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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第210章 詹姆

     “快,”她轻声说,“快呀,快呀,快来,快干,快干我,噢,詹姆詹姆詹姆。”

     她用自己的手指引他。

     “对,”当他插进去抽搐时,她说,“弟弟,好弟弟,对,就这样,对,我要你,你回家了,你回家了,你回家了。”

     她吻了他的耳朵,摸摸他粗短的头发,詹姆则在肉欲中迷失了知觉。

     他能感觉她的心跳,正如能感觉自己的心跳,两者业已合为一体,鲜血与精液融合,牢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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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完事之后,太后却立刻道:“拉我起来,如果被发现……”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将她扶下祭坛。

     白色大理石台上血迹斑斑,詹姆用衣袖擦拭干净,然后弯腰捡起被他扫开的蜡烛。

     很幸运,它们落地时都熄灭了,否则即使圣堂刚才烧起来,我们也不会在意。

     “这是件蠢事,”瑟曦边整理裙服边说,“父亲就在城中……

     詹姆,我们必须小心。”

     “我受够了小心。

     坦格利安都是兄妹通婚,凭什么我们就不行?

     嫁给我吧,瑟曦,勇敢地站出来,说你爱的就是我。

     我会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结婚典礼,接着诞生新的儿子,以代替乔佛里。”

     她退开一步:“这不好笑。”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你把所有的理智都忘在奔流城了么?”

     她的声音逐渐高亢,“你很清楚,托曼的王位继承权始自劳勃。”

     “他将来会继承凯岩城,还不够么?

     去他的,就让父亲当国王好了,我要的只有你。”

     他想摸她的脸,但老习惯难改,伸出的是右手。

     她躲开他的断肢。

     “别……

     别说这种话,你把我吓傻了,詹姆,别做傻事。

     你知道吗?

     这些话只要传出去一星半点,我们就完了。

     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他们砍了我的手。”

     “不,不只如此,你变了。”

     她又退开一步,“明日再谈吧,我把珊莎·史塔克的侍女们关在塔楼房间,现在得去审讯……

     你去见父亲。”

     “我翻越千山万水,损失掉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只为见你一面。

     请你不要就这么让我离开。”

     “你去见父亲吧。”

     她重复,一边别过了头。

     詹姆系好马裤,照她说的做了。

     他虽疲惫,却不敢倒头就睡,因为这会儿回城的消息肯定已传到父亲大人耳中。

     首相塔守卫是兰尼斯特家族的亲兵,一眼就将他认出来。

     “诸神慈悲,终于让您回来了,爵士先生。”

     一名士兵边开门边感叹。

     “诸神与此毫无瓜葛,是凯特琳·史塔克放的我,嗯,还有恐怖堡的波顿大人。”

     他爬上楼梯,不待敲门便走进书房,发现父亲独坐在壁炉边。

     谢天谢地,他可不想让梅斯·提利尔或红毒蛇看见他的断肢,两人一起,那就更糟了。

     “詹姆,”泰温公爵说,那语调好像彼此早餐时才刚碰过面,“根据波顿大人的信件,我还期待你能早些回来,以便参加婚礼呢。”

     “途中耽搁了一下。”

     詹姆轻轻关上门,“听说姐姐过度铺张浪费,是不是?

     七十七道大餐和一场弑君戏,真是前所未闻。

     您何时得知我获得自由的?”

     “你逃跑之后没几天,太监就得到了消息,于是我即刻派人前往河间地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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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果·克里冈、山姆威尔·斯派瑟、普棱兄弟等人统统出动。

     瓦里斯还向河间地一些势力通报了情况,要求对方予以协助,但没大肆声张,我们都同意越少人知情,你就越安全。”

     “瓦里斯提起过这个么?”

     他走到壁炉边,让父亲看个清楚。

     泰温公爵陡地起身,咬牙切齿。

     “谁干的?

     凯特琳夫人——”“不,凯特琳夫人只用剑指着我喉咙,逼我答应送还她的两个女儿。

     这是你的山羊干的好事,瓦格·赫特,赫伦堡领主!”

     泰温一脸憎恶地别过头。

     “不再是了,格雷果爵士已夺回城堡,他则被手下佣兵们抛弃。

     从前河安伯爵夫人的仆人们主动为我军打开一道边门,克里冈进去后,发现山羊独坐在百炉厅,因伤口感染导致的高烧和疼痛而发了狂。

     听说他耳朵被咬掉了。”

     詹姆拍案叫绝。

     多甜美的复仇!

     耳朵!

     他等不及要把这消息告诉布蕾妮,即便妞儿不会为此大笑也罢。

     “他死了吗?”

     “快了。

     克里冈依次砍下他的双手双脚,似乎想慢慢观赏科霍尔人唾沫横飞的样子。”

     詹姆收住笑容:“勇士团的其他成员呢?”

     “几个留在赫伦堡顽抗的人被杀死或处决,余众四散流窜,大概想逃往港口,或在森林里躲藏起来。”

     他终于回望向詹姆的断肢,嘴唇因愤怒而抿紧,“我要他们的脑袋,一个都逃不掉。

     对了,你左手还能用剑么?”

     我左手连衣服都穿不了。

     詹姆伸出胳膊,回答父亲的疑问:“还不是四根指头,一个拇指,没什么两样。

     为何不能用剑呢?”

     “很好,”父亲坐下来,“非常好,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原本为了纪念你的平安归来。

     呃,先前瓦里斯这样说……”“不会刚巧是只新手吧?

     算了,这个问题待会儿再谈。”

     詹姆在父亲对面落座,“乔佛里怎么死的?”

     “是毒药。

     症状和食物噎住雷同,但我命学士打开他的喉咙,却找不到任何堵塞物。”

     “瑟曦认为是提利昂干的。”

     “你弟弟亲手将毒酒献给国王,厅内千名宾客可以为证。”

     “是吗?

     他可真蠢啊。”

     “我已拘留了提利昂的侍从和他妻子的侍女们,着手进行详细调查。

     亚当爵士的金袍卫士负责搜查那史塔克女孩,瓦里斯也为此公布了赏格。

     总而言之,国王的律法必须得到伸张。”

     国王的律法。

     “您打算处决自己的儿子?”

     “他受到弑亲和弑君两项重罪的指控。

     如果是无辜的,那他无须害怕,但我们首先得听取两方面的证据。”

     证据。

     在这座谎言之城,詹姆明白会有什么样的证据:“蓝礼之死不也很奇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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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机恰好符合史坦尼斯的利益。”

     “蓝礼公爵是被贴身护卫害死的,据报是位来自塔斯岛的女人。”

     “多亏了这位塔斯岛的女人,我今天才能坐在这里和您谈话。

     为安抚洛拉斯爵士,我把她暂时关了起来,但要我认定是她杀了蓝礼,倒不如让我相信蓝礼的鬼魂能够现世。

     依我看,史坦尼斯——”“够了,世上没有巫术,杀害乔佛里的也只是毒药。”

     泰温公爵再度望向詹姆的断肢,“不能用剑,你就无须保持御林铁卫的身——”“我当然要保持,”他打断父亲,“而且一定得保持。

     我看过《白典》,知道不少先例,无论残废与否,御林铁卫只要宣誓,必须效命终身。”

     “当瑟曦以年老为名,虢夺巴利斯坦爵士的职务时,传统已被打破。

     现下,我们只需慷慨赠予总主教一份礼物,想必他会很乐意解除你的义务。

     诚然,你姐姐驱逐赛尔弥是件大蠢事,但从另一方面讲,也为我们打开了大门——”“——因此得有人挺身而出把它关好,”詹姆站起来,“父亲,我受够了别人的闲言碎语,可不想再增添一笔烦恼。

     再说,我并非自己要当御林铁卫的队长,但活儿既然落到头上,就有责任——”“你当然有责任,”泰温公爵也站起来,“对兰尼斯特家族的责任。

     你从前是凯岩城的继承人,以后也应当是。

     我决定把托曼交给你管教,让他做你的侍从和养子,只有在凯岩城,他才能学会如何当一个真正的兰尼斯特。

     我不要他母亲惯坏他,相反,我会为瑟曦找个丈夫。

     奥柏伦·马泰尔应该不错,但我得先说服提利尔大人此事不会损害高庭的利益。

     你也该结婚了,提利尔家坚持要把玛格丽转嫁托曼,我打算用你来代替——”“不!”

     詹姆天旋地转,几乎站不住。

     不,不不不。

     他受够了,受够了贵族们的谎言,受够了父亲和姐姐,受够了这整个肮脏的交易,“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我要说几次‘不行’您才会听?

     奥柏伦·马泰尔?

     这是个恶名昭彰的家伙,剑上涂毒反而只算他的小过恶,您知道吗?

     他的杂种比劳勃还多,他……

     他跟男孩睡觉!

     此外,您竟以为我会娶乔佛里的遗孀……”“提利尔大人保证她还是处女。”

     “她活到八十岁还是处女都与我无关!

     我不要她,也不要你的凯岩城!”

     “你是我儿子——”“我是御林铁卫的骑士!

     御林铁卫的队长!

     这才是我活着的意义!”

     炉火照在泰温公爵结实的金胡须上,反射金光,衬托脸庞。

     父亲脖子上一根青筋暴突,但他没有说话,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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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张与沉默延续,直至最后詹姆感到几分歉意。

     “父亲……”他道。

     “你不是我儿子。”

     泰温公爵转头,“你说你是御林铁卫的队长,那才是你活着的意义。

     很好,爵士先生,我就不耽误你履行公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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