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四品高手
冉竹红润的脸颊露出了一丝丝的寒意,杀手冷血不假,可是杀手却这样的听话可想而知他们的命不单单受控于他人,更可怕的是那个人用什么办法可以操控这么多条人命,甘心为他们效力。
“他们不愿意说出的那个人,或者是某个势力!不然以他们的身手摆脱一个门派不成问题,只是他们付出的代价可能不单单是一条命!”夏浩咳嗽两声,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弱。
完颜格格听出来他们的恐惧,心中也是有些忧虑。
能够让这么多人为了杀一个人而死,他们的主子也定然可怕。
“浩哥,冉竹,我们快快走吧!这里只怕也不太安全!”
夏浩扶着冉竹的肩膀,笑了笑道:“只怕你们跟着我这么一个大哥,怕是免不了丢了性命,还是送到这里吧!他们不是冲着你们,我犯了错,该是我来承担,犯不着……。”
冉竹原本忧虑的神色此刻也慌了神,“大哥,你这样想,岂不是让我们都羞愧死,若是怕死,我们也不会找死,犯不着因为这件事情,我可以找出一百种一千种理由拒绝的。”
完颜格格也是没好气起来,嘟囔着嘴唇。
“浩哥,要是怕死,我们何必一直都跟着你,不管他们是什么人?生死同舟,若是大哥死了,我们也不会独活!”
夏浩心中暗喜,可是又忧心忡忡起来。
“冉竹和格格都是我的朋友,他们犯不着为了我的事情送死,我是该死的人,生死早已经看透,何况贱命一条,要是有一天他们为了我而死,那我才真叫罪该万死!”
清晨鸟语花香,只是此刻的风景无人欣赏。
完颜格格和冉竹清晨起来的时候,夏浩早已经提前两个时辰离开这里。
“大哥终究是不愿意让我们牵连其中!我们怎么办?”冉竹慌忙的挪着步子对着完颜格格道:
“大哥心太好了,他必定会去逍遥山,我们先去那里找找看吧!”
夏浩骑上快马,悄悄地行进中。
两岸的风景他根本顾不得上看,逍遥门的山门他已经快要到了。
只是山脚下距离山顶的距离也足够他走上一天,山路艰难,何况这样的名山大川。
山脚下越来越多的门派聚集起来,夏浩根本不清楚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看样子情形不妙。
牵着马,朝着山门走去,门口两个弟子将夏浩拦住。
而夏浩报上姓名,那人在名单上根本连姓名都找不到,不由得没好气的朝着她怒喝起来。
“无门无派,我们这里可不是收容所,你赶紧的离开,不然要你好看!”
夏浩有些懊恼,但是也只能暗中行动。
他换了一套其他门派的衣服混了上去,只是站立在最后面。
上山的门派很杂,夏浩并不起眼,因此也没有碍人眼。
宽敞的比武场地左右裂开,左侧的坐立的是禅宗已经游龙宫的人,右侧左立的则是狂人宗和武当派的弟子。
过不久,台上屏风后面忽然闪现一个人。
那人鹰钩鼻,一双眼睛甚是有神,穿着紫金的缎子长衫,整个人越发的逼人眼睛,高大的身影直接是把面前的两个人比了下去。
夏浩认得那身后的虬髯大汉正是当日被人教训的悟彻,从四品的高手。
只是夏浩并不显山露水,他也不想那个人认识自己来。
更何况那个时候夏浩的容貌他估计已经忘记,就是站在他面前他也不认识。
在他左右两边还有两个人,这两个人气势丝毫不弱,都是穿着鎏金的穿针的缎子长衫,不同的是他们更骄傲一些。
“诸位!近来江湖上出现一些怪事,朝天门的傅老爷子被杀,傅有德老爷子一条神鞭早已经闻名江湖,而他居然不声不响的就被人杀死,死的时候他只是拽着那个人一片衣角。”
说到此处,那人不由得唏嘘起来,“唉—”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当阳的胡锤兄弟!也是在家中被杀,而他们同样死的无声无息,对手几乎都是一剑封喉,铁锤兄弟死的时候,两只手都没有抬起,更有逍遥门的七八个弟子在最近十天内接连死亡,这不得不让人惊骇!是谁可以在多地杀了如此多的人!”
夏浩也是细细盘算起来,能够在不同时间内作案,两地相距如此之远,肯定不是一个人,至少他有同伙。
“杀人的人喜欢在他杀死的人面前留下一朵黄花,第二天便横尸当场,我们姑且称作他明日黄花!”
夏浩回想起那帮人,不由得惊叹起来。
“逍遥门!那帮追杀塞北飞鹰的人居然是逍遥门的弟子!怪不得他们宁死都要守护秘密,西北之中逍遥门不愧是三大顶尖势力!”
“阿弥佗佛!逍遥门此次召集大家来,定然是为武林除害,此为善举!老衲定然听从逍遥门差遣!”面前的禅宗宗主率先站起来道:
“禅宗宗主此刻肯来,也是给足了逍遥门的面子,请坐!”
“陆奇师兄,难道我游龙宫就不给你面子?”说话的人坐在右边,声音温柔,言语之中颇为不满。
夏浩眼睛一亮,心不由得颤抖起来,他恍惚之下,更是瞪大眼珠子瞧了瞧。
那人穿着纱衣,脸颊红润,一双眼睛灵巧的盯着台上的那个人。
而他身后更是拥有几名连夏浩都感觉不出来的强者,“游龙宫的人,游月居然是游龙宫的人?”
夏浩也没有细想,当初她一直都希望夏浩可以有点上进心,她好像不断的催促过夏浩,想要他变得更强,那种强烈的心里现在他总算是明白,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更是人人眼中的未来之星。
要是有一天她身边站立的只是一个怂包,那她的颜面就会全无。
到时候丢尽了游龙宫的脸面,只怕她更不愿意自己丢了这份面子。
“游月宫主请坐!这一次西北隅三大顶尖势力到齐,游龙宫和逍遥门都是称雄西北多年,怎么会敢有丝毫的不尊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