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内斗
“铁林谷铁大人,敝派祖师曾经以腿法见长,可是这般在逍遥门放肆!是不是有些不把握逍遥门放在眼中!”陆奇紧张地站起身子,手指也是不由得攥紧。
“大哥!那家伙咎由自取,何况他是找死!怨不得大师,更加怨不得铁林谷大人!”徐毅的眼角眯着,嘴角轻蔑的扬了扬。
“二师弟,你这是……。”
“陆奇大人,这柳长风快人快语快剑,只可惜他一张嘴比他杀人的剑还要讨人厌,他的死实在是活该!”无心大师闭上眼,默默的念叨起来。
“铁林谷!你杀人便是杀人,把我们杀鲸帮放在哪儿?上个月初七,你杀了我门中弟子,也是这般草菅人命吧?”那人头发蓬乱,脸上一道刀疤,嘴角含着一枚铁环,两只手拿着一对判官笔。
“哦,杀鲸帮!你门中弟子强暴良家妇女!我杀了他,报仇你还不配!”
“哼!铁林谷,你还真当有禅宗为你出面,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天一门和你也是势不两立!”
夏浩瞧得出来,面前的这些门派哪里是除魔卫道的,分明都是来找茬的,要不是碍着逍遥门的面子,打起来是绝不含糊的。
“你们最好弄清楚,现在是除魔卫道,正我门派的决心,大家来这里,我逍遥门很乐于和大家成为朋友,至于大家的私人恩怨,我们不愿意插手,更不愿意过多的介入,只是在逍遥门,还不允许你们这般放肆!”陆奇怒拍着桌子,那剧烈的波动直接是震慑住了面前的几个人。
徐毅冷静翻了翻白眼,他余光扫了一下,却心中震**了一下。
“咦?这位是谁?怎么从未见过?”
夏浩本不愿意楼面,此刻只是低着头不敢给人看见。
“徐毅,这是我游龙宫的客人,怎么你也要过问,你真当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游月气愤的拉过夏浩挨着自己,生怕他受到伤害。
“徐毅长老,那个人我们兄弟认得,好像是救了塞北飞鹰的那个**贼!”人群之中有人高声叫道:
“喔,阁下居然藏匿在游龙宫这里,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夏浩挪动半分的脚步此刻也是停了下来,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当众认出来。
“不错,徐毅大人杀了人就说除魔卫道,铁林谷大人更是如此,那个有些糊涂的禅宗长老,杀了人只怕还会有人拍手叫好才是,柳长风不过说了大家不敢说的话,便惨遭毒手,难道还会怕多杀一个无辜的人?”夏浩冷冷的笑着道:
铁林谷侧着身子,朝着无心大师拱了拱手。
“无心大师,那可是西北武林界德高望重的老禅师,更是受到了我们一致的尊重,阁下的话未免太过轻浮,说我们高看低看,太过牵强,更何况杀不杀人,全在善恶之间。我们杀人从来都师出有名,你安的什么心,挑拨是非。”
夏浩苦笑的摇了摇头,心想:“这个铁林谷这般狗仗人势,要杀入必定要公理审问一番,拿着禅宗做挡箭牌,以为如此便可以站住脚跟,便可以冠冕堂皇的下手,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大家的目光都朝着夏浩望了望,心中也在暗暗担心。
连游月也是觉得不妥,夏浩没有名望,却敢口出狂言,岂不是惹得众人一哄而上。
“狂人,真是狂人!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比我狂人宗还要狂妄!好家伙!”
狂人宗的少宗主乾元子不觉拍手叫喊起来,他倒是十分的钦佩起夏浩来。
“小家伙!你要小心哪!这个铁林谷铁臂大侠,可是武林之中公认的铁拳,尤其是直来直去的拳法,他最不喜欢拐弯抹角,而且杀人从来都是不留情面,任何人都逃不掉的。”
乾元子明着是让夏浩小心,暗中却在帮着他。
他十分的欣赏夏浩可以以区区八品的势力挑战四品强者,这份勇气也是让人钦慕的。
要知道那可是送死的,在死亡面前不惧怕的人,岂不是比狂人还要狂热。
“乾元子,你这样分明就是在帮忙,你别仗势欺人!”
铁林谷混迹江湖几十年,这其中的恩恩怨怨他如何不清楚,这个家伙将自己的出招方式告诉他,就是让他接下来好戒备。
狂人宗人多势众,加上他在西北域的顶尖势力,几乎没有那个江湖的小门小派敢轻易地招惹,要知道除非他找死!
得罪狂人宗他不敢,可是教训夏浩他却可以大模大样的。
“臭小子,你的拳头要是有你嘴巴一样厉害才行!”
脚尖一垫,铁林谷犹如离弦之箭,奔向前去。
夏浩也是两只脚飞驰起来,紧贴着身体的一侧,一拳早已经飞出。
两个人你追我赶好不热闹,两圈之后,夏浩也是驻足脚步,消瘦的身体内猛然爆发出惊骇的力量来。
一拳打下去,对方硬是生硬的扛了下去,夏浩没有用全部力量,可是那身影还是晃**了几下才算是站稳。
他捧起双手,突然昂首挺胸,一股不可阻挡的巨大力量直接是将夏浩滑了出去。
在滑向了交泰殿的擎天柱的时候,终于是停了下来。
只是那“霍拉—”的声响,是那么的刺耳。
夏浩一步步地试探着走着,只是体内被这股力量近乎吞噬半边的身体不能动弹,只能费力的咬着牙齿,心头也是一凉。
铁林谷的拳头直来直去,从来都不知道拐弯是真的。
心里想着,夏浩也是越发的觉得恐惧。
“臭小子,有两下子,居然能够抗下来我的拳头,你还真能熬得住?”
铁林谷双脚用力地跺着,身体好似腾飞一般,直接是半空揽着夏浩的一只胳膊,另外一只手早已经触碰到夏浩的前胸。
直接是一拳有力的砸了下去,那铁拳真的是坚如磐石,触碰之余夏浩已经有些挨不住,可他还必须要勉强的坚持着,一只手抓着对方的身体不松开。
“快松开!你这样是找死!”游月大声喊道:
眼泪也是止不住的留了下来,她本以为这个年轻人会真的有自负的资本,其实他差得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