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钻进他怀中,他已气喘吁吁、面红耳赤,不由自主地绊上龙骨。
但她在黑暗中将小**贴紧他的脸颊,坚硬的小**轻扫过他的嘴唇和鼻子上的伤疤,所有的疲惫和犹豫顿时一扫而空。
提利昂将雪伊压在地板上。
“我的巨人,”他边插她,她边呢喃,“我的巨人来救我了。”
事后,他俩难分难解地倒在龙嘴里,他靠在她身体上,享受着女人清新的发香。
“我们走吧,”最后提利昂勉强开口,“天快亮了,珊莎就要起床。”
“您该喂她喝安眠酒,”雪伊建议,“坦妲伯爵夫人就这么对付洛丽丝。
临睡前灌她满满一大杯,咱俩就算在她**干,她也不清楚。”
她嘻嘻笑道,“大人啊,哪天我们来试试嘛,好不好?”
她搂住他肩膀,替他按摩。
“呀,您脖子硬得跟石头似的,什么事情不痛快啦?”
虽然伸手不见五指,提利昂仍用它们来计算。
“多咧,我老婆、老姐、外甥、老爸、提利尔家。”
他伸出另一只手,“瓦里斯、派席尔、小指头、多恩的红毒蛇。”
只剩最后一根指头,“每天早上洗脸时看见的那张脸。”
她吻了他破损的鼻子:“这是张勇敢的脸庞,和蔼而欢快的脸庞,真希望我现在就能看见它。”
全世界的甜蜜天真都蕴涵在她曼妙的声调里。
天真?
傻瓜,她是个妓女,对男人,她只懂得两腿间的那话儿。
傻瓜,大傻瓜!
“我宁愿看见你,”提利昂坐起来,“来吧,今天的事情多着呢,对你我都不容易。
噢,不该把蜡烛吹掉的,乌七八黑,怎么找衣服呢?”
雪伊娇笑:“我们就**出去呗。”
是吗?
要给人看见,你非教我父亲吊死不可。
将雪伊收为珊莎的侍女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但提利昂戒心不减,因为瓦里斯警告过他,“我曾为雪伊伪造了一通背景,却只可骗过洛丽丝和坦妲伯爵夫人,骗不过令姐。
若她起疑……”“想必你能替我圆谎。”
“对此,我无能为力。
我只好告诉瑟曦这女孩是你在绿叉河战役之前找的营妓,并违抗父亲的严令带来君临。
我不能对太后撒谎。”
“你经常对她撒谎!
要我把真相告诉她吗?”
太监叹口气:“哎哟哟,大人,这话可太让我伤心了。
您知道,我一直对您忠心耿耿,但也必须为太后服务。
如果没了利用价值,她怎会留我一条命呢?
我没有凶狠的佣兵,没有英勇的哥哥,只有几只小小鸟。
靠着它们的情报,才能日日苟延生命哪。”
“抱歉,我可不会为你哭泣。”
“是吗?
请您原谅,我也不会为雪伊的下场而哭泣。
说实话,我不明白像您这么一个聪明人为何就让一个女人弄得头脑不清?”
“你当然不明白,你是个太监。”
“是吗?
在脑子和两腿间的那团软肉之间,只能选择其一?”
瓦里斯咯咯笑道,“那么,或许我该为自己庆幸。”
八爪蜘蛛说得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