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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第160章 提利昂

     “我的兰尼斯特巨人,”她低语,“请不要拔出来,我喜欢它在我体内的感觉。”

     因此提利昂没有动,只用手抱住女人。

     互相依偎,紧紧拥抱,好美的感觉,他心想,好美的人,怎能让她受罪,让她被吊死呢?

     “雪伊,”他说,“亲爱的,很抱歉,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欢悦。

     真的很危险,如果你被我父亲大人发现……”“我爱您的伤疤,”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鼻子抚摸,“它让您看起来异常威武。”

     他笑出声来:“你的意思是异常丑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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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儿的话!

     在我眼中,大人您永远最英俊!”

     她边说边吻提利昂烂鼻子上的痂。

     “行了,你该关心的不是我的脸,而是我父亲——”“我不怕他。

     大人会把我的珠宝和丝绸还我吗?

     您受伤以后,我去问瓦里斯,可不可以把它们拿回来,但他就是不肯给。

     如果您真死了,它们会怎么样呢?”

     “我没死,人好端端的在这儿。”

     “噢,我知道,”雪伊压在他身上边笑边扭,“大人您就属于这儿。”

     她又噘起嘴,“可仗已经打完,我还得在洛丽丝那边待多久啊?”

     “你刚才没听我说吗?”

     提利昂道,“当然,如果你喜欢,可以留在洛丽丝身边,但我建议你最好离开君临。”

     “不要,我不要走,您答应过,仗打完后会送我一栋新宅子。”

     她用下体轻轻挤他那话儿,它再度硬起来。

     “兰尼斯特有债必还,您明明说好的。”

     “噢,天哪,雪伊,停下来,真该死。

     听我说。

     你必须离开,城内到处都是提利尔家的人,况且我日夜受到紧密监视。

     你不明白其中的危险。”

     “我能参加国王的婚宴吗?

     洛丽丝不敢去,我再三向她解释,不会有人在王座厅里强暴她,可她蠢得不肯相信。”

     雪伊翻身躺下,那话儿从她体内滑出来,发出轻微而潮湿的声音。

     “西蒙说有一场歌手比试,有人耍杂技,甚至还有小丑比武。”

     提利昂几乎忘了雪伊身边那个该死的歌手。

     “西蒙?”

     “我把他介绍给坦妲伯爵夫人,夫人则雇他为洛丽丝表演,这头肥母牛,每当肚里的孩子开始蹬踢时,音乐能让她恢复平静。

     西蒙对我说,宴会中人们会边看熊跳舞,边喝青亭岛的红酒。

     我从没见过跳舞的熊。”

     “有什么好看?

     它们跳得还没我好。”

     他担心的是歌手,不是熊。

     万一此人走漏风声,便会连累雪伊送命。

     “西蒙说有七十七道大餐,还有一个大烤馅饼,里面装了一百只鸽子,”雪伊滔滔不绝,“割开脆皮,它们便一下子全飞出来。”

     “是啊,然后停在房梁上,像下雨一样朝客人们拉屎。”

     提利昂吃过婚宴馅饼的苦头,他一直怀疑鸽子特别喜欢拿他当目标。

     “我能不能穿着丝衣和天鹅绒去参加宴会,扮作贵族小姐,而不是使女呢?

     大人,没有人会知道的嘛。”

     每个人都会知道,提利昂心想。

     “洛丽丝的女仆凭空多出这许多珠宝,坦妲伯爵夫人一定会起疑心。”

     “西蒙说有上千宾客,我不让她看见就是了。

     我会在下席找个阴暗角落,无论何时,您只消上厕所,我就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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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捧着那话儿,轻轻抚摸。

     “裙服下我不穿内衣,好省了大人为我宽衣解带的工夫。”

     她用手指上下逗弄。

     “如果您喜欢,我还可以这样。”

     她将**含进嘴里。

     提利昂已经蓄势待发,但这次坚持得比较久。

     完事之后,雪伊又爬回来,浑身**地蜷在他胳膊底下。

     “您会准我参加的,对吧?”

     “雪伊,”他长叹一声,“这不安全。”

     之后很长时间,她什么也没说。

     提利昂试图谈论别的话题,却发现自己碰上了一堵恭敬却阴沉的墙,和北方的绝境长城一样冰冷生硬。

     蜡烛越烧越短,闪烁不定。

     诸神在上,他心想,经历了泰莎事件,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重演,无论如何也不能给父亲把柄。

     他幻想给予她满意的承诺,幻想让她挽起他的手结伴走回卧室,幻想让她穿上丝绸和天鹅绒,得遂心愿。

     如果他有权选择,一定会在乔佛里的婚宴上同她坐在一起,陪她随心所欲地与熊共舞。

     但首先,他不能让她死。

     蜡烛熄灭后,提利昂放开雪伊,点起另外一支,沿墙走了一遭,依次敲打,搜寻暗门。

     雪伊收起大腿,胳膊抱膝,注视着他,最后开口道:“秘密楼梯在床底下。”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那石床?

     它是实心的,至少有半吨重。”

     “我不知道,反正瓦里斯在什么地方扳一阵,它就会升起来。

     我问他怎么弄,他说那是魔法。”

     “啊哈,”提利昂忍不住咧嘴笑道,“看来是杠杆魔法。”

     雪伊起身。

     “我该走了。

     洛丽丝的胎儿有时候不安宁,她会醒来叫我。”

     “也罢,瓦里斯该回来了,或许他正在下面听我们说话呢,”提利昂放下蜡烛,马裤前面有个湿点,但黑夜里应该没人注意。

     他要雪伊穿上衣服等太监。

     “遵命,”她答应,“您是我的狮子,对吗?

     我的兰尼斯特巨人?”

     “是的,”他说,“而你是——”“——您的妓女。”

     她将一根手指按到他唇上,“我明白、我明白自己的身份。

     我梦想成为您的情人,但那是不可能的事,否则您会带我去参加宴会。

     这些都没关系,做您的妓女我已经很满意,提利昂大人,我的狮子,请留下我,保护我吧。”

     全世界的甜蜜天真都写在她年轻的脸庞。

     “我会的。”

     他允诺。

     笨蛋,笨蛋,内心有个声音在尖声呼叫,为何这么说?

     你是来送她走的!

     他反而又在临别时吻了她一次。

     回去的路孤寂而漫长。

     波德瑞克·派恩在床脚的小矮**已睡着了,他把男孩叫醒。

     “波隆。”

     他说。

     “波隆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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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德揉揉睡眼,“呃,您要我去找他?

     大人?”

     “啊,不,我想和你谈谈他的着装打扮。”

     提利昂说,看见波德张大嘴巴的疑惑表情,挖苦算是白费了。

     他只好详细说明,“是的,把他找来。

     带他过来。

     快去吧。”

     男孩匆忙穿上衣服,跑着出去。

     我有那么可怕吗?

     提利昂一边想,一边换上睡袍,并给自己倒上红酒。

     夜晚过去一半,他喝第三杯时,波德才回来,佣兵骑士跟在后面。

     “这小子把我从莎塔雅的地方拽出来,想必有要事喽?”

     波隆边说边坐下。

     “莎塔雅的地方?”

     提利昂烦躁地道。

     “当骑士真不赖,不用满大街找便宜妓院。”

     波隆咧嘴一笑,“嘿嘿,我要的熟人,骑士波隆在中间,雅雅、玛丽靠两边啰。”

     提利昂强吞怒气,波隆和其他恩客一样有权上爱拉雅雅的床。

     可是……

     不管心里怎么饥渴,我确实没碰她,当然,这些事波隆不会知道。

     不知他有没有善待雅雅。

     他再不敢造访莎塔雅的妓院,以免瑟曦向父亲告发,导致爱拉雅雅遭殃。

     为补偿前次的鞭打,他曾送给那女孩一条翡翠银项链和一副相配的手镯,但除此之外……

     多想无益。

     “有个自称银舌西蒙的歌手,”提利昂推开罪恶感,疲倦地说,“经常为坦妲伯爵夫人的女儿表演。”

     “你想怎样?”

     杀了他,他心里想。

     但那人除了唱几支歌谣,并往雪伊可爱的脑瓜里灌输鸽子与跳舞熊的梦幻之外没做什么。

     “找到他,”他说,“在其他人之前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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