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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第176章 珊莎

     但是,提利昂,我不许你口出狂言,涉及国王的人身安全。”

     她看见丈夫脸上青筋暴突。

     “我失言了,”他最后说,“这是个差劲的玩笑,陛下。”

     “你竟敢威胁要阉割我!”

     乔佛里尖叫。

     “是啊,陛下,”提利昂说,“我好嫉妒您高贵的**,因为我自己的又短又小呢。”

     他邪恶地望着外甥:“噢,我又放肆了,请您别割了我舌头,否则我真不知该拿什么来满足您赐给我的娇妻哟。”

     奥斯蒙·凯特布莱克爵士忍俊不禁,其他人也窃窃偷笑,只有乔佛里和泰温公爵没有表情。

     “陛下,”首相大人说,“您瞧瞧,我儿子醉得一塌糊涂。”

     “是的,”小恶魔承认,“但没有醉到不能上床的地步。”

     他跳下高台,粗鲁地夺过珊莎的手。

     “来吧,老婆,该我撞开你的城门啰。

     今晚,让我们好好玩玩城堡游戏。”

     珊莎羞红了脸,任侏儒带她走出小厅。

     我能有什么选择?

     提利昂走路的姿势简直就是古怪的蹒跚,尤其是像现在这般走得飞快的时候。

     诸神保佑,乔佛里或其他人没有跟上来。

     由于他们是新婚夫妇,因此特别腾出首相塔高层一间大卧室供他们使用。

     进房后,提利昂一脚将门踢上。

     “珊莎,餐具柜里有一壶上好的青亭岛金色葡萄酒,请给我倒一杯,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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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好吗,大人?”

     “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你瞧,我其实没有醉,但我真的想喝醉。”

     珊莎拿出两个杯子,一人倒满一杯。

     如果我也喝醉,会不会比较容易些?

     她坐在巨大的遮罩床边,狠狠吸了三口,喝掉半杯。

     酒是佳酿,但她紧张到品不出滋味,只觉头脑发晕。

     “您要我脱衣服吗,大人?”

     “提利昂。”

     他抬起头,“我叫提利昂,珊莎。”

     “提利昂。

     大人,您要我自己脱衣服,还是您帮我脱?”

     她又咽下一口酒。

     小恶魔转头不看她:“我头一次结婚时,由一个喝醉酒的修士主持,一群猪作见证。

     我和我老婆就让我们的证人来操办婚宴。

     泰莎喂我骨头,我从她手上舔油脂,吃饱喝足后,我们笑闹着滚到**……”“您结过婚?

     抱歉,我……

     我忘了。”

     “你什么也没忘,因为我从没给人讲过。”

     “您夫人是谁,大人?”

     珊莎不由得好奇。

     “我的泰莎夫人,”他嘴唇扭曲,“来自西维费斯家族(注:SILVERFIST,意为一把银币),他们家族的纹章是染血床单上的一百零一枚钱币——一百枚银币和一枚金币。

     我们的婚姻非常短暂……

     或许正与侏儒的身高相称吧。”

     珊莎望着自己的手,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多大了,珊莎?”

     过了一会儿,提利昂问。

     “十三岁,”她说,“还差半个月。”

     “诸神慈悲,”侏儒又灌了一大口酒,“好吧,说话也不会让你长大。

     那么,夫人,我们可以继续么?

     你愿意么?”

     “只要我丈夫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听到这话,他似乎很生气。

     “你把礼貌当城墙,将自己藏在后面。”

     “礼貌是贵妇人的盔甲。”

     珊莎回答。

     这是茉丹修女经常的教诲。

     “我是你的丈夫。

     你应该把盔甲脱掉。”

     “您要我脱衣服吗?”

     “没错,”他推开酒杯,“我的父亲大人明令我必须完成这桩婚事。”

     她开始脱衣服,手不住颤抖,好像没有指头,只剩十根残废的拇指。

     最后她终于勉力解开扣子和衣带,任斗篷、裙服、腰带和衬裙滑到地上。

     接着脱内衣,手臂和大腿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望向地板,羞得不敢看丈夫,等脱光后才扫了一眼,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瞪着她,碧眼里闪动着饥渴,黑眼里则是怒火。

     珊莎说不准哪边更可怕。

     “你还是个孩子。”

     丈夫道。

     她用双手遮住**:“我有月事了。”

     “你还是个孩子,”他重复,“但我想要你。

     你害怕吗,珊莎?”

     “怕。”

     “我也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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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很丑——”“不,我的夫君——”他站起来:“不用说谎,珊莎,我明白自己是个畸形儿,长得可怕又丑陋,身材矮小得不成比例,可是……”她听见他吞了吞口水。

     “……

     可是,只要在**,吹灭蜡烛,我就和其他男人一样强。

     吹灭蜡烛,我就是你的百花骑士。”

     他又灌下一口酒,“我很慷慨,对忠实于我的人,都会回报以忠实。

     你瞧,打起仗来我不是懦夫,用起脑子也不差——至少,这点小聪明应该得到肯定吧。

     再说,我这个人还算温柔,温柔可不是我们兰尼斯特家族的禀性呢,但我知道自己能做到。

     我可以……

     我可以当你的好丈夫。”

     他和我一样害怕,珊莎终于明白。

     或许该对他好一点,但她实在做不到。

     在她心底,能感觉到的只有丝丝怜悯,而怜悯是欲望的毒药。

     他定定地望着她,期盼她说些什么,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浑身发抖地站着。

     当他清楚她不会给他任何答案时,提利昂·兰尼斯特一口喝干了所有的酒。

     “我明白了,”他痛苦地说,“上床吧,珊莎。

     我们必须履行责任。”

     她爬上羽床,觉察到他继续瞪着她。

     床边小桌上燃着一支加香料的蜂蜡烛,被单间撒了无数玫瑰花瓣。

     她牵起毯子,想盖住身体,只听丈夫道:“不。”

     她觉得很冷,但还是顺从了,同时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

     过了片刻,她听见丈夫脱下鞋子,随后是脱衣服的沙沙声。

     当他跳上床,将手放到她**上时,珊莎再次发起抖来。

     她紧紧闭上眼睛,每块肌肉都紧绷,内心恐惧着即将发生的事。

     他会再摸她吗?

     会吻她么?

     她应该打开双腿吗?

     她不知该怎么做。

     “珊莎,”丈夫的手放开了,“请你睁开眼睛。”

     她必须顺从丈夫的,于是她睁开眼睛。

     只见对方**身子坐在她脚边,双腿交接的地方,又长又硬的**从一丛粗厚的金毛中伸出来——那也是他全身上下唯一挺拔的地方。

     “夫人,”提利昂开口,“别误会,你真的非常可爱,可我……

     我做不到。

     唉,我父亲真是个混蛋!

     没关系,我们可以等,一月、一年、一个季节,无论多久。

     等你了解我、相信我的时候再做吧。”

     他笑笑,似乎想让她安心,可没鼻子的脸却更可怕和古怪了。

     看着他,珊莎告诉自己,看着自己的丈夫,好好了解他。

     茉丹修女说过,每个男人都有其可爱之处,去发现他的优点吧,努力观察。

     于是她瞧向丈夫矮短的双腿、浮胀的额头、一碧一黑的眼睛和满头满脸的金发金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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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丑哦,连他的**也一样,又大又长,脉络突出,带一个涨成深紫色的头。

     不对,不对,他哪有一点美?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上天要我嫁给他?

     “以我身为兰尼斯特的荣誉,”小恶魔道,“我发誓,在你心甘情愿接受我之前,我决不碰你。”

     她鼓起所有勇气,望向丈夫那对大小不一的眼睛:“大人,如果我说永远也不行呢?”

     他嘴唇抽搐,好似她甩了他一巴掌:“永远也不行?”

     她脖子僵硬,连自己也不明白到底点头了没有。

     “原来如此,”他说,“原来如此,这就是诸神造妓女的原因吧。”

     他将粗短的指头握成拳,从**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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