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大人在哪儿呢?”
“在书房和提利尔大人、奥柏伦亲王谈话。”
梅斯·提利尔与红毒蛇共进晚餐?
奇了,真奇了。
“太后陛下也在?”
“不,大人,”巴隆爵士答道,“陛下她在圣堂,为乔佛里国王——”“你!”
最后一个北方人也下马后,洛拉斯·提利尔发现了布蕾妮。
“洛拉斯爵士。”
她抓着缰绳,愚蠢固执地昂头。
洛拉斯·提利尔几个大步跨到她面前。
“为什么?”
他吼道,“告诉我为什么!
他待你如此宽厚,还给你彩虹护卫的荣耀,为什么你要杀了他?”
“我没有做。
我崇敬他,会为他而死。”
“噢,你会的。”
洛拉斯爵士拔出长剑。
“不是我杀的。”
“埃蒙·库伊爵士临死之前,发誓是你。”
“当时他在营帐外,没看见——”“当时除了你和史塔克夫人,营帐里没有别人。
别告诉我那老女人竟能砍开陛下的护喉钢甲!”
“那里有道影子,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可……
我正帮蓝礼穿戴铠甲,接着蜡烛熄灭,到处都是血。
是史坦尼斯干的,凯特琳夫人向我保证,是他的……
他的影子。
我以我的荣誉发誓,与此事毫无关系……”“你有狗屁荣誉!
拔剑吧,我不杀空手之人。”
詹姆挡在两人之间:“放下武器,爵士。”
洛拉斯爵士不依不饶地绕开他:“布蕾妮,你当了杀手还不够,还要当胆小鬼?
我早该知道,你就是这样双手染满陛下的鲜血,然后逃之夭夭!
拔剑哪,女人!”
“你最好希望她不要,”詹姆又挡过来,“否则咱们待会儿多半得给你收尸。
妞儿没格雷果·克里冈丑,却比他壮。”
“此事与你无关!”
洛拉斯爵士将他一把推开。
詹姆用左手抓住这小子,将他拉了回来。
“我是御林铁卫的队长,你个不懂礼数的小兔崽子!
只要你穿着白袍一天,就得听我的话。
他妈的,把剑收回去,否则休怪我将它扔到连蓝礼都找不着的地方!”
小子犹豫片刻,巴隆·史文爵士忙插话进来:“照队长说的做,洛拉斯。”
周围的金袍子已纷纷取出武器,恐怖堡的人也不甘示弱。
漂亮,詹姆心想,我刚回宫,便挑起一场大混战。
洛拉斯·提利尔爵士将长剑“砰”的一声,收回鞘中。
“这玩意儿没那么沉吧,嗯?”
“我要求逮捕她,”洛拉斯爵士坚持,“布蕾妮小姐,我指控你谋害蓝礼·拜拉席恩公爵。”
“不管荣誉是珍宝还是狗屁,”詹姆说,“反正这妞儿有荣誉心,而且比我从你身上看到的要多得多。
我相信她的话。
让我告诉你,妞儿不是个聪明人,就连我的马说谎都比她强。
既然你坚持指控,那好……
巴隆爵士,请护送布蕾妮小姐到塔楼房间待讯,并安排守卫妥善保护。
还有,安顿好铁腿和他的人马,以待我父亲择日召见。”
“遵命,大人。”
当巴隆·史文爵士和十来个金袍子带她离开时,布蕾妮大大的蓝眼睛里充满了委屈。
傻瓜,你该来亲吻我的,他心想,干吗我他妈做什么事都被人误解?
是伊里斯,我一辈子都活在他的阴影里。
詹姆不再打量妞儿,转身头也不回地穿过庭院。
王家圣堂的门由另一位白甲骑士把守,此人个子很高,留一把黑胡子,宽阔肩膀,大鹰钩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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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詹姆,眯眼笑道:“你想上哪儿去?”
“进圣堂,”詹姆抬起断肢朝大门一指,“就在你后面。
我要见太后。”
“太后陛下正在服丧。
你以为你什么人,想见陛下?”
妈的,我是她情人,她儿子的父亲,他几乎冲口而出:“七层地狱,你是谁?”
“我是御林铁卫的骑士,放尊重点,残废,否则我把你另一只手也切下来,今后你只能趴着喝粥!”
“我是太后的弟弟,爵士。”
白骑士哈哈大笑:“哟,您逃出来啦?
在牢里还长高了哪,大人?”
“我是她的长弟,白痴,御林铁卫的队长。
赶紧给我站开,否则就有得瞧了。”
听罢此言,白痴骑士好好打量了他一番。
“您,您是……
詹姆爵士,”他挺直身子,“非常抱歉,大人,恕我有眼无珠。
我乃奥斯蒙·凯特布莱克爵士,很荣幸与您见面。”
荣幸?
见鬼去吧,马屁精。
“我想和姐姐单独谈谈,爵士先生,不准放任何人进入圣堂,做不到的话,你提头来见。”
“是,爵士,遵命,爵士。”
奥斯蒙爵士忙不迭地开门。
瑟曦跪在圣母祭坛前,乔佛里的棺材则放在陌客的雕像下——是它负责指引死者到另一个世界。
空气中有浓烈的薰香味,一百根蜡烛在燃烧,送出一百道祝福。
愿小乔能享受这一百道祝福……
姐姐回头一瞥。
“谁?”
她问,接着惊呼,“詹姆?”
她猛地站起来,眼含热泪。
“真的是你吗?”
她没有跑过来,她从来不会跑过来,他心想,她只会等,等我跑过去。
她给予,但必须由我先要求。
“你该早些回来的,”当他搂住她时,她低语道,“你为什么不早些回来?
为什么不保护他?
我的儿子……”我们的儿子。
“我尽了最大努力。”
他挣脱她的拥抱,退开一步,“姐姐,外面在打仗。”
“你好瘦,你的头发,金色的头发……”“头发可以长回来,”詹姆举起断肢,她迟早得知道,“这个就不行了。”
她眼睛瞪得老大:“史塔克竟敢……”“不,这是瓦格·赫特所为。”
她根本不知道这名字:“谁?”
“赫伦堡的山羊,至少暂时如此。”
瑟曦别开头,望向小乔的棺材,人们用镀金的铠甲来装扮死去的国王,他看起来宛如年轻的詹姆。
头盔的面甲合上,在蜡烛映照下,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展现出死者英勇光辉的形象。
烛光也点燃了瑟曦丧服上的暗红宝石,她的头发垂下肩膀,未经梳理,蓬乱不堪。
“是他杀的,詹姆,正如他威胁我的那样:‘总有一天,当你自以为平安快活时,喜乐会在嘴里化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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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记得他的毒誓。”
“提利昂真这样说过?”
詹姆不敢相信。
弑亲比弑君更可恶,如今弟弟竟两样占全了,而且是在诸神看顾、世人齐集的婚宴席上。
他明知这孩子是我的。
诸神在上,我爱提利昂,我从来对他很好,呃,除了那一次……
但弟弟并不知道真相。
难道他知道了?
“他杀小乔目的何在?”
“为一个妓女。”
她抓住他的左手,用双手紧紧抓住,“他甚至拿这个威胁过我。
小乔知道凶手是谁,他临死时,拼命指向他,指向咱们该死的、畸形的、可恶的兄弟。”
她吻了詹姆的指头,“你会为他报仇,对吧?
你会为咱们的儿子报仇。”
詹姆将手抽离,“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亲弟弟。”
他把断肢举到她面前,好让她看清楚,“而且,我这样子怎么杀人?”
“你还有一只手,对吧?
我又不要你跟猎狗决斗,提利昂只是个关在牢里的侏儒。
况且没有守卫敢拦你。”
姐姐的念头让他大感不安。
“不行,我必须知道实情,不能光凭一面之词。”
“你会知道实情,”瑟曦保证,“即将进行一场审判,到时候就水落石出了,你会比我更想杀他。”
她抚摸他的脸,“没有你,詹姆,我好失落。
我好怕史塔克会把你的人头送回来。
噢,那样我会受不了的。”
她吻他,很轻,只是嘴唇轻轻扫了一下,但他能感觉到对方浑身颤抖,于是伸手紧紧抱住了她,“没有你,我也不完整。”
他的回吻毫无轻柔,唯有饥渴。
她则将嘴张开,容纳他的舌头。
“不要,”当他向她颈部以下吻去时,她虚弱地抗议,“不能在这里,修士们……”“去他妈的修士,都给异鬼抓走吧。”
他继续吻,沉静地吻,绵长地吻,直到她发出呻吟。
接下来他扫开蜡烛,将她举到圣母祭坛上,掀起裙服和里面的丝衣。
她用拳头轻轻捶打他的胸膛,呢喃着风险、危机、父亲、修士、亵渎神诸如此类的话题,但他根本不在意。
他解开马裤,也爬上祭坛,分开她白皙的大腿,将左手滑进其中,伸到短裤里面,一把撕开。
她正在月经,但这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