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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第124章 艾莉亚(第2页)

四个勇士团的成员爬上城墙,扯下兰尼斯特家金色的狮子和亚摩利爵士黑色的狮身蝎尾兽,升起恐怖堡的剥皮人和史塔克家的冰原狼。

当晚,一个叫娜娜的侍酒一边替站在楼台上的卢斯·波顿和瓦格·赫特斟酒,一边看着勇士团押解赤身**的亚摩利·洛奇爵士穿过中庭。

亚摩利爵士紧紧抱住押送者的腿,一边乞求一边抽泣,最后罗尔杰把他拉开,夏格维将他一脚踢进熊坑。

这次她知道别开口讨要马厩的工作。

“是……

我是说,是,大人。”

水蛭你怕吗,孩子?”

“水蛭不过是小虫子,大人。”

“看来我的侍从该向你学习。

这可不行。

你母亲给你取什么名?”

她紧咬嘴唇,努力搜寻一个名字。

大人。”

他嘴角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看来不包括狮子。

“孩子,你多大?”

她都忘了,不得不想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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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夏格维跳到身边,拽着她穿过庭院。

“大人,大人,”他牵着她的手腕大声唱,“这是煮汤的黄鼠狼!”

“放手。”

“大人,赫伦堡书于您了。”

领主开口作答,但声音太轻,艾莉亚听不到。

罗贝特·葛洛佛和伊尼斯·佛雷爵士上前加入,他们刚刚梳洗整洁,穿着崭新的上衣和披风。

“不。”

“那好吧。”

他似乎放弃了,“某人从命,但女孩得遵从指示,某人无暇多说。”

他不胖不瘦,也不强壮,穿着黑色锁甲和一件粉红斑点的披风。

他旗上的图案似乎是个血人。

“恐怖堡伯爵驾到,下跪!”

罗贝特·葛洛佛和其他人想必把地牢里发生的事传了出去,然后夏格维和他会说话的蠢头颅便开始到处宣扬黄鼠狼汤。

她想去叫他闭嘴,却不敢这么做。

小丑半疯半傻,听说有次杀人就因为对方没有为他的笑话而发笑。

“你咋死啦?”

一个脑袋问。

“喝了滚烫的黄鼠狼汤。”

他从荒凉的北方来,是长城边上的贵族,据说很严厉。

你们这些懒虫给我听好,不管领主换成哪个,该干什么活儿还得干什么活儿。

谁敢偷奸耍滑,瞧我不拿鞭子狠抽掉你一层皮。”

破晓后,粉红眼和其他人都回来了,只有一个男孩在战斗中被杀,没人说得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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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眼独自上楼,去看白天分配下来什么工作,边爬楼梯边抱怨自己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Valar morghulis。”

她跟着念,然后穿贾昆衣服的陌生人朝她鞠了一躬,转身退进黑暗,斗篷飘**。

艾莉亚独自一人留在死尸旁。

这并不难记。

她用手指紧紧握住硬币。

院子另一端,不断有人死去。

“不够。”

“那有什么用?”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拿着。”

“这是什么?”

“一枚珍贵的硬币。”

“很远很远的地方,狭海对岸。”

“我不去。

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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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对面,光线从兵营大厅的门中透出,伴随着杯盏交碰和呼喝要酒的声音。

十几个人在唱歌,用一种喉音的语言,艾莉亚觉得很怪异。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发亮的金牙。

“跟换名字一样简单,只要你了解方法。”

“教我,”她冲口而出,“我想学。”

贾昆把手由上至下抹过脸庞,从额头直到下巴,所经之处发生了变化:面容变得丰满,双眼靠得更近,鼻子成了鹰钩,一条前所未有的疤痕出现在右颊。

他甩甩头,那又长又直、半红半白的头发消失不见,变成一头整齐的黑卷发。

艾莉亚张大了嘴。

她困惑地说。

他什么意思?

“我已经收回名字了呀。

虽不情愿,但艾莉亚不得不同意。

她感到有些悲哀,自己又成了老鼠。

“红神是债主。

艾莉亚咬住嘴唇,“我还有第三条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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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很贪心。”

“我明白。”

她说,虽然她并不真正明白。

罗拉斯人从她脸上看了出来。

他们爬上蜿蜒的楼梯,发现门口的卫兵已倒在血泊中。

北方人冲过庭院,艾莉亚听见叫喊。

兵营大厅的门骤然打开,一个受伤的人一边尖叫一边跌跌撞撞地跑出来。

大人看得出谁是尖牙。”

他将手一挥,指向艾莉亚,“这位——”“我是黄鼠狼。”

她赶紧道,以免他暴露她的真实身份。

“诸位是什么人?”

罗贝特·葛洛佛额现褶皱,“诸位并未跟随赫特大人来到波顿大人的营地,敢问诸位可是勇士团的成员?”

罗尔杰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鼻涕。

一获自由,众俘立即夺下死卫兵的武器,提在手中,冲上楼梯,后面的人空着手蜂拥跟随。

他们全都行动迅捷,一言不发,当初瓦格·赫特赶他们进城门时带的伤全都不药而愈。

“汤的办法真是妙,”葛洛佛说,“我倒没想到,这是赫特大人的主意?”

我不是恶毒的孩子,她心想,我是冰原狼,是赫伦堡的鬼魂。

她将扫帚剑藏回原处,跟着他走出神木林。

虽然已是深夜,赫伦堡中却生气勃勃,只因瓦格·赫特的抵达完全打乱了日常作息。

牢房钥匙挂在桌边墙壁的钩子上。

罗尔杰将它取下,打开牢门。

首先出门的是那个外衣上有钢甲拳套纹章的领主。

艾莉亚贴紧墙壁,罗尔杰开始割人喉咙,尖牙则用一双惨白巨手抓住卫兵们的后脑和下巴,一下子便扭断脖子。

只有一个卫兵来得及拔剑。

贾昆舞蹈般地闪过他的攻击,抽出自己的剑,几个突刺将那人逼至角落,然后一剑穿心,毙人性命。

罗尔杰用力举起滚烫的汤锅,泼过桌子,全浇在他们脸上。

贾昆·赫加尔也依法而为。

尖牙则像扔盘子一样飞出锅子,锅子旋转着穿过牢房,汤汁如雨洒落。

“你的老二和蛋蛋,味道怎么样?”

有个卫兵本来在踱步,另一个站在栅栏旁,又一个靠墙坐在地板上,但食物将他们通通吸引到桌边。

“他妈的也该吃饭了。”

楼梯尽头是一个狭长的石地窖,潮湿阴暗,没有天窗。

近处有几支火炬在支架上燃烧,一群亚摩利爵士的士兵围坐在一张破木桌旁玩牌聊天,沉重的铁栅栏将他们和挤在黑暗中的俘虏分开。

他们刚进来,肉汤的味道便将许多俘虏吸引到栅栏前。

第二个卫兵挥手示意通过。

“那就拿下去吧。”

门内是一条蜿蜒的楼梯,向下直通地牢。

其中一个询问罗尔杰。

“一锅滚烫的尿,想不想尝尝?”

贾昆露出迷人的微笑。

“那就把该死的汤拿走,如果山羊怨东怪西,你自己解释。”

尖牙意犹未尽地舔舔指间的油脂和蜂蜜,贾昆·赫加尔戴上一副厚垫手套,将另一副交给艾莉亚,“黄鼠狼来帮忙。”

肉汤煮得滚烫,锅子又重,艾莉亚和贾昆费尽全力才抬起一个,罗尔杰自己搬一锅,尖牙则提了两锅,他的手被锅柄烫到,嘴里痛苦嘶叫,手上却没半分松劲。

罗尔杰戴着铁盔,护鼻掩盖了脸上的空洞。

贾昆和尖牙跟在他后面。

“该死的汤他妈的还没好,”大厨道,“还要炖一炖,洋葱刚放进——”“闭上臭穴,否则我用烤肉叉叉你屁眼,涂上蜂蜜烤你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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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会再投降一次啦。

接着,她听见罗尔杰刺耳的嗓门。

“跟我来。”

“现在?”

她没料到他立刻就要行动。

不等皮雅抓她,艾莉亚拔腿就跑。

回去的路上,她突然纳闷,为何没有一个俘虏被砍掉手脚呢?

难道瓦格·赫特害怕罗柏?

她竭尽全力飞奔。

皮雅已经醒了,但还睡在阁楼,在一个血戏班成员的身子下呻吟。

当她听见艾莉亚叫喊,立即穿回衣服,把黄油罐及包在布里一大块一大块臭烘烘的奶酪装满六个篮子。

让人睡一晚安稳觉都不行!”

他愤愤不平地说,“好了,你不用管,回去告诉他锅子催不得。”

“我就在这里等,直到它煮好。”

“你干吗,黄鼠狼?”

大厨看到她便问。

“肉汤,”她宣布,“大人要肉汤。”

“我去要肉汤,”她重复,“你呢?”

“女孩帮忙做汤,然后等在厨房,某人会来找她。

去吧。

她退开一步,把身体平衡放在脚尖上,以防他万一射出小刀,“我不杀朋友。”

贾昆的笑容一闪即逝。

“如果朋友肯帮忙,女孩也许可以……

黑色的熊,艾莉亚心想,和尤伦一样。

她倒满卢斯·波顿的杯子,一滴也没有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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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挥挥手。

“把她收拾得像样点儿,”他不特定对谁说道,“教她倒酒,别洒出来。”

他转身抬起一只手,“赫特大人,换掉城门楼的旗帜。”

常用水蛭放血是长寿秘诀,一个人应该常常清除自己的脏血。

我把这个工作交给你了。

我留在赫伦堡一天,娜娜,你就是我的侍酒,负责在餐桌上和居室里伺候。”

“女孩会遵从,”艾莉亚道,“我该做什么?”

“一百个俘虏饿着肚子,得吃东西,大人下令要肉汤。

女孩跑去厨房,告诉她的卖派小弟。”

以前罗米叫她“癞痢头”,珊莎叫她“马脸艾莉亚”,父亲的手下给她取的绰号则是“捣蛋鬼艾莉亚”,但她认为这些都不是他想听的名字。

“娜梅莉亚,她叫我娜梅莉亚,”她说,“平日简称娜娜。”

“跟我说话时要称我为‘大人’,娜娜,”领主温和地说,“我认为你还太小,不能加入‘勇士团’,而且性别也不对。

也不包括狮身蝎尾兽。”

她不知如何应对,因此什么也没说。

“他们叫你黄鼠狼。

“十岁。”

“十岁,大人,”他提醒她,“你喜欢动物吗?”

“有些动物我喜欢。

艾莉亚边说边用力挣脱。

领主注视着她。

头不动,眼睛转,瞳仁淡白,好似玄冰。

简短对话之后,伊尼斯爵士引见罗尔杰和尖牙。

看到他俩还在,艾莉亚吃了一惊,她还以为贾昆一走,他们也会跟着消失。

她听见罗尔杰刺耳的嗓门,却听不清说话的内容。

他的侍从高喊,那是个跟艾莉亚年纪相仿的男孩。

整个赫伦堡都跪下了。

瓦格·赫特迎上前。

他最好闭嘴,否则我把他加入名单,她一边擦拭红棕色的血渍一边想。

快入夜时,赫伦堡的新主人才到达。

他相貌平凡,没有胡子,唯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淡得出奇的怪眼。

另一个回答。

艾莉亚被派去拖地,擦掉干涸的血迹。

没人对她多说什么,但她不时注意到人们奇怪的眼光。

他边说边看艾莉亚,但关于她昨晚的去向,一个字也没问。

整个早上,她都在观看血戏班搜刮死者身上的钱物,然后将尸体拖到流石庭院,并在那儿堆好木柴,准备焚烧。

“小丑”夏格维砍下两个死骑士的脑袋,拎着头在城堡里神气十足地到处挥舞,还让它们表演对话。

回来后,他告诉大家,赫伦堡被占领了。

“血戏班趁亚摩利爵士的人睡觉时下手,还有的人喝得烂醉后死在桌旁。

太阳下山前,新领主就会率领大军抵达。

他们入睡前要大吃大喝一番,她意识到,粉红眼会叫我起床服侍,然后发现我不在**。

不过此刻他大概正忙着给“勇士团”及加入狂欢的驻军倒酒,无暇他顾了吧。

“某人若付诸行动,饥饿的众神今晚将享受鲜血的盛宴,”贾昆说,“可爱的女孩,仁慈温柔的女孩,收回那个名字,说出另一个吧,撇开这疯狂的梦。”

他们该死,她告诉自己,想起亚摩利·洛奇爵士在湖边庄园的屠杀。

她回到自己的稻草床时,焚王塔下的地窖空无一人。

她对着枕头轻声复诵姓名,念完之后,又用轻柔细小的声音加了一句:“Valar morghulis”,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请你别走,贾昆。”

“贾昆死了,阿利也死了,”他悲哀地说,“我有承诺必须遵守。

Valar morghulis,艾莉亚·史塔克,请跟我再说一遍。”

如果有一天,你要找我,请把这枚硬币交给任何一个布拉佛斯人,并对他说——Valar morghulis。”

“Valar morghulis。”

艾莉亚重复。

艾莉亚咬了咬。

好硬,似乎是铁。

“它够买马吗?”

回临冬城。”

“那我们就得分开,”他说,“我有使命在身。”

他牵起她的手,把一枚小硬币塞进她掌心。

“如果你要学,就得跟我走。”

她犹豫了。

“去哪儿?”

“你到底是谁?”

她低声说,惊讶得忘记了害怕,“你怎么弄的?

难不难?”

你现在不需要死啦。”

“某人必须死。

某人时辰已到。”

某人必须死。”

贾昆·赫加尔唇边泛起一丝奇特的微笑。

“死?”

贾昆摸摸死去的卫兵,给她看染血的手指,“这是第三个,那是第四个,下面还躺着八个。

债已还清。”

“债已还清。”

此刻庭院里车辆、牛和马匹都已消失不见,只有关熊的笼子还在。

它被挂在分隔外庭和中庭的拱桥上,用沉重的铁链吊着,离地数尺,一圈火炬将它沐浴在亮光中。

几个马房小弟正朝熊扔石头,惹得它咆哮怒吼。

“山羊无忠心,狼旗将升起。

某人要听某个名字被收回。”

“我收回那个名字。”

另外三个人在后面追赶,最后用长矛和剑让他闭了嘴。

城门楼附近有战斗,罗尔杰和尖牙跟随葛洛佛冲过去,但贾昆·赫加尔在艾莉亚身边跪下。

“女孩不明白?”

她不想在这儿说出自己的名字,叫罗尔杰、尖牙和一大群不认识的人听到。

葛洛佛根本不在乎她。

“很好,”他说,“我们来了结这出血淋淋的戏剧吧。”

“我们现在是了。”

“此人很荣幸是贾昆·赫加尔,从罗拉斯自由贸易城邦而来。

此人无礼的同伴是罗尔杰和尖牙。

罗尔杰哈哈大笑,笑得鼻涕从原来是鼻子的那个洞里飞溅出来。

尖牙坐在死人身上,抓起一只软绵绵的胳膊,啃尸体的指头。

齿间嘎吱作响。

“干得好,”他道,“我是罗贝特·葛洛佛。”

“大人。”

贾昆朝他一鞠躬。

罗拉斯人提剑走到艾莉亚跟前,剑上流淌着心脏的热血,他用她的衣服前襟把血擦净。

“女孩该沾血。

这是她的手笔。”

队长正要起身,却被回旋的锅子砸中太阳穴,像沙包一般倒下去,一动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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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或痛苦惨叫,或乞求饶命,或企图偷偷溜走。

“里面有洋葱?”

“面包在哪儿?”

“见鬼,我们需要碗,杯子,勺子——”“不,你们不需要。”

艾莉亚数了数,一共八个卫兵。

他们也闻到肉汤的香味。

“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丑的侍女,”他们的队长对罗尔杰说,“锅里是什么?”

“某人听到沙漏的低语。

女孩不收回名字,某人便睡不安宁。

快来吧,恶毒的孩子。”

四人中罗尔杰引路,贾昆和艾莉亚断后。

“女孩躲远点。”

他告诉她。

“我们给俘虏送吃的。”

“没人说过会——”艾莉亚打断他。

“这是给他们,又不是给你。”

他们将锅子搬出厨房,穿过庭院。

两个卫兵在寡妇塔门前站岗。

“这是什么?”

我说要汤,现在就要!”

尖牙嘶声怪叫,一边从铁叉上撕下一大块烤得半焦的兔肉,用尖牙一口咬下,蜂蜜从指间滴落。

大厨屈服了。

“厨子,”他喊,“我们来取该死的汤。”

艾莉亚惊慌失措地放下勺子。

糟糕,他们怎么参加了!

可他看起来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呀。

艾莉亚回到厨房时,热派正拿长柄木勺搅锅子,她抓起另一把勺子来帮忙。

片刻之间,她寻思该把计划告诉他,随后想起渔村里的事,便决定不要说。

“来,帮我一把。”

她告诉艾莉亚。

“我不帮,你最好自己快去,不然瓦格·赫特会砍掉你的脚。”

“那就别碍手碍脚,或者帮点忙。

这样吧,你去储藏室,把山羊大人要的黄油和奶酪拿来。

叫醒皮雅,告诉她,如果想保住双脚,这次就给我利索点儿。”

他用切肉的刀朝火上的黑铁锅指指。

“你以为那是什么?

告诉你,我会先往里面撒泡尿,然后端去给那山羊。

快跑。”

她冲进厨房时,热派正把面包从烤箱里拿出来,但这里不再是他独自一人,厨子被全部叫醒,为瓦格·赫特和血戏班做饭。

仆人们忙着把热派做的一篮篮面包和果酱派端出去,大厨在切凉火腿,司炉的小弟在翻转烤兔,洗锅小妹们则给它们涂蜂蜜,厨娘在切洋葱和胡萝卜。

换个名字?”

“女孩也许会,”她说,“如果朋友肯帮忙。”

小刀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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