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暗算
“此次召集大家来目的很明确,已经查探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武林每天都在充斥威胁的气味下苟活,大家若能够抱成一团,那么定然可以除魔卫道!”
众人无不畅快,而陆奇招呼之后便匆匆下台去。
夜更深了,昏黄的烛光下,一道黑影悄悄地闪过。
夏浩轻轻地扣着一扇门扉,“笃笃—”
“谁?”屋里的人也是警惕的问了问。
夏浩旋即冷静的回应起来,门悄悄地打开。
“浩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浩刚想要说话,此刻门扉再次被扣响了。
“谁?”一连两次被人叩门,游月的内心也是不由得吃了一惊。
“是我!游月宫主!怎么你睡下了,我刚才看到了一个人影,不放心!过来瞧瞧!”
夏浩本以为自己很小心,可是还是被跟踪。
“喔,我已经睡下,明天再说吧,我并没有看到人影,你早点休息吧!”
那人没好趣,只好灰溜溜的离开。
“游月,这里可能很危险,你在这里不安全,快走吧!”夏浩关切的眼睛也是一阵阵担忧。
“爹爹……让我嫁给逍遥门的徐毅,就是刚刚来的那个人,他是逍遥门的得意弟子,而且宗门内除了陆奇,他算得上逍遥门的佼佼者,爹让我……。”
游月眉头皱起,言语之间总是不愿意透露。
“那个人很优秀!他也很关心你!可是这里同样很危险,这一次你们这样大张旗鼓的来,我想那个人定然不会放过你们,他杀得这些人我不是很了解,不过他能够来去自如,证明他的武功不会弱,而且他好像就在我们的身边,我总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害怕!”
游月拽着夏浩的胳膊,撒娇的靠着夏浩。
“浩哥哥,我不害怕,有你在这里,我才不害怕任何人!”
夏浩也是轻轻地抚摸着游月的长发,只是心中总是惴惴不安起来。
他明白可能这是他最后一次这样轻轻地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而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要知道两个相爱的人要是真的你侬我侬,必定离分开就不远了。
“游月,我并不知道你是游龙宫的人,而且你的身份我的身份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你我不可能的!要是我们只管为了自己,而不管不顾,那样你我都会活得很累!你知道我从来都是一个不服输的人。”
游月从刚才的情意之中冷静下来,她也是知道她根本左右不了,可是她眼中心中全都是夏浩。
“浩哥哥,我们一起走吧!离开这是非之地,我们远走高飞,我不要什么游龙宫主的位置,我也不要什么高高在上,只要和你在一起,天涯海角我都愿意!”游月低下头,眉头也是突然狠狠地颤抖起来。
夏浩心想:“他要是这样做,那就等于是得罪了她的父亲,他并不愿意看见他们父女反目成仇,更不愿意看见他们为了自己成为永远不见的亲人!”
再次看看游月,夏浩心中有不舍,可是他却又无可奈何。
暮霭沉沉,整片天际都是如此。
夏浩跟随在游月的身边,这几日的交流,三大顶尖的宗派都有所收获。
在交泰殿,两边守卫森严,左右经常都是不认识的人。
交泰殿中央,陆奇正在招呼各大门派。
“诸位!在逍遥门住的可都算是舒服!也正是这一次武林集会,那帮恶人似乎听说了之后闻风丧胆,最近几日不敢有所行动,可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若是不主动出击,定要被动挨打!”
禅宗宗主无心大师双手合十,目光之中透着一股煞气。
“大家有除魔卫道的心,实在是我我佛慈悲,昨天我卜卦之后,发现卦象上显示群龙无首!有心杀贼无力回天!老衲认为除魔卫道我辈中人责无旁贷,只是先选出一位才能武功都算得上的佼佼者才行,带领大家一起,不然一盘散沙岂不是坐失良机!”
片刻之后,人群**起来。
“那老和尚说的是,群龙无首!”人群之中有人低声说道:
“只怕他相当老大,要我们都听从他们的话!”随即有人附和道:
“骗人,狗屁,全都不通!”
左侧一个背着长剑的黑衣人率先站出来,他高举双手,一只手耷拉着长剑,目光有些凶恶的喊了道:
“是柳长风柳大侠!不知道柳大侠有何指教?”陆奇淡淡的从刚才的平淡中开口道:
“哎呦—”
“柳大侠肚子痛!”陆奇也是紧张地询问道:
“这些天吃得多,吃的没得拉,只能算是屎臭屁发作,现在只怕更是忍不住想要放出来!”柳如风一边蹲下来,一边捂着肚子,脸上却更显痛快。
“哈哈—”人群之中不少人哄堂大笑起来。
刚才禅宗的无心大师说的一番话,被如此吵闹,堂堂的禅宗居然被如此嘲讽,就算是定力很强大的人也是由不得心里不咬牙切齿。
“无心大师,柳长风无礼在先,老前辈又何必计较?”站出来的那人号称铁臂神拳,名叫铁林谷。
“狗屁,好丑,我原以为无心大师才是最臭的屁,没有想到此人的屁更臭,比我吃的多,肯定放出来的也是臭屁多多!”柳长风伸出手捏着鼻子,一只手不断的扇起来。
众人更是哄笑起来,连陆奇也是不觉失声。
“哈哈—”
夏浩脸上半点笑意也没有,看上去倒是平静如水,只是内心却不免稍稍为这个柳长风担心起来。
心想:“那柳长风一个人,快人快语本没有什么,可是这班肆无忌惮,而他身边的那个武功之强,不再四品一下,要是他……。”
“放肆!”铁林谷转动身体,一只腿直接是将柳长风别起来,再抬腿,只是一脚便戳了心窝,像是离弦之箭一般快。
只是一脚,柳长风快剑顺着身体还未曾拔出,就被踢出十米开外。
身体在地上秃噜过去,内脏早已经被掏空一般,两只眼睛也从刚才的得以变成了死鱼一样,气息全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