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顾北晨好想要封地,那就给他啊!”邹云话音刚落,肖子承面上的怒意藏都藏不住。
“给他,朕前几次就是对他太过于容忍,以至于他顾北晨现在越来越嚣张了,不但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贪污枉法,以公饱私,还要求多给他一些封地,跟他一起的那些大臣,一个个的,都是跟朕说,应该要给他顾北晨多分些封地——”
肖子承一听到邹云这么说,更加生气了。
“皇上,臣妾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皇上,快些坐下来,听臣妾慢慢说来!”
邹云略带几分撒娇的口吻,摇了摇肖子承的胳膊,笑笑。
“好,朕倒是要听听看,朕的皇后有何妙计!”
肖子承宠溺地看着邹云,手指头在邹云的鼻尖轻轻地点了一点。
“皇上,既然顾北晨想要封地,那皇上给他便是了,何必拿这一点小事,惹得自己不开心呢,伤了龙体,那可得不偿失了!”
邹云说着,给肖子承递过去一杯茶,“和天机国的边界之处,不是还有一块地嘛,那里蛮人多了去,给了顾北晨,倒是也有人去压一下那些蛮人,再说了,顾北晨仗着自己是莫亲王之子,仗着自己知道莫亲王并非是刺客所杀,皇上顾念旧情,厚待他,他不知感恩,竟然还这般对待皇上的隆恩,皇上要做的,就是纵着他,等他犯下更大的错误,到时候,才好将其置于死地!”
邹云又说,“现在,计国与天机国的边界之处,蛮人四起,正愁无人治理,这不,顾北晨这个自己送进狼窝的小兔子,咱们不要白不要,索性就给他个封地,把那个地方给他,让他和这些蛮人斗上一斗寄给我们解决了,北边蛮人动乱,又拖住了顾北晨的手脚,给我们些时间,整顿朝廷之事,不仅解决了眼前的燃眉之急,还可落下一个体恤全职的好名声,一石三鸟,皇上何乐而不为呢?”
肖子承一听邹云的话,整个人豁然开朗了,已然没了刚刚的怒火中烧之色,“邹云啊,邹云,你简直就是朕的解语花,没了你还真不行,哈哈哈哈,好主意!”
“皇上且这么纵着顾北晨,等到日后他犯了大错了,皇上也好将他处置了去,还落得一个好名声,若是现在就将顾北辰处置了,莫亲王刚刚亡故,此时就处置了他的亲生之子,难免落人口舌,落一个不忠不义,伤害亲兄弟的罪名。”
肖子承一把搂住邹云,“邹云,有你真好!虽然女儿身,但有如此雄才谋略,丝毫不逊于男儿郎。”
“皇上,这又不是第一次见到邹云的裁断,如何此时如此惊呼。”
“嗯……邹云,叫我子承。”
肖子承将邹云搂在怀里,目光粼粼地盯着邹云那一双闪闪落一江秋水的眸子,那一双眸子里充满了温柔,是幸福!
“皇上,臣妾……”
“叫我子承。”
“皇上,这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你邹云像是那种守规矩的人吗,快,叫我子承!”
“子……子承……”
邹云话音刚落,肖子承就在邹云柔软的唇瓣上落下温柔一吻,肖子承一把将邹云抱起,大步走向床。
顾北晨自然是不愿意去和那些蛮人争斗的,奈何已经骑虎难下,只得将不满吞到肚子中。
宴寒亭见这处事方法阴狠果断,多半是邹云的作风了。
宴寒亭看破不说破,心里暗暗感慨,邹云一生雄才伟略本应该在职场上叱咤风云,不料,邹云竟然心甘情愿选择幽居于后宫之中,被这个深宫之中的红墙绿瓦和凡尘琐事所禁锢,应该是天空之上自由翱翔的雄鹰了。
它无畏风雨,砥砺前行,一飞冲天,可是,为了肖子承,她愿意将自己禁锢于这巨大的笼子之中,心甘情愿的给肖子承做笼中至金丝雀,陪伴在肖子承身旁……
宴寒亭虽是想见一下邹云,但是又顾忌到自己是外男,如果见了邹云,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若是被有心人看了去了,邹云的清誉可就毁了。
邹云大婚三年有余,宴寒亭从邹云大婚那日起便再也没有见过邹云了,大婚那日一袭红色嫁衣,带着金贵华美的凤冠,宛若仙女下凡,一颦一笑,映入心间。
自幼相伴,一起出生入死,荣辱与共。
这份情谊,宴寒亭一直深深地藏在心里,肖子承不止一次说要从王亲贵族的千金中给宴寒亭挑选一个女子许给宴寒亭,都被宴寒亭婉言相拒了。
“皇上,臣一生戎马,下一次征战生死未知,怎可娶妻生子,耽误了一个姑娘终身。”
宴寒亭这拒绝的方式都跟邹云一样,不愧是邹云一手带出来的将军!
肖子承只当宴寒亭是真的不想结婚生子,却不知,他不愿意娶妻生子是因为,他肖子承娶了宴寒亭喜欢的人。
“宴将军啊,朕知道,最近军中琐事繁多,你若是应付不过来,可以跟朕开口,朕给你多安排一些人手去。”
“臣多谢皇上厚爱。”
【凤仪殿。】
肖子承得知邹云可以再有身孕,欢喜不已。
“不过,此药虽有极好的药效,但是对皇后娘娘这样自幼习武之人,倒是有一些副作用……”马太医又开口。
“有何副作用?”
“服用此药,需得平心静气,安心修养,不可做剧烈运动,如射箭,骑马……皇后娘娘是武将出身……”
邹云一听,要孩子就不能舞刀弄枪,那么,她辛辛苦苦练习多年的一身武艺……
肖子承看出来了邹云的为难,开口,“马太医,可还有别的方法?”
“皇上,别的方法,臣已经给皇后娘娘用了几年了,一点成较也没有,为今之计,就只有这一个了。”
邹云和肖子承面面相觑。
这计国的百姓固然重要,但是,邹云做梦都想给肖子承诞下一儿半女……
肖子承也没有逼迫邹云,一切都听邹云的。
犹豫再三,邹云还是决定放弃一身武艺,现在计国国泰民安,国富民强,若真的有战争,也有宴寒亭他们这些有志之士,更何况,邹云已经宅居后宫三年有余,若是再有战争,邹云的战斗力远比不上宴寒亭等人。
顾北晨刚刚到封地不到四个月,就自封北境王,让百姓们传颂。
肖子承听朝中其他大臣反应,立刻把顾北晨召回京城,顾北晨态度强硬,肖子承下令就地处死。
宴寒亭总觉得此事另有蹊跷,极力阻拦肖子承,宴寒亭自然是恨极了顾北晨,但是,为了顾及大局,不得不开口阻止。
“宴寒亭将军,顾北晨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若是这么轻易地放了他,那如何跟文武百官交代?”
“若是随随便便一个藩王,便可自立为王,那我们如何统治计国这么大一个国家?”长孙平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