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明白了吗?”
姜于裴眼神,冷冷的扫过台下众人,对于这种吃着百姓的供奉过日子,却吸着百姓的血,苛待百姓的父母官,姜于裴一向是不屑于跟他们多说话的。
“这……”
台下众人心虚了,面面相觑,见无人带头认错,自己也跟着在其中混。
“好,既然无人主动出来认错,那一会儿本将军点到名的,通通上报,绝不姑息。”
邹云冷眼扫视众人,眉眼之间透露着傲慢和霸道的气势。
邹云就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扫视众人,浑身散发着一种寒气,这是一种可以把他们湮没到窒息的气魄!。
“成本先,乙卯年乙月,私藏二十二箱白银,乙卯年末……”
姜于裴手持卷轴,一字一句的说道。
将成本先的所有贪污历史公之于众。
“成本先,你可认罪!”
邹云冷冷的开口,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悬在成本先的头上。
成本先颤抖着声音,还想狡辩点什么,“邹将军——”
“带人证——”
邹云话音刚落,几个侍卫就带着一个妇女走过来。
“红娘,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成本先看着走上来的妇女,掩饰不住的惊慌和恐惧。
“是啊,成大人,民女怎么会在这里呢?按照成大人的计划,民女现在应该被抛尸荒野了——”
女人恶狠狠的盯着成本先,一字一句的开口。
“民女红娘,拜见邹将军。”
“平身。”
“民女要状告成本先,强抢民女,杀人灭口。民女本是柳庄的一户普通人家的女儿,只因相貌,被成大人相中。当时明女已是身怀六甲之人,家中还有一儿一女,丈夫是一个穷书生,无法对抗成大人的势力,民女被迫当了成大人的通房妾室。就在前一月,民女的丈夫状告成本先强抢民女,中途被杀人灭口,抛尸荒野。就在几日前,民女无意间发现成本仙和羽族人有来往,被成本先发现以后,要将民女杀人灭口,幸得白将军所救,狗延残喘,苟活至今。”
“邹云将军,臣冤枉啊——”
“哦?本将军还冤枉你了,不是?”
姜于裴立刻掀开桌上的白布,上面是羽族的通关文牒,还有成本先和羽族来往的书信。
“成本先,这些东西你可还认得,就在昨日不小心弄丢了吧?”
姜于裴说着,看看成本先,那一张已经被吓得苍白的脸。
“带下去。”
邹云缓缓开口。
原来,邹云他们并不是第一天来柳庄,早在数天前,邹云就已经到了,并且查清楚了附近商铺,盐铺,各大店铺的收入情况,就在这些贪官还在肆无忌惮的贪污粮食的时候,邹云已经悄然给他们记下一笔。
这段时间,杨员外本想通风报信,结果给邹云看的死死。
当邹云查出来小小一个当地父母官,竟然也跟羽族有勾结,着实也给吓了一跳。
在这种,偏远的山区竟然也有官员跟羽族私通,可想而知在那个大朝廷上,还有多少官员跟羽族有勾结?
其他人见了,一群人中,最有威望的成本先已经被邹云死死的拿捏住了,现在认错也许还来得及,等一会儿,邹云自己说出来就是死罪了。
有一个人赶紧带头认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头紧紧的埋着。
“邹将军,饶命啊,臣只是贪污了一些小钱财,但数额并不大,还请将军高抬贵手,成日后定当洗心革面,尽职尽责,兢兢业业,为百姓造福,臣愿意,自出一半家当,捐款本次赈灾还请将军饶命啊——”
其他人纷纷向第一个下跪的人看去,他是几人中贪污最大的,竟然敢自己承认?
“本将军如何相信你?”
“如果将军愿意给臣一个机会,让臣改过自新,成日后俸禄减半,剩下的一半俸禄捐给朝廷,救助更多灾民。”
这第一个认错的人,也是目光长远之人,宁可花钱去填坑,也不要丢了乌纱帽,这帽子一旦丢了,就再也戴不上去了,但是钱丢了,还可以赚回来。
大家见这个人掏出这么大血本,面面相觑。
扑通一声,又有一个人跪倒在地。
“还请邹将军给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臣是第一次贪污,仅仅贪污了半袋米粮,陈自愿自开粮仓,为灾民们分发米粥三日。还请将军给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日后成订单,为朝廷尽全马之劳,死而后已。”
“哦?只干了这么点马,确定还没有一点别的,比如说,残害忠良——”邹云缓缓开口,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个人。
这个人,邹云当然认得,小时候在将军府见过他,当时他随着父亲一起来拜见老将军,邹云还跟他一起玩耍过,这个人阴险狡诈,邹云来之前已经好好的查过了这个人,他虽然贪污的并不多,但是,曾经办了一起冤案,邹云正愁找不到人开刀,他就自己送上门来。
“邹云将军饶命,臣当时也是受小人蒙蔽,才误伤忠良,事后乘以给其家人补贴。”
“哦?”
邹云静静的看着台下的人,缓缓开口,“大人要不要再仔细想想?那一起命案中可是漏了什么?”
“将军,饶命啊,当时臣也没办法啊,他在朝中有高官相助,那个人惩,臣不得啊!”
邹云,漫不经心的看着男人的眼睛。
男人被看得一阵心虚,继续开口,“几日前,臣还给朝中海大人送了一美女,求取了加官晋爵的机会。”
其他人面面相觑。
突然,又扑通一声,又有一个人下跪。
台下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下跪,最后都自己招供了自己的罪行。
其实,邹云哪有时间去查这么多人犯了什么事?只不过是仔细检查了一番成本先和张衡中这两个地头蛇,还有这一个人,杀鸡儆猴而已。
这帮人竟然都自己不打自招了,邹云只知道这些人贪污,但并不知道具体,这么一来,他们全部讲出来了,也省得邹云自己去一个个地查了。
退堂之后,已是傍晚时分。
“将军既然知道那些人品行不端,为何还继续用着,换一批人,不好吗?”
姜于裴递过茶水,缓缓开口。
邹云把玩着手中的白瓷茶,一双魅惑撩人的桃花眼,静静地看着那杯悠悠飘**的茶,轻抿了一口,随即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姜于裴身上。
“一般犯过一次错的人,往往管理起来更省心,若是换了一批人上来,我们又怎么敢保证那一批人一定是一心为民,忠心君主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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