到一会儿,云栀雪便从茅房内出来,他戴上了红缨帽子,身穿着侍卫的衣服,却也遮挡不住他那柔美白皙的皮肤。
“是,属下谨记!”鬼奴惭愧说道。
整个梨花院内,又再次剩下南宫黎月一人,还有两天,就是定夺盛月娇生死的时候了,南宫楚离,你到底要用什么法子将我引出去呢?若是你做不到,失去的可是你心爱的女人,而我比你好的便是,我还没陷得太深,可以随手将情根拔掉!
云栀雪站在皇宫的屋瓦上,却很难接近那最高的殿中,连梢台上都有人把守,这里的四角都有四个高台,上面分别站满了十六个人,也就是一座高台四个人,四个角。
可他却不知道南宫楚离何时学会这种手段了。
“鬼奴,若是你你可有把握跟南宫楚离打平手?”南宫黎月将问题转向
另一个,鬼奴思索了一会打,才不甘心地说:“恕属下直言,若是真跟南宫楚离过招,属下没把握赢过南宫楚离,但却有把握跟他打平手。”
“属下无能,让对方察觉到了,不过属下将他甩掉了。”鬼奴老实地说,可他知道若没有宋白出来,他一定会让对方发现。
他的存在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因为他本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世上,若非南宫黎月收养了他,恐怕他现在可不止毁容那么简单了。
“记住你决不能让人知道你的存在。”南宫黎月冰冷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