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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第210章 詹姆

     我父亲大人在哪儿呢?”

     “在书房和提利尔大人、奥柏伦亲王谈话。”

     梅斯·提利尔与红毒蛇共进晚餐?

     奇了,真奇了。

     “太后陛下也在?”

     “不,大人,”巴隆爵士答道,“陛下她在圣堂,为乔佛里国王——”“你!”

     最后一个北方人也下马后,洛拉斯·提利尔发现了布蕾妮。

     “洛拉斯爵士。”

     她抓着缰绳,愚蠢固执地昂头。

     洛拉斯·提利尔几个大步跨到她面前。

     “为什么?”

     他吼道,“告诉我为什么!

     他待你如此宽厚,还给你彩虹护卫的荣耀,为什么你要杀了他?”

     “我没有做。

     我崇敬他,会为他而死。”

     “噢,你会的。”

     洛拉斯爵士拔出长剑。

     “不是我杀的。”

     “埃蒙·库伊爵士临死之前,发誓是你。”

     “当时他在营帐外,没看见——”“当时除了你和史塔克夫人,营帐里没有别人。

     别告诉我那老女人竟能砍开陛下的护喉钢甲!”

     “那里有道影子,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可……

     我正帮蓝礼穿戴铠甲,接着蜡烛熄灭,到处都是血。

     是史坦尼斯干的,凯特琳夫人向我保证,是他的……

     他的影子。

     我以我的荣誉发誓,与此事毫无关系……”“你有狗屁荣誉!

     拔剑吧,我不杀空手之人。”

     詹姆挡在两人之间:“放下武器,爵士。”

     洛拉斯爵士不依不饶地绕开他:“布蕾妮,你当了杀手还不够,还要当胆小鬼?

     我早该知道,你就是这样双手染满陛下的鲜血,然后逃之夭夭!

     拔剑哪,女人!”

     “你最好希望她不要,”詹姆又挡过来,“否则咱们待会儿多半得给你收尸。

     妞儿没格雷果·克里冈丑,却比他壮。”

     “此事与你无关!”

     洛拉斯爵士将他一把推开。

     詹姆用左手抓住这小子,将他拉了回来。

     “我是御林铁卫的队长,你个不懂礼数的小兔崽子!

     只要你穿着白袍一天,就得听我的话。

     他妈的,把剑收回去,否则休怪我将它扔到连蓝礼都找不着的地方!”

     小子犹豫片刻,巴隆·史文爵士忙插话进来:“照队长说的做,洛拉斯。”

     周围的金袍子已纷纷取出武器,恐怖堡的人也不甘示弱。

     漂亮,詹姆心想,我刚回宫,便挑起一场大混战。

     洛拉斯·提利尔爵士将长剑“砰”的一声,收回鞘中。

     “这玩意儿没那么沉吧,嗯?”

     “我要求逮捕她,”洛拉斯爵士坚持,“布蕾妮小姐,我指控你谋害蓝礼·拜拉席恩公爵。”

     “不管荣誉是珍宝还是狗屁,”詹姆说,“反正这妞儿有荣誉心,而且比我从你身上看到的要多得多。

     我相信她的话。

     让我告诉你,妞儿不是个聪明人,就连我的马说谎都比她强。

     既然你坚持指控,那好……

     巴隆爵士,请护送布蕾妮小姐到塔楼房间待讯,并安排守卫妥善保护。

     还有,安顿好铁腿和他的人马,以待我父亲择日召见。”

     “遵命,大人。”

     当巴隆·史文爵士和十来个金袍子带她离开时,布蕾妮大大的蓝眼睛里充满了委屈。

     傻瓜,你该来亲吻我的,他心想,干吗我他妈做什么事都被人误解?

     是伊里斯,我一辈子都活在他的阴影里。

     詹姆不再打量妞儿,转身头也不回地穿过庭院。

     王家圣堂的门由另一位白甲骑士把守,此人个子很高,留一把黑胡子,宽阔肩膀,大鹰钩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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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见詹姆,眯眼笑道:“你想上哪儿去?”

     “进圣堂,”詹姆抬起断肢朝大门一指,“就在你后面。

     我要见太后。”

     “太后陛下正在服丧。

     你以为你什么人,想见陛下?”

     妈的,我是她情人,她儿子的父亲,他几乎冲口而出:“七层地狱,你是谁?”

     “我是御林铁卫的骑士,放尊重点,残废,否则我把你另一只手也切下来,今后你只能趴着喝粥!”

     “我是太后的弟弟,爵士。”

     白骑士哈哈大笑:“哟,您逃出来啦?

     在牢里还长高了哪,大人?”

     “我是她的长弟,白痴,御林铁卫的队长。

     赶紧给我站开,否则就有得瞧了。”

     听罢此言,白痴骑士好好打量了他一番。

     “您,您是……

     詹姆爵士,”他挺直身子,“非常抱歉,大人,恕我有眼无珠。

     我乃奥斯蒙·凯特布莱克爵士,很荣幸与您见面。”

     荣幸?

     见鬼去吧,马屁精。

     “我想和姐姐单独谈谈,爵士先生,不准放任何人进入圣堂,做不到的话,你提头来见。”

     “是,爵士,遵命,爵士。”

     奥斯蒙爵士忙不迭地开门。

     瑟曦跪在圣母祭坛前,乔佛里的棺材则放在陌客的雕像下——是它负责指引死者到另一个世界。

     空气中有浓烈的薰香味,一百根蜡烛在燃烧,送出一百道祝福。

     愿小乔能享受这一百道祝福……

     姐姐回头一瞥。

     “谁?”

     她问,接着惊呼,“詹姆?”

     她猛地站起来,眼含热泪。

     “真的是你吗?”

     她没有跑过来,她从来不会跑过来,他心想,她只会等,等我跑过去。

     她给予,但必须由我先要求。

     “你该早些回来的,”当他搂住她时,她低语道,“你为什么不早些回来?

     为什么不保护他?

     我的儿子……”我们的儿子。

     “我尽了最大努力。”

     他挣脱她的拥抱,退开一步,“姐姐,外面在打仗。”

     “你好瘦,你的头发,金色的头发……”“头发可以长回来,”詹姆举起断肢,她迟早得知道,“这个就不行了。”

     她眼睛瞪得老大:“史塔克竟敢……”“不,这是瓦格·赫特所为。”

     她根本不知道这名字:“谁?”

     “赫伦堡的山羊,至少暂时如此。”

     瑟曦别开头,望向小乔的棺材,人们用镀金的铠甲来装扮死去的国王,他看起来宛如年轻的詹姆。

     头盔的面甲合上,在蜡烛映照下,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展现出死者英勇光辉的形象。

     烛光也点燃了瑟曦丧服上的暗红宝石,她的头发垂下肩膀,未经梳理,蓬乱不堪。

     “是他杀的,詹姆,正如他威胁我的那样:‘总有一天,当你自以为平安快活时,喜乐会在嘴里化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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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都记得他的毒誓。”

     “提利昂真这样说过?”

     詹姆不敢相信。

     弑亲比弑君更可恶,如今弟弟竟两样占全了,而且是在诸神看顾、世人齐集的婚宴席上。

     他明知这孩子是我的。

     诸神在上,我爱提利昂,我从来对他很好,呃,除了那一次……

     但弟弟并不知道真相。

     难道他知道了?

     “他杀小乔目的何在?”

     “为一个妓女。”

     她抓住他的左手,用双手紧紧抓住,“他甚至拿这个威胁过我。

     小乔知道凶手是谁,他临死时,拼命指向他,指向咱们该死的、畸形的、可恶的兄弟。”

     她吻了詹姆的指头,“你会为他报仇,对吧?

     你会为咱们的儿子报仇。”

     詹姆将手抽离,“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亲弟弟。”

     他把断肢举到她面前,好让她看清楚,“而且,我这样子怎么杀人?”

     “你还有一只手,对吧?

     我又不要你跟猎狗决斗,提利昂只是个关在牢里的侏儒。

     况且没有守卫敢拦你。”

     姐姐的念头让他大感不安。

     “不行,我必须知道实情,不能光凭一面之词。”

     “你会知道实情,”瑟曦保证,“即将进行一场审判,到时候就水落石出了,你会比我更想杀他。”

     她抚摸他的脸,“没有你,詹姆,我好失落。

     我好怕史塔克会把你的人头送回来。

     噢,那样我会受不了的。”

     她吻他,很轻,只是嘴唇轻轻扫了一下,但他能感觉到对方浑身颤抖,于是伸手紧紧抱住了她,“没有你,我也不完整。”

     他的回吻毫无轻柔,唯有饥渴。

     她则将嘴张开,容纳他的舌头。

     “不要,”当他向她颈部以下吻去时,她虚弱地抗议,“不能在这里,修士们……”“去他妈的修士,都给异鬼抓走吧。”

     他继续吻,沉静地吻,绵长地吻,直到她发出呻吟。

     接下来他扫开蜡烛,将她举到圣母祭坛上,掀起裙服和里面的丝衣。

     她用拳头轻轻捶打他的胸膛,呢喃着风险、危机、父亲、修士、亵渎神诸如此类的话题,但他根本不在意。

     他解开马裤,也爬上祭坛,分开她白皙的大腿,将左手滑进其中,伸到短裤里面,一把撕开。

     她正在月经,但这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