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事殿。】
“将这顾北晨拖下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肖子承怒摔桌子上的折子。
自从顾北城自立为王之事一爆,发其他大臣纷纷上折子弹劾顾北晨,顾北晨各种贪污,各种受贿,各种私结党羽,各种业绩不堪。
顾北晨的劣迹通通被抖出,似乎是有人故意放出来一般,这一桩桩,一件件,让肖子承杀了他顾北晨千百遍都不为过。
“皇上英明!”其他大臣纷纷跪下,手上拿着笏板。
几个侍卫过来将顾北晨压起,顾北晨全程不发一声,被几个侍卫架住的时候,嘴角勾出了一抹邪恶的笑,他似乎看到了胜利,看到了肖子承被五马分尸,看到了肖子承被粉身碎骨。
顾北辰那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杀意,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肖子承粉身碎骨,但是,他在等时机,他在等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把肖子承杀了的时机。
“肖子承,你别高兴的太早了!”
顾北晨用只有自己才可以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将这一句话说出口。
“拖下去——”
肖子承开口。
“且慢!”
就当众人目光齐刷刷的看着顾北辰被几个侍卫拖下去,即将斩首示众的时候,大殿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道清脆响亮的女声。
众大臣的目光纷纷向大殿门口移去,邹云一身朝服,头上戴着凤冠,在两个侍女的陪同下大步走进来。
“邹云——”
“不对,是皇后娘娘。”
“她怎么来了?”
小秦公公站在大殿外面,看到邹云来了,没拦住人。
邹云直接绕开小秦公公,自己朝着宣事殿走去了。
大家看到邹云的时候,小秦公公也赶紧追上来了,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没办法拦住邹云,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轻咳几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大喊,“皇后娘娘驾到——”
秦苒公公和小秦公公的眼神对视了一会儿,秦苒公公不解地看着小秦公公,小秦公公也很无奈,只得摇摇头。
秦苒公公自然知道,以邹云的性子,她若是要强行闯进来,十个小秦公公也拦不住她。
众大臣都听到小秦公公这么说了,只得纷纷下跪,“臣等,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邹云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
轻轻地捞起身前的裙摆,优雅地跪在地上,双手平放,朝着肖子承磕了个头,“臣妾,参见皇上——”
“皇后,你怎么来了?”
肖子承面露不悦,冷冷地看着邹云。
“皇上,顾北晨不可杀——”
邹云开口。
“皇后娘娘,你现在已经是一国之母,已经不是当初计国的天下兵马大将军,后宫不得干政,这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莫非皇后娘娘是想仗着皇上对你的宠爱,坏了老祖宗的规矩吗?”
“皇后娘娘,你作为一国之母,应当识大体,安分守己,一心给皇上开枝散叶,添纳后宫,可是你自打入这中宫以来,一人独占皇上宠爱,让这后宫嫔妃一年半载的都借不到皇上,这天下都已经传出了我们计国的皇后娘娘善妒的传言。”
“这些乃皇上家世,臣等本不该过问,可是,皇后娘娘独占皇上已有三年有余,却未曾给皇上诞下婴儿伴女,首先,就不配为人妻了,现在,皇后娘娘还要强行干预国政,此等不仁,不孝,不忠,不义之人,怎能配坐这中宫之位?”
“皇后,快些回去!”肖子承面露不悦。
“春花,秋月,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赶紧带皇后娘娘下去。若是再有下次,朕定不轻饶,还不赶快下去——”肖子承怒吼春花和秋月都给吓傻了,赶紧上前扶起邹云,见邹云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春花秋月虽然是肖子承安排去最后邹云的,但是在她们的心里她们的正主只有一个,那就是皇后娘娘——邹云了。
“皇上,顾北晨不可杀,此事疑点颇多,还请皇上暂时将顾北晨,严防死守,压入天牢,重刑拷问,但还请皇上留住顾北晨一命。
“顾北晨如此卑劣小人,若是朕就这般轻易地饶了他的性命,朕如何治理这天下?”
“皇后,你作为中宫之主位应当牢记祖先的规矩,作者后宫各位品质表率,怎可私自干预国政,还不赶快下去。”
“皇上,臣妾自知失德。只要皇上暂且留住顾北晨性命。臣妾这就回祠堂跪着,诚心悔过!”
“诚心悔过?皇后娘娘,这哪里是要诚心悔过的意思呢?瞧这气势,皇后娘娘为何一直极力维护顾北晨,莫非皇后娘娘也参与其中?”一个大臣开口。
邹云冷眼扫过去,虽然已经身居后宫多年,但是当年在朝廷上那一股风发义气半分不减,这眼神瞪得那个大臣赶紧闭嘴,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拿着笏板,挡住自己的脸,不敢去直视邹云的眼睛。
“皇上,顾北辰虽然罪不可恕,但是其中疑点重重,还望皇上留顾北晨一条性命将他暂且关入大牢,等证据确凿了再杀他也不迟……”
“皇后,朕让你退下,你是在忤逆朕吗?”肖子承开口。
“皇上——”
“来人,将顾北辰拖下去,立即斩首示众——”肖子承开口。
肖子承一声令下,几个士兵更加用力地将顾北晨拖拽出宣事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