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亲爱的姐姐,容我提醒你,天平可以往两边倾斜。”
他的调子镇静平淡,显得事不关己;他寻求父亲的语气,并达到了目标。
“她发生的任何事都会在托曼身上重演,包括殴打和强暴。”
你把我想成怪物,我就来表演一番。
瑟曦有些不知所措。
“你敢!”
提利昂逼自己缓缓作出一个冰冷的微笑,一碧一黑的眼睛嘲弄着她。
“不敢?
我会亲自动手。”
姐姐扬手朝他脸打来,但他抓住手腕,往后扳去,直到她尖叫出声。
奥斯佛利上前营救。
“再走一步,我就扭断她的胳膊,”侏儒警告,他停下来,“记不记得我叫你不准再动手,瑟曦?”
他将她推倒在地,然后转向凯特布莱克兄弟。
“给她松绑,把嘴里的东西拿掉。”
绳子绑得太紧,以至于隔断手上的血流,当血管恢复流通时,她疼得叫出声来。
提利昂温柔地替她按摩手指,直到知觉恢复。
“亲爱的,”他说,“你一定要勇敢。
我很抱歉他们伤了你。”
“我知道你会来救我,大人。”
“我会的。”
他承诺。
于是爱拉雅雅弯腰亲吻他,碎裂的嘴唇在他前额留下一抹血渍。
我受不起这个血吻,提利昂心想,若非为我,她决不会受伤。
他带着她的鲜血俯视太后。
“我没喜欢过你,瑟曦,但你是我亲姐姐,因此我不肯伤害你。
可你今天竟然走到这一步,令我再也不能容忍。
我现在还不知该怎样做,但时间会给我答案。
总有一天,当你自以为平安快活时,喜乐会在嘴里化成灰烬,到那时候,你将明白债已偿还。”
父亲曾经教诲他:两军对垒时,只要一方出现瓦解逃逸的迹象,战斗就告结束。
纵然对手还如之前那般阵容强盛,全副武装,但兵败如山倒,再也不能构成威胁。
瑟曦正是如此。
“滚出去!”
这是她唯一能作的应答,“滚出我的视线!”
提利昂鞠了一躬。
“那么,晚安。
祝你好梦。”
回首相塔的路上,他脑中似有千军万马在踏步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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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该料到会有这一天,取道沙塔雅的衣柜迟早会导致这种后果。
或许一直以来他只是不愿去想。
爬楼梯让腿疼得厉害,他叫波德去拿一壶酒,然后费力地走进卧室。
雪伊跷脚坐在遮罩**,一丝不挂,高耸的胸脯前有那条沉重的金链子,金手环环相扣。
提利昂没料到她会来。
“你来做什么?”
她笑着抚摸链子。
“我想用手摸摸**……
可这些小金手好冷哦。”
一时之间,他实在说不出话。
他要如何告诉她:另一个女人替她挨了打,假如乔佛里在战斗中遭遇不幸,还可能替她殉死呢?
他用掌心擦去额上爱拉雅雅的鲜血。
“洛丽丝小姐——”“——睡着了。
这头大母牛,睡觉是她的最爱。
她一天到晚吃饱了睡,睡够了吃,有时吃着吃着就睡着。
食物掉一床,而她在上面打滚,最后由我来给她清洗身体。”
她扮个鬼脸。
“她只不过被干了几次而已。”
“她母亲说她病了。”
“怀孕啦,就这么回事。”
他仔细扫视房间。
房内和离开时一模一样。
“你怎么进来的?
密门在哪儿?”
她耸耸肩。
“瓦里斯大人让我戴上头罩。
我看不到,除了……
在某个地方,我从头罩下偷瞄了几眼,地板都是瓷砖,你明白吗,那种拼出图画的?”
“马赛克?”
雪伊点头。
“有黑砖和红砖,我想它们拼出了一条龙。
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没看清。
我们先爬下楼梯,走了很长一段,弯来拐去,我都糊涂了。
途中我们停下来,他打开一道铁门上的锁,进门时我摸了摸,门上似乎也有龙的图案。
然后我们又爬上梯子,顶端是一条隧道。
我不得不弯腰,瓦里斯大人则在爬行。”
提利昂绕着卧室走了一圈。
墙上某个烛台看来有些松动,他踮起脚竭力去转它。
它刮着石壁缓缓移动,上下颠倒之后,蜡烛头掉出来,而冰冷石地板上的草席没有任何变迁的迹象。
“大人不想跟我上床?”
雪伊问。
“马上就来。”
提利昂打开衣橱,拨开衣服去推后面的壁板。
妓院的故技也许会在城堡里重演……
不对,木头坚固结实,纹丝不动。
紧接着,窗边座位旁一块石头吸引了他的注意,但推拉戳刺都徒劳无功。
最后他满腹沮丧郁闷地回到**。
雪伊替他宽衣解带,搂住他的脖子。
“你肩膀坚硬得跟岩石似的,”她喃喃道,“快,我想感觉你在我里面。”
她的腿锁住他的腰,他却欲振无力。
雪伊感到它变软了,于是滑到被单下,把它放进嘴里,却怎么也唤不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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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制止她。
“怎么了?”
她问。
全世界的甜蜜天真都写在她年轻的脸庞。
天真?
傻瓜,她是个妓女,瑟曦说得没错,你用那话儿思考,傻瓜,大傻瓜!
“睡吧,亲爱的。”
他摸摸她的秀发,劝道。
雪伊听话入睡之后很久,提利昂自己还清醒地躺着,倾听她的呼吸,手指绕在她的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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