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下通往太监简陋居所的短楼梯，正要敲门时，门自动开了。
“瓦里斯？”
提利昂溜进去，“是你？”
但那人除了唱几支歌谣，并往雪伊可爱的脑瓜里灌输鸽子与跳舞熊的梦幻之外没做什么。
“找到他，”他说，“在其他人之前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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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不敢造访莎塔雅的妓院，以免瑟曦向父亲告发，导致爱拉雅雅遭殃。
为补偿前次的鞭打，他曾送给那女孩一条翡翠银项链和一副相配的手镯，但除此之外……
多想无益。
我爱上一位美如夏日的姑娘，阳光照在她的秀发。
他向洛拉斯爵士道晚安，继续赶路。
一群士兵在兽舍附近斗狗，提利昂停下来观察了一会儿。
“当骑士真不赖，不用满大街找便宜妓院。”
波隆咧嘴一笑，“嘿嘿，我要的熟人，骑士波隆在中间，雅雅、玛丽靠两边啰。”
提利昂强吞怒气，波隆和其他恩客一样有权上爱拉雅雅的床。
提利昂一边想，一边换上睡袍，并给自己倒上红酒。
夜晚过去一半，他喝第三杯时，波德才回来，佣兵骑士跟在后面。
“这小子把我从莎塔雅的地方拽出来，想必有要事喽？”
提利昂说，看见波德张大嘴巴的疑惑表情，挖苦算是白费了。
他只好详细说明，“是的，把他找来。
带他过来。
他说。
“波隆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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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笨蛋，内心有个声音在尖声呼叫，为何这么说？
你是来送她走的！
他反而又在临别时吻了她一次。
她将一根手指按到他唇上，“我明白、我明白自己的身份。
我梦想成为您的情人，但那是不可能的事，否则您会带我去参加宴会。
这些都没关系，做您的妓女我已经很满意，提利昂大人，我的狮子，请留下我，保护我吧。”
洛丽丝的胎儿有时候不安宁，她会醒来叫我。”
“也罢，瓦里斯该回来了，或许他正在下面听我们说话呢，”提利昂放下蜡烛，马裤前面有个湿点，但黑夜里应该没人注意。
他要雪伊穿上衣服等太监。
它是实心的，至少有半吨重。”
“我不知道，反正瓦里斯在什么地方扳一阵，它就会升起来。
我问他怎么弄，他说那是魔法。”
如果他有权选择，一定会在乔佛里的婚宴上同她坐在一起，陪她随心所欲地与熊共舞。
但首先，他不能让她死。
蜡烛熄灭后，提利昂放开雪伊，点起另外一支，沿墙走了一遭，依次敲打，搜寻暗门。
“雪伊，”他长叹一声，“这不安全。”
之后很长时间，她什么也没说。
提利昂试图谈论别的话题，却发现自己碰上了一堵恭敬却阴沉的墙，和北方的绝境长城一样冰冷生硬。
提利昂抬头微笑，“是的，你才十七岁，我现在明白了。”
洛拉斯爵士一紧。
“您嘲笑我？”
她用手指上下逗弄。
“如果您喜欢，我还可以这样。”
她将**含进嘴里。
“洛丽丝的女仆凭空多出这许多珠宝，坦妲伯爵夫人一定会起疑心。”
“西蒙说有上千宾客，我不让她看见就是了。
我会在下席找个阴暗角落，无论何时，您只消上厕所，我就溜出来。”
“西蒙说有七十七道大餐，还有一个大烤馅饼，里面装了一百只鸽子，”雪伊滔滔不绝，“割开脆皮，它们便一下子全飞出来。”
“是啊，然后停在房梁上，像下雨一样朝客人们拉屎。”
提利昂吃过婚宴馅饼的苦头，他一直怀疑鸽子特别喜欢拿他当目标。
西蒙对我说，宴会中人们会边看熊跳舞，边喝青亭岛的红酒。
我从没见过跳舞的熊。”
“有什么好看？
洛丽丝不敢去，我再三向她解释，不会有人在王座厅里强暴她，可她蠢得不肯相信。”
雪伊翻身躺下，那话儿从她体内滑出来，发出轻微而潮湿的声音。
“西蒙说有一场歌手比试，有人耍杂技，甚至还有小丑比武。”
“兰尼斯特有债必还，您明明说好的。”
“噢，天哪，雪伊，停下来，真该死。
听我说。
“噢，我知道，”雪伊压在他身上边笑边扭，“大人您就属于这儿。”
她又噘起嘴，“可仗已经打完，我还得在洛丽丝那边待多久啊？”
“你刚才没听我说吗？”
她边说边吻提利昂烂鼻子上的痂。
“行了，你该关心的不是我的脸，而是我父亲——”“我不怕他。
大人会把我的珠宝和丝绸还我吗？
“雪伊，”他说，“亲爱的，很抱歉，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欢悦。
真的很危险，如果你被我父亲大人发现……”“我爱您的伤疤，”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鼻子抚摸，“它让您看起来异常威武。”
他笑出声来：“你的意思是异常丑陋吧。”
“我的巨人，我的巨人，我的巨人，”每次坐下，她都如此呻吟，“我的巨人，我的巨人，我的巨人。”
提利昂好饥渴，才第五下就迸射出来，但雪伊并不埋怨。
她感觉到他的喷射，便淘气地笑笑，俯身吻去他额上的汗。
他冲男孩嘲弄地一笑。
“为守护国王，你放弃了自己的生活，放弃了土地和头衔，放弃了结婚生子的希望……”“提利尔家族会通过我的哥哥们延续，”洛拉斯爵士说，“第三子没必要繁衍后嗣。”
“的确没必要，但多数人会乐意享受其中的愉悦。
他刚想到这，便被雪伊扭过头来亲吻。
那双唇潮湿而饥渴，她毫不在意他的疤痕和结痂的烂鼻子。
他伸出手去，女人的肌肤如温暖的丝绸，当他拇指拂过她的**，它立即硬起来。
“那您跟我上床好不好，别说话啦。”
“很好，但我们得先摆脱瓦里斯‘夫人’，我这个侏儒**时可不喜欢旁人围观。”
“他已经走了呀。”
“您怎么知道的？”
“这有什么难？
你什么也不穿的时候最美呀。”
在哪儿？”
“在这儿，大人。”
她从后面伸手遮住他的眼睛。
提利昂见状退了一步。
“有麻烦，大人？”
她问。
“请原谅我的冒昧，爵士先生——你为什么十七岁就选择加入御林铁卫呢？”
“龙骑士伊蒙王子就是十七岁那年立誓加入的，”洛拉斯爵士说，“而您哥哥詹姆参加时就更年轻了。”
“我知道他们的理由。
一支蜡烛发出昏暗的光，空气中有茉莉花的香味。
“大人。”
一个女人溜进亮光下，她肥胖丰满，圆圆的脸如粉红的月亮，有一头浓密的黑卷发。
小狗扯掉了大狗半边脸，他评论说失败者就像桑铎·克里冈，为此赢得了几声粗犷的欢笑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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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继续向北墙走，期望自己业已解除了士兵们可能的怀疑。
“有个自称银舌西蒙的歌手，”提利昂推开罪恶感，疲倦地说，“经常为坦妲伯爵夫人的女儿表演。”
“你想怎样？”
杀了他，他心里想。
可是……
不管心里怎么饥渴，我确实没碰她，当然，这些事波隆不会知道。
不知他有没有善待雅雅。
波隆边说边坐下。
“莎塔雅的地方？”
提利昂烦躁地道。
快去吧。”
男孩匆忙穿上衣服，跑着出去。
我有那么可怕吗？
波德揉揉睡眼，“呃，您要我去找他？
大人？”
“啊，不，我想和你谈谈他的着装打扮。”
回去的路孤寂而漫长。
波德瑞克·派恩在床脚的小矮**已睡着了，他把男孩叫醒。
“波隆。”
他是个自尊心极强的男孩。
“不，若有冒犯，请多原谅。
喏，我是说，我也是爱过的人，也有过一首歌。”
全世界的甜蜜天真都写在她年轻的脸庞。
“我会的。”
他允诺。
“遵命，”她答应，“您是我的狮子，对吗？
我的兰尼斯特巨人？”
“是的，”他说，“而你是——”“——您的妓女。”
“啊哈，”提利昂忍不住咧嘴笑道，“看来是杠杆魔法。”
雪伊起身。
“我该走了。
雪伊收起大腿，胳膊抱膝，注视着他，最后开口道：“秘密楼梯在床底下。”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那石床？
蜡烛越烧越短，闪烁不定。
诸神在上，他心想，经历了泰莎事件，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重演，无论如何也不能给父亲把柄。
他幻想给予她满意的承诺，幻想让她挽起他的手结伴走回卧室，幻想让她穿上丝绸和天鹅绒，得遂心愿。
提利昂已经蓄势待发，但这次坚持得比较久。
完事之后，雪伊又爬回来，浑身**地蜷在他胳膊底下。
“您会准我参加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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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着那话儿，轻轻抚摸。
“裙服下我不穿内衣，好省了大人为我宽衣解带的工夫。”
“我能不能穿着丝衣和天鹅绒去参加宴会，扮作贵族小姐，而不是使女呢？
大人，没有人会知道的嘛。”
每个人都会知道，提利昂心想。
它们跳得还没我好。”
他担心的是歌手，不是熊。
万一此人走漏风声，便会连累雪伊送命。
提利昂几乎忘了雪伊身边那个该死的歌手。
“西蒙？”
“我把他介绍给坦妲伯爵夫人，夫人则雇他为洛丽丝表演，这头肥母牛，每当肚里的孩子开始蹬踢时，音乐能让她恢复平静。
比方说，爱情，爵士先生？”
“太阳落山以后，蜡烛无法代替。”
“这是歌词吗？”
你必须离开，城内到处都是提利尔家的人，况且我日夜受到紧密监视。
你不明白其中的危险。”
“我能参加国王的婚宴吗？
提利昂道，“当然，如果你喜欢，可以留在洛丽丝身边，但我建议你最好离开君临。”
“不要，我不要走，您答应过，仗打完后会送我一栋新宅子。”
她用下体轻轻挤他那话儿，它再度硬起来。
您受伤以后，我去问瓦里斯，可不可以把它们拿回来，但他就是不肯给。
如果您真死了，它们会怎么样呢？”
“我没死，人好端端的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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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的话！
在我眼中，大人您永远最英俊！”
“我的兰尼斯特巨人，”她低语，“请不要拔出来，我喜欢它在我体内的感觉。”
因此提利昂没有动，只用手抱住女人。
互相依偎，紧紧拥抱，好美的感觉，他心想，好美的人，怎能让她受罪，让她被吊死呢？
“快，”她边吻边催促，他的手指伸向衣带，“噢，快，快，我想感觉你在我里面，在我里面，在我里面。”
他甚至来不及脱下衣服，雪伊便把那话儿从他裤裆里拉出来，然后将他摁倒在地，爬到上面。
他插进去，她尖声叫喊，疯狂地骑。
雪伊道。
提利昂扭头看去，果然，穿裙子的太监已经消失无踪。
哪儿有暗门，就在附近。
“是吗？”
她说，“真的？”
“嗯，当然是。”
“您来猜，我穿了什么？”
“什么也没穿？”
“哎哟，好机灵的大人哟，”她噘起嘴，抽开双手。
原来是瓦里斯，他恼怒地意识到。
“你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你雪伊没偷成，反把洛丽丝给带来了。
她人呢？
你呢？
你是为什么？
为了跟咱们的模范骑士马林·特兰和柏洛斯·布劳恩并肩作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